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第一妃 【237】交戰
【237】交戰
【237】交戰
隨後幾天。丹夏拉到北夜灝病體痊癒出征的消息。一時感慨良多。他真的挺過來了。真好。有時她也想。他是那樣一個高傲的人。這點小傷怎麼會傷了他性命。不管如何。他安好。這對她來說便是最好的消息。
隨後很長一段時間。再沒有什麼關於他的消息傳來。丹夏只得告訴自己。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日子便這麼過著。很。進入初秋。一晃眼。又到了灝帝生辰。相識幾載。只有一次。她為他慶生。那碗麵雖然做的不盡如人意。可好歹是她正兒八經第一次下廚。似乎與他分別後。她連下廚的心思都沒有了。今年他生辰那日。她卻突然想吃麵。
自己便下廚煮了一碗。嚐了一口。確實難以下嚥。她不由得疑惑。當時那碗麵。他是怎麼一口氣吞下去的……原來。那個時候。他便己在縱容她了。其實仔細回想。他一直是縱容她的。只是彼時。她看不到罷了。
這幾年。經歷過那麼多事。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她覺得自己再不是當初那小家子氣的姬丹夏了。她己學會在得到一些東西前。先要捨去一些。這便叫有得有失……
待來年草長鶯飛……
待來年。
***
最近丹夏與公孫桀的關係很尷尬。
二人見面的機會並不多。公孫桀大多數時光花在治理吏治。安撫百姓之上。他勸過丹夏稱帝。依舊沿用舊稀謂:晗國。
丹夏便是第一任晗女帝。而他願做丹夏坐下第一武將。雲涯是第一文臣。至於秋寒月。因他身份特殊。不好明面上任職。便讓秋寒月擔任晗國隱衛首領一職……公孫桀當時說這話時。一臉的意氣風發。讓他那張本就俊郎的俏臉更是漂亮的如秋月海棠。丹夏看著看著。不由的笑了。
丹夏一笑。公孫桀似終於意識到了什麼。表情一斂。
“公孫將軍想的倒長遠。本公主很是佩服。”
“……屬下逾越。公主莫怪。”公孫桀低眉斂目。俯下身來。
“沒有逾越。怎麼會逾越呢。這本來便是將軍應該操心之事。倒是本公主平白揀了這麼個莫大的便宜。不如。還給將軍。”最終。公孫桀灰溜溜的遁了。
丹夏一直搞不清公孫桀一定要她挑這個大梁。是否真的因為她是苑國公主。如果只因為這所謂的珍貴血統。姬夜華豈不更真貴。人家是真真的苑國皇儲。若沒有苑國亡國之災。指不定。現在人家己坐上苑國國君之位。
以前公孫桀不知有姬夜華其人還情有可原。可現在他知道了。為什麼還‘霸’著她不放。丹夏不由得深思起來。連雲涯何時進了屋都沒發現。
雲涯見丹夏趴在案上。一副頹廢樣子。不由得蹙了蹙眉。
這女人最近十分懶散。軍務政務一概不管。雖然他十分甘心為她操持這些。可這女人總這樣養著。儘早養成只豬。他雖不在意。卻怕到時她被灝帝嫌棄。
“丹夏。該睡了。”丹夏眨眨眼。回過神來。哦了一聲。起身便要回房。雲涯一把拉住她。丹夏疑惑。看向雲涯。雲涯一聲輕嘆。
“你知道現在什麼時辰了嗎。”
丹夏搖搖頭。轉身看看天。似乎還亮著。“雲涯。你耍我。”什麼該睡了。害她以為自己能耐見長。一走神便能走一天。
“姬丹夏。你覺得我有時間耍你嗎。”雲涯示意丹夏看看他手上抱的厚厚一沓公文。丹夏自知理虧。抱歉的一笑。“能者多勞。等回頭和公孫桀知會一聲。給你加俸銀。”
“姬丹夏。不要轉移話題。你剛才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出神。我進屋半晌。也不見你睫毛眨一下。”把公文放到案上。雲涯擺出一幅咱瀝談一番的表情。丹夏輕嘆一聲。她覺得雲涯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她。所以這輩子才來贖罪。自從當了她的隨從。便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眼見一切步上正軌。可因為她對未來的不肯定。害得他也沒辦法生根扎芽。明明好好一個國之棟樑。卻只能做幕後英雄。就連自己撰出的法典上。也不能大大方方的署名。
見丹夏一臉慼慼。又想起剛剛來時。碰到的一臉慍意的公孫桀。雲涯大概知道癥結所在了。
“丹夏。不管你想做什麼。大膽的去做。”
“可是……”
“沒有可是。不管是我。還是秋寒月。最在意的便是你。你即不喜受約束。便不要當這個什麼女帝。至於晗國未來如何。自有定數。你勿需多想。”雲涯輕聲道。他並沒有野心。對上這個所謂的晗國權臣並不熱衷。只要丹夏高興。他隨時可以放下手中一切。隨丹夏離開。
“雲涯。我覺得當初救你一命。實在是佔了大便宜……”
而且眼下晗國大定。丹夏相信。只要公孫桀不是商紂王那樣的昏君。只要他一門心思按照雲涯制定的法典。律典治國。雖然不敢保證他能當個曠世名君。做個守成之君還是不難的。
主意己打定。丹夏不覺的輕舒了一口氣。其實很多時間。退一步海闊天空。離明年的草長鶯飛之約還有數月。她可以慢慢趕往離國。想想有些好笑。明明當初一幅拼死也要逃出離皇宮的想法。可現在她卻要巴巴的自動跳進去。
原來。日久變的不僅是相貌。還有人心。
又與雲涯計劃了一下離開的路線。丹夏覺得此事還需謹慎。最好避著點公孫桀。雖然他不一定能攔住她。再有云涯的‘朋友’助陣。他們安全脫身的機會很大。可多有事不如少一事。此事。還是隱密些的好。雲涯點頭。將離開的路線物資之重責一力扛下。丹夏甚心慰。覺得自己委實大才小用了。可雲涯開心。所以說。這世間之事。便沒個道理可講。
丹夏計劃半月後離開。那日是晗國的慶收節。城裡會舉辦一場很大的祭祀活動。公孫桀一定忙的分身乏術。到時。她藉機出城。定然事半功倍。不想……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她們計劃離開的第五日傍晚。丹夏才用過晚飯。正想出門散散食。公孫桀來訪。一臉焦急的表情。丹夏將他讓至大廳。“公主。出事了。”公孫桀第一句話。就讓丹夏心一沉。公孫桀其人。雖然沒有云涯來的穩重。卻也是個撐得住場面的人。現在他說出事了。丹夏的第一反應就是北夜灝出事了。
“何事。”饒是心下擔心。丹夏出口的聲音也甚是鎮定。
“離軍闖入我晗境。此時正與姬皇子戰江而望。”
丹夏聽到這裡。心下一輕。“這算什麼大事。他們喜歡隔江而望。便由著他們望去。幹我們何事。”
“公主。話不能這樣說。灝帝不打招呼便闖進了晗國。可見不把我晗國放在眼中。此時若我們還不有所表示。灝帝定以為我們軟弱可欺。待他與姬皇子一決高下後。定然來侵我晗國。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將軍有何高見。”丹夏做斜耳恭聽狀。
“倒不如……從灝帝背後偷襲。與姬皇子聯手。讓離國大軍來得去不得……”有的時候。丹夏很佩服公孫桀。他明明知道自己與灝帝的關係不清不楚。雖然這樣形容自己有些掉價。可話糙理不糙。他明明知道自己與灝帝關係匪淺。卻還能在她面前出這樣的主意。
背後偷襲。
丹夏冷冷一笑。
“將軍是不是早打好了這個主意。不管本公主同不同意。將軍都是要出兵偷襲的。”
公孫桀俊臉一繃。“公主這話委實傷人。屬下不管做什麼打算。都是為了公主好。為了晗國好。公主不應該這樣婦人之仁。需知姬皇子若敗。我們晗國便陷入死局。眼下。正是反擊的好時候。公主若此時還一味護著灝帝。會讓兄弟們寒心的。”
“寒心。恐怕不只是寒心吧。還會譁變呢。”
“……公主英明。”
事情就像禿子頭的蝨子。明擺著的。
丹夏覺得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她有種預感。很。她便會知道公孫桀奉她為主的真相。眼下的局勢。她是弱勢。她明義上是公孫桀的頂頭上司。可這人在晗國經營日久。手下自有一幫唯他馬首是瞻的死忠手下。
她雖然最近也見了些功勳。得了些真正的支持。
若在平日。她與他可打個平手。可在此時。在灝帝大軍入境的此時。她沒信心能一舉鬥敗他。而沒信心的事。她姬丹夏不做。
公孫桀有一句話說的不錯。此時。她若再不表態。晗軍恐生猜忌。放在平日。她也不俱。可在此時。在北夜灝孤軍深入的此事。若晗軍真如公孫桀所言。背後搞個偷襲。北夜灝定然一個頭兩個大。
這事。如何了才是兩全。丹夏一時難以抉擇。
可公孫桀今天來。顯然並不打算給夏抉擇之機……“屬下己命五萬將士整裝。己於今日清晨出城。”
“公孫桀。你這是……先斬後奏。”丹夏怒極反笑。聲音輕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