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終於成了小蘿莉

清朝土著奮鬥史·陌上閒雲·2,188·2026/3/27

時光如流水,倏忽間數年時間便一晃而過,如今已是康熙二十四年。 這幾年,朝堂上明珠黨與索額圖黨紛爭不斷,且隨著阿哥們逐漸長大,黨爭也愈演愈烈。很多大臣也被無辜牽連其中,丟官罷職暗遭陷害的事時有發生。費揚古身居要職又年紀老邁,深感精力不濟,為防捲入黨爭晚節不保又禍及子孫,去年便上書康熙以老病乞退,康熙准奏,又感其忠心授予其內大臣的官銜。內大臣雖是虛銜,難得的是這份體面,費揚古也算是全身而退,且給子孫後代留有餘蔭。 農曆六月正值盛夏,朗朗晴空萬裡無雲。炎炎的午後,烈日當空,樹葉打卷,野狗吐舌,人也懶洋洋的沒什麼精神。 繁花似錦綠樹成蔭的庭院中,一名六七歲大剛留頭的女童正在丫鬟嬤嬤的簇擁下沿著石子鋪就的小道迤邐而行。 女童身著淡粉色繡大花旗裝,扎著紅頭繩,每隻耳朵上均有三個耳眼,上面嵌著兩對米粒大的小耳釘,最下面戴著一對磨成水滴狀的紅寶石耳墜,在陽光的照耀下明晃晃的甚是鮮豔。女童身量尚未長開,臉龐也稍顯圓潤,兩頰微鼓,肌膚白皙,相貌稱不上精緻卻也清秀有餘,一舉一動甚是沉穩,只在眨眼間偶爾從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帶出一股子狡黠來。 此女童正是當年還在襁褓中不諳世事,如今已是婷婷玉立的覺羅氏的女兒,小名妞妞,大名叫做淑慧,今年虛七歲。淑慧歇晌兒剛起,此時正要穿過庭院去往覺羅氏的正院。 倏忽間,淑慧腳步一頓,眼睛望向右前方,那裡挖了一個不大的荷花池,池旁有一個小小的八角亭向水面微凸,此時亭中正有一個身著紫色旗裝梳著兩把頭的女子背對著淑慧倚欄而坐。 淑慧抿唇一笑,微微一抬手,跟著的丫鬟嬤嬤們便會意的停了下來。淑慧將腳步放得輕而又輕,緩緩的向亭邊靠近。 “姑娘又淘氣了。”那女子尚未轉過身便開口說道,此時淑慧離那女子足有十幾步遠。 淑慧洩氣的撇了撇嘴,快步跨過臺階走進亭中,站在那女子面前疑惑道:“為什麼你每次都能早早的發現我?” 那女子笑道:“因為你腳步聲太重了。” “那為什麼每次我偷偷走到額娘身後,額娘都沒發現?”淑慧追問道。 那女子挑了挑眉,眼珠子一轉正色道:“因為你額娘上了年紀,耳朵已經不好使啦!” 淑慧覺得有理正待點頭,忽又想到什麼似的反駁道:“不對,額娘說你比她還要大上一歲呢!” 那女子聞言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年齡永遠是她心中的痛啊,童言無忌什麼的真是太討厭了! 這名女子正是身為清穿女的李姨娘。 這幾年李姨娘過得甚是舒心,好像不知不覺間就適應了古代的生活,府裡福晉不找麻煩,糟老頭費揚古也早忘了府裡還有這麼個姨娘。每日裡練練功法逗逗小蘿莉,早晚飯時到正房裡打打簾子噹噹佈景板,衣食無憂且還有人服侍,也沒有那種要考個好大學否則便前途堪憂的緊迫感,日子不要太好! 也不能怪李姨娘過得沒心沒肺,都不想念自己的父母親人,實在是李姨娘原本就是婚姻自由的現代社會無數起夫妻感情破裂的事例中毫不起眼的一例,其過程狗血而無新意,無非是靜極思動小三當道之類的,報紙新聞上常有類似的報匯出現,只是可憐了李姨娘小小年紀便成了不幸婚姻的犧牲品,父母均另組了家庭,除了每月的撫養費跟李姨娘的生活可謂是毫無瓜葛。苦命的還是個小蘿莉的李姨娘精神缺乏慰藉,一不小心便沉迷於網路,又莫名其妙的成了眾多清穿女中的一員。 對著面前那張寫滿疑惑的小臉,李姨娘清了清嗓子趕緊轉移話題:“姑娘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淑慧果然注意力被引了過去,眉梢一揚樂道:“額娘說我已經是大姑娘啦,要教我管家理事呢!讓我每日午後過去一趟。” 看著一個六七歲大的奶娃鼓著小臉一本正經的說自己是大姑娘了,那神情中透著點得意又極力想要遮掩的小模樣看得李姨娘心裡不由大呼:“小蘿莉怎麼能那麼萌呢!” 當下伸出魔爪摸了摸淑慧的腦袋,順便在那水嫩的小臉上摸了摸,又輕掐了一把,面上一本正經的道:“太太真真是一片慈母心腸,姑娘可得用心學,可不能辜負了太太的一片苦心。” 淑慧渾然不知怪阿姨的揩油行徑,挺了挺小胸脯自信滿滿的道:“那是自然!” 跟著淑慧的丫鬟嬤嬤們此時也走到了近前,紛紛對李姨娘行了個禮,其中一個三十多歲面目溫和的婦人開口提醒道:“姑娘,時辰不早了,太太正等著呢。” 淑慧點了點頭,又奶聲奶氣的對李姨娘說道:“午時剛過,現下暑氣正大著呢,姨娘稍坐會子便回去吧。且姨娘又孤身到此,如今小桃還不知怎麼著急呢!” 正說著,一抬眼便看見遠遠的一個身著玫紅色衣服的丫鬟正快步走過來,李姨娘一見那丫鬟就不由得撫額痛苦的□了一聲,心裡暗道:“怎麼這麼快?小丫頭找人的功力真是越來越強了!” 這丫鬟不是別人正是李姨娘的貼身丫鬟小桃,原本服侍她的小翠三年前已經在府裡配了人,小翠走後,覺羅氏就指派了小桃過來服侍。 這小桃向來勤快,手腳也利索,只有一點不好,那就是認死理。她的規矩是由嚴嬤嬤親手教出來的,一言一行完全可以當成模子來展示。而李姨娘從現代帶過來的痕跡太重了,再怎麼努力規矩也只是馬馬虎虎。在這小桃的心裡規矩是必須要遵守的,所以但凡李姨娘有何不當之處,她便不厭其煩的跟在後面提醒著。有這樣一個人時刻跟在身邊,李姨娘哪裡受得了,偏偏又不好怎麼苛責小桃,因為在小桃看來,她這完全是為了自己的主子好,對主子一片忠心。對著這麼一個小古板,李姨娘是什麼法兒都不好使,也只好沒事就開溜了。 淑慧看著李姨娘頭疼懊惱的樣子不由捂嘴偷笑,眼睛都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狀,眼見小桃已經走近了,趕緊帶著丫鬟嬤嬤們重新上路。哪怕她是府裡深受眾人嬌寵的姑娘,對上只認死理的小桃也討不了好,這小古板還是留給李姨娘來對付吧!

時光如流水,倏忽間數年時間便一晃而過,如今已是康熙二十四年。

這幾年,朝堂上明珠黨與索額圖黨紛爭不斷,且隨著阿哥們逐漸長大,黨爭也愈演愈烈。很多大臣也被無辜牽連其中,丟官罷職暗遭陷害的事時有發生。費揚古身居要職又年紀老邁,深感精力不濟,為防捲入黨爭晚節不保又禍及子孫,去年便上書康熙以老病乞退,康熙准奏,又感其忠心授予其內大臣的官銜。內大臣雖是虛銜,難得的是這份體面,費揚古也算是全身而退,且給子孫後代留有餘蔭。

農曆六月正值盛夏,朗朗晴空萬裡無雲。炎炎的午後,烈日當空,樹葉打卷,野狗吐舌,人也懶洋洋的沒什麼精神。

繁花似錦綠樹成蔭的庭院中,一名六七歲大剛留頭的女童正在丫鬟嬤嬤的簇擁下沿著石子鋪就的小道迤邐而行。

女童身著淡粉色繡大花旗裝,扎著紅頭繩,每隻耳朵上均有三個耳眼,上面嵌著兩對米粒大的小耳釘,最下面戴著一對磨成水滴狀的紅寶石耳墜,在陽光的照耀下明晃晃的甚是鮮豔。女童身量尚未長開,臉龐也稍顯圓潤,兩頰微鼓,肌膚白皙,相貌稱不上精緻卻也清秀有餘,一舉一動甚是沉穩,只在眨眼間偶爾從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帶出一股子狡黠來。

此女童正是當年還在襁褓中不諳世事,如今已是婷婷玉立的覺羅氏的女兒,小名妞妞,大名叫做淑慧,今年虛七歲。淑慧歇晌兒剛起,此時正要穿過庭院去往覺羅氏的正院。

倏忽間,淑慧腳步一頓,眼睛望向右前方,那裡挖了一個不大的荷花池,池旁有一個小小的八角亭向水面微凸,此時亭中正有一個身著紫色旗裝梳著兩把頭的女子背對著淑慧倚欄而坐。

淑慧抿唇一笑,微微一抬手,跟著的丫鬟嬤嬤們便會意的停了下來。淑慧將腳步放得輕而又輕,緩緩的向亭邊靠近。

“姑娘又淘氣了。”那女子尚未轉過身便開口說道,此時淑慧離那女子足有十幾步遠。

淑慧洩氣的撇了撇嘴,快步跨過臺階走進亭中,站在那女子面前疑惑道:“為什麼你每次都能早早的發現我?”

那女子笑道:“因為你腳步聲太重了。”

“那為什麼每次我偷偷走到額娘身後,額娘都沒發現?”淑慧追問道。

那女子挑了挑眉,眼珠子一轉正色道:“因為你額娘上了年紀,耳朵已經不好使啦!”

淑慧覺得有理正待點頭,忽又想到什麼似的反駁道:“不對,額娘說你比她還要大上一歲呢!”

那女子聞言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年齡永遠是她心中的痛啊,童言無忌什麼的真是太討厭了!

這名女子正是身為清穿女的李姨娘。

這幾年李姨娘過得甚是舒心,好像不知不覺間就適應了古代的生活,府裡福晉不找麻煩,糟老頭費揚古也早忘了府裡還有這麼個姨娘。每日裡練練功法逗逗小蘿莉,早晚飯時到正房裡打打簾子噹噹佈景板,衣食無憂且還有人服侍,也沒有那種要考個好大學否則便前途堪憂的緊迫感,日子不要太好!

也不能怪李姨娘過得沒心沒肺,都不想念自己的父母親人,實在是李姨娘原本就是婚姻自由的現代社會無數起夫妻感情破裂的事例中毫不起眼的一例,其過程狗血而無新意,無非是靜極思動小三當道之類的,報紙新聞上常有類似的報匯出現,只是可憐了李姨娘小小年紀便成了不幸婚姻的犧牲品,父母均另組了家庭,除了每月的撫養費跟李姨娘的生活可謂是毫無瓜葛。苦命的還是個小蘿莉的李姨娘精神缺乏慰藉,一不小心便沉迷於網路,又莫名其妙的成了眾多清穿女中的一員。

對著面前那張寫滿疑惑的小臉,李姨娘清了清嗓子趕緊轉移話題:“姑娘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淑慧果然注意力被引了過去,眉梢一揚樂道:“額娘說我已經是大姑娘啦,要教我管家理事呢!讓我每日午後過去一趟。”

看著一個六七歲大的奶娃鼓著小臉一本正經的說自己是大姑娘了,那神情中透著點得意又極力想要遮掩的小模樣看得李姨娘心裡不由大呼:“小蘿莉怎麼能那麼萌呢!”

當下伸出魔爪摸了摸淑慧的腦袋,順便在那水嫩的小臉上摸了摸,又輕掐了一把,面上一本正經的道:“太太真真是一片慈母心腸,姑娘可得用心學,可不能辜負了太太的一片苦心。”

淑慧渾然不知怪阿姨的揩油行徑,挺了挺小胸脯自信滿滿的道:“那是自然!”

跟著淑慧的丫鬟嬤嬤們此時也走到了近前,紛紛對李姨娘行了個禮,其中一個三十多歲面目溫和的婦人開口提醒道:“姑娘,時辰不早了,太太正等著呢。”

淑慧點了點頭,又奶聲奶氣的對李姨娘說道:“午時剛過,現下暑氣正大著呢,姨娘稍坐會子便回去吧。且姨娘又孤身到此,如今小桃還不知怎麼著急呢!”

正說著,一抬眼便看見遠遠的一個身著玫紅色衣服的丫鬟正快步走過來,李姨娘一見那丫鬟就不由得撫額痛苦的□了一聲,心裡暗道:“怎麼這麼快?小丫頭找人的功力真是越來越強了!”

這丫鬟不是別人正是李姨娘的貼身丫鬟小桃,原本服侍她的小翠三年前已經在府裡配了人,小翠走後,覺羅氏就指派了小桃過來服侍。

這小桃向來勤快,手腳也利索,只有一點不好,那就是認死理。她的規矩是由嚴嬤嬤親手教出來的,一言一行完全可以當成模子來展示。而李姨娘從現代帶過來的痕跡太重了,再怎麼努力規矩也只是馬馬虎虎。在這小桃的心裡規矩是必須要遵守的,所以但凡李姨娘有何不當之處,她便不厭其煩的跟在後面提醒著。有這樣一個人時刻跟在身邊,李姨娘哪裡受得了,偏偏又不好怎麼苛責小桃,因為在小桃看來,她這完全是為了自己的主子好,對主子一片忠心。對著這麼一個小古板,李姨娘是什麼法兒都不好使,也只好沒事就開溜了。

淑慧看著李姨娘頭疼懊惱的樣子不由捂嘴偷笑,眼睛都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狀,眼見小桃已經走近了,趕緊帶著丫鬟嬤嬤們重新上路。哪怕她是府裡深受眾人嬌寵的姑娘,對上只認死理的小桃也討不了好,這小古板還是留給李姨娘來對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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