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花燈節的意義

傾城太后哀家不侍寢·淺夏芸·7,965·2026/3/26

119花燈節的意義 <strong>] 話落,她迅速的站起身子,整個人全都貼在封玄殤的身上,眼底的憤恨立刻變成了得意. 就算讓你佔了上風又如何,現在殤哥哥是在她的身邊,她要把殤哥哥變為她一個人的,誰也不能搶走. "憐心,哀家都沒讓你起身,你居然自作主張的站起來,是不把哀家放在眼裡嗎?"可是還沒等憐心得意完,沐妖玥突然開口說話了,最後一句話沐妖玥說的鄭地有聲,重重的敲擊在憐心的心房,讓她忍不住為之顫了顫. "我...."在她凌厲的目光下,憐心囂張的焰氣瞬間癟了,她有些不甘心,可是語氣卻是止不住的微微有些發顫,她求救的看著封玄殤,希望他能幫自己,可是他的眼神一直追隨著那個老女人,根本沒有放在她的身上. 沒辦法,她只能恨恨的瞪著沐妖玥,最後又彎下了身子,等著沐妖玥叫她起身,可是等了半天,她的腿痛了,腰也酸了,可是還是沒有聽到要她起來的話. 她微微抬起頭,當看到眼前的場景的時候,她差點沒有氣得跳起來,沐妖玥原本是對著她的,可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居然轉過了身子,欣賞著那大片的鬱金香,根本就沒想著讓她起來. 可惡,該死的老女人,居然這麼羞辱她,她一定會記得,一定會記得! 背對著她的沐妖玥,很明顯的感覺到背後那冷冰冰的視線,無聲的冷笑一聲,她怎麼會不知道是憐心那個死丫頭在瞪她,瞪就瞪吧,反正她也不會少塊肉. "唉,原本好好的在欣賞,卻被一些不識趣的人打擾,哀家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了."沐妖玥這句話是對著身旁的封玄亦所說的,她所說的不識趣的人自然也包括了封玄殤. 聽到這裡,封玄亦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不知為何,他感覺沐妖玥一見到憐心他們就很不對勁,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是他卻能一眼就看出,難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殤,心兒,你們也來了."看著氣氛有些僵硬,封玄亦笑著上前兩步打著圓場,可是誰也沒有理會他,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又退了回來. "殤哥哥...."憐心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於是側過頭央求的看著封玄殤. "心兒,你先起來吧."封玄殤在憐心的聲音下終於捨得將目光轉向她了.只是心裡卻還是在沐妖玥的身上,他真的不想他們的關係變得這麼僵硬,明明是最熟悉的彼此,可是現在卻相見如同陌路! 憐心一聽到可以起來,迅速的站起來,然後再次纏上封玄殤的胳膊,拉著他走到了沐妖玥的旁邊. "殤哥哥,鬱金香真的好美啊."將頭輕輕的靠在封玄殤的肩膀上,眼角的餘光卻是緊盯著沐妖玥,嘴角得意的笑著,哼,不管怎麼樣,她都有殤哥哥護著她,殤哥哥就是她的保護傘. 聽到這句炫耀的話,沐妖玥微微側過頭,當看到憐心居然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漂亮的臉蛋上盡是不耐煩. "哀家有讓你起來嗎?"語氣一片冰涼,沒有一絲溫度,在說話的期間,一眼也沒有看封玄殤. 就等著你問這句話,想到此,憐心得意的笑容更深,她將封玄殤也摟的更緊,抬頭挺胸親密的說道:"是殤哥哥讓我起來的." 哼,老女人,你沒轍了吧,有殤哥哥在我的身邊,你算什麼! 封玄殤?聽到了這裡,沐妖玥瞥了封玄殤一眼,隨後又轉開了,眼底一片諷刺,說出來的話也是諷刺夾雜著冰冷. "哦..."故意拖長了語調,沐妖玥緊接著開口說道:"原來是我們的皇上憐香惜玉啊,那也就罷了,哀家就給皇上這個面子,不與你計較了,可是若有下次,絕不輕饒." 話落,沐妖玥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順手拉過封玄亦的手準備離開,免得看著他們心煩,可是,就在剛踏出兩步的時候,憐心討人厭的聲音再次響起. "太后,急著走做什麼,這片鬱金香這麼美,您不想好好欣賞嗎?"憐心的視線一直瞪著沐妖玥,想要跟她搶殤哥哥,她就讓她知難而退. 沒有回頭,沐妖玥也忘了鬆開封玄亦的手,就這麼拉著開口說道:"再美的風景被一坨屎汙染,你認為能有心情欣賞嗎?" 這句話說完,沐妖玥原本還有些鬱悶的心情,瞬間變得有些豁然開朗了,臉上也有了些許的笑意,是啊,憐心不過就是一坨屎,她何必跟一坨屎計較呢,實在太沒品了. 沐妖玥是開心了,可是憐心就不一樣了,她聽到沐妖玥又用這種汙穢的詞語來形容她,她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封玄殤在這裡,她又不能表現出憤恨的表情,她只能把恨意往肚裡咽,空閒的手緊緊的掐住自己的掌心,以此來緩解心中的憤怒. 原本要是沐妖玥走了,也就沒有話說了,可是偏偏在這時,封玄亦好奇的問了出來:"母后,你剛才說的...."有些不太好意思將那種詞語說出來,封玄殤微微輕咳了兩聲,然後接著說道:"你說的那個是什麼意思." 話落,他低下頭看著兩人緊緊牽著的手,他的俊臉微微有些發紅,他很喜歡這樣牽著她的手,很舒適,也很溫暖,他做夢都想要的溫暖. 一直沒有出聲的封玄殤此時順著封玄亦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見兩人緊牽著的手,立時,他全身的氣息變得非常寒冷,俊臉陰鶩,看的讓人毛骨悚然,一雙深邃的眸子全是冰冷凌厲的寒意,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握成一個拳頭,青筋暴露,心裡的嫉妒暴躁在全身蔓延叫囂,可是他卻沒有身份也沒有立場去阻止. 冷眼看著他們,身子緊緊的繃著,他極力的壓抑住自己心底的情緒. 問得好,聽到封玄亦這麼問,沐妖玥的心裡忍不住在心裡給他點了無數個贊,她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她拉著封玄亦轉過身子,面對著憐心他們,成功的看到憐心那一直憋著怒氣的臉. 心裡冷笑一聲,都說你是一坨屎了,你居然還能忍住,不愧是愛裝的能人啊,既然你這麼的不介意,她要是不多說幾句的話,豈不是對不起憐心那坨屎的忍氣吞聲,裝模作樣的. 想到此,沐妖玥開始對封玄亦解釋道,可是雖然是在和封玄亦解釋,可是那話完全就是看著憐心再說,說出來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亦王,你有所不知,咱們的憐心郡主可是有一個更好聽的名字,那就是....."沐妖玥故意停頓了一下,果然看到憐心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哼,生氣了,這就生氣了,你不是挺能裝的嗎,那就繼續裝下去吧. "那就是一坨屎,怎麼樣,亦王,是不是很符合咱們憐心郡主的形象啊."沐妖玥邊說邊伸出空閒的手將她從頭比劃到腳,說明她整個人都很像一坨屎. "你...."憐心自愛也忍不住了,她伸出手努指著沐妖玥,雙唇氣得發顫,可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她發現她自己根本就說不過她. 看著沐妖玥那調皮的樣子,封玄亦原本是想要顧及憐心的面子忍住不笑的,可是到最後實在忍俊不禁,撲哧一聲,小聲的笑了出來,可是就是這一笑聲,讓憐心的眼眶迅速的紅了. 她眼眶紅紅的怒瞪著沐妖玥,都是她,都是這個老女人,居然這麼羞辱她,害的連亦哥哥也跟著嘲笑她了,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憑什麼,以前小時候,最受寵的人就是她了,不管殤哥哥還是亦哥哥,所有人都寵著她,讓著她,要是有人欺負她的話,殤哥哥會幫自己教訓那個人的. 可是現在回來什麼都變了,殤哥哥的目光全部給了那個老女人了,愛也給她了,她的一切都被這個老女人搶走了,殤哥哥愛那個老女人,還有亦哥哥也幫著那個老女人笑自己,這讓她怎麼能甘心! 想著想著,憐心的眼淚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來,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哭了,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從小就喜歡的殤哥哥早就愛上了別人,她就很傷心. 她抱著封玄殤的胳膊,哽咽的說道:"殤...殤哥哥,太后..她實在太過分了,心兒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說,每天本本分分的,太后憑什麼要這樣侮辱心兒呢." 胳膊猛然被收緊,封玄殤終於回過神了,他冷冷的看著他們相牽的手,在看到憐心哭得這麼傷心,他冷哼一聲,聲音比冰天雪地還要冷. "太后,你這麼說心兒未免太過分了吧." 太后!這冷冰冰的太后二字,讓沐妖玥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不是身體冷,而是心冷,雖然她早就知道在他的心裡憐心比她重要,可是親耳聽到他為了別人來指責自己的不對,她還是忍不住的有些難過. 在他的眼中他永遠看到的是她不對,她的刻薄.她所有所有的不好,他永遠也看不見他那個憐心表妹的裝模作樣. 忍住心酸,沐妖玥眼裡盡是一片冷意,她眨了眨雙眼,將眼裡的霧氣眨掉,然後也冷冷的說道:"皇上,你說哀家過分,哀家到是不知道自己怎麼過分了,哀家只是有話直說,將事實說出來,難道這也有錯嗎?" 沐妖玥這句話說的讓正在哭泣的憐心氣得差點吐出血來,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哭了,雙眼紅通通的瞪大,死命的瞪著沐妖玥. 她剛才那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有話直說,將事實說出來,她說的什麼事實,難道她剛才說她是一坨屎是事實,這實在太過分了,根本就是變相的罵人! "好了,亦王,我們趕緊走吧,這裡的空氣實在是不新鮮,很臭."話落,不等他們說任何一句話了,沐妖玥就拉著封玄亦徹底的走了,因為她實在是不想再面對他們兩個人了. "殤哥哥,太后實在太過分了."看著沐妖玥的背影,憐心恨恨的說道,只是口中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封玄殤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緊緊的盯著沐妖玥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還有他們緊緊相牽的手. 沒有聽到回答,憐心轉過頭,這才發現原來殤哥哥一直在盯著那個老女人的背影,她更加恨得咬牙切齒,看來殤哥哥並沒有忘了她,那麼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徹底忘了那個老女人呢. "殤哥哥,前兩天我聽宮女說後天就是花燈節了,我們一起出宮去看看好不好."暫時還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但是首先她不能給他和那個老女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她要天天黏在他的身邊,時間久了,自然就會忘了那個老女人了. 花燈節! 聽到這幾個字封玄殤愣住了,看著沐妖玥越走越遠的身影,心裡想的卻是以前沐兒最喜歡玩了,若是有什麼好玩的絕對少不了她,可是現在..... 想到此,封玄殤又是一陣失神,連憐心喊了他好幾聲都沒有聽見,最後答應了後天陪憐心一起出宮. 而已經走過去的沐妖玥自然也聽到了花燈節這幾個字,不由得,她的眼中閃現了一抹興趣,她都好久沒有出過宮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出宮玩玩,而且聽這個名字就感覺很有意思. 這可是她來到古代第一次聽到這個花燈節,這次正好也順便散散心,免得天天在宮裡待的都快悶出病了,思及此,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顛倒眾生的笑容. 很快的,就到了花燈節的這一天,一般像這樣的活動都是在天黑了才開始進行,所有,沐妖玥在天黑之前,就已經裝扮好了,她換上早就讓伊春準備好的男裝,然後梳了一個高高的髮鬢,原本絕美的人兒瞬間變成了一個俊美的小少年. 她這次沒有帶上春夏秋冬,帶著她們也不方便,她想做什麼都不行,所以,在天黑的時候,沐妖玥悄悄的溜出了邀月宮,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腰牌順利的出了宮. 站在宮門外,出神的看著高高的宮牆,沐妖玥的心裡一陣感慨,有多少人想要進入這深宮大院,可是隻有她想要離開這裡,雖然裡面應有盡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卻沒有她想要的自由,早晚有一天她會離開這裡的,反正在這個皇宮裡,也沒有她所留戀的了. 就算之前有,現在也已經煙消雲散了. 轉過身,看著熱鬧的大街,人來人往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燦爛的笑臉,提著一個燈籠,熱鬧非凡,也許是應景今天這個花燈節,每隔幾小步都會掛上一個燈籠,而且每個攤子上都擺著燈籠,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看起來美麗極了. 看著眼前的場景,沐妖玥的嘴角揚起一抹大大的微笑,今天,是屬於她自己的時間,她要吃好喝好玩好,總之一切都要好,才不枉她跑出來. 思及此,她不在耽誤時間,很快的融入到了人群裡面,看著快要將自己包圍的燈籠,沐妖玥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消失過,她走到一個攤位前,將一個小白兔造型的燈籠拿在手中,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公子,買一個花燈吧,然後送給你喜歡的人."賣花燈的是一個老伯伯,他看著眼前白淨的少年,不停的額讚歎的點著頭,他賣了這麼多年的花燈,從來沒有見過長得如此好看的少年,簡直比女子還要好看. "送給喜歡的人?"沐妖玥不解的問道,這也不能怪她,從她到古代到現在,從來就沒有人跟她說過什麼花燈節,若不是這次聽到了,她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莫非公子不知道花燈節的意義?"老伯看到沐妖玥這茫然的樣子,於是便將這民間一直流傳至今的傳言說了出來. 原來,在很久以前,有一個賣花燈的女子,她叫燈願,因為她家世世代代都是靠著花燈來生存的,所以家人才會給她起名為燈願,意喻著對著花燈許願,願望一定會成真的. 燈願小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這個名字還有著這種意思,長大之後,家人告訴了她,起初她是不相信的,認為不就是一個名字,能有這麼大的作用嗎? 漸漸的,燈離慢慢的長大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可是她卻一點這種想法也沒有,家人都很著急,可是每一次都被她一句話給回了,沒有遇到讓我心動的人,我終生不嫁. 家人也沒有辦法了,只能任由她自己了,她每天就是出門擺攤,天黑收攤,常年如此,風雨無阻. 直到有一天,她照舊擺攤子賣花燈,攤前很冷清,一個人也沒有,她很無聊,就想起來她名字的意義,於是她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對著花燈許願,希望可以讓她遇見一個讓她心動的人. 可是在許完願之後,還是一個人也沒有,更別說出現一個讓她心動的人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就天黑了,她也失望了,正準備收攤的時候,突然一隻白淨的手拿起了一個花燈. 燈願抬起頭,就那一眼,她知道了什麼叫一眼萬年,彷彿這麼多年的等待都是為了他. "姑娘,這個花燈怎麼賣."男子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的美,淳厚磁性的嗓音直擊燈離的心底,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然後蠕動著雙唇,輕聲的說道. "三文錢" 後來,兩人慢慢的接觸了,從一開始的陌生,到相知,再到相許,兩人很快的沉入了愛河,整日待在一起,形影不離,每天都能聽見燈願那開心的笑容,可是快樂的日子也只是維持了三個月的時間而已. 這天,燈願的心上人對他說,他其實是某某地方的世家子弟,這次是出來歷練的,可是時間到了,他必須要回去覆命了,但是他向燈離保證,一年,一年之後他一定會回來找她,到時候他一定會娶她的. 燈願點頭答應了,之後,她含淚送著他離開了,此後,她每日都在他們相遇的地方等著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很快的,一年的時間就過去了,這天,燈願從早等到天黑,從天黑等到半夜,孤零零的大街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可是她始終沒有把他等回來. 她不相信他是個薄情的人,依舊每天都在那裡等待,不管是清晨還是黑夜,都能看見燈願的身影站在那裡,遠遠的望著遠方,那是他當年離開的方向.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三年,燈願依舊沒有放棄,依然每天的守在那裡,不離不棄,生怕她離開了,兩人就會錯過. 直到有一天,燈願卻沒有出現了,原來她一個同鄉回來的時候,告訴了她一個晴天霹靂的噩耗,原來,她所等的那個人早在當年回去的時候,就遇到了山賊,遭遇不幸了. 愛的人死了,燈願心中的希望也沒有了,她終日躺在床上,滿面淚水的回憶著當年兩人的美好,身體日漸憔悴,越發的不好,到最後骨瘦如柴. 在臨終的最後一刻,她的手中拿著一個花燈,是當年他所拿的那個,她將花燈抱在胸前,低聲的喃喃道,你還會在有花燈的地方等我嗎? 之後她閉上雙眸,許下一個願望,然後,她就再也沒有睜開過眼睛了,沒有人知道她所許下的願望是什麼! 我帶著你愛的花燈去找你,希望你不要走的太遠,等我...... 之後,人們為了紀念她這一段淒涼唯美的愛情,所以,他們將燈願與她心上人相遇的日子定為了花燈節,在這一天,只要提著燈籠,向自己喜歡的人告白,就一定會成功! "真的很悽美!"聽完了這個傳說,沐妖玥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其實就算沒有人知道燈願臨死的願望是什麼,但是猜也能猜得到,無非是想要與他心愛的人再次相遇. "公子,怎麼樣,要不要買一個花燈." "好啊,我就要這一個了."沐妖玥揚了揚手中的小兔子花燈,然後將錢給了那個老伯伯,就提著花燈走了. 沐妖玥此時的心情有些鬱悶,她從那個燈願的故事然後聯想到自己身上了,不管怎麼樣,燈願喜歡的那個男人沒有背叛她,自始至終都是愛著她的,不像她,那麼悲哀,唉...... 正在沐妖玥失神的往前走著的時候,突然前方傳來了歡呼聲,就好像是在現代看到了明星那般,吵得沐妖玥瞬間皺起了眉頭. 她不滿的往前看去,這才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大群的女子正圍著一個男子,拼命的將手中的花燈往男子懷裡送,男子全都淺笑著一一拒絕了. 當男子正面露出來的時候,沐妖玥不禁讚歎道,難怪會引來這麼多的女子爭著要把花燈送給他呢,長得還真是不賴. 一襲銀白色的長衫,白衣黑髮,不扎不束,隨風飄揚,肌膚如玉,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眸閃爍一抹琉璃的光芒,欣長的身材,那嘴角的笑容有種風流少爺的味道,一看就是一個不知人間疾苦的貴公子一枚. 想到了這裡,沐妖玥不禁撇了撇嘴,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靠著自己父母,卻好吃懶做的人,雖然這個人看起來並不像好吃懶做的人,可是看他這招搖的樣子,沐妖玥對他也生不起好感來. "千公子,收下翠兒的花燈吧,翠兒喜歡你."一個清秀的女子高高舉起手中的粉色花燈,想要遞到那名男子的手中,可是卻被婉拒了. "千公子,收下喜兒的花燈吧,千公子,收下吧." "不要,千公子不要收她們的,收下舞兒的吧,舞兒的這個花燈比她們的都要漂亮!" 看著那些女子爭先恐後,沐妖玥睜大了眼眸看著眼前的場景,不是說古代的女子害羞嗎,不是說古代的女子只要對著陌生男子說上一句話就會臉紅嗎? 可是...眼前的她們,哪有害羞還有臉紅的症狀啊,要她來說,只有一種還算得上能形容她們,那就是臉皮厚. 可不就是臉皮厚,就拿她一個現代人來說,她還沒有開放到滿大街的追著男人跑,只為了送一盞破花燈,讓她做她也不會做的,多丟臉啊. 看著那一大群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沐妖玥往旁邊站去,她可不想被擠進她們那個圈子裡,還是等她們過去了,在走吧. 可是沐妖玥是想躲開她們沒錯,可是被圍在中間的那個男子一早就看見了她,而且也看出了她的女扮男裝,慕然,他的眼眸中劃過一抹興趣. 有趣,真有趣,這附近的女子誰看到他不想著要引起他的注意,只有這個小女子,卻連正眼也不瞧他,而且,若是他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她的眼眸中還有一絲不屑,是對他的不屑嗎,看來這次出來還真是對了,碰見一個這麼有意思的人兒! 就在人群快要經過沐妖玥的時候,突然中間的男子長臂一伸,瞬間將沐妖玥攬在了懷裡,然後雙腳輕點,跳上了半空中,接著就飛離了眾人的視線中. "啊,千公子,我的千公子怎麼走了."底下的姑娘們全都看著空中憤憤不平的大喊著,跟著那名男子往前奔跑著,那種架勢不追到誓不罷休. "千公子,你回來啊,人家的花燈還沒有送給你呢." "千公子,千公子....." "唉..你們看,為什麼千公子懷裡抱得是一個男人."其中一名女子眼尖的看見沐妖玥的穿著,頓時指給大家看. "是啊,千公子為什麼抱著一個男子...." "天哪,難道我的千公子有不為人知的嗜好,不要啊,那我就真的不活了...." 底下,一片哀嚎聲,一片大喊聲,讓一直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沐妖玥終於回過神了,看著懸空的腳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躲著她們了嗎,怎麼瞬間在空中飛起來了,還有,這個男人是誰,他們都不認識,為什麼要把她擄走,難道是綁架,可是若是綁架的話也太正大光明瞭吧! "喂,你到底是誰,無緣無故要把本公子帶到哪去."沐妖玥怒瞪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呼嘯的風在她的耳邊吹過,她緊緊抓住男子的衣衫,生怕自己掉下去. 然後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恨不得把他的頭給扭下來,這個該死的,現在到底想要怎麼樣,他們根本都不認識,他想要幹什麼. 男子看到沐妖玥這張牙舞爪的樣子,輕笑一聲,低頭看著她精緻的小臉,五官精細的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似的,他笑著說道:"本公子?呵呵,真有意思,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子稱呼自己為公子的呢." 這個小女子還真是有趣,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他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他一定要好好的逗逗她. 這句話堵得沐妖玥一噎,小臉上微微有些紅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還挺成功的啊,就連剛才賣花燈的老伯伯都沒有發現她是女的,這人眼睛怎麼這麼毒,想到此,沐妖玥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本章完結-

119花燈節的意義

<strong>] 話落,她迅速的站起身子,整個人全都貼在封玄殤的身上,眼底的憤恨立刻變成了得意.

就算讓你佔了上風又如何,現在殤哥哥是在她的身邊,她要把殤哥哥變為她一個人的,誰也不能搶走.

"憐心,哀家都沒讓你起身,你居然自作主張的站起來,是不把哀家放在眼裡嗎?"可是還沒等憐心得意完,沐妖玥突然開口說話了,最後一句話沐妖玥說的鄭地有聲,重重的敲擊在憐心的心房,讓她忍不住為之顫了顫.

"我...."在她凌厲的目光下,憐心囂張的焰氣瞬間癟了,她有些不甘心,可是語氣卻是止不住的微微有些發顫,她求救的看著封玄殤,希望他能幫自己,可是他的眼神一直追隨著那個老女人,根本沒有放在她的身上.

沒辦法,她只能恨恨的瞪著沐妖玥,最後又彎下了身子,等著沐妖玥叫她起身,可是等了半天,她的腿痛了,腰也酸了,可是還是沒有聽到要她起來的話.

她微微抬起頭,當看到眼前的場景的時候,她差點沒有氣得跳起來,沐妖玥原本是對著她的,可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居然轉過了身子,欣賞著那大片的鬱金香,根本就沒想著讓她起來.

可惡,該死的老女人,居然這麼羞辱她,她一定會記得,一定會記得!

背對著她的沐妖玥,很明顯的感覺到背後那冷冰冰的視線,無聲的冷笑一聲,她怎麼會不知道是憐心那個死丫頭在瞪她,瞪就瞪吧,反正她也不會少塊肉.

"唉,原本好好的在欣賞,卻被一些不識趣的人打擾,哀家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了."沐妖玥這句話是對著身旁的封玄亦所說的,她所說的不識趣的人自然也包括了封玄殤.

聽到這裡,封玄亦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不知為何,他感覺沐妖玥一見到憐心他們就很不對勁,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是他卻能一眼就看出,難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殤,心兒,你們也來了."看著氣氛有些僵硬,封玄亦笑著上前兩步打著圓場,可是誰也沒有理會他,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又退了回來.

"殤哥哥...."憐心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於是側過頭央求的看著封玄殤.

"心兒,你先起來吧."封玄殤在憐心的聲音下終於捨得將目光轉向她了.只是心裡卻還是在沐妖玥的身上,他真的不想他們的關係變得這麼僵硬,明明是最熟悉的彼此,可是現在卻相見如同陌路!

憐心一聽到可以起來,迅速的站起來,然後再次纏上封玄殤的胳膊,拉著他走到了沐妖玥的旁邊.

"殤哥哥,鬱金香真的好美啊."將頭輕輕的靠在封玄殤的肩膀上,眼角的餘光卻是緊盯著沐妖玥,嘴角得意的笑著,哼,不管怎麼樣,她都有殤哥哥護著她,殤哥哥就是她的保護傘.

聽到這句炫耀的話,沐妖玥微微側過頭,當看到憐心居然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漂亮的臉蛋上盡是不耐煩.

"哀家有讓你起來嗎?"語氣一片冰涼,沒有一絲溫度,在說話的期間,一眼也沒有看封玄殤.

就等著你問這句話,想到此,憐心得意的笑容更深,她將封玄殤也摟的更緊,抬頭挺胸親密的說道:"是殤哥哥讓我起來的."

哼,老女人,你沒轍了吧,有殤哥哥在我的身邊,你算什麼!

封玄殤?聽到了這裡,沐妖玥瞥了封玄殤一眼,隨後又轉開了,眼底一片諷刺,說出來的話也是諷刺夾雜著冰冷.

"哦..."故意拖長了語調,沐妖玥緊接著開口說道:"原來是我們的皇上憐香惜玉啊,那也就罷了,哀家就給皇上這個面子,不與你計較了,可是若有下次,絕不輕饒."

話落,沐妖玥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順手拉過封玄亦的手準備離開,免得看著他們心煩,可是,就在剛踏出兩步的時候,憐心討人厭的聲音再次響起.

"太后,急著走做什麼,這片鬱金香這麼美,您不想好好欣賞嗎?"憐心的視線一直瞪著沐妖玥,想要跟她搶殤哥哥,她就讓她知難而退.

沒有回頭,沐妖玥也忘了鬆開封玄亦的手,就這麼拉著開口說道:"再美的風景被一坨屎汙染,你認為能有心情欣賞嗎?"

這句話說完,沐妖玥原本還有些鬱悶的心情,瞬間變得有些豁然開朗了,臉上也有了些許的笑意,是啊,憐心不過就是一坨屎,她何必跟一坨屎計較呢,實在太沒品了.

沐妖玥是開心了,可是憐心就不一樣了,她聽到沐妖玥又用這種汙穢的詞語來形容她,她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封玄殤在這裡,她又不能表現出憤恨的表情,她只能把恨意往肚裡咽,空閒的手緊緊的掐住自己的掌心,以此來緩解心中的憤怒.

原本要是沐妖玥走了,也就沒有話說了,可是偏偏在這時,封玄亦好奇的問了出來:"母后,你剛才說的...."有些不太好意思將那種詞語說出來,封玄殤微微輕咳了兩聲,然後接著說道:"你說的那個是什麼意思."

話落,他低下頭看著兩人緊緊牽著的手,他的俊臉微微有些發紅,他很喜歡這樣牽著她的手,很舒適,也很溫暖,他做夢都想要的溫暖.

一直沒有出聲的封玄殤此時順著封玄亦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見兩人緊牽著的手,立時,他全身的氣息變得非常寒冷,俊臉陰鶩,看的讓人毛骨悚然,一雙深邃的眸子全是冰冷凌厲的寒意,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握成一個拳頭,青筋暴露,心裡的嫉妒暴躁在全身蔓延叫囂,可是他卻沒有身份也沒有立場去阻止.

冷眼看著他們,身子緊緊的繃著,他極力的壓抑住自己心底的情緒.

問得好,聽到封玄亦這麼問,沐妖玥的心裡忍不住在心裡給他點了無數個贊,她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她拉著封玄亦轉過身子,面對著憐心他們,成功的看到憐心那一直憋著怒氣的臉.

心裡冷笑一聲,都說你是一坨屎了,你居然還能忍住,不愧是愛裝的能人啊,既然你這麼的不介意,她要是不多說幾句的話,豈不是對不起憐心那坨屎的忍氣吞聲,裝模作樣的.

想到此,沐妖玥開始對封玄亦解釋道,可是雖然是在和封玄亦解釋,可是那話完全就是看著憐心再說,說出來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亦王,你有所不知,咱們的憐心郡主可是有一個更好聽的名字,那就是....."沐妖玥故意停頓了一下,果然看到憐心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哼,生氣了,這就生氣了,你不是挺能裝的嗎,那就繼續裝下去吧.

"那就是一坨屎,怎麼樣,亦王,是不是很符合咱們憐心郡主的形象啊."沐妖玥邊說邊伸出空閒的手將她從頭比劃到腳,說明她整個人都很像一坨屎.

"你...."憐心自愛也忍不住了,她伸出手努指著沐妖玥,雙唇氣得發顫,可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她發現她自己根本就說不過她.

看著沐妖玥那調皮的樣子,封玄亦原本是想要顧及憐心的面子忍住不笑的,可是到最後實在忍俊不禁,撲哧一聲,小聲的笑了出來,可是就是這一笑聲,讓憐心的眼眶迅速的紅了.

她眼眶紅紅的怒瞪著沐妖玥,都是她,都是這個老女人,居然這麼羞辱她,害的連亦哥哥也跟著嘲笑她了,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憑什麼,以前小時候,最受寵的人就是她了,不管殤哥哥還是亦哥哥,所有人都寵著她,讓著她,要是有人欺負她的話,殤哥哥會幫自己教訓那個人的.

可是現在回來什麼都變了,殤哥哥的目光全部給了那個老女人了,愛也給她了,她的一切都被這個老女人搶走了,殤哥哥愛那個老女人,還有亦哥哥也幫著那個老女人笑自己,這讓她怎麼能甘心!

想著想著,憐心的眼淚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來,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哭了,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從小就喜歡的殤哥哥早就愛上了別人,她就很傷心.

她抱著封玄殤的胳膊,哽咽的說道:"殤...殤哥哥,太后..她實在太過分了,心兒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說,每天本本分分的,太后憑什麼要這樣侮辱心兒呢."

胳膊猛然被收緊,封玄殤終於回過神了,他冷冷的看著他們相牽的手,在看到憐心哭得這麼傷心,他冷哼一聲,聲音比冰天雪地還要冷.

"太后,你這麼說心兒未免太過分了吧."

太后!這冷冰冰的太后二字,讓沐妖玥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不是身體冷,而是心冷,雖然她早就知道在他的心裡憐心比她重要,可是親耳聽到他為了別人來指責自己的不對,她還是忍不住的有些難過.

在他的眼中他永遠看到的是她不對,她的刻薄.她所有所有的不好,他永遠也看不見他那個憐心表妹的裝模作樣.

忍住心酸,沐妖玥眼裡盡是一片冷意,她眨了眨雙眼,將眼裡的霧氣眨掉,然後也冷冷的說道:"皇上,你說哀家過分,哀家到是不知道自己怎麼過分了,哀家只是有話直說,將事實說出來,難道這也有錯嗎?"

沐妖玥這句話說的讓正在哭泣的憐心氣得差點吐出血來,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哭了,雙眼紅通通的瞪大,死命的瞪著沐妖玥.

她剛才那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有話直說,將事實說出來,她說的什麼事實,難道她剛才說她是一坨屎是事實,這實在太過分了,根本就是變相的罵人!

"好了,亦王,我們趕緊走吧,這裡的空氣實在是不新鮮,很臭."話落,不等他們說任何一句話了,沐妖玥就拉著封玄亦徹底的走了,因為她實在是不想再面對他們兩個人了.

"殤哥哥,太后實在太過分了."看著沐妖玥的背影,憐心恨恨的說道,只是口中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封玄殤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緊緊的盯著沐妖玥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還有他們緊緊相牽的手.

沒有聽到回答,憐心轉過頭,這才發現原來殤哥哥一直在盯著那個老女人的背影,她更加恨得咬牙切齒,看來殤哥哥並沒有忘了她,那麼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徹底忘了那個老女人呢.

"殤哥哥,前兩天我聽宮女說後天就是花燈節了,我們一起出宮去看看好不好."暫時還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但是首先她不能給他和那個老女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她要天天黏在他的身邊,時間久了,自然就會忘了那個老女人了.

花燈節!

聽到這幾個字封玄殤愣住了,看著沐妖玥越走越遠的身影,心裡想的卻是以前沐兒最喜歡玩了,若是有什麼好玩的絕對少不了她,可是現在.....

想到此,封玄殤又是一陣失神,連憐心喊了他好幾聲都沒有聽見,最後答應了後天陪憐心一起出宮.

而已經走過去的沐妖玥自然也聽到了花燈節這幾個字,不由得,她的眼中閃現了一抹興趣,她都好久沒有出過宮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出宮玩玩,而且聽這個名字就感覺很有意思.

這可是她來到古代第一次聽到這個花燈節,這次正好也順便散散心,免得天天在宮裡待的都快悶出病了,思及此,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顛倒眾生的笑容.

很快的,就到了花燈節的這一天,一般像這樣的活動都是在天黑了才開始進行,所有,沐妖玥在天黑之前,就已經裝扮好了,她換上早就讓伊春準備好的男裝,然後梳了一個高高的髮鬢,原本絕美的人兒瞬間變成了一個俊美的小少年.

她這次沒有帶上春夏秋冬,帶著她們也不方便,她想做什麼都不行,所以,在天黑的時候,沐妖玥悄悄的溜出了邀月宮,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腰牌順利的出了宮.

站在宮門外,出神的看著高高的宮牆,沐妖玥的心裡一陣感慨,有多少人想要進入這深宮大院,可是隻有她想要離開這裡,雖然裡面應有盡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卻沒有她想要的自由,早晚有一天她會離開這裡的,反正在這個皇宮裡,也沒有她所留戀的了.

就算之前有,現在也已經煙消雲散了.

轉過身,看著熱鬧的大街,人來人往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燦爛的笑臉,提著一個燈籠,熱鬧非凡,也許是應景今天這個花燈節,每隔幾小步都會掛上一個燈籠,而且每個攤子上都擺著燈籠,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看起來美麗極了.

看著眼前的場景,沐妖玥的嘴角揚起一抹大大的微笑,今天,是屬於她自己的時間,她要吃好喝好玩好,總之一切都要好,才不枉她跑出來.

思及此,她不在耽誤時間,很快的融入到了人群裡面,看著快要將自己包圍的燈籠,沐妖玥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消失過,她走到一個攤位前,將一個小白兔造型的燈籠拿在手中,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公子,買一個花燈吧,然後送給你喜歡的人."賣花燈的是一個老伯伯,他看著眼前白淨的少年,不停的額讚歎的點著頭,他賣了這麼多年的花燈,從來沒有見過長得如此好看的少年,簡直比女子還要好看.

"送給喜歡的人?"沐妖玥不解的問道,這也不能怪她,從她到古代到現在,從來就沒有人跟她說過什麼花燈節,若不是這次聽到了,她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莫非公子不知道花燈節的意義?"老伯看到沐妖玥這茫然的樣子,於是便將這民間一直流傳至今的傳言說了出來.

原來,在很久以前,有一個賣花燈的女子,她叫燈願,因為她家世世代代都是靠著花燈來生存的,所以家人才會給她起名為燈願,意喻著對著花燈許願,願望一定會成真的.

燈願小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這個名字還有著這種意思,長大之後,家人告訴了她,起初她是不相信的,認為不就是一個名字,能有這麼大的作用嗎?

漸漸的,燈離慢慢的長大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可是她卻一點這種想法也沒有,家人都很著急,可是每一次都被她一句話給回了,沒有遇到讓我心動的人,我終生不嫁.

家人也沒有辦法了,只能任由她自己了,她每天就是出門擺攤,天黑收攤,常年如此,風雨無阻.

直到有一天,她照舊擺攤子賣花燈,攤前很冷清,一個人也沒有,她很無聊,就想起來她名字的意義,於是她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對著花燈許願,希望可以讓她遇見一個讓她心動的人.

可是在許完願之後,還是一個人也沒有,更別說出現一個讓她心動的人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就天黑了,她也失望了,正準備收攤的時候,突然一隻白淨的手拿起了一個花燈.

燈願抬起頭,就那一眼,她知道了什麼叫一眼萬年,彷彿這麼多年的等待都是為了他.

"姑娘,這個花燈怎麼賣."男子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的美,淳厚磁性的嗓音直擊燈離的心底,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然後蠕動著雙唇,輕聲的說道.

"三文錢"

後來,兩人慢慢的接觸了,從一開始的陌生,到相知,再到相許,兩人很快的沉入了愛河,整日待在一起,形影不離,每天都能聽見燈願那開心的笑容,可是快樂的日子也只是維持了三個月的時間而已.

這天,燈願的心上人對他說,他其實是某某地方的世家子弟,這次是出來歷練的,可是時間到了,他必須要回去覆命了,但是他向燈離保證,一年,一年之後他一定會回來找她,到時候他一定會娶她的.

燈願點頭答應了,之後,她含淚送著他離開了,此後,她每日都在他們相遇的地方等著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很快的,一年的時間就過去了,這天,燈願從早等到天黑,從天黑等到半夜,孤零零的大街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可是她始終沒有把他等回來.

她不相信他是個薄情的人,依舊每天都在那裡等待,不管是清晨還是黑夜,都能看見燈願的身影站在那裡,遠遠的望著遠方,那是他當年離開的方向.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三年,燈願依舊沒有放棄,依然每天的守在那裡,不離不棄,生怕她離開了,兩人就會錯過.

直到有一天,燈願卻沒有出現了,原來她一個同鄉回來的時候,告訴了她一個晴天霹靂的噩耗,原來,她所等的那個人早在當年回去的時候,就遇到了山賊,遭遇不幸了.

愛的人死了,燈願心中的希望也沒有了,她終日躺在床上,滿面淚水的回憶著當年兩人的美好,身體日漸憔悴,越發的不好,到最後骨瘦如柴.

在臨終的最後一刻,她的手中拿著一個花燈,是當年他所拿的那個,她將花燈抱在胸前,低聲的喃喃道,你還會在有花燈的地方等我嗎?

之後她閉上雙眸,許下一個願望,然後,她就再也沒有睜開過眼睛了,沒有人知道她所許下的願望是什麼!

我帶著你愛的花燈去找你,希望你不要走的太遠,等我......

之後,人們為了紀念她這一段淒涼唯美的愛情,所以,他們將燈願與她心上人相遇的日子定為了花燈節,在這一天,只要提著燈籠,向自己喜歡的人告白,就一定會成功!

"真的很悽美!"聽完了這個傳說,沐妖玥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其實就算沒有人知道燈願臨死的願望是什麼,但是猜也能猜得到,無非是想要與他心愛的人再次相遇.

"公子,怎麼樣,要不要買一個花燈."

"好啊,我就要這一個了."沐妖玥揚了揚手中的小兔子花燈,然後將錢給了那個老伯伯,就提著花燈走了.

沐妖玥此時的心情有些鬱悶,她從那個燈願的故事然後聯想到自己身上了,不管怎麼樣,燈願喜歡的那個男人沒有背叛她,自始至終都是愛著她的,不像她,那麼悲哀,唉......

正在沐妖玥失神的往前走著的時候,突然前方傳來了歡呼聲,就好像是在現代看到了明星那般,吵得沐妖玥瞬間皺起了眉頭.

她不滿的往前看去,這才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大群的女子正圍著一個男子,拼命的將手中的花燈往男子懷裡送,男子全都淺笑著一一拒絕了.

當男子正面露出來的時候,沐妖玥不禁讚歎道,難怪會引來這麼多的女子爭著要把花燈送給他呢,長得還真是不賴.

一襲銀白色的長衫,白衣黑髮,不扎不束,隨風飄揚,肌膚如玉,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眸閃爍一抹琉璃的光芒,欣長的身材,那嘴角的笑容有種風流少爺的味道,一看就是一個不知人間疾苦的貴公子一枚.

想到了這裡,沐妖玥不禁撇了撇嘴,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靠著自己父母,卻好吃懶做的人,雖然這個人看起來並不像好吃懶做的人,可是看他這招搖的樣子,沐妖玥對他也生不起好感來.

"千公子,收下翠兒的花燈吧,翠兒喜歡你."一個清秀的女子高高舉起手中的粉色花燈,想要遞到那名男子的手中,可是卻被婉拒了.

"千公子,收下喜兒的花燈吧,千公子,收下吧."

"不要,千公子不要收她們的,收下舞兒的吧,舞兒的這個花燈比她們的都要漂亮!"

看著那些女子爭先恐後,沐妖玥睜大了眼眸看著眼前的場景,不是說古代的女子害羞嗎,不是說古代的女子只要對著陌生男子說上一句話就會臉紅嗎?

可是...眼前的她們,哪有害羞還有臉紅的症狀啊,要她來說,只有一種還算得上能形容她們,那就是臉皮厚.

可不就是臉皮厚,就拿她一個現代人來說,她還沒有開放到滿大街的追著男人跑,只為了送一盞破花燈,讓她做她也不會做的,多丟臉啊.

看著那一大群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沐妖玥往旁邊站去,她可不想被擠進她們那個圈子裡,還是等她們過去了,在走吧.

可是沐妖玥是想躲開她們沒錯,可是被圍在中間的那個男子一早就看見了她,而且也看出了她的女扮男裝,慕然,他的眼眸中劃過一抹興趣.

有趣,真有趣,這附近的女子誰看到他不想著要引起他的注意,只有這個小女子,卻連正眼也不瞧他,而且,若是他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她的眼眸中還有一絲不屑,是對他的不屑嗎,看來這次出來還真是對了,碰見一個這麼有意思的人兒!

就在人群快要經過沐妖玥的時候,突然中間的男子長臂一伸,瞬間將沐妖玥攬在了懷裡,然後雙腳輕點,跳上了半空中,接著就飛離了眾人的視線中.

"啊,千公子,我的千公子怎麼走了."底下的姑娘們全都看著空中憤憤不平的大喊著,跟著那名男子往前奔跑著,那種架勢不追到誓不罷休.

"千公子,你回來啊,人家的花燈還沒有送給你呢."

"千公子,千公子....."

"唉..你們看,為什麼千公子懷裡抱得是一個男人."其中一名女子眼尖的看見沐妖玥的穿著,頓時指給大家看.

"是啊,千公子為什麼抱著一個男子...."

"天哪,難道我的千公子有不為人知的嗜好,不要啊,那我就真的不活了...."

底下,一片哀嚎聲,一片大喊聲,讓一直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沐妖玥終於回過神了,看著懸空的腳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躲著她們了嗎,怎麼瞬間在空中飛起來了,還有,這個男人是誰,他們都不認識,為什麼要把她擄走,難道是綁架,可是若是綁架的話也太正大光明瞭吧!

"喂,你到底是誰,無緣無故要把本公子帶到哪去."沐妖玥怒瞪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呼嘯的風在她的耳邊吹過,她緊緊抓住男子的衣衫,生怕自己掉下去.

然後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恨不得把他的頭給扭下來,這個該死的,現在到底想要怎麼樣,他們根本都不認識,他想要幹什麼.

男子看到沐妖玥這張牙舞爪的樣子,輕笑一聲,低頭看著她精緻的小臉,五官精細的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似的,他笑著說道:"本公子?呵呵,真有意思,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子稱呼自己為公子的呢."

這個小女子還真是有趣,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他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他一定要好好的逗逗她.

這句話堵得沐妖玥一噎,小臉上微微有些紅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還挺成功的啊,就連剛才賣花燈的老伯伯都沒有發現她是女的,這人眼睛怎麼這麼毒,想到此,沐妖玥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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