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浪子歸來(2)
浪子歸來(2)
又是等,難道你還沒讓我等夠嗎?
陳紅心中憤怒地喊。
但現在她除了等,也別無他法。
到了下午兩點,陳紅估計他應該吃完飯回去了,她給他打電話,他說我剛回來,你來吧,我很困,或者改天吧,我要倒時差。
陳紅再也無法忍受這煎熬人的等待,她想,我也兩夜沒睡,那又怎麼樣呢?
但為了讓他多睡一會,她還是決定坐公共汽車,去他那裡。
路上有兩個小時的路,但她在家中再也呆不下去,留在屋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異常的煎熬。
自小到大,她很少擠公車,一上公車,她就站不穩,幾次差點摔倒,她抓緊鐵槓,企圖站穩,由於穿的是高跟鞋,任她怎麼站也站不穩,她還是搖晃欲摔。
今天是立冬,車窗外飄起雪片來,腳也凍得生疼,窗外一片灰濛,這是個陰暗的下午。
別說是下雪,就是下刀子,今天,我也要去啊!陳紅想。
不知是不是灰暗陰冷的天氣的緣故,陳紅的心由前晚的狂喜,逐漸冷卻,心中黯然慘淡起來,她不知方龍為何要打電話找她,為何又忽然如此冷淡,自己為何要在這陰冷中,擠著公車去找他,找一個對自己並不熱情的男人?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方龍住所的電話號,她以為是方龍打的,連忙接了。電話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是宋曉嗎?”
“不是,你打錯了。”
“這不是宋曉電話嗎?”
陳紅知道,這個女人在故意裝傻。
“你是誰?你怎麼會有我的手機號?”
陳紅壓低了聲音,憤怒地質問。
對方”啪”把電話掛了,陳紅的大腦”嗡、嗡”地響,只覺得天地在搖晃。待車停靠站時,她下了車,攔了輛計程車。
鑽進車中,司機問去哪,陳紅說:隨便吧。
司機在前座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開車在三環路上跑。
從三環跑到四環,四環又上了去香山的路,陳紅坐在車內一言不發,沉默地望著窗外,她不明白,這個男人要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難道他害她還不夠嗎?約她,讓她等他,讓她知道他回來,讓她日日疼痛的心,再次掀起狂瀾,爾後,又冷漠她,又打來這麼個電話,為什麼如此待我?
她定要找他弄個明白!
陳紅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方龍的聲音,問她為什麼還沒到,並無多少熱情。
但陳紅還是決定去,決意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她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人。
方龍見了她,擁抱她,但沒有親吻她。後來,他們就上床,他撫摸她,讓她在床上躺下,但他太短小,進不到陳紅深處。他很努力地用勁,卻不得要領。陳紅不想假裝高潮,就躺在那不作聲。陳紅想,有很多姿式、方式可以做愛,在這方面,他為什麼那麼幼稚呢?
總之,這場性事,又是隻爽到一半,後面由方龍動作時,就不行了。
然後,他們下床穿衣,吃晚飯。
陳紅心裡鬱悶,要了一瓶啤酒,剛喝了一杯,就哭了起來。方龍怕惹事,趕緊結帳,拉她出去。
在一個酒吧,灌了一整瓶乾紅的陳紅,又痛哭起來,就這樣整整哭了大半夜。
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是這樣?她不知道自己哭什麼?
這個她用身心去愛的人,從他努力的動作中,她知道,至少他希望能因為他的力量而使她愉快滿足。但為什麼會這麼糟糕,這麼失敗。為什麼他們不能好好談談,好好溝通,好好協調,有這麼難嗎?
她想,他們完了,她看到了他們已走到了路的盡頭。
整個夜晚,她走到哪,他跟到哪,她哭多久,他陪她多久。陳紅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不能在一起,好好過一個夜晚,哪怕只有一個夜晚!
他們應是上天註定一生一世要在一起的人,他是否明白?要在一起渡過他們的餘生。他是否明白?
(原諒我,那個下午那個晚上的情形很慘,我不忍詳述。那時的她,只願有一輛快速飛馳的車,迎面直撞過來,一頭把她撞死,撞得粉身碎骨,支離破碎,不留一絲生命的氣息,那時候,她惟願一夜白頭。)
親愛的,在今天
請聽我說:
我們要溫和地相待,
不要再彼此傷害,
在宇宙的長河裡,
就算我們天天時時在一起,
上帝應許給我們的時間,
也是如此倏忽,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