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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庶女將軍 · 第二十章 加官進爵

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二十章 加官進爵

作者:小闕YJ

第二十章 加官進爵

白鳳祥把月鳳歌迎了出去,自然還要把人送到外院,因為外院還有一個十四皇子等在那兒。

陽光炫目,樹影斑駁。

院中間背對一位高大挺拔的身姿,身姿風流俊逸,一襲上好的冰藍色華服,腰間佩戴一枚羊脂白玉。

背對的人,聽見後面有動靜便回過首來,不濃不淡的劍眉下有著一雙狹長的鳳眼,鼻若懸膽,厚唇,面色剛毅不失溫潤,嘴角微微勾起,更顯得男子風流無拘。

“多謝十四皇子多次仗義相助,此恩情,末將先替我家少將記著,來日必相報答。”白鳳翔不卑不亢地對十四說著過場話,就像自家少將說的,報不報還得看機會,反正好聽的話說多少都不用花錢。

“白副將不必言恩,瑾瑜都統此次捨生取義救瞭如此多的王公貴胄,我代表朝廷感謝都還來不及呢。”十四朝白鳳翔微微頷首,“我這番攜鳳先生前來探視,也是看在鳳先生在江湖中的名氣,以及超凡的醫術可能對都統的病情有所幫助,才敢不請自來。”

“但還是有勞十四皇子,以及鳳先生了。”說完,白鳳翔親自把人恭送出了府邸。

我這一躺,就躺了將近兩個月才漸漸轉醒。此時,已是人比黃花瘦,憔悴不堪。李逸這傢伙,就天天燉一大鍋亂七八糟的補品給我喝下,不管我願不願意,張不張口,直接撬開了唇齒灌下,而白鳳翔也不加以阻止,理由是,要把我的肉都養回來。如今,我的身子就像薄薄的紙片兒一樣,風一吹,就能吹跑了。

我說他們至於這麼揶揄我嗎?我如今身子骨是弱些,可還不至於被風一吹就跟著跑的道理。

自醒來後,六月初,遠在塞外巡幸的康熙便下旨封我為世子,父親晉封為奉恩將軍,還把我完顏一脈從鑲白旗編入正白旗下,並給我賞了個‘御前行走’的頭銜,更在正白旗的軍營中掛了副佐領一職。

我祖父鎮國公是功封的爵位,除非獲罪削爵,不然爵位一直是世襲罔替。由於我祖父健在,阿瑪仍還是國公府的世子,不過卻已掙得將軍功名。而如今我直接受封,不僅越過身為長子嫡孫的大哥瑾璘成為世子,還是奪了父親將襲的爵位。

所以,康熙就恩封我父親為一等奉恩將軍,另立我大哥瑾璘為奉恩世子,襲承其爵位。

我一個遠離京都的地方都統,一下子躍為京中新貴,而且還皇恩優渥,加官進爵。

如此殊榮,完顏家可謂裡外光榮,風光無限。朝廷還把之前收走的國公府邸還了回來,傢俱都是煥然一新配置好的,還賞賜了不少小廝奴婢。

我醒後,門庭若市,賀禮絡繹不絕,都是些我不認識的王公貴胄遞了帖子來道賀的。白鳳翔一一為我介紹,這是禮部尚書陳大人,那是工部侍郎黃大人,這又是福佳郡王和靖軒貝子父子倆,那又是太子太傅兼大學士的成林大人,以及輔國公父子等等。由於我尚未娶妻,府邸未有女主或女眷,所以來訪的都只是大老爺們和高門子弟。

恭賀的這些人,有被我救下的,或被我所救之人有所沾親帶故的,不管是來謝恩還是來奉承,我都吩咐白鳳翔和李逸要禮數週詳,一一回謝。

這下子好了,我前一陣還是聲名狼藉人人誅之,這下子卻是萬人敬仰人人奉承。不過好處還是一樣的,鋒芒只增不減。

於是乎,我接下來便是休養,由於傷勢過重,這一休養便休養了一個多月,才勉強恢復過半的元氣。

李逸扶著我出來曬太陽,我勉強站在院子裡舒展四肢,身上的爪傷早已結痂脫疤,唯獨肩胛上傷口還沒痊癒,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須每日纏著繃帶敷藥。

我來到樹蔭的藤椅躺下,懶洋洋地曬著稀疏的太陽,李逸已去廚房不知給我搗鼓什麼補湯了,而白鳳翔則在屋簷下曬他的藥材,美琪是在我重傷後的第五天才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伺候我,此刻正在屋內做針線活兒,給我縫製些貼身衣件。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朝白鳳翔勾勾手,說:“我說白大夫,我重傷的頭幾日,身上的包紮換藥以及湯洗,都是誰在做?”

白鳳翔的身形一頓,翻撿藥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忽然感覺空氣變得很稀薄,胸腔有點入不敷出。許久,他才調整姿態,重重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吐出,才接著動作忙他的活兒。

我仰頭,看著頭上枝繁葉茂的大樹,點點光陰落在臉上麻癢又舒服,我嘴角一咧,幾乎咧到後腦勺,可本想繼續戲謔他的話終究沒說出口。女子貞潔這些事兒我本就沒這麼看重,反正我如今活得男不男女不女的,這頂替瑾瑜這頭銜活著也不知是個什麼時候。

深居俯夾城,春去夏猶清。

我這一睡一休養,便是人間七月天,這徐風夾著熱浪一送,吹得我有些昏昏欲睡。

良久,我才聽到身後傳來一句話:“不然,我娶你吧!”

四周靜寂,除了頭上一隻喧囂不知疲憊的夏蟬,就只剩下風吹葉子的靜謐。

“噗嗤——”我雖閉著眼,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來,“你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種死乞白賴非要負責的人。”這些事兒,某些人遠沒我看得開,“你是大夫,你只是在做救死扶傷的分內事,這有逾越之舉也是逼不得已、在所難免。再說,醫者父母心,醫生對待病人是不分性別與高低,都是一視同仁的。”

我悠悠地睜開眼,看著頭頂呈現一張臉色不佳的臉,微微嘆氣道:“安了吧,這損不了我多少名節,再說我也不見得還有什麼名節。”

這顯然不是什麼好的安慰話,反倒是在自我嘲諷。白鳳翔聽完,剛還是一張臉色不佳的臉,立即籠上一團黑霧濃雲,他竟袖口一揮,轉身就走掉了。

我不由得好笑,這本人都不氣,他氣什麼?但我隨即低頭,笑意斂起,我承認很享受白鳳翔對我無盡的好,凡事也很依賴他,但他只不過是對我有著無限的內疚和自責,才百般對我好,對我無償奉獻。

我與白鳳翔算是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他是將軍府收留將士遺孤中的一位,將軍府孩童眾多,而言九兒連庶女都不是的私生女,自然是被欺負凌辱的主。當然,在欺負言九兒的人當中,年幼無知的白鳳翔也有份兒。

言九兒在七歲時曾落井身亡,我只不過是一縷幽魂潛入並重生,以一稚兒之身繼續活在這殘酷不仁的將軍府。而言九兒的墜井,跟白鳳翔有著莫大的瓜葛;其次便是九歲失蹤那年,白鳳翔也有負有罪責。

所以,失蹤四年後的歸來,我第一句話便是對他說:你攏共欠我兩條命,想如何還回我,你且自己估量著。

接下來的日子,我百無聊賴,心頭也一直有一個問號,我以為那一役與狼王大戰後,能活下的機率不幾乎為零,沒想到我不僅活下來,連同阿爾哈他們都一併活了下來,這簡直就是曠古奇蹟,聞所未聞。

我初醒時,記憶一直處於混沌不清,是由之後的靜養,記憶才一點點拼湊恢復。其實我一點也不想回憶起那人狼廝殺的場面,太過血腥、殘暴了,遍野的屍骸殘肢,每每想起,我的胃就一陣的翻江倒海。可我只依稀記起,我明明被狼王撕咬住了半邊身子,已失去可活動的生機,為何還活了下來?這其中相關的記憶,儼然是蕩然無存。

所以我便有事沒事,便總纏著把我抬回來的白鳳翔問,我與阿爾哈他們到底是如何存活下來的,這一點都不科學啊!可白鳳翔一直閉口不言,並不打算讓我知道,倒是一旁的李逸幾次欲言又止,搞得我有種想抓掐死他們的心態。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我終於熬不住這坐吃等死的綿長日子,趁李逸不注意,我一溜煙兒,就溜出了鎮國公府。

我來到熱鬧的大街,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看著街上的商品琳琅滿目花樣百出,我像個歸真的少女,這邊看看,那邊瞅瞅,雀躍又歡喜,還時不時地點頭稱讚帝都又新添了不少時興玩意兒。

臨近中午,由於早飯都沒顧得吃而偷溜出來,人已是飢腸轆轆。我本是盡興後就打算回府用膳,但一想到李逸每日親力親為的十全大補膳,我不由得眉目一深,想了想還是作罷,每日三頓給他整得跟餵豬似的,我還不如下館子飽餐一頓。

我準備去月滿樓奢侈一番,但被李逸每日用油膩補膳灌了半個多月,你此時就是上龍肉我也撐不開胃口。所以眼瞅著路邊一小攤位,索性來點清淡寡味的吧。

我點了碗白粥,幾根紅薯,加兩小碟可口的鹹菜,不怕失身份地吃起來。可剛吃到一半,突然一個瘦弱的身影撞了過來,打翻了我的桌子,幸好我反應快,不然米湯非濺我一身不可。

攤販子夫婦見狀,趕緊彎著腰過來給我賠不是,見我衣著高貴氣質非凡,又是年輕氣盛的公子哥,更是嚇得把腰都彎得快點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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