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金錢的懲罰(4)
金錢的懲罰(4)
“羅嗦,放心吧,我對他沒感覺。倒是你那位,你要小心。”
陳紅揶揄了她一句。
“誰是那位呀?”
江怡裝傻。
“誰?就那臺灣人。”
陳紅一點不放鬆。
“放心吧,就他,歇著去吧,玩玩還行。”
江怡笑說,陳紅放心了一些。
待陳紅回到桌邊,發現那個年輕董事,早已跌入花堆中去了。
看大家跳舞時,陳紅拉了那女人,單獨問楊生怎麼回事。
“楊生有錢,在大陸深圳、上海、北京,在香港、新加坡、美國等地,都有公司,在北京別墅就有兩套,死了老婆,有倆孩子在英國。原本是介紹給我的,我爸媽嫌他年紀大,不同意,他們思想太老舊,我問江怡要不要,江怡說帶來看看,我就帶來了。”
那個女人講得興高采烈,眉飛色舞,彷彿在把一件珍寶展示給世人,這世上的人,因她的慷慨,都沾了榮光,開了眼界。
“什麼?他多大,怎麼老婆都死了?”
“快六十了。死了老婆最好,可以明媒正娶,又不用離婚。說實話,不是我老爹老媽不同意,我還捨不得呢!江怡,我是看她個人條件好,我才介紹給他的,楊生眼界很高,那種光盯著錢的,沒有教養的小市民,他是看不上的,他希望純情的,修養好的,家世好的。”
那女人眉飛色舞,志得意滿。
陳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樣的男人介紹給自己的女友,她感到一種羞愧。
這個女人是一家大公司的人事主管,陳紅盯著她那張白淨、修飾精緻的臉,全身上下被名牌化妝品、名牌衣飾包裝得幾近優雅的女人,看著她一根不亂的頭髮、眉毛,心中湧起一股厭惡之情,她看到了“厚顏無恥”幾個字,心想,不知那男人給了她多少錢?讓她被他操了,還幫著他拉皮條?!她想,你自己留著他慢慢享用吧,我一定要打破這件事,不能讓江怡跟這男人。
陳紅看了一眼舞池,見江怡正和那個男人跳得火熱,不由皺眉。
“她不會看上他的。”
陳紅說。
“我看他倆挺好的。”
那個女人一點也不示弱。
話說到這份上,倆人再無話,各自喝了一口杯中物,看向另一邊。陳紅借上洗手間,先退場走了。
沒過兩天,那個男人請江怡和陳紅吃晚飯,陳紅明白,江怡是讓她從一旁觀察這男人。
楊生給倆人一人一件小禮物,包裝精美,開啟一看,是一瓶30ml的cd香水。陳紅說“謝謝”。她看江怡,江怡也淡淡說了聲“謝謝”,臉上沒有笑容。
吃完飯,江怡沒跟楊生走,而是和陳紅一起開車走。進了車,江怡把裝了香水的坤包往車後座一扔,罵了一句。
“他媽的,什麼東西!這麼小氣,第一次的見面禮,連個50ml的香水也捨不得買。”
她滿臉的不高興。
“那你想要什麼啊!”
陳紅刺了她一句。
“最少也得送根鏈子什麼的吧,這麼沒風度,還大老闆呢!”
“放心吧,給你的50ml升,分了我一小半在我手中,抵了給你買鏈子的錢了。”
陳紅揶揄她。
“你還說,陳紅,你想氣死我呀。”
陳紅以為他們就這樣完了。沒想到,江怡後來又跟楊生約會了。
一次楊生帶她去秀水,只差沒把江怡氣死。
“他以為大陸女人都是廉價的,幾十塊錢的衣服,就可以買到上床,讓他死去吧。”
江怡回來罵罵咧咧的,她一樣東西也沒買。
“誰讓你跟他去,自己發賤,別怪別人。”
陳紅一點也不客氣。
“他說,如果我跟他,北京兩幢別墅出租的錢,都給我。”
“江怡,你怎麼回事,你和他做買賣嗎?”
“陳紅,你別死心眼好不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什麼年代。”
“物質年代,只有錢,才實實在在,那些虛的表面的東西有什麼用?”
又一次,江怡跑來對她抱怨,說和楊生逛國貿,試他到底舍不捨得給她花錢,結果,在她試完一件2000多元的衣服時,他連人影都不見了。
氣得江怡發誓再也不理他了。
陳紅以為江怡再沒跟那男人來往,沒想到,她今天竟告訴陳紅,她要跟他結婚移民。跟這樣一個人又小氣,又計較,又好色,年齡又大的男人?陳紅簡直不能想象。
“江怡,你喜歡他?”
“什麼喜歡不喜歡?陳紅,別傻了。我奮鬥了,努力了,可是,我們自己幹,實在太難了。陳紅,我對得起我自己。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沒有安全感,一點小小的風浪,就可以把我們幾年的心血努力,全摧毀,我沒有勇氣再從零開始,我現在就剩一套房子,一輛車,還有一點存款,如果連這些都賠進去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會怎麼樣,我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