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黑暗中的等待讓一些事實漸漸明晰(2)
黑暗中的等待讓一些事實漸漸明晰(2)
那一刻,她像被人捅了一刀,瞬間,流盡了鮮血,定格僵死在那裡。
一個男人很快地離一個女人而去,一定是跟隨了另一個女人。
司機很懂事,一言不發,坐在司機坐上等她。
陳紅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路口,和那幾間黑了燈的辦公室,她的目光,像要變成利劍,鐳射,把她刺穿,把那黑暗的屋子刺穿。
“小姐,一點多了,你還等下去嗎?”
“不等了,走吧師傅,京順花園。”
黑暗中的等待,終於使一些東西漸漸遠去,流走,一些事實漸漸明晰。
為什麼要企圖說明?
能講明白嗎?
他能信嗎?
事實就是自己的實力不如那個女人。
事實就是自己沒有足夠的錢,買下那半間公司。
事實就是她甚至還借了他的錢,借了他的名。
她想起有一天她陪他在他工地,在一個還沒有完全裝修好的房間,這個男人扶著窗框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她站在他的身後,看窗外射進屋中,射到他身上的陽光,帶著香甜味的,奶黃色的陽光,溫暖迷人。
“紅紅,我想她。”
在這美好的午後陽光裡,她聽到他低著頭,彎著腰囁嚅著發出的的聲音。
“你去吧。”
她的心在瞬間凍結。
一個男人,要離開一個女人,最好的理由,就是,他愛另一個女人。
真愛是無罪的,這道理,陳紅懂。
自那個夜晚後,他整天和陳紅在一起,而今晚他說他想她。原來他心裡一直裝著她,藏著她。
雖然他的聲音那樣細小,在她聽來,卻如五雷轟頂,在她心中炸響。
陳紅轉身走了,他追出來要送她,她堅決不允。她走得那樣快,那樣急,想要擺脫什麼,想要丟棄什麼,像有鬼魂在後追趕。
過兩天,他來了,開著一輛紅色的蓮花跑車,高貴搶眼,輕盈,流暢,他把音響開得很大,他帶她去兜風。
陳紅不見了吉普車,有些奇怪。
她只是機械的跟他走,坐在跑車內,心裡沒有半點高興,她知道自己此時,如果強行和他斷,只會更痛苦,因為她會想他。她不是那種有決斷的女孩。聽天由命吧,走一步,算一步。
她消極的想著。
“這車漂亮嗎?”
他問她。
“漂亮”。
她淡漠地說。
“你聽這音響多好。”
陳紅聽了,確實。
“紅紅,咱們去郊外兜風。”
他加快車速,開啟天窗,風呼呼地灌進來。動聽的音樂,自由的穿行,清爽的風,沿途美麗的風景,這一切都讓人心情愉悅。陳紅漸漸高興起來。
當車路過一個小賣店時,陳紅讓他停車,她去買了一大堆野餐的食品,放到車後座上。這時,她見秦鷹看了一眼車後座,嘴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
“怎麼啦,你?”
陳紅問。
“沒什麼,我怕給把車座搞髒了。”
秦鷹掩飾地說。
生活中,秦鷹不是這樣細心的人,陳紅知道。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上陳紅的心頭,陳紅環視了一下車內,車內空無一物,沒有一點裝飾,很明顯,是刻意拿走的。
“你給她買的車,是不是?”
陳紅不知道自己突然之間,為什麼會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是。”
“為什麼?”
“我為什麼幫你?”
聽了這話,陳紅愣住,她走下車向遠處走去,秦鷹鎖了車,跟在後面。
“紅紅,我不喜歡紅色,我喜歡白色,我再買輛白色的給你,我們倆開好嗎?”
秦鷹跟在後邊急急地說。
“我不要。”
陳紅說。
事實上她更喜歡那輛狂野、樸拙的老吉普,那車從一開始就見證、陪伴著他們倆。現在她的心懶了,連架都懶得吵了。
那老式吉普,粗獷大氣,野性十足,原始質樸,非常男人,它的特別,是任何其它的車都無法取代的。她相信它永不會落伍。一切都是那麼純粹,直接,十分感性,是陳紅所喜歡的。
她聽到它“轟轟”的開來,捲來一股風,一圈塵土。
夏天,酷烈的太陽直射其上,沒有空調,車內像個蒸籠,坐在裡面熱辣辣的,曬得人的皮膚生疼,火辣辣的,一會全身溼透,汗“嘩嘩”地往外流,所有的化妝品都被衝涮得一乾二淨,但陳紅覺得很爽很痛快。
冬天,車裡凍得象冰窟,坐在駕駛副座上的陳紅冷得直跺腳,“嗬”“嗬”地叫,面頰十指都凍得通紅,生生地疼,這種直逼心中的冷,讓人頭腦清醒,精神抖擻。寒冷中的陳紅興高采烈,滿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