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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生活:本色 · 自己象一條被關在籠中待宰的狗(3)

情愛生活:本色 自己象一條被關在籠中待宰的狗(3)

作者:林雪

自己象一條被關在籠中待宰的狗(3)

以前,為公司整天忙進忙出,喝咖啡,也是大口大口,三下五除二就喝完了一大杯,完全沒有想到要坐下來徐徐地品味,今日始知,咖啡,原來另有一番情韻。

在溫暖明麗的陽光下進餐,感覺真的非常好,自信和力量,在她的身上慢慢地恢復,她已不再恐懼和痛苦。完了就完了,自己當年來北京也是一無所有,大不了從頭開始吧!只要有雙手,身體健康,智慧還在,勤勞肯幹,她就一定還能賺到錢,還能找到機會,還能東山再起!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昨天晚上那頓飯,葉琨雖然是點了好多精美的菜,她卻一點食慾也沒有,只吃了很少的幾夾,喝了兩紮啤酒,再要喝,葉琨卻不讓,拉她走了。

進了套房,他給她放了滿滿一缸燙熱的水,她反鎖上門,脫了衣服,進到浴缸中,把自己浸泡在裡面,舒服極了。

她足足泡了一個小時多,繃緊的神經在慢慢放鬆,她洗乾淨自己,擦乾身子,預備穿上衣服走出去,卻發現內褲已染了一大片烏黑的血跡,來月經了?這段時間由於壓力太大,內分泌失調,月經提前來到,並且變成黑色。

看著手中骯髒的內褲,她的心被悲傷的潮水席捲,呆呆地站了一陣之後,她把內褲扔進廢紙簍,身上裹著浴巾。

房間散發著朦朧昏黃的燈光,低低的柔和的音樂流淌迴旋在房中,葉琨斜倚在床上看書,知道陳紅出了浴室,卻也不敢抬頭看她。

陳紅這才知道,這個外表瀟灑倜儻的男人,原來本質卻是單純的。

她不吱聲,迅速地鑽進了另一張,葉琨已為她鋪好被褥的床上。

葉琨低著頭站了起來,仍不敢看她,聲音很小地說:

“我也洗個澡。”

他迅速地走進了浴室,像做賊似的。

陳紅此時忘了自己的悲傷,竟微笑了起來。她斜躺在床上,本想等葉琨洗澡出來,卻不知何時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房間很寂靜,厚重的棗紅金絲絨窗簾,遮滿了整整一面牆,嚴絲合縫,根本看不出時間的早晚,寂靜得沒有一點聲音。房中已沒了葉琨。她的枕邊,放著兩隻胸罩,兩條內褲,一隻坤包,都很精緻,下面壓著一張紙:

“陳紅,8點鐘有會,我先起床了,看你睡得那麼好,不忍心叫你,你太累,太緊張了,好好睡吧。起床後,可到下面餐廳吃飯,拿房卡記帳即可,吃完飯回來等我,我中午12點至12:30回來。

兩樣小東西送你!多保重!一定等我回來。”

陳紅看完,心中酸楚,一陣慚愧,葉琨,一個多麼溫情、細緻的男人,卻不屬於她。她到樓下吃完早餐,已10點,回房收拾了一下東西,想寫張便籤留給葉琨,就趕緊走。

她知道,如果此時不走,恐怕就永遠也走不了了。

她拈著筆,在紙上停留許久,卻什麼也寫不出來。

最後,她留下那張鋪開的信箋,把筆擱在紙上,轉身走出房門。

此刻,她的心,盛滿了感激、悲傷和堅強。

“我想應聘,我要見店長。”

她起身走到肯德雞櫃檯前,對服務生說。

這一生中我曾見過一些非常美麗的景緻,是一些美麗的花。生長在江南初春田野的,是大片大片燦爛新鮮嫩黃的油菜花,像處子般清新怡人;在徽州的山林中,我看到滿山滿坡火紅的杜鵑花,豔麗妖媚,像奔放多情的生命的青春;在長白山腳下,幽長彎曲的盤山公路兩邊,一朵朵一叢叢盛開的野菊花,迎風招展,像連綿不絕的兩個大花環;車行在花海中,純淨新鮮燦爛,一幅幅美景,從眼前層層疊疊掠過;在新疆的草原,我看過,無邊無際的紫紅相間的紅花草,豔麗嬌貴;在深圳、廣東、海南的鄉野街頭,我隨時能看見嬌小粉白的丁香花;在雲南的雪山下,我看見紅豔豔的山茶花開滿一山,像錦繡雲霞;在上海某個公園,滿園的櫻花徐徐飄落,輕盈,嬌柔,像一個夢;在寧夏、陝西黃土高坡、樸素安靜的淡米色的小花,簇擁著開放,滿山滿坡,像一床床溫暖棉被,蕧蓋著赤裸皸裂的黃土,那麼溫暖,柔軟、憨厚。

是的,我不願意陰鬱整日包圍自己,我想像壓在石頭下的草一樣,努力從陰鬱的重壓下鑽出頭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讓陽光溫柔地灑落在我的心的花瓣上,枝葉上,輕輕地吻我,擁我入懷。

“嗨,你還有心在這消遣?快回酒店吧!”

江怡不知何時悄悄站到了她的面前,一臉的焦躁緊張。

“怎麼啦?”

她緩緩抬起頭,困惑不解地看著江怡,彷彿從遙遠的世界剛把她拽回。

“走,回去再說。”

江怡俯過身拉她的手,拽她走,她發現江怡進咖啡廳竟忘了摘太陽帽,太陽鏡,這是違反她講究、擺譜、張揚的一貫風格的,發生什麼事令她如此緊張?

陳紅清醒過來,心裡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出事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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