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婚事已定

清朝土著奮鬥史·陌上閒雲·3,419·2026/3/27

複選過後不幾日,各秀女的指婚旨意便先後下達了。頭一份便是石文炳之女石氏栓婚太子的旨意,然後分別是彭春之女董鄂氏栓婚三阿哥,費揚古之女烏喇那拉氏栓婚四阿哥,而後就是佟佳氏為太子側福晉以及其他宗室的婚配結果。 對於這樣的結果,滿朝大臣的心裡各有思量,但唯一共同的感觸便是皇上真真是一如既往的寵愛太子啊,這索額圖雖然聽說病得快死了但也還沒死呢,皇上這就急著將佟家又綁到了太子的身上,就怕委屈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也不知病倒床的索額圖若是知道了這個訊息是會欣慰於太子的勢力大增呢,還是會因自己被那絕情的父子二雙雙拋棄而氣得徹底死絕過去。從某一方面來說康熙的目的算是達到了,眾朝臣的眼裡太子依然簡帝心。 指婚的旨意下達後沒幾日,索額圖府上便往宮中報喪說索額圖去世了,康熙下令風光大葬。太子甚至親臨索額圖府上祭奠,太子都去了,其他年長些的阿哥自是也去走了一下過場,讓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大阿哥胤褆竟然也去了,今兒個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吧? 胤礽這會子正傷感呢,死對頭胤褆便哭喪著個臉過來了,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看得胤礽的心裡直冒火,這會子他心裡怕是正偷著樂吧? 胤褆擺出一副大哥關心弟弟的親切樣,語重心長的勸慰道:“索相已經去了,太子要節哀順變啊!”那語氣怎麼聽都帶著一股子幸災樂禍的味道。 胤礽心裡恨得直咬牙面上還要不動聲色:“大哥親來祭奠真是有心了,索相若是泉下有知定然對大哥感、激、不、盡!”後面那四個字簡直像是一個接一個的從牙縫裡蹦出來的,帶著一股森然之氣。 胤褆的臉色變了變,當即便想拂袖而去,只是想到了明珠的囑託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氣,語氣沉重的感嘆道:“索相向來是個好的,唉,怎麼這麼快就去了呢?風寒之症雖然難治了些但想來也不致命,合該好好查問一番前來診治的太醫才是,看看是不是那起子奴才沒盡心因而耽誤了索相的病情?”後面的話就帶上了試探之意了。 胤礽眼神一閃,心知這必是老狐狸明珠嗅到了什麼不對頭的地方讓老大前來打探了,要不然依老大的頭腦估計就顧著幸災樂禍去了,哪裡想得到問這種問題?只是想從的口中套出訊息來,明珠未免也太小瞧了吧?哼,也太高看老大了! 想到此處,胤礽挑了挑眉道:“風寒對於身強體健的年輕來說自是算不得什麼致命之症,只是舅公已是上了年紀,這年紀一大啊就逃不脫七病八痛的,體質漸弱之下哪怕是再小的症候也有可能引來大疾,是以得了風寒一時扛不住也是有的。”眯了眯眼,又假作關心道:“記得明相是和舅公年紀彷彿?如今正值春夏相交之際,時節轉換疾病多發,大哥回去萬萬記得提醒明相小心意著些,但凡身體有所不適就要及時就醫,可別不當一回事才好。” 胤褆頓時被噎住了,老二這是咒明珠吧?有心反諷幾句找回場子又一時找不到詞兒,直憋得額上青筋直跳,這種場合之下也不能失禮,旁邊還有弟弟以及王公大臣們看著呢,只得萬分憋屈的代替明珠謝過太子爺的關心,草草的結束了這次不成功的試探。 打嘴仗打輸了的胤褆是滿心的不高興,心裡面直怨明珠真是想得太多了,活了一大把年紀索額圖早就該死了,哪裡有什麼隱情不隱情的。 原來前兒個胤褆得到了索額圖死了的訊息很是高興,急急忙忙的就召來了明珠一起分享這個天大的好訊息。誰知明珠得知索額圖死了不但不見絲毫的興奮之情反而是一臉的沉重。胤褆當即便不樂意了,死了個大對頭不是應該高興麼?怎麼明珠還悲傷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那死之間有什麼深情厚誼呢!難不成他不知道的時候明珠和索額圖這對死敵之間產生了類似於什麼惺惺相惜之類的感情?一時間胤褆不由得胡思亂想了起來。 明珠處事圓滑又慣會察言觀色,眼見大阿哥神情不對便知這是又不著調起來了,趕緊安撫道:“大阿哥勿怪,此事來得突然,奴才一時間有些走神了。” 胤褆撇了撇嘴道:“再突然那也是好事一樁。” 明珠撫須笑道:“好事自是好事,只是依奴才看此事怕是沒那麼簡單,索額圖之死恐怕另有隱情。” 胤褆皺了皺眉道:“他早些日子不就病了麼?汗阿瑪不僅賜了太醫下去診治,還三天兩頭的賜下上好的藥材,就這樣索額圖還是死了,不是真的重病不治是什麼?”說到此處胤褆的神情頗有些不耐,明珠哪兒都好就是太過小心了些,做什麼事之前都得七想八想的思慮半天。 胤褆的語氣不怎麼好,明珠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依舊耐心溫和的答道:“雖然如此奴才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不說索額圖府上的戒備太過森嚴了些,就是前去探病的大臣們也都沒有見到索額圖的面,離得最近的也只是遠遠的隔著個帳幔見到了一個躺床上的影兒……凡此種種,奴才總是覺得事有蹊蹺。” 胤褆很是不以為然:“明相多慮了,汗阿瑪不是說了嗎索額圖病得不清,且這病還會過給他,是以才不叫近身的,好像其府上伺候的奴才就有幾個過了病氣沒熬過去的。” 雖然胤褆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到底還是叫明珠的三寸不爛之舌給說動了,答應他有機會就試探試探胤礽,看能不能探出什麼底細來。是以胤褆今兒個就拐彎抹角的問上了,只是說辭實是蹩足拙劣了些,叫胤礽一聽就明白了,然後胤礽也毫不客氣的進行了還擊順勢便氣走了老大。 雖然打嘴仗贏了老大,胤礽的心裡還是難掩傷感。他對索額圖還是很有感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小就沒了親孃的緣故,胤礽的心裡對自己的母親是抱著一份非常美好的嚮往之情的,想象出來的物總是比實際存的要完美許多,再加上額娘又是因生自己而去世的,是以其形象胤礽的心裡更是美化了不少,愛屋及烏之下也就難免對自家額孃的孃家觀感甚佳了。再加上索額圖不可否認是個有本事的,否則他也不可能朝堂上和明珠頂著幹了這麼些年還不落敗。若不是有舅公索額圖一力前面頂著,有明珠保著的死對頭胤褆的氣焰估計會更囂張了吧? 如今對自己好的舅公索額圖沒了,汗阿瑪疼自己又將佟家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胤礽心裡對汗阿瑪是感激的,但佟家哪裡比得上赫舍裡家。佟家雖然勢大,但佟國綱、佟國維等是不可能像舅公索額圖那樣一心一意的站自己身後的。索額圖和自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而佟府則不然,佟貴妃本身不僅有養子還有親生子,這樣的情況下區區一個做側福晉的庶女能頂什麼用?是以和佟府聯姻也只是面上好看罷了,向群臣展現一番太子依然受重視的跡象,實際上卻是沒有多大助力的,根本填補不了索額圖去世所帶來的損失。 太子的心裡計算著佟府的重量,佟府眾也思量著這門親事的好處。總的說來佟府眾對於自家的姑娘能指婚皇太子還是頗為滿意的,這說明皇上對佟府依然看重,能和儲君搭上關係佟府的未來就更是有保障了。這時太子的地位還是很穩的,君臣名分早定,是以雖然佟貴妃生了一個阿哥,佟府眾此時對於自家皇子最大的期盼也就是親王罷了,根本就不可能去肖想什麼大位。 唯一對這門婚事很有意見的除了佟佳氏本身就只有佟國綱了,自烏蘭布通之戰後他是瞧太子與大阿哥哪一派都不順眼,他不跟他們頂著幹就算不錯了,怎麼可能還上趕著去幫哪一邊。如今倒好,老外甥心疼自個兒的兒子就將佟府搭到了太子的船上,也不問問自己願不願意。哼,就是結了親也甭指望就會幫太子,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一個當側福晉的庶女罷了,甭指望憑此就能牽著佟國綱的鼻子走! 佟國綱對婚事不滿也只是有些怨氣罷了,其情緒遠遠不及當事雁蓉來得強烈。接到旨意的當晚,雁蓉一動不動的枯坐一片黑暗當中,強烈的挫敗感縈繞心頭揮之不去,心裡難受得猶如萬蟻噬心。到底是哪裡出了錯?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費心籌劃了這麼些年竟然就被一道聖旨化為烏有了,到底是誰背後搗鬼?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雁蓉心知索額圖之死必是有故意造成的,這種膽氣十足完全不顧後果的行事風格讓雁蓉一見便從心裡湧上了一股熟悉之感,這種手段不是和那圍場行刺之事頗為相似麼?難不成是同一所為?是為了什麼?不讓自己嫁給胤禛麼? 雁蓉睜著佈滿血絲的雙眼一直枯坐到晨曦微露。沐浴清晨的霞光之下,雁蓉的野心仿若沉睡的野獸一樣漸漸的甦醒過來,昨夜的挫敗無力灰心失望之類的陰暗情緒宛如露珠一樣消失了初夏的陽光裡。 那是想自己嫁給胤禛所以才三番兩次的破壞的計劃麼?哼,便是如了的意嫁給太子又如何?胤禛能當皇帝也就勝他能忍罷了,能僥倖的贏過也只是因為明暗罷了,只要進了胤禛的後院就遲早會顯形,到時候條件對等就不信還會輸! 佟府還有對婚事不滿,費揚古府上就是真真切切的一片歡欣了。能嫁給皇家阿哥對於哪家的姑娘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對於自家來說也是一件榮耀。覺羅氏的心裡更是有一種解脫之感,女兒不是嫁給太子,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家的女兒已經脫離了那個容易招來魑魅魍魎的漩渦了?想到這裡覺羅氏高興得有些坐不住了,不行,得趕緊的到廟裡上柱香去,這可真真是菩薩保佑啊!

複選過後不幾日,各秀女的指婚旨意便先後下達了。頭一份便是石文炳之女石氏栓婚太子的旨意,然後分別是彭春之女董鄂氏栓婚三阿哥,費揚古之女烏喇那拉氏栓婚四阿哥,而後就是佟佳氏為太子側福晉以及其他宗室的婚配結果。

對於這樣的結果,滿朝大臣的心裡各有思量,但唯一共同的感觸便是皇上真真是一如既往的寵愛太子啊,這索額圖雖然聽說病得快死了但也還沒死呢,皇上這就急著將佟家又綁到了太子的身上,就怕委屈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也不知病倒床的索額圖若是知道了這個訊息是會欣慰於太子的勢力大增呢,還是會因自己被那絕情的父子二雙雙拋棄而氣得徹底死絕過去。從某一方面來說康熙的目的算是達到了,眾朝臣的眼裡太子依然簡帝心。

指婚的旨意下達後沒幾日,索額圖府上便往宮中報喪說索額圖去世了,康熙下令風光大葬。太子甚至親臨索額圖府上祭奠,太子都去了,其他年長些的阿哥自是也去走了一下過場,讓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大阿哥胤褆竟然也去了,今兒個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吧?

胤礽這會子正傷感呢,死對頭胤褆便哭喪著個臉過來了,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看得胤礽的心裡直冒火,這會子他心裡怕是正偷著樂吧?

胤褆擺出一副大哥關心弟弟的親切樣,語重心長的勸慰道:“索相已經去了,太子要節哀順變啊!”那語氣怎麼聽都帶著一股子幸災樂禍的味道。

胤礽心裡恨得直咬牙面上還要不動聲色:“大哥親來祭奠真是有心了,索相若是泉下有知定然對大哥感、激、不、盡!”後面那四個字簡直像是一個接一個的從牙縫裡蹦出來的,帶著一股森然之氣。

胤褆的臉色變了變,當即便想拂袖而去,只是想到了明珠的囑託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氣,語氣沉重的感嘆道:“索相向來是個好的,唉,怎麼這麼快就去了呢?風寒之症雖然難治了些但想來也不致命,合該好好查問一番前來診治的太醫才是,看看是不是那起子奴才沒盡心因而耽誤了索相的病情?”後面的話就帶上了試探之意了。

胤礽眼神一閃,心知這必是老狐狸明珠嗅到了什麼不對頭的地方讓老大前來打探了,要不然依老大的頭腦估計就顧著幸災樂禍去了,哪裡想得到問這種問題?只是想從的口中套出訊息來,明珠未免也太小瞧了吧?哼,也太高看老大了!

想到此處,胤礽挑了挑眉道:“風寒對於身強體健的年輕來說自是算不得什麼致命之症,只是舅公已是上了年紀,這年紀一大啊就逃不脫七病八痛的,體質漸弱之下哪怕是再小的症候也有可能引來大疾,是以得了風寒一時扛不住也是有的。”眯了眯眼,又假作關心道:“記得明相是和舅公年紀彷彿?如今正值春夏相交之際,時節轉換疾病多發,大哥回去萬萬記得提醒明相小心意著些,但凡身體有所不適就要及時就醫,可別不當一回事才好。”

胤褆頓時被噎住了,老二這是咒明珠吧?有心反諷幾句找回場子又一時找不到詞兒,直憋得額上青筋直跳,這種場合之下也不能失禮,旁邊還有弟弟以及王公大臣們看著呢,只得萬分憋屈的代替明珠謝過太子爺的關心,草草的結束了這次不成功的試探。

打嘴仗打輸了的胤褆是滿心的不高興,心裡面直怨明珠真是想得太多了,活了一大把年紀索額圖早就該死了,哪裡有什麼隱情不隱情的。

原來前兒個胤褆得到了索額圖死了的訊息很是高興,急急忙忙的就召來了明珠一起分享這個天大的好訊息。誰知明珠得知索額圖死了不但不見絲毫的興奮之情反而是一臉的沉重。胤褆當即便不樂意了,死了個大對頭不是應該高興麼?怎麼明珠還悲傷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那死之間有什麼深情厚誼呢!難不成他不知道的時候明珠和索額圖這對死敵之間產生了類似於什麼惺惺相惜之類的感情?一時間胤褆不由得胡思亂想了起來。

明珠處事圓滑又慣會察言觀色,眼見大阿哥神情不對便知這是又不著調起來了,趕緊安撫道:“大阿哥勿怪,此事來得突然,奴才一時間有些走神了。”

胤褆撇了撇嘴道:“再突然那也是好事一樁。”

明珠撫須笑道:“好事自是好事,只是依奴才看此事怕是沒那麼簡單,索額圖之死恐怕另有隱情。”

胤褆皺了皺眉道:“他早些日子不就病了麼?汗阿瑪不僅賜了太醫下去診治,還三天兩頭的賜下上好的藥材,就這樣索額圖還是死了,不是真的重病不治是什麼?”說到此處胤褆的神情頗有些不耐,明珠哪兒都好就是太過小心了些,做什麼事之前都得七想八想的思慮半天。

胤褆的語氣不怎麼好,明珠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依舊耐心溫和的答道:“雖然如此奴才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不說索額圖府上的戒備太過森嚴了些,就是前去探病的大臣們也都沒有見到索額圖的面,離得最近的也只是遠遠的隔著個帳幔見到了一個躺床上的影兒……凡此種種,奴才總是覺得事有蹊蹺。”

胤褆很是不以為然:“明相多慮了,汗阿瑪不是說了嗎索額圖病得不清,且這病還會過給他,是以才不叫近身的,好像其府上伺候的奴才就有幾個過了病氣沒熬過去的。”

雖然胤褆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到底還是叫明珠的三寸不爛之舌給說動了,答應他有機會就試探試探胤礽,看能不能探出什麼底細來。是以胤褆今兒個就拐彎抹角的問上了,只是說辭實是蹩足拙劣了些,叫胤礽一聽就明白了,然後胤礽也毫不客氣的進行了還擊順勢便氣走了老大。

雖然打嘴仗贏了老大,胤礽的心裡還是難掩傷感。他對索額圖還是很有感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小就沒了親孃的緣故,胤礽的心裡對自己的母親是抱著一份非常美好的嚮往之情的,想象出來的物總是比實際存的要完美許多,再加上額娘又是因生自己而去世的,是以其形象胤礽的心裡更是美化了不少,愛屋及烏之下也就難免對自家額孃的孃家觀感甚佳了。再加上索額圖不可否認是個有本事的,否則他也不可能朝堂上和明珠頂著幹了這麼些年還不落敗。若不是有舅公索額圖一力前面頂著,有明珠保著的死對頭胤褆的氣焰估計會更囂張了吧?

如今對自己好的舅公索額圖沒了,汗阿瑪疼自己又將佟家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胤礽心裡對汗阿瑪是感激的,但佟家哪裡比得上赫舍裡家。佟家雖然勢大,但佟國綱、佟國維等是不可能像舅公索額圖那樣一心一意的站自己身後的。索額圖和自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而佟府則不然,佟貴妃本身不僅有養子還有親生子,這樣的情況下區區一個做側福晉的庶女能頂什麼用?是以和佟府聯姻也只是面上好看罷了,向群臣展現一番太子依然受重視的跡象,實際上卻是沒有多大助力的,根本填補不了索額圖去世所帶來的損失。

太子的心裡計算著佟府的重量,佟府眾也思量著這門親事的好處。總的說來佟府眾對於自家的姑娘能指婚皇太子還是頗為滿意的,這說明皇上對佟府依然看重,能和儲君搭上關係佟府的未來就更是有保障了。這時太子的地位還是很穩的,君臣名分早定,是以雖然佟貴妃生了一個阿哥,佟府眾此時對於自家皇子最大的期盼也就是親王罷了,根本就不可能去肖想什麼大位。

唯一對這門婚事很有意見的除了佟佳氏本身就只有佟國綱了,自烏蘭布通之戰後他是瞧太子與大阿哥哪一派都不順眼,他不跟他們頂著幹就算不錯了,怎麼可能還上趕著去幫哪一邊。如今倒好,老外甥心疼自個兒的兒子就將佟府搭到了太子的船上,也不問問自己願不願意。哼,就是結了親也甭指望就會幫太子,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一個當側福晉的庶女罷了,甭指望憑此就能牽著佟國綱的鼻子走!

佟國綱對婚事不滿也只是有些怨氣罷了,其情緒遠遠不及當事雁蓉來得強烈。接到旨意的當晚,雁蓉一動不動的枯坐一片黑暗當中,強烈的挫敗感縈繞心頭揮之不去,心裡難受得猶如萬蟻噬心。到底是哪裡出了錯?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費心籌劃了這麼些年竟然就被一道聖旨化為烏有了,到底是誰背後搗鬼?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雁蓉心知索額圖之死必是有故意造成的,這種膽氣十足完全不顧後果的行事風格讓雁蓉一見便從心裡湧上了一股熟悉之感,這種手段不是和那圍場行刺之事頗為相似麼?難不成是同一所為?是為了什麼?不讓自己嫁給胤禛麼?

雁蓉睜著佈滿血絲的雙眼一直枯坐到晨曦微露。沐浴清晨的霞光之下,雁蓉的野心仿若沉睡的野獸一樣漸漸的甦醒過來,昨夜的挫敗無力灰心失望之類的陰暗情緒宛如露珠一樣消失了初夏的陽光裡。

那是想自己嫁給胤禛所以才三番兩次的破壞的計劃麼?哼,便是如了的意嫁給太子又如何?胤禛能當皇帝也就勝他能忍罷了,能僥倖的贏過也只是因為明暗罷了,只要進了胤禛的後院就遲早會顯形,到時候條件對等就不信還會輸!

佟府還有對婚事不滿,費揚古府上就是真真切切的一片歡欣了。能嫁給皇家阿哥對於哪家的姑娘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對於自家來說也是一件榮耀。覺羅氏的心裡更是有一種解脫之感,女兒不是嫁給太子,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家的女兒已經脫離了那個容易招來魑魅魍魎的漩渦了?想到這裡覺羅氏高興得有些坐不住了,不行,得趕緊的到廟裡上柱香去,這可真真是菩薩保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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