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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今朝 第10章 回關

作者:天翊

第10章 回關

少女塔娜昏睡中黑緊抓著朱由學的胳膊,朱由學也是緊抱著少女。

最後,眾人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分開,然後抬回了住地。

兩人發著高燒,被喂下草藥後,睡了近兩天。

凌晨五點多,守在朱由學床邊的姚全,感覺到有動靜,便從淺睡中驚醒了過來。

姚全取來油燈,放置在床頭,只見朱由學兩眼微張,無精神的看著姚全,手指動彈了下,想開口說話,有沒有力氣只是輕輕地眨著眼,似乎是要告訴姚全什麼。

“王爺,您放心,塔娜小姐在隔壁房間,身上受傷處已經都處理好了,我去給您找點吃的來!”姚全身體前傾,靠在朱由學耳邊小聲說道。

朱由學只是無力的眨了眨眼,姚全便出去找吃的了。

就在姚全出去的那檔口,塔娜進來了,準確地說是溜進了的,因為他早就醒了,想來後就想看看朱由學,但眾人都認為她身體還虛不宜動,便拒絕了他要前來看朱由學的請求。所以這才乘大半夜的,照顧她的人早已進入夢鄉,她這才慢慢從床上爬起,床上衣服,前來探看。

哪知道,剛要進門,姚全便掀開簾門出去,可把她嚇得不輕。

塔娜以為朱由學還沒有醒,便握著他的手,說著漢語,訴說著一些少女情竇初開的話語,說著說著還不時地撫摸著朱由學那消瘦的臉龐,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色緋紅的,俯下身去蜻蜓點水的親吻了朱由學那發乾的嘴唇,這一親,朱由學突然睜開了眼睛,嚇得塔娜直往後退,一直退到敖包邊。

朱由學見狀,咧著嘴想笑又沒有力氣笑,那表情比哭還難看。心裡卻暗自嘆道,這草原妹子加中原思想武裝後,正是非同凡響啊!!!

塔娜回過神來,走到朱由學身邊,坐在了他的床邊,看似很重的一拳,卻輕飄飄的落在了朱由學胸前,嬌叱道:“你好壞!”

朱由學受了她那比按摩還舒服的一拳,只是咧著嘴。

看的不明所以的塔娜,還以為自己剛才那一拳打重了,便要檢視他的身體。

就在他掀開被子,真準備檢視時,門外響起了盧象升和姚全的交談聲。原來這盧象升見塔娜醒了,而自己的主子還沒有醒,焦急的睡不著,便起身想過來看看,正巧碰見姚全正端著盛滿些許小米熬的米粥的瓷碗,得知主子已經醒來,也不急回去,便同姚全一路交談而來。

敖包裡的塔娜可是急的團團轉,現在自己進退兩難。這大半夜的,自己一個才十二歲的少女跑到男人(其實也是男孩)的房間,傳出去問題這可大了。

朱由學只是瞪著眼扯著嘴,看著塔娜來回走動,也麼有幫她出主意,就算他想出,也得有力氣開口說話啊。

出,出不去,進,包內有沒有地方可躲。塔娜一臉無奈的看向朱由學,腦中突然靈光一現。衣服也不脫,迅速的爬上了床,蓋好被子,躲在朱由學的懷裡。朱由學見她這樣,知道他大的是什麼主意。他也樂於這樣,畢竟算來還是自己賺了便宜。想到此,心裡在偷偷的樂呵著。

論親近,盧象升不及姚全,論官職地位,姚全不及盧象升。但兩人都在為朱由學效命,而且平時大家相處的也比較融洽,所以盧象升他們和姚全拋開世俗的舊念,而是以年齡尊長而稱呼或稱官職,這也是朱由學願意看到的,他認為手下齊心他才能輕鬆。

姚全先行端著碗進了敖包,盧象升隨後也跟著進來。

盧象升進來後自行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也沒有說話,因為之前姚全交代過,朱由學剛醒沒有力氣。

朱由學身子稍微上上去了去,依靠在床邊的倚欄上,吃著姚全送到嘴邊的米粥,小半碗米粥下肚,立馬感覺這精神就是兩樣。

首先有力氣是開口說話了,雖然不能長時間說;其次就是身體第一次發生了變化,之前朱由學一直以為自己因為身體虛弱,而發育晚,沒想到現在既然有反應了。

此時,躲在被窩裡的塔娜,也感覺到朱由學的變化,這不可能不感覺到,應為她手現在就壓在上面。

塔娜哪裡知道這是因為什麼而變化的,她以為這是因為朱由學吃晚飯後有力氣而變化的,手還一直放在上面,沒有拿開。

她這手不拿開,使得朱由學身體漸漸的開始發燙。朱由學心裡暗道,小姑奶奶,你這是想引火燒身啊!

塔娜也感覺朱由學的身體在漸漸地發燙起來,加上她自己的衣服有沒有脫,躲在這被窩裡時間又這麼長,便感覺有點熱,遂動了動身。

這一動,便被盧象升和姚全給發現了,他們倆這麼近距離的看著朱由學,知道這被窩裡必然還藏有一個人,應該不是大人,不然早就被他們發現了,而不是現在。兩人帶有戲謔的笑意,互相瞥視了一眼,會心的一起朝朱由學告退。

兩人剛出了敖包,塔娜便掀開了被子,一屁股坐在了朱由學的身子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疼的朱由學直咬牙,並不是她重貨做到什麼傷處,而是坐到了命根子上,這還真是要人命。

塔娜知道朱由學會惡搞,以為他又在騙取自己的同情心。她就是不上當,還上下多坐了幾下。一下劇疼的朱由學直咬牙,有連續幾下,朱由學連死的心都有了。塔娜開心的看向朱由學,只見朱由學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流,他這才感覺到自己這次錯大了。

塔娜連忙從朱由學的身子上下來問他哪裡疼,哪裡不舒服,你說這事叫人怎麼說,真是難以啟齒!

朱由學又不好意思叫喊,只能咬緊牙關,自己強忍著。

塔娜以為他是疼的不能開口說話,正欲出去叫人前來看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現在也不是考慮自己名聲的時候,人命關天。

塔娜剛轉身準備出去叫人時,手腕被抓住了,她回頭看,朱由學強忍著疼痛,右手正緊握著她的左手腕。

朱由學朝她慘笑了下,搖了搖頭。

塔娜也瞬間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右臉頰邊,看著朱由學那樣子,疼惜的流出了淚水。時不時為朱由學拭去額頭上和脖頸間的汗水,就是忘卻了自己臉上也殘留著淚水。

。。

有時候,愛情來的就是這麼莫名其妙,簡單的幾件事,放在不同人的身上,可能結果就是不一樣。而經過連續幾件算不上事的事一結合,本來有矛盾的兩人,現在就好像新婚燕爾的小夫妻一樣,守候咱一起。

雖說沒有什麼言語交流,但其中那甜蜜程度,就是連旁人都能瞧得出來。

“等我,等我回去就像皇兄請命,娶你回來。”朱由學將塔娜抱在懷裡輕聲說道。

“嗯,你別一回去就忘了我??????”塔娜說著說著這淚水又不住的往下流。

朱由學拭去他的淚水,又是一番言語哄著她。

“老先生,打攪您和您的族人這麼多天,給您添來了許多不便,我再次代我家王爺給您拜謝了!”盧象升看朱由學還在膩歪著,又看了看一旁的姚全,只見姚全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樣的場合姚全是不好正式出面的,他只好代朱由學向老人和他的族人致謝。

又快過來近一個小時,朱由學和塔娜還在膩歪,照這架勢,若是還不走,今天就走不了。姚全和盧象升都不好上去說什麼,那些將士更是沒法說什麼,都紛紛看向老人,老人見此,搖頭,苦澀的一笑,走過去勸說了塔娜一番,塔娜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朱由學。

朱由學則剛戀上就要分開,心裡也不好過,騎在馬上,三步一回頭,漸漸地塔娜的影子模糊了,朱由學差點調轉馬頭回去找塔娜,要不是見到屬下們那眼神,他還真就回去了。

沒辦法,家裡一大堆事情還沒做,現在還不是談兒女情的時候。

朱由學一狠心,狠狠地抽了馬屁股一鞭,頭再也沒回而去。

沒多久,他們按照老者給的路線,遠遠地看見長城,眾人知道就要到家了,也就安全了,警惕性也就降下了不少。可是作為主將的盧象升並沒有因此降低警惕,畢竟羅文峪關口的事情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裡。

他看朱由學那有點遊離的眼神,知道現在就算將擔憂說出,朱由學也會馬上拋在腦後。看著自己的主子這樣,盧象升心裡不經暗自嘆息道,唉,英雄難過美人關啊,眼看王爺就將成長起來了,卻來這麼一出。想著想著,盧象升便搖了搖頭,策馬去找各級軍官,讓他們不言因為快到家了而放鬆警惕,因為誰也不知道前面等待著自己的將是什麼。

卻說,塔娜見朱由學上馬走後,漸漸地看不見他的身影,直到連影子都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上。怎麼也忍不住相思之情,掙脫了眾人的勸阻,手裡拿著朱由學留給他的信物,跨上了一匹馬,飛馳而出。

她哪裡能追上朱由學他們!她這樣子,看的老人她的爺爺和她的族人紛紛嘆息搖頭。唉,不知是好是壞,又是一個多情種。

她母親當年因為接受不了自己丈夫兵敗而被殺,隨後也跟著去了,從而留下牙牙學語的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