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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生活:本色 · 她恨那個走了又回來的丈夫(1)

情愛生活:本色 她恨那個走了又回來的丈夫(1)

作者:林雪

她恨那個走了又回來的丈夫(1)

快近酒店時,江怡叫司機把車繞到酒店後門,司機說不行,沒處停車。

“那怎麼辦呢?”

江怡著急地說,這個混世的女人,從來沒有如此驚慌失措過。

“江怡,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必須告訴我。”

陳紅沉了臉說。

“你自己看,都是你那好前夫,你怎麼找了個這麼不要臉的王八蛋。”

江怡從前座把報紙扔給了坐在後面的陳紅。陳紅展開才掃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青白。

“小姐,現在怎麼走?”司機問。

“先在內環外環路上繞圈。”

江怡果斷地說。她已恢復冷靜,回看了一眼渾身顫抖的陳紅。

“張強驚爆和陳紅的婚變事實。”

――《南方早報》娛樂版頭條。

“張強證實和陳紅已分居五年事實。”

――《上海時代報》娛樂版頭條。

“我才是張強真正的女人――蘭娟自爆和張強同居七年內幕。”

――《京都時報》娛樂版頭條。

陳紅和張強的合影,蘭娟和張強的合影,同時刊發在每一張報紙的同一版面上。

“無恥!流氓!走,回酒店。”

陳紅憤怒地摔掉了手中的報紙,冷笑一聲。

“他們是在美國混得不好,沒錢,想回國,以為你有名了,有錢了,想借你的名來把自己炒熱,炒成名人,好多賣點錢,賣個高價。”

江怡帶著三分不屑地說。

陳紅無聲地倒趴在車後座上,她喘不出氣來,心中一陣絞痛,腦中不停地問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停車,師傅。”

江怡急喊。

司機把車停在停靠帶,江怡下車,開啟後座的門,鑽進車內,她坐在後座陳紅身邊,先搖下兩扇車窗玻璃,讓風吹進來,然後,抓住陳紅軟綿無力的手,擱在自己的腿上,一遍遍揉搓她的掌心。

“沒事的,陳紅,你別急,會有辦法的。他們太急了,窮瘋了,如果再等等,等到你有更大的名氣,那才值得敲詐呢!現在,他們這樣能得到什麼?就是得到,也少得可憐。”

江怡一針見血的說。

“回酒店。”

陳紅無力地說了一句。

“師傅,回酒店。”

江怡大聲重複了一遍陳紅的話。

“開慢點。”

江怡又補了一句。

“關窗,拉窗簾。”

陳紅又幽幽地說了一句,喘著氣。

從玻璃中射進的陽光,像鋼針一樣,扎得她眼痛,睜不開眼,身上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咬,她躁熱難擋,腦中像裝了蜂鳴器”嗡嗡”地響。伸手揪緊了自己的頭髮。

江怡俯身搖上車窗,關上窗簾,又叫司機關了音響,她想這司機,真是沒眼色,沒人性,見顧客這樣,還能聽音樂。現在的人也不知怎麼回事,對他人的痛苦能漠視到如此程度。

音樂在人心煩意亂的時候,是多餘的。

江怡是葉琨送給陳紅最好的禮物。

“紅,你不能再單打獨鬥了,讓江怡做你的經紀人吧,江怡一直搞公關,能和各式各樣的人混,你太清高,太單純,太不善於保護自己,你一個人繼續支撐公司太累,我和她談了,她願意當你的經濟人,和你合作,她可以投一部分資。你倆合作可以互補,成功的機率會大一些。

葉琨站在酒店套房的門口抱著她,一動也不敢動,她的頭伏在他的肩上,也是一動也不動,她什麼也沒聽進去,只願時間在這一刻靜止,永遠就這麼抱著,站著,永不分離。

她知道,只要她鬆開抱著他的雙臂,再邁一步,出了這個門,她將永無回頭之日;他倆永遠不可能再相擁相抱,即使再見,也是另一種關係,在這一刻,她忽然恨那個走了又回來的丈夫。

“回酒店,江怡,相信我。”

陳紅的臉像澆鑄了一層生鐵,冷峻、堅毅得讓江怡害怕。

“紅紅,你不要衝動,這時候,千萬不能說錯話,你的每一句話都可能被他們利用,我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對策,怎麼應對新聞界,這是陷阱,我們千萬要小心,弄不好,就會在陰溝裡翻船,紅紅,咱們剛有點起色,打下這片天地不容易,你現在一定要冷靜。”

江怡直視著陳紅,焦慮地說。

陳紅的演出費從原來的一曲三萬,已上升到一曲七、八萬。按這勢頭下去,不久就會上漲到十萬,十五萬,甚至二十萬,並且現在已有廣告公司前來接洽,想請她作某些品牌的形象代言人、代表,專輯已發行了三萬張,今年想發到三十萬張,江怡正在醞釀影視歌廣告,四路出擊的立體包裝,發展計劃,讓這四個方向互動,形成一種強大的磁場和人氣。沒想到,剛剛邁出第一步,剛有了點影響、效果,就有人比她還著急利用,橫著猛打一悶棍,這人居然還是陳紅的前夫。

他媽的,真夠缺德的,真夠沒勁的,真不知陳紅當時怎麼找了個這麼差勁不要臉的人。江怡想。

陳紅抓住了江怡的手,不知不覺用力握著,似乎抓著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江怡不免心生憐惜,事已致此,聽天由命吧。江怡想,不能再給陳紅壓力了,這件事,最難受,受傷害最深的是她。

車停在酒店門口,陳紅下了車,信步走進了酒店大廳。江怡緊貼著陳紅,跟在身旁。大堂裡站著,坐著一大堆記者,見到陳紅、江怡款款走來,一點都不避諱,大吃一驚,一時靜得鴉雀無聲,看著她倆從自己身前走過。待陳紅、江怡走近電梯時,這群記者猛醒過來,一齊叫著,跑著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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