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金錢的懲罰(3)
金錢的懲罰(3)
陳紅聽見這話,愣住,她知道,江怡說的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秦鷹來接她上班,兩人不再提這事,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陳紅走進辦公室時,江怡早已在辦公桌前忙碌著,她是一個勤勉的人,象自己早些年一樣,滿懷希望,鬥志昂揚。
陳紅見她正要開口打招呼,沒想到江怡看她張嘴欲說話,趕緊打斷了。她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
“陳紅,你不要再說什麼了,我決定了,如果這次再不成功,我就跟他走,移民紐西蘭。”
陳紅聽了大吃一驚,腦袋“嗡”地一聲炸響。
“誰?你說什麼?”
她顫抖著問。
“楊生。”
江怡平靜地說。
“什麼?你有病啊?他都快六十了,和你爹一樣大了。你想做鄧文迪啊!”
“那又怎麼樣?我們現在床上很好,他根本不象快六十的人,也許他滋補,保養得好,你看過他的,跟四十歲的人差不多,色色的。只要我跟他結婚,他能幫我辦移民,他現在是英國國籍。”
“現在行,可是將來呢?過幾年,他要不行了,你怎麼辦?”
“過幾年?過幾年也許他就死了呢!財產不就是我的了。那時候,我是個年輕富有的寡婦,就象雷達表的廣告一樣,要什麼沒有?”
“如果這樣,你當初離婚幹什麼?你那個老公錢還少嗎?你還要這麼努力幹什麼?”
陳紅激動地盯著她說。
江怡從來沒有說過如此惡毒的話,陳紅聽了難過。
“此一時,彼一時也,陳紅,我們都犯了一個錯誤,就是太理想。”
江怡的聲音軟了,小了。
陳紅想,也許是自己的昨晚的話太重了,傷了她。
“對不起,江怡,也許昨晚我說錯話了,我不應該責怪你,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我們不要賭氣,好不好。”
陳紅懇切地說。
她真的不想再聽那樣傷人,自傷的話,她真的不喜歡那個臺灣老男人楊生,真的不希望江怡跟這樣的一個男人走。如果折騰來,折騰去,就為了找這樣的一個男人,那她當初何必離婚呢?
有一晚,江怡請陳紅去一個酒吧喝酒,一大幫各公司的主管、經理級的男男女女。
有個女的領了個看上去四十歲出頭的男人來。
男人長得英俊端正,架副眼鏡,斯文乾淨,像個有教養的男人。一開口,就是柔軟甜糯的臺灣標準國語,很好聽。他逐一問候了在座的每一個男女。男人的身後還跟了一位年輕漂亮的男人。
那個女人重點介紹了江怡,又向江怡隆重介紹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挨著江怡坐下了。在坐的人,都明白,這是給江怡新介紹的物件。那個年輕男人被介紹說,是一個大公司的董事經理,海歸派,臺灣男人的朋友。
這個男人走過來坐在陳紅身邊,並向她示意,瀟灑自如,一看就是見多識廣,經過大場面的。
可是,喝過一陣酒,聊過一陣天后,陳紅偷眼看那個臺灣男人,只見他對在座的每一位女人都獻殷勤,色色的,一會往這邊靠,一會往那邊挨,一邊講黃色笑話,一邊還很響的“嘎嘎”地笑。
陳紅看了很討厭,心想,怎麼這樣啊!是不是滋補湯喝多了,發情,發騷啊!她看見他臉上,從皮膚底下放射出溢滿慾望的紅光,整張被慾望充脹的臉,顯得齷齪不潔。而那些平日裡一本正經的女人,也在那大肆獻殷勤,發嗲,陪著一起幹笑。她還注意到,這個男人和那個女人,暗中交換了好幾個眼神,異常默契,曖昧不清。倆人顯然早已上過床,有一腿。
正看時,江怡走過來,拉她上廁所。
“陳紅,你別答理你旁邊那個男的。”
一進洗手間,江怡就迫不及待的說。
“為什麼?”
陳紅不解的問。她正替江怡操心呢,沒想到,江怡也在替她操心。
“這種男人叫鱷魚,女人的殺手,外表英俊灑脫,高學歷,高收入,好修養,被太多的女人喜歡爭奪,床上根本不在乎女人的感受,只要他自己幾秒鐘的快樂,匆匆幾下完結,睡去。並且,最討厭的是,喜歡在這個女人面前講另外一些女人的故事,其實這種男人中看不中吃,對女人一點好處用處也沒有,誰跟誰倒黴,徒有虛名。”
江怡煩惱的說。
“你怎麼知道?這麼肯定?”
陳紅奇怪的問。
“嘿,跟你說,你也不明白,反正你離他遠點,別答理他就是了。”
江怡無奈的說。
“行,沒問題。”
陳紅乾脆地說,省得江怡瞎操心。
“真的嗎?“
江怡不放心,又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