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今朝 第9章 朵顏小美人
第9章 朵顏小美人
“謝謝您善情的款待”朱由學站起來對著老人說著,朱由學的手下們也隨即紛紛丟下手中的食物,站起來向周圍牧民一一行了謝意禮。
“小將軍客氣了”老者按禮回謝朱由學。
“我聖明的天子萬曆陛下,龍體還好?”老者做出請狀,邀朱由學走走。
朱由學聽到他說到自己的皇祖父,腳下頓了下。“神宗萬曆皇帝已經駕崩西去了,現今是新天子做朝堂。”
“啊~,萬曆也駕崩了??????”老人說著老淚縱橫,朱由學也不好上前勸,只好看著他獨自傷心。
老人思念了會萬曆帝,又道:“那現今是太子殿下登位了?”老者說著兩眼有點期待的看著朱由學,只見朱由學藥了搖頭。
“那是福王千歲登臨大寶了?”
“也不是,是您口中太子的皇長子,而您所說的太子殿下,他也雖神宗皇帝一起西去了??????”
“唉,老朽等久居此地,訊息不通,未成想天朝近來遇此番大難,老朽等也未設祭臺來祭拜聖天子之靈。”
“老人家,您的這番心意,我代當今天子領了。”朱由學說著朝老人拜了一拜,他現在的身份是薊鎮總兵的公子,他現在連這薊鎮的總兵是誰都不知道。
接下來,兩人聊了很多。朱由學這才知道,這位老者算是出生名門之後,祖上是朵顏部的始祖者勒篾,他是成吉思汗手下的名將。
而這位老者,還未出生時自己的祖父便遭人暗算,父親當時年幼,這部落權便被他房給取去了,??????,隆慶年朵顏部和大明一戰之後,老者隨著族內尊者一起奔赴京師,老者也在那裡學習和生活了數年,由於才智機敏,被周圍的人說成蒙古的智者,這話一經傳回朵顏,首領怕他回來後搶奪權利,便封他為部落尊者,由此老者也改名為必勒格。
回到家鄉後,老者娶了妻生了子,沒有一絲想奪權的意思。數年前,老者的兒子知道了自己家本是部落首領,便糾集一批人來,意圖在部落祭祀上擊殺首領,從而獲取族權。哪知,他們這邊還沒準備好,首領那邊就已經獲知這一訊息,在祭祀現場,屍體漫山,血流成河。
老者辭去族內一切事物,帶領那些流了血的家庭來到了這個小山坳,悠悠十載,住在這裡的族人沒有一個出過這個山坳。想當年自己那孫女才牙牙學步,先已長成落落聘婷的少女了。想到此處,老人原本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了笑意。
朱由學一行算是他們這十年來,見到過的第一批外來者。不過,老者深知,有第一批,必然會友第二批,第三批等等。老者深深擔憂著山坳裡的族人今後的出路。
“爺爺,爺爺您怎麼坐在這裡啊。”少女嘟囔著嘴走來說道,扶起老者又轉頭對朱由學嬌叱道:“你也真是的,我爺爺年齡都這麼大了,你還將我爺爺往外引,有事不知道在敖包裡談啊??????”
朱由學被少女說的臉都紅到脖頸了,他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心想,貌似不是我叫出來的,我還是你爺爺叫出來的。
“塔娜,不許對客人如此無禮,還不趕緊向客人賠禮。”老人被少女扶起見自己的孫女沒頭沒臉的說著朱由學,有點失禮,便斥道從來都沒有對她大聲說過話的孫女。
少女見自己的爺爺為了外人而喝斥自己,頓時委屈的兩眼淚珠包裹在眼眶裡。
朱由學看到此景,疼惜之情泛起。“老人家,沒事的,小姐也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是小子不懂事,浮躁了。”
“誰要你說,虛情假意。”少女腳一蹬地,鬆開老人胳膊,跑回了自己的營帳。
“讓公子見笑了”老者歉意的朝著朱由學一笑。
“沒事,沒事。”朱由學也朝老者欠了欠身。
接著,兩人往回走,邊走邊說時下的天下形勢,朱由學說,老者分析。
有老者發話,朱由學等人吃飽喝足了,也補上了美美的一覺。他們也不急著離開,每日不是去幫牧民收集過冬的牧草,就是出去打獵。
而出去打獵時,老者的孫女是每次都到,每回都滿載而歸。相反朱由學,也是每次都到,每回都空手而歸。還時不時要人護在一旁以保護他的安全。
就這樣,每回朱由學都惹得少女的一陣嗤笑,使得,朱由學大感丟面子。一天,和少女相約兩人偷偷跑了出去,看誰今日能有收穫。
也該他們倒黴,剛出去沒多久,天上就開始烏雲雲集,看這架勢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場大雨傾天而降。
而營地裡的眾人此時都以為他倆都各自在營帳裡休息,誰也沒有注意到少了兩匹馬,和兩副馬鞍。
“塔娜,看著天氣像是要下雨了,我們改天再比吧,今天就算了,我們回去吧。”朱由學看著天上的烏雲越集越後,看著周圍漸漸暗黑了下來,擔心的對著少女說道。
“不回去,要湖區你自己回去。不就是要變天嗎,真不知道你們中原人怎麼如此膽小,也不知道爺爺怎麼了總說你們那好??????”少女塔娜有點蔑視的看著朱由學,不削的說道。
朱由學聽少女這麼一說,頓時氣血上湧,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面子而是整個大明全體漢族的面子,他挺了挺身,駕馬前進。手中也祭出了弓弩,弓弩是他離京時叫兵仗局人特意打造的畢竟在大明已經不用弓弩了。
越走越黑,他們還時不時的可以看見前面突然一閃而過的動物野獸什麼的。
朱由學心裡有點沒底,便和少女講話,講講也沒什麼講的,便講故事給她聽。也虧得少女從小就學習漢語,讀漢語著作。不然還真沒有辦法和他交談。
朱由學也太壞了,笑話他不講,在這樣的天氣下講鬼故事給少女聽,還學著鬼怪的樣子驚嚇少女。嚇得少女“啊??????”的一聲摔落下馬背。
“塔娜,你沒事吧。”朱由學見少女掉落下馬背,也遂翻身下馬,跑過去問到。
“別碰我??????”少女這漢人的聖賢著作看多了,連這非禮無視,非禮無聽,非禮??????,也深刻在腦海而規範於日常行為。
朱由學哪管那麼多,上手就是一通摸,摸到痛處,少女大聲叫喊著,那時想殺朱由學的心都有了。
這下好了,你腳扭了,手腕也扭了,屁股也開花了,這些我都不會治,但我知道你沒辦法騎馬了。“朱由學拍了拍手說道,然後往戰馬方向走去。
“喂,你不會是想將我留在這吧,喂,你倒是說話的。”少女看著朱由學一步一步的走遠,心裡頭突然慌了,說話時聲音中都帶有哭意。
朱由學將少女之前乘坐的戰馬栓在了一邊的樹上,又將她的東西拿到了自己的戰馬上,少女看到他的動作,再也忍不住了,埋頭哭泣著。
“來吧,上來吧。”
少女聽見耳邊有人呢在說話,便漸漸地抬起頭來,只見朱由學蹲在自己的面前,轉著頭對自己說道。
“你該減肥了,這麼小就這麼胖。”朱由學揹著少女,手裡還牽著馬韁繩,踱著步伐,往回走。
“你看你瘦的像一根麻桿??????”少女不謙讓的反駁著。
就這樣說著說著,朱由學為了保持體力,沒有再接少女的話,少女也心知肚明也閉嘴不言。
少女見朱由學的額頭上盡是汗水,忍著手臂的疼痛,咬牙給他拭去那些汗水。
“你累嗎,要是沒了氣了,就放我下來,你自己回去吧,沒事的,我爺爺不會怪罪你的。我們草原兒女最終都是要留在草原,祭供給長生天的。”少女見朱由學喘息不均,腳步不穩,便出言勸道。
朱由學本就不是個性情淡薄之人,聽少女這麼說,更是不會將她丟下不管不問的。
這下,雨真的來了,疾風驟雨,打了個朱由學措手不及,朱由學只好帶著她往大樹下,和坡下躲雨。
連忙是忙,兩人還是全身盡溼。一場秋雨一場寒,何況是在這茫茫草原上涼了一場秋雨,更是寒上加寒。
晚飯時,眾人尋便營地內外,也不見兩人的蹤影。正好雨勢減小,除了老人和小孩沒有出動,其他人都手持武器,帶著獵狗,打著火把,三五成群的往營地外各個方向找去。
“王爺”“塔娜”“王爺”“塔娜”
現在盧象升等人也無法掩飾朱由學的身份,只好坦白告知老者和他的族人一切。
“你們看這是塔娜小姐的馬。”一隊人找到了被朱由學拴在樹枝上的馬,很是驚喜的叫喊道。
又往深處尋了一段路,怎麼也沒尋找人影。雨後,沖刷了所有可能的線索。朱由學他們之前並不是往回走,而是走上了另一條道。
深夜,雨後的天空是清新的,月亮也格外的明亮。周邊還點綴著數點繁星。
眾人一直尋找到接近凌晨,才在亦可大樹下,找到兩人。
找到他們時,塔娜被朱由學抱在懷裡,兩人溼漉漉的衣服還未乾,頭有點發熱,兩人早已經昏睡了過去,可談的是,朱由學大戰馬一直守候在一旁,未曾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