90冰封的密室
阿布拉克薩斯可以冷硬的拒絕卡卡洛夫,可是voldemort的要求他卻只能接受,何況卡卡洛夫說的不錯,他放不下家族和盧修斯,他的繼承人甚至還沒有成年。
voldemort很快就離開了,而卡卡洛夫卻留在了馬爾福莊園,只是通知了下屬暫時處理聖徒事務。
“我已經知道了,不是嗎,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用複方湯劑代你外出。”卡卡洛夫的聲音幾乎稱得上溫柔,讓已經下定決心服用生命凍結藥劑的阿布拉克薩斯,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何況,於公於私,他都不應該拒絕卡卡洛夫的好意。哪怕他瀕臨死亡,骨子裡斯萊特林算計的天性,也不會就此消失。
霍格沃茲地窖,一直強撐著不曾入睡的西弗勒斯,最終等來了神情肅穆的黑魔王。
“voldy,馬爾福先生很不好?”西弗勒斯看著voldemort難看的臉色,心中咯噔一下。
“西弗,你現在手裡的冷凍藥劑多嗎?”voldemort疲憊的坐在床邊。距離盧修斯放假還有一個多月,為了在暑假期間順利的將家族之責交給盧修斯,阿布拉克薩斯這一個月裡恐怕就要開始使用冷凍藥劑以爭取時間。
西弗勒斯身體一僵,現在就要開始使用冷凍藥劑,也就意味著阿布的病情十分嚴重,並且是目前的巫師界無法治癒的。難道還是龍疣病毒?
“是什麼病?”西弗勒斯追問?
voldemort想到西弗勒斯研製的冷凍藥劑,如果這幾年那些魔藥大師和治療魔法都沒有辦法,西弗勒斯肯定也會參與進來,再說這次肯定還要請老普林斯幫忙,也不再隱瞞。
西弗勒斯靜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心中卻為阿布拉克薩斯嘆息,巫師雖然比麻瓜身體強健,可是也有許多病是無法治癒的,上學期因為擔心阿布拉克薩斯的病,他曾經翻遍了所有關於治療病毒感染的書籍,近千多年來,研究這類藥劑的魔藥大師少之又少,所以進展也不大,如果按照voldemort所說,也許可以儘早研究出來,只是這個時間就不一定了。
雖然暗自慶幸著至少目前來說,他們還有機會挽救阿布拉克薩斯的生命,可是沉重的壓力也不可避免的存在著。
因為六月底有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幾個知情人默契的隱瞞了盧修斯真相。七月初放假的當天,西弗勒斯事先告知了託比亞延後幾天回家,然後陪著盧修斯,去了馬爾福莊園。
“西弗,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在今天拜訪馬爾福莊園了嗎?”站在莊園門口,盧修斯一臉凝重的看向好友。他沒有那麼遲鈍,這段時間以來心中隱隱的不安,也讓他在今天徹底爆發。
西弗勒斯對著盧修斯點頭示意。“voldy過來了。”
盧修斯眸光一閃,果然高大英俊的紅眼魔王大步走來,面沉似水給人異常凝重的感覺。
“lord。”盧修斯鞠躬行禮,心中更加的不安,眼睛開始看向他身後,尋找阿布拉克薩斯的身影。
“阿布在等著你,走吧。”voldemort伸手拉住西弗勒斯,對著盧修斯點頭示意。
三人沉默的到了馬爾福莊園二樓男主人臥室。
推門而入,入眼阿布拉克薩斯面容蒼白的靠躺在床上,精神卻還不錯,看向盧修斯的眼睛充滿了慈愛。床腳卡卡洛夫正筆直的站立著,一雙棕色深邃的眼睛凝注在馬爾福大貴族身上最終救贖最新章節。就算房間內多出三個人,他也沒有分出半分注意。
西弗勒斯想起就是卡卡洛夫,最先知道阿布拉克薩斯的病情,心下生疑。以阿布拉克薩斯的驕傲,怎麼會讓外人知道這樣的病情,尤其龍疣病毒到後期全身開始潰爛,對於阿布拉克薩斯這樣追求美貌的男巫來說,是絕對不願示人的。偏偏現在,卡卡洛夫就在阿布拉克薩斯的床邊站立,這一個多月阿布拉克薩斯用了三次冷凍藥劑,冰凍了三個多星期,難道說,竟然都是卡卡洛夫在照顧他嗎?
“爸爸,你怎麼了?”盧修斯呆滯了一瞬,隨即驚恐的叫了起來撲上前去,卻在靠近床邊的時候被卡卡洛夫先一步攔住。
“別用力,你爸爸身上疼。”卡卡洛夫低聲的交代了一句,然後鬆開手。
盧修斯一僵,倉皇的看向阿布拉克薩斯仔細的打量,就臉色過於慘白,不過眼睛明亮似乎沒有什麼區別,可是即使房間內有著濃鬱的薰香,卻難以掩蓋其中榮光藥劑所獨有的清甜香氣,和另一種似有似無的怪異味道。而最奇怪的是,明明躺在床上,阿布拉克薩斯依然穿著極其正式保守的巫師袍,以往總是半敞開的領口,此時也牢牢的繫到脖頸擋住每一寸肌膚。
“爸爸,你哪裡不舒服?”盧修斯一點點靠近,一股腐臭夾帶著血腥傳來,讓小貴族開始心生絕望。這樣的場景,就算沒人解釋,他也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爸爸,你到底怎麼了?”盧修斯語氣變得哽咽,不等阿布拉克薩斯回答,伸手想要抱他,卻在觸碰到父親身體時僵在那裡,生怕碰到什麼不對的地方加重阿布拉克薩斯的傷病。
阿布拉克薩斯終於無法維持表面的冷靜,眼中難掩破碎般的心痛,張了張嘴,卻連聲音都無法順利發出。
“我們先出去,你們慢慢談。”卡卡洛夫飛快的說完,身體僵直的離開了臥室。
看著已經跪伏在床邊的盧修斯,西弗勒斯連忙轉身離開,餘光在注意到阿布拉克薩斯放在盧修斯肩膀上,那顫抖著的、青筋血管清晰可見的雙手,眼裡閃過擔憂。他從沒想過,優雅美麗的馬爾福大貴族,會如此狼狽不堪。
“不可能,你騙我!你和伯尼認識也才半年多!”
“可是你之前不是都沒有……”
“他死了?”
“不,那就用生命凍結……我不在乎!爸爸,不用擔心,等你醒來,一定會為我而驕傲的……不管我在不在,我都會是最出色的馬爾福家主。”
盧修斯從失控到堅定的聲音陸續的從房內傳出,voldemort轉頭,正好看到卡卡洛夫眼裡難以掩飾的痛苦,忽然明白阿布拉克薩斯為什麼不願意嘗試生命凍結。像龍疣病毒這樣的絕症,已經存在了那麼多年,哪裡是短期內就可以攻克的。如果等他被救醒,愛人、孩子都已經不在了,他要如何在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生存。
他忍不住伸手將西弗勒斯抱入懷中,暗紅的雙眼充斥著恐慌和慶幸。這一世因為知道魂器的弊端,他沒有再製作魂器是,可是心中未嘗沒有遺憾,所以在西弗勒斯出現之前,他一直都不曾放棄。而和西弗勒斯相處的這段時光,尤其是自從前段時間聽到吸血鬼的壽命,他其實還是心動的,永生早已成為他的另一個執念,尤其他知道,血族本身就有一支由巫師轉化成的吸血鬼。
可是他似乎忘記了,西弗勒斯是絕對不會同意轉化的,那麼他得來的永生又有什麼意義,孤零零的獨自飄蕩,哪怕以後他會遇到其他人,都沒有他想要的西弗勒斯陪伴左右。
西弗勒斯只覺得voldemort抱的是那麼緊,只以為他在擔心和阿布拉克薩斯之間的這一次生命凍結,恐怕就是生死離別,心中同樣為阿布拉克薩斯而難過。
盧修斯眼眶泛紅的開啟了房門,在對上西弗勒斯時卻勉強的一笑總裁,偷你上癮最新章節。他沒想到,好友研製的冷凍藥劑的第一個受益人,居然會是自己的父親。雖然阿布拉克薩斯的暴病不再預料,可是比起真正失去父親,至少他還有希望。
“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服用冷凍藥劑吧?”阿布拉克薩斯淡淡的說著,比起之前壓抑的痛苦,此時明顯平靜了許多。
voldemort一愣,之前明明說好是要等一段時間的。“阿布,那盧修斯?”
“我相信盧克。”阿布拉克薩斯看了眼神情不捨的盧修斯,微笑著點頭,然後看了眼卡卡洛夫,揚起眉笑了笑。“反正還有你們在,對嗎?”
“也好。”卡卡洛夫點了點頭,並不在乎阿布拉克薩斯的算計,甚至覺得這一刻的馬爾福大貴族,是他見過最有魅力的。一個重視家族和家人遠勝於生命和榮耀的人,他只遺憾無法看著他平安終老,卻又覺得提早進行真正的生命凍結,可以結束他的痛苦。這一個月來,看著阿布拉克薩斯轉輾反側、難以入睡,未嘗不是一種折磨。
當天晚上,voldemort在馬爾福莊園的密室,刻畫了只要馬爾福莊園在就會一直運轉的恆溫魔法陣,第二天一早,盧修斯抱著消瘦的阿布拉克薩斯走了進去。
眼看著馬爾福大貴族服下冷凍藥劑身體逐漸冰凍,盧修斯再也控制不住滿臉的淚水,身形搖搖欲墜幾乎站立不穩,而卡卡洛夫卻忽然上前幾步,一把將他冰涼的身體緊緊抱住,顫抖的將唇印在阿布拉克薩斯微微開啟的薄唇上,隨後抬頭,定定地凝視著的那雙錯愕的眼睛低語。
“別怕,我會守著盧修斯和馬爾福家族,你不是一個人。”
阿布拉克薩斯原本恐慌的心忽然沉靜下來,蒼白美麗的臉龐展露出一抹釋然的淺笑,讓時間流逝徹底凝結在這一刻。
西弗勒斯驚訝的看著卡卡洛夫動作緩慢的鬆開懷抱,雖然之前也有猜測,可是在這一刻才真正得到證實。
“我很羨慕你。”
卡卡洛夫的聲音就像從遠處飄來,西弗勒斯回神,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密室,voldemort和盧修斯正在啟動密室的魔法陣和防禦系統,從此,除了馬爾福的嫡系,再也沒有人可以開啟這個封印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密室。
卡卡洛夫只覺得心痛難忍,按照他的性格如果在平時,恐怕早就宣洩出來了,可是這裡是阿布拉克薩斯暫時休息的地方,哪怕知道他現在不可能醒來,卻還是不忍心。不過,他看到一直沉默不語的西弗勒斯,卻有種想要傾訴的衝動。又或者在內心深處,他希望這個他僅有的以前就知道的魔藥大師,可以為他帶去一份希望。
“voldemort很愛你,而你,還有機會決定,是否接受他。”
西弗勒斯渾身一震,雖然有了託比亞的開解,他也一直在嘗試著接近voldemort,可是心中的隔閡卻不曾消退,反而更加的在意。
就算他將來的成就足夠站在voldemort身邊又如何,就算他有與voldemort一戰的實力又如何,他最擔心的,還是知道真相的voldemort無法接受他們之間這樣的過去。而隨著兩人越來越密切,他更加的猶豫不定,甚至懷疑他自己是否還能堅持下去。可是他從沒想過,如果voldemort徹底的從自己生命中退出,他能否承受得住。
西弗勒斯抬頭看向卡卡洛夫,那雙總是過分理智的眼睛滿是絕望,身體卻站的筆直猶如刀鋒利劍一般,不由心中一動,餘光看到一臉複雜走出密室的voldemort,那雙暗淡的紅眸在看向他時毫不掩飾其中的溫柔深情。
“沒關係,等他醒了,你也可以告訴他,他會接受的。”西弗勒斯對著卡卡洛夫點了點頭,堅定的走向一臉複雜走出密室的voldemort,在對上那雙因他而明亮的紅眸時,步履更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