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既然不相信,那又何必在一起
118既然不相信,那又何必在一起
她背對著封玄亦,紅腫著雙眼,輕聲的說道:“謝謝你,我……我先走了!”
可是沐妖玥剛跨出兩步的時候,突然一陣頭重腳輕,她晃了一下腦袋,可是眼前越來越模糊,最後雙眸一閉,倒了下去,在暈倒之前她聽到了封玄亦擔心的喊聲:“妖妖!”
封玄亦手疾眼快的接住了沐妖玥,看著她緊閉的雙眼,蒼白的臉色,毫無生氣的樣子,他的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恐慌,他迅速帶著她往邀月宮的方向跑去,腳步很快,一刻也不敢耽擱。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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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城外的一個小酒家裡,慕容摯坐在那裡,他的面前已經擺了好幾個酒罈,此時正在開封另一罈,然後大口的往口裡灌著,有些酒順著他的脖子緩緩的滑進了他的衣衫裡面,突然冰涼的感覺讓他顫抖了一下,心也不可抑制的痛了一下。
他一邊灌著酒一邊失神的看著門外的傾盆大雨,想著剛才沐妖玥所說的話,開玩笑,原來他的真心話,在她看來只不過是一個玩笑話,還有什麼比這更要傷人的!
想到此,他仰頭再次灌了一口酒,這次喝的有些急了,不小心嗆到了嗓子,瞬間痛苦的咳嗽聲傳了出來。
“咳咳,咳咳……”
慕容摯微微的咳著,嗓子裡的辛辣味讓他很難受,他皺著好看的眉頭,那雙純淨的眸子因為這一聲咳嗽而染上了淡淡的薄霧,讓他的雙眸更加如夢如幻,讓人著迷。
在他後面站著的人,看到自己主子這個樣子,有些不忍心,於是開口說道:“主子,您喝的太多了,不能再喝了。”
好半晌,咳嗽聲終於止住了,臉上也因為酒氣有了一抹淡淡的紅暈,此時的他看起來比女子還要美,他沒有理會身後人所說的話,依舊大口的灌著,直到這一罈再次見底了。
“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果然不假,為什麼現在我的腦袋越來越清醒,妖妖的影子也漸漸的清晰了。”放下酒罈,慕容摯這次沒有再動了,只是失神的看著面前的酒罈,為什麼他喝了這麼多的酒,卻什麼都沒有忘記,為什麼,為什麼!
妖妖,為什麼不給他一次機會,為什麼要這樣傷害他,他是真的愛她,他也不知道,他對她的執念為何這麼深,兩人其實見面的次數並不多,但是他就是愛上她了,沒有任何理由,就是愛她!
“主子,你……”身後的人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可是他看見慕容摯的頭緩緩的低下來了,然後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他知道主子心裡的痛,所以他也不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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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裡!”慕容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場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沒有,他不是在酒館喝酒嗎,怎麼會在這裡,還有,聽風哪去了。
他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場景換了,原本白茫茫的一片瞬間變成了一個花海的世界,入眼的全是各色各樣,五彩繽紛的花朵,正在他好奇的時候,突然在他的正前方傳來了聲音,一眼望去,原來花海的旁邊還站著一對男女。
“慕容,你看,這裡的花開的多美啊。”說話的女子雖然是揹著他的,可是她的聲音如鈴音般悅耳清脆,讓人聽了不禁身心愉悅,可是為什麼這道聲音如此的熟悉。
“是很美!”從慕容摯的方向只能看到男子的側面,男子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不知是在說人美,還是花美,只是兩人一直都沒有轉過身,所以慕容摯並不知道他們是誰。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他怎麼會來到這裡的,就在慕容摯轉身準備尋找出去的路,身後的男女再次開了口。
“慕容,你說我們會不會永遠在一起啊。”女子的語氣很嬌俏,她又伸手採了一朵花調皮的別在了那個叫慕容的男子的發上。
“當然會,永不分離!”
聽著他們的談話,慕容摯心裡有一種怪異的感覺,現在他不止感覺女子的聲音熟悉,男子磁性的嗓音他更加熟悉,就像他的嗓音一樣,而且那個男子的姓氏和他也是一樣的。
他的嗓音!慕容摯突然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隨後失笑的搖了搖頭,看來是酒喝多了,都還是出現幻聽了,算了,還是別在這裡待了,找到出去的路比較重要。
“慕容摯。”這一道聲音讓原本慕容摯抬起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慕容摯,他們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難道他們認識嗎?
思及此,慕容摯轉過頭,正好與此同時,那個背對著他的女子也轉過了頭,在看到女子面貌的那一瞬間,那熟悉的絕美容顏,慕容摯差一點就要喊出了她的名字。
“妖妖!”怎麼會是她,她不是在皇宮嗎,怎麼會在這裡,還有那個男子是誰,她怎麼會和別的人在一起,一大串的問題在他的腦海裡浮現,卻怎麼也得不到解答。
之後,那個背對著他的男子彷彿是為瞭解了他心中的疑惑,也緩緩的轉過身子,這一次,慕容摯再也不能保持鎮定了,他不禁後退兩步,性感的唇瓣微張,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
他,他到底是誰,為何與他長得一模一樣,分毫不差,若是兩人一同出現在眾人面前,絕對沒有人可以分辨的清楚,可是,慕容摯很肯定自己並沒有孿生兄弟,那麼他到底是誰?
“妖妖,那麼大聲的喊我名字做什麼!”與慕容摯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一臉的寵溺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眼底的愛意顯而易見。
“我喜歡,慕容摯,慕容摯,慕容摯,我天天喊你,煩死你!”女子滿臉的笑意,絕美的臉上笑靨如花,就像冬日裡的陽光一樣,溫暖動人。
“好啊,很樂意!”
妖妖!慕容摯!
這兩個名字就像一道驚雷砸進了慕容摯的腦海裡,現在到底什麼情況,眼前的這兩個人為什麼會和他和妖妖長得一模一樣,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不行,他要上前問清楚,想到此,慕容摯大步走上前,來到他們的面前,客氣的問道:“請問二位,這裡是什麼地方!”誰知慕容摯問完了之後,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他疑惑的抬起頭,這才發現眼前的呃兩人依舊對笑著,就像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似的。
他皺了皺眉,再次開口問道:“這位公子,小姐,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對著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稱呼公子,慕容摯感覺有些不自在。
等了半天,結果還是一樣,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不禁他有些失去耐心,伸出手想要輕碰他們一下的時候,可是……他的手居然從他們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這……”
不相信似的,他又試了幾次,還是一樣,甚至於最後他整個身體都從他們的身體穿了過去。
“什麼情況!”慕容摯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好看的眸子裡全是不解。
就在他摸不清狀況的時候,面前的男女又開說說話了。
“慕容,我們去前面看看吧!”
“好!”
說完,兩人喜笑顏開的往前面走去,慕容摯頓時慌了,他急忙的伸出手,大喊出聲:“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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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趴在桌子上的慕容摯猛然驚醒,光潔的額頭上全是冷汗,他看了眼四周,還是剛才那個小酒館,難道剛才是他在做夢,想到此,他不禁揉了揉發漲的額角。
“主子,你沒事吧。”聽風看到慕容摯的樣子,擔心的問出口,自家主子這些日子的痛苦他都看在眼裡,可是他只是個下人,不能替主子分憂解愁。
沒有回答,慕容摯閉著雙眸還在回想剛才的事情,夢中的慕容摯還有妖妖,他怎麼會有這個夢。
“聽風,我一直都待在這裡嗎?”慕容摯問出口,不知為何,他感覺剛才的那個夢境實在太真實了,就像發生過一樣,可是又不太可能,他從來沒有和妖妖一起去過那一片花海,那麼心中揪著的感覺到底從何而來呢!
不太明白主子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但是聽風還是如實的回答:“沒有,主子,您剛才喝醉了,就一直趴在桌子上,屬下一直都守著你,沒有離開半分!”
聽到這裡,慕容摯緊皺的眉頭不僅沒有鬆開,反而越皺越緊,都有了一條深深的皺褶。
沒有離開!那麼那真實的感覺到底怎麼來的,若不是有印象從來沒有和妖妖出去過,剛才那種夢境讓他幾乎以為是真的了,是真實發生過的。[ 超多好看小說]
夢裡的妖妖對他笑的很燦爛,雖然不是對著他,可是那個人有著和他一樣的容貌還有名字,在現實中,他從來沒有見過沐妖玥對自己這麼開心的笑過,從來都沒有,不自覺的,他有些留戀剛才的夢了,最起碼在夢中,他有她最真實的笑臉。
“主子,有什麼問題嗎?”聽風看到慕容摯思考的樣子,好奇的問了出來。
想了半天,還是什麼頭緒也沒有,慕容摯只能把剛才的場景當成是在夢中了,他站起身,沉聲的說道:“走,回嘯月宮。”
“現在回去,可是主子,您剛才喝了不少的酒,屬下擔心……”
聽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容摯打斷了:“不礙事,我們走吧!”
話落,慕容摯身形一動就已經離開的很遠了,聽風見此,飛快的跟在了其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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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冥國的皇宮
此時沐妖玥的邀月宮裡太醫不停地進進出出,就這樣折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的樣子,終於安靜下來了。
“亦王,太后怎麼淋成了這樣,現在還發了高燒。”墨冬擔心的看著躺在床上一臉潮紅的沐妖玥,剛才看到太后被*的抱進來的時候,她們全都嚇了一跳,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
“具體的本王也不太清楚,本王到的時候,妖……母后已經變成這樣了。”脫口而出的妖妖二字及時的改成了母后。
“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本王留在這裡也不適合,你們要好好照顧母后。”封玄亦邊說邊往門外走去,走到了門口,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沐妖玥,眼中有著擔心。
雖然他不知道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哭,可是他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悲傷和痛苦,但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安慰她!
封玄亦走了,春夏秋冬細心的照顧著沐妖玥,時不時的就將她額頭上去熱的毛巾換下來,換一個冰涼的。
此時的沐妖玥躺在床上,她感覺自己就像處在水深火熱中,又冷又熱的,昏迷中的她也感受到難受,眉頭緊緊的皺起。
朕真是看錯你了!
朕真是看錯你了!
朕真是看錯你了!
就算現在沉沉的昏迷之中,封玄殤那句殘忍的話就像放電影一樣,不停的在她腦海裡迴盪著,折磨著她已經傷痕累累的心。
“沒有,我真的沒有。”
躺在床上的沐妖玥一直搖著頭,動作大的把剛剛放上去的毛巾也給甩到了地上,她無意識的搖著頭,口中一直說著她沒有。
“墨冬,太后說什麼沒有啊。”落秋重新在沐妖玥的額頭上放了一個毛巾,好奇的問著一旁的墨冬。
“我也不知道!”
“殤,殤……為什麼這麼對我……”最後的一句話基本上是嗚咽出聲的,昏迷的沐妖玥眼角緩緩流出一滴晶瑩的淚珠,然後緩緩的流入了髮鬢中,眼角的淚痕就像她心裡的傷痕一樣,抹之不去。
“傷,什麼傷啊!”落秋只聽到了前面這兩個字,後來她想起來了,剛才給太后換衣服的時候,她的胳膊肘那裡摔破了,她以為沐妖玥說的是那個傷,於是她安慰著沐妖玥說道。
“太后,您放心好了,落秋已經把您的傷口敷上藥了,不會有事的。”
之後,沐妖玥就再也沒有動靜了,只是額頭還是緊緊的蹙著。
沐妖玥生病了,這件事情在整個皇宮都傳遍了,每個人都知道了,包括封玄殤,可是他卻從來沒有踏進邀月宮,這天,他來到憐心的房中,好在,經過這幾天的休息,憐心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殤哥哥,你來了。”憐心看到封玄殤走了進來,高興的靠在床上,然後拍了拍床旁邊,示意他坐過來。
“恩,傷口還疼嗎?”坐下後,封玄殤看著憐心的脖子,那裡的傷口不深,現在已經看不出來傷痕了。
憐心搖了搖頭,笑米米的說道:“不疼了,看到殤哥哥,什麼都不疼了。”
看著封玄殤俊美無鑄造的容顏,憐心只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朝著封玄殤的身邊坐了坐,撒嬌的搖著他的胳膊,嬌嗔的說道:“殤哥哥,心兒已經好了,你能不能陪心兒出去走走啊。”
原本是想拒絕的,可是在看到憐心那期盼的樣子,再想到她這次受傷完全是慕容摯他們設的局,他的心裡有些內疚,以前憐心為了他做出那麼大的犧牲,他陪陪她也是應該的。
“好!”
之後,憐心挎著封玄殤的胳膊一路走走停停的,不一會就走到了御花園。
“寧夏,你說太后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醒呢,這都已經四天了。”落秋挎著花籃一邊採花一邊問著旁邊的寧夏,她們想多采點花放到太后的寢宮,增添一些色彩,好讓太后快點醒過來。
“是啊,真是是很急人,可是太醫來看了說沒什麼大礙,而且燒已經退了,可是人就是還沒有醒來!”
沐兒還沒有醒來!
一聽到這個訊息,封玄殤驟然停住了腳步,眉頭深深的擰著,深邃的眼眸盡是擔心,其實之前他就聽說沐妖玥生病的事情,可是一想到這些事情的發生,他努力的控制自己要去看望她的心。憐心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停下來,還在往前走著,手直接脫離了他的胳膊。
“殤哥哥,你怎麼了。”憐心不解的問道,轉過頭再次把手伸進了他的臂彎裡,其實她也聽到了剛才那兩個婢女的談話,心裡一陣竊喜,前兩天她就聽說那個老女人生病了,好像是淋雨發燒了,沒想到現在還沒有醒,哼,乾脆死了算了,免得她還要動腦子怎麼整她。
而且她還聽說,上次挾持他們的那個人,其中一個人還對著沐妖玥表白了,哼,沒想到那個老女人也會有人愛,真是不敢想象。
再說了,她現在很懷疑,就是那個老女人串通那兩個黑衣人來捉弄她的,還好她的脖子沒有留下疤痕,不然她一定要把那個老女人的臉給毀容,看她還怎麼見人!
失神了一會,然後封玄殤就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沒什麼,我們往前面去吧!”
夜晚,夜深人靜,月色星沉,一道人影從甘泉宮走了出來,往前面走去,而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月光照在了她的臉上,是憐心,原本她晚上睡不著,想要來找封玄殤陪她聊聊天的,可是沒想到還沒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他走了出去,奇怪,都這麼晚了,殤哥哥還要去哪,鬼使神差的,憐心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後。
許是封玄殤在想著心事,許是擔心沐妖玥的病情,平時敏銳的他居然沒有發現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就這樣一直走到了邀月宮的門口,然後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憐心看到封玄殤沒有了蹤影,慌張的跑上前來,看著邀月宮幾個大字,憐心的眼中閃過懷疑,這麼晚了,殤哥哥來這個老女人這裡做什麼,而且還是翻牆進去的,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此,她抬頭看了看那高大的圍牆,她根本就進不去,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眼尖的發現了邀月宮的大門居然沒有鎖,還留著一個小縫,頓時,她嘴角一揚,悄悄地開啟門走了進去。
封玄殤進去之後,直接來到了沐妖玥的房間,看到她此時還昏沉的睡在床上,他的心刺痛了一下,他走上前,坐在了床邊,右手撫上沐妖玥那柔嫩的臉頰,輾轉反側,不捨離開。
“沐兒,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可是你為什麼要那麼狠心,為什麼要傷害憐心,而且還是串通慕容摯一起。”此時此刻,封玄殤還是認為之前的那件事情就是她和慕容摯一起設計的。
“沐兒”輕聲的喚著她的名字,深深的看著自己已經思念了幾天的容顏,封玄殤緩緩低下頭在她乾燥的唇瓣上印了一個輕柔的吻。
就在他剛剛抽離的時候,這幾天一直沒有動靜的沐妖玥的眼珠子動了動,然後蠕動著乾燥的唇瓣:“水……水……我要喝水……”
夢中的沐妖玥感覺自己就像行走在沙漠中,她真的快要渴死了,可是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道水流流進了她的口中,讓她得到了滋潤,她貪婪的汲取著口中的水分,直到感覺不渴了,她搖了搖頭,很快的,唇邊的被子及時的拿走了。
片刻後,沐妖玥緩緩的睜開了雙眸,也許是幾日沒有醒來的原因,她的眼中有著茫然,後來當看到坐在床邊的封玄殤的時候,眼中從好奇,驚訝,然後痛苦,再到最後的平淡。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她變換了很多的表情,她沒有醒想到她還能見到封玄殤,那個傷他最深的人,是老天在憐憫她嗎?\
"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句話說出來,沐妖玥自己都感覺很奇怪,詫異了一下,因為她太淡定了,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平靜如水.
她一直以為若是再看到封玄殤的話,一定會大聲的質問他,可是沒想到卻沒有,只有簡單的一句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沐妖玥這波瀾不驚的樣子,封玄殤的心中微微有些苦澀,他動了動唇,好半晌才說出一句話來.
"沐兒,你還好嗎?"
見到沐妖玥蒼白的臉色,封玄殤的眉頭不禁皺了皺,心裡揪著的痛,沒想到只不過只是幾天沒見,她就變得這麼憔悴,正在他們談話的時候,憐心也走到了沐妖玥寢宮的窗前.
躡手躡腳的輕輕將窗戶推開一條縫,正好將床前的他們一覽無遺,看著兩人奇怪的樣子,憐心的心裡越來越疑惑,她有一種感覺,今晚一定能聽到一個大秘密.
沐兒,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讓沐妖玥的嘴角揚起一道諷刺,呵,原本以為他再也不會這麼親暱的稱呼她了.
"你覺得我好不好呢."話落,沐妖玥抬起身子,準備想要坐起來靠在床頭,可是就在這時,封玄殤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好像是要扶著她,可是沐妖玥卻下意識的躲開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話落,沐妖玥雙手用力的撐起身子,吃力的靠在床頭,也許是最近躺得太多了,全身都發軟,只不過只是稍微動了一下,額頭都已經出汗了.
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封玄殤僵住了,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抹失望,然後才緩緩的收回來,無聲的苦笑了一聲,從何時,他們的關係已經變得這麼僵硬,無法挽回了!
"沐兒,我們真的要像現在這樣嗎?"
封玄殤這一聲痛苦的聲音傳到了偷聽的憐心的耳朵裡,瞬間她呆住了,雙眼瞪得大大的,她,她剛才聽到了什麼,沐,沐兒,是那個老女人的名字嗎?
站在窗外偷窺的憐心不太相信的搖了搖頭,可是....可是為什麼殤哥哥會這麼親密的稱呼她的名字,那個老女人按理說應該是殤哥哥的母后才是,為什麼要這麼喊她,兩人到底什麼關係!
想到此,憐心將身體靠的更近,眼神死死的盯著房中的兩人.
"皇上"終於,沐妖玥開口了,只是喊出口的卻是皇上二字,冰冷而淡漠,再也沒有以往那親密的樣子了.
沐妖玥靠在床頭,目不斜視,一眼也沒有看向封玄殤,她的雙眸直直的看著前方,紅唇微動的說道:"我們會變成今天這樣,你會想不到原因嗎?"
這句話沐妖玥說出來都感覺諷刺,他居然還問這種問題,可是這一切全是他造成的不是嗎,所有的起因全是他的不相信.
若是相信她,他們之間不會這樣,也不會相對無言,還會和以前一樣,開心,幸福,可是....現在已經回不去了,她的心已經有了一道口子,再也癒合不了了.
聽到沐妖玥那冷漠的皇上二字,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聽到她還和以前一樣,嬌俏的喊他殤,可是,難道真的不可能了嗎,想到此,封玄殤雙眸裡全是痛苦,他伸出手緊緊抓住沐妖玥的肩膀,心痛的喊道.
"沐兒,不要這麼對我,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可是若不是你和慕容摯一起設計的話,我....我...."說到了這裡,封玄殤說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可是若不是因為那個原因,他不會這麼對他的,他到現在也記得慕容摯所說的愛她,而她為了確定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不惜一切試探他,還害的心兒受了傷,這道坎子在他的心裡怎麼也過不去!
聽到了這裡,沐妖玥眼裡閃過一抹傷痛,隨後一閃而過,快速的讓人捕捉不了,沒想到,此時此刻,他還是認為上次那件事情是他和慕容摯一起設計的,原以為他今晚會過來是相信她了,可是結果還是一樣的.
自始至終,他一直都認為都認為那件事是她做的,是她害的他的憐心表妹受傷了,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談的!
憐心聽到了這裡,若是在不明白她就是傻子了,她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兩步,老天,剛才...剛才她聽到了什麼,殤哥哥,她從小就愛著的殤哥哥居然說愛那個老女人,而且最讓人不能相信的是,那個老女人是他的母后,他的母后啊,這樣他們豈不是在*?
就算....就算兩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可是,可是這種事情是眾所周知的啊,她就是他的母后,,沒有血緣,身份卻是真的,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
難怪....難怪她之前就覺得他們很不對勁,關係也很古怪,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是這種關係,也不敢這樣想過,可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就算不相信也沒用.
還有,聽殤哥哥剛才的意思,難道前兩天挾持的事情真的是這個老女人設計的,好啊,本來她就想著會不會和這個老女人有關,沒想到是真的,居然敢這麼對她,還想要染指她的殤哥哥,沒門!
不行,殤哥哥是她的,誰也不能搶走,絕對不行,她不能讓那個老女人毀了她的殤哥哥,不行,她要想辦法,一定要想辦法,一定要讓殤哥哥對那個老女人徹底死心.
思及此,憐心沒有聽下去了,她悄悄的轉過身子,往外面移動,她覺得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她已經知道了他們見不得人的關係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就是讓殤哥哥對那個老女人死心,從剛才的口氣中可以殤哥哥還是愛著她的,不行,她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
憐心走了,房間裡的兩人並沒有察覺事情已經被人聽去了,沐妖玥靠在床頭,閉著雙眸,疲憊的說道"我累了,你走吧."
既然還是不相信她,再談下去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彼此省點力氣,想想以後該走的路吧!
"沐兒,我們還和以前一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彼此折磨呢."看到沐妖玥還是這種不冷不淡的態度,封玄殤有些生氣了,性感的薄唇緊抿成一道直線,他放下放在她肩膀上的雙手,低聲吼道.
他不願看到她這樣冷淡的態度,之前的事他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她設計他的事,憐心受傷的事情,他都可以既往不咎,只是希望她不要這麼對自己,看到她這個模樣,他真的很痛苦.
"彼此折磨"沐妖玥聽到這句話睜開雙眸,低聲喃喃道,然後,她終於抬起頭看了封玄殤一眼,這是從開始到現在唯一的一眼.
"我只要你一個答案,如果我說,上次被慕容摯挾持的事情我事先什麼都不知道,你相信嗎?"話落,沐妖玥緊盯著他的雙眸,任何表情也不放過.
原本她是真的死心了,可是現在,她還想給彼此一個機會,若是他說相信她,那麼他們還是可以回到之前的,若是....不相信,那麼,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聽到這個問題,封玄殤遲疑了,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猶豫,因為在他的心裡,沐妖玥和慕容摯合夥的設計已經在他的心裡紮了根,而且,事情從頭到尾,他沒有不懷疑的理由.
因為正好是沐妖玥上次讓他選擇如果她和心兒同時掉進水,他會先救誰,他沒有回答,可是就這麼巧的,沒幾天,慕容摯再次讓他在沐妖玥和心兒之間只能選一個,這件事情太連貫了,他真的沒有辦法不懷疑.
因為沐妖玥一直盯著封玄殤,所有沒有錯過他的遲疑還有眼中的猶豫,她從期冀變成了失望,微微垂下眸子,掩住眼裡的落寞,她沒有必要再聽到他的答案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他不相信她,就算她已經這樣說了,他還是不相信,既然如此,他們也回不到之前了!
沐妖玥輕輕的嘆氣一口氣,幾不可聞,她慢慢躺下去,然後翻過身,背對著封玄殤,淡然的說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對坐在床邊的封玄殤不聞不問.
"沐兒,我....."封玄殤看到沐妖玥這樣,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慌亂,可是開口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是沐妖玥卻再也沒有吭聲,而且不一會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見此情形,封玄殤只得站了起來,深深的看了一眼沐妖玥的背部,然後轉身離開了.
就在封玄殤剛剛離開的時候,裝睡的沐妖玥瞬間睜開了雙眸,眼中一片清明,哪有要睡著的樣子,她沒有轉身,眼神發呆的看著枕頭,不一會,眼角流出的淚水將枕頭沾溼了.
封玄殤,既然不相信,那又何必在一起!
接下來的一連幾天,沐妖玥都沒有出過她的邀月宮,封玄殤也再也沒有找過她,她整天待在房間裡,連封玄亦來了也是拒門不見.
這天,封玄亦再次來看望沐妖玥,結果還是一樣,大門緊關,春夏秋冬也一直守候在門口,擔心的看著房間裡.
太后這幾天閉門不出,她們真擔心時間久了都憋出病來了,可是不管她們用什麼方法,什麼話也說了,門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啟過,她們真的很著急也很擔心!
"亦王,您趕緊勸勸太后吧,這總是不出門也不是辦法啊."墨冬看著站在旁邊的封玄亦,擔心的說出口.
"是啊,這幾天奴婢們喊太后,太后也不理,亦王您趕緊想想辦法吧!"
聽著她們的話,封玄亦的眉頭皺得很緊,溫和的面容上全是擔心,他看著緊閉的大門,他不知道最近妖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就從下大雨的那天晚上,妖妖就已經不對勁了,原本以為過些日子就會好的,沒想到到現在都還不出門,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她要這樣對自己.
"天哪,亦王,你說太后沒有動靜該不會是出事了吧."落秋突然大聲叫了起來,她越想越不對勁,太后平時雖然總是待在房間,可是她們站在外面還是能聽到動靜的,可是現在,卻一點響聲都沒有,難道真的出了什麼事!
"落秋,你瞎說什麼,不要亂說話."伊春不開心的呵斥著落秋,只是心裡卻和落秋一樣擔心,害怕太后會不會出事.
落秋她們的你一言我一句,讓封玄亦的心裡越來越沒底,聽著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封玄亦的心裡也不可抑制的感到害怕,他瞬間做出了一個決定,準備強行將門撞開.
就在準備撞門的那一瞬間,一直緊閉的門突然開啟了,沐妖玥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一身素白的衣衫襯託的她更加高雅,迷人.
"你這是在做什麼."沐妖玥好奇的看著做出撞門動作的封玄亦,奇怪的問道.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她已經想通了,她沒必要天天自怨自憐的,她要活出她的精彩,從今以後,任何人都與她無關,她不會再傷心,也不會再流淚了.
所有的一切除了自己,其他的全是浮雲!
"這...."封玄殤溫和的面容有些尷尬,然後他看了看沐妖玥的臉色,還不錯,彷彿那晚狼狽哭泣的她只是幻覺.
他張了張口想問問她關於那晚的事情,可是還沒等到他開口,沐妖玥就越過他儘自往前走去,
說道:"亦王,既然沒事的話,不如陪我去走走,如何."
在房間裡悶了這麼多天了,也確實要出去走走了,不然真的會發黴的,她沐妖玥何必為了一個不相信的自己的男人委屈了自己.再說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她沒必要吊死在這個叫封玄殤的樹上.
"好啊!"看著沐妖玥這高興的樣子,封玄亦原本想要問她的話瞬間咽回了肚子裡,算了,看她心情這麼好的樣子,他還是不要問了,以免再讓她傷心.
"你們四個就留在這裡吧."看到春夏秋冬也跟著在,側過頭吩咐道,然後就和封玄殤一起走了出去.
在皇宮裡兜兜轉轉的,沒有固定的地方,只是走到哪是哪,沐妖玥一路上都表示心情很好的樣子,嘴角一直噙著一抹微笑,當看到路邊開著的花的時候,突然她的腦海裡蹦出來那火一樣的鬱金香.
那是他為他的心兒種的,都已經過了那麼長的時間了,要不是今天想起來在這片皇宮還有稀有的鬱金香,她還真的是忘了.
"對了,亦王,我們去看看那大片的鬱金香吧."說到這裡,沐妖玥感覺眼前已經出現了那如火般的鬱金香,在風中搖曳.
"妖妖,現在沒有外人,就喊我的名字吧."封玄殤微笑的說道,好看的眸子一直盯著她,彷彿怎麼看也看不夠似的,然後帶著沐妖玥往鬱金香的地方走去.
"好啊!"
片刻功夫,兩人來到了鬱金香的面前,那一簇簇火紅的顏色,快要染紅了沐妖玥的眼睛,她想起了之前封玄亦說過的話,這一大片的鬱金香全是封玄殤為了心兒而種.
沒想到他那麼冷情的一個人居然也會有這麼浪漫的舉動,可是終究不是為了她,唉,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該為自己悲哀,她和封玄殤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從來沒有送過自己什麼東西,哦,對了,除了那一個縷空髮簪,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再戴了,既然愛已不再,那些都是過往雲煙!
"真的很美."沐妖玥由衷的讚歎著,看著那些美麗鮮紅的鬱金香,她的心裡卻是萬分的淒涼.
正在她出神的時候,身後一道熟悉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殤哥哥,我真開心今天能和你一起過來看這屬於我們的鬱金香."是憐心,此時她正挽著封玄殤的胳膊往這邊走來,自從那晚知道了封玄殤還有沐妖玥的關係之後,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殤哥哥搶回來,讓他跟沐妖玥一刀兩斷.
封玄殤沒有說話,此時他的心情很不好,他滿腦子全是沐妖玥,這幾天他不是不想去找她,可是一想到她那冰冷的態度,他的腳步就退縮了,他沒有勇氣面對那張沒有溫度的面容.
"殤哥哥,你說我們的鬱金香是不是已經很多很美了啊."憐心仰著腦袋高興看著封玄殤,可是當看到他失神的樣子,嘴角的笑容一下僵硬了,眼神瞬間變得陰霾起來,嫉妒在她的心裡瘋狂的蔓延,她知道,他一定是在想那個老女人!
她就想不明白了,那個老女人有什麼好,他居然這麼著迷,哼,想要跟她搶殤哥哥,簡直就是痴心幻想,她一定要想個辦法,一定要.
聽著身後的聲音,沐妖玥就算不回頭也知道來的人是誰了,真是冤家路窄,走到哪都能碰到,她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封玄亦開口:"一坨屎來了."
"什麼"就在封玄亦還沒有反應過來沐妖玥說的是什麼,身後傳來了大驚小怪的聲音:"唉呀,殤哥哥,這不是太后嗎,也來欣賞我們的鬱金香啊."憐心眼神剛往前看的時候,就看見站在那裡的沐妖玥,她不禁恨得咬牙切齒,不過說出來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她故意加重我們兩個字,就是想讓沐妖玥知道,她只是個外人,根本融入不了她們,她就死了這條心吧.
太后!沐兒!
想到了這裡,封玄殤往前看去,一眼就看見沐妖玥筆直的站在那裡,就像一躲寒梅,含苞綻放,迷了他的眼,動了他的心.
為何這次再見她,感覺她好像又清瘦了一點,是上次的病還沒有完全康復嗎,還是沒有好好吃飯.
封玄殤正在想這些問題的時候,沐妖玥慢慢的轉過身子,當看見封玄殤的時候,她只是輕描淡寫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向站在他旁邊的憐心.
當看見憐心挽著的他的手的時候,沐妖玥的眼眸動了動,好像有什麼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憐心一直都注視著沐妖玥,所以也看到了她的目光在自己手臂的位置停留了一下,她得意的一笑,更加貼近封玄殤,耀武揚威的看著沐妖玥
哼,就算殤哥哥說愛你又能怎樣,你們是不會有結果的,而且那只是一時的,殤哥哥很快就會把你忘了,忘得徹徹底底,乾乾淨淨的.
看著憐心那種傲嬌的樣子,沐妖玥的嘴角彎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就像再看小丑一樣看著她,然後不冷不淡的說道:"憐心郡主,你好像又忘了教養兩個字怎麼寫了,難道真的要哀家親自教你不可!"
語畢,沐妖玥看憐心的眼神更加的冷漠與不屑,哼,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郡主,仗著封玄殤在那裡耀武揚威的,她倒要看看她到底能神氣到什麼時候,若是有一天沒有了封玄殤的庇佑,她還算個屁.
憐心聽到她這麼說,恨恨的咬著唇瓣,不甘心的看著沐妖玥,然後不服氣的說道:"憐心參見太后!"
話落,她迅速的站起身子,整個人全都貼在封玄殤的身上,眼底的憤恨立刻變成了得意.
就算讓你佔了上風又如何,現在殤哥哥是在她的身邊,她要把殤哥哥變為她一個人的,誰也不能搶走.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