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這隱藏的叛逆倔強打動了她(1)
這隱藏的叛逆倔強打動了她(1)
那天下午,當她站到他的面前,他仰起臉來時,她看到了一張如此年輕、潔淨、陽光般明澈的臉。
一瞬間,陳紅產生了一種恍惚。
世界在這一瞬間發生搖動。
她曾經伏在圈椅的扶手上,一刻不停地看一個男人,想看透他的臉,看穿他的大腦,想知道明瞭他此刻在想什麼,他的喜怒哀樂是什麼?
但她始終未能看透。
而這張臉是如此的熟悉、清澈。
他也在盯著陳紅看,毫不避諱,直愣愣地盯著陳紅的眼睛,至少有三十分秒。
“秦哥,這位是陳小姐。”
他的員工在一旁提醒,就是帶陳紅來的那個。
“知道了,陳紅,是你!”
他站起身,跨步向前,緊握住了陳紅的手。
再次相見的喜悅,清晰地寫在他的臉上,他還太年輕,不知道掩飾。
“真是你?秦鷹!我還怕認錯呢!”
“快請坐,真想不到,還能再見到你。”
秦鷹握著陳紅的手,忘了放。陳紅不好意思看了一眼,秦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鬆了手。
男人的手溫暖厚實有力,傳達出一種熱烈嚮往的情意。陳紅心中一驚,縮回了手,雙手揉搓著。
他的員工退出了辦公室。
兩人在辦公桌前的沙發上坐下,秘書小姐送來了一杯礦泉水。陳紅喝了一口水,端著杯子,抬頭環視了一下秦鷹的辦公室,再回望了秦鷹一眼,發現秦鷹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看,羞澀地一笑,低了頭。
“陳紅,你還是那麼漂亮,沒變。”
秦鷹讚歎了一聲。
“謝謝,想不到,秦鷹,一年不見,你就有了這麼大一間公司。”
“什麼,我一直就幹這公司,都快十年了。”
秦鷹一笑。
“秦海裝飾公司真的是你的?”
“和朋友做的,有一半是我的。”
“那也了不起,秦海在北京裝修公司中,可是太有名了。”
“謝謝。對了,陳紅,你也想裝修房子?”
“是呀,要不怎麼找到這來,怎麼又能和你重逢呢?”
陳紅沒心沒肺,大大咧咧地說。
“見到我很高興,是不是?”
秦鷹挑逗了一句。
“瞎扯,誰高興了呢?”
“你看你,臉都紅了,一直在笑,還想賴。”
“喂,你這是辦公室啊!”
陳紅提高音量叫了一句,嚇住了秦鷹。
“要死,你這麼大聲,幹什麼!”
陳紅見秦鷹緊張,撲嗤一笑。
一年前,他倆是一個經理特訓班的同學。那是週末學習班,每星期週六、週日白天上課。
上學的第一天,當她走到五樓的教室門口時,一個身材勻稱,健壯、修長的男人向她走來。
她看了他一眼,見他足有1.85米高,一張年青、乾淨、端正、明朗的臉,英俊、陰柔、溫雅像黎明,一個標準清爽的俊男,像一棵新長成的、柔韌修長、生機勃勃的翠竹,挺撥軒昂地站在她面前。只是他短短的板寸頭,露著青青的頭皮,顯現了他隱藏的叛逆、倔強。
正是這種隱藏的叛逆、倔強,在一瞬間,打動了她。
男人的眼睛也正看定她,兩人的眼光相撞,像正負兩極的電流相交,撞擊出冰藍、燦爛、耀目的電光。
陳紅一愣,躲閃開這道直逼的光,停住了腳步。
“你是來這上課的?”
男人禮貌地問,眼中含著笑意。
“是。”
她微笑簡短地答,抬腳繼續向前。
她要保有一絲矝持,縱然面對一個如此出眾的男人,也不能讓自己的腳步停留太久。
男人迴轉身,隨她一起走進教室。
陳紅邊走邊掃了一眼偌大的教室,教室中一個個或站或坐的男人、女人,讓她的目光全部檢視了一遍,發現陪伴在側的這個男人,無論長相、身高、身材、氣質,在這個教室中,都是最出色的。
把一個如此出色的男人吸引在身邊,她心中不由漾起一絲得意的甜蜜。
一抺微笑掛上了她的嘴角。
她想這得感謝童年和少女時代,祖母、母親對她的嚴格訓練、培養。那時她的母親和祖母都信,優雅高貴的女兒,無論在哪個朝代,都是男人的喜愛。
“養女不教如養豬。”
這是她們的訓條。
對兒子,則另有一套標準:“寧養癲子,不養呆子。”
那時,陳紅極其羨慕整天在外釣魚、游泳、打鳥、打架、遊蕩的哥哥、弟弟。
永遠有讀不完的書,練不完的功,守不完的規矩,她們把陳紅的生活搞得繁瑣而沉重,讓她心生厭倦,只想逃跑。
在她長大成人,能自己做主後,總是希望生活簡單一點,自然一點,輕鬆一點,快樂一點,討厭那些瑣碎的事情。
雖然她衣著極有品位,但她不學化妝。化妝對於她,只是抺抺口紅,塗塗眼影,不打粉底,不刷胭脂,不畫眼線,不描眉,極少用眼睫。
有時候,她會把自己用最豔的桔色口紅塗成血盆大口,畫黑黑的一圈熊貓眼,穿露背露肩露乳溝的吊帶背心,做出怪異、誇張、野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