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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庶女將軍 · 第二十二章 密室

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二十二章 密室

作者:小闕YJ

第二十二章 密室

哦?太子的人?何許人也?

我移開腳,摸著光潔滑嫩的下巴想著,這事兒越來越靠譜了。

地上的兩人,見我一聽太子的頭銜就嚇得挪開了腳,底氣一下膨脹飛昇,那管事的拍著身上的灰塵,昂揚著胸脯說:“我家老爺千叮嚀萬囑咐我不要把此事擴大化,我本不願說的,奈何公子你非不知好歹要橫插一腳,那休要怪我無理了!”

如此囂張的態度,我不禁好笑,狐假虎威我雖見得多,但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是頭次見。我清了清嗓子,遂問:“我只問你,你家老爺姓啥名誰官居何職?”

對方見我直呼要他家老爺的名諱官職,打了個心眼,十分謹慎:“你知道了要作甚?”

“不做甚,就是想賠禮。”我把頭一歪,眨巴著眼答。

賠禮?賠禮感情好啊,又有豐厚禮品送上門了,自然是為自家老爺高興了。管事的雙手抱拳向天一拱,傲慢地道:“公子好說,我家老爺可是順天府府尹梁音大人。”

話說這府尹梁音,何時成了太子的人了,他不是王鴻緒大人的門生嗎?據我所知,王鴻緒大人可是八爺黨的忠實擁護者。

既然對方如此有禮又自報家門,我自然也要相告名諱以示回禮:“那你告訴你家大人,在下完顏?瑾瑜,並且即日起,這對叔父在京中若有何不測,不管是誰人所為,身為京中父母官的梁大人,我會是第一個拿他試問!”

“你、你是說,你、你是前不久皇、皇上欽封的鎮國公世子――完顏?瑾瑜?”管事的瞪大雙眼,舌頭打結地問。

對於名噪一時、轟動一方的帝都新貴――完顏家,目前可沒什麼人想惹,也惹不起。

我以為那位管事多少也會腆著臉說幾句討饒什麼的話,沒承想,人拔腿一溜煙兒就跑沒了。地痞頭兒見狀,也活像只耗子抱頭亂竄。

我回過頭去找那孩子,那孩子卻在撿地上一粒粒的花生米塞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兒,而他懷裡露出那根販子夫婦塞給他的紅薯,一直空著肚子沒捨得吃,看來是要留給他叔叔的吧。

我彎下腰,笑道:“你不說要請大夫嗎?走吧,我替你請。”

看完這對叔侄,我便從昏暗、破敗的小屋出來,走在一片逼仄又橫豎穿插的小巷弄堂裡,終於七拐八轉的來到寬廣大道上,可這一帶越走越荒涼,人跡罕至,眼見天漸黃昏,我也不禁迷了路。

我心下嘆氣,想我蓋世英名,如今卻成了不折不扣的路痴。可說走著走著,眼尖的我卻瞅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我私下嘀咕,那不是十四嗎?這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模樣,去與姘頭月下私會不成?好奇心驅使,我也悄悄地一併跟上去。

可跟到最要緊處,十四卻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難道是發現我了?我撇撇嘴,對周遭舉目四望。周圍的建築鱗次櫛比,可人跡卻淡出鳥來,我不免對這日色將盡的天空點頭一讚:嗯,這地方,這環境,確實適合偷情幽會的好地方。

沒多久便是:暮色高掛,長河月圓。

每座高牆院落只有緊閉的大門,無半點星燭火光,深巷小弄還偶聞一兩聲犬吠。此時的我,也已是無頭蒼蠅一頭亂撞。眼瞅著月色逐漸居央,我不禁咒罵自己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都找不著北了,還瞎管人家偷情作甚!

可就在此時,東邊最高一角的樓閣,傳出點點燭光,放佛一絲曙光打破這一片的死寂。我喜不自禁,且歌且泣的飛奔而去。待來到樓閣前,發現有一扇深宅後院的小門,門是虛掩的,我正打算出於禮貌地敲門,卻聽見燭光閣樓裡傳來嚶嚶嚀嚀的歡愉聲。

我脖子一縮,臉一羞澀,居然輕手輕腳地推開門,還貓著腰踮起腳跟,一路潛行到樓閣的窗戶下,我伸指一戳窗紙,撅著屁股使勁地往裡瞧。哎呀媽呀,裡面的床幔下,簡直是上演限制級的活春宮!!!

哦,這姿勢,這動作,這表情,這呻吟……銷魂得真真作死!!!

好吧,我確實不厚道了點,明知別人在行閨房之樂,還不知羞恥地窺探一二。不過我也就是好奇,正在女子身上賣力的男子是不是老十四而已。老話說得好:一朝把柄在手,橫行天下無憂!

我嚥著口水,正看得歡時,耳邊冷不丁的傳來一句陰冷而低沉的嗓音:“好看嗎?”

我心頭一悚,嚇得一個步伐跳開,定睛一看,卻是十四那一臉十分鄙夷的模樣,害得我不禁失聲叫出:“你怎的不在裡面?”

居然能毫無聲色的來到我身後,這才是十四的真正實力吧?好吧,我承認,我確實看得忘我了些,但不否認十四的武者能力。

這一動靜,吵著了屋內那對閨房之樂的璧人,紛紛探出頭喊了幾句“誰在外面”、“哪個混蛋在外面”的話,喊了幾句仍不放心,便枕邊一抽,亮著明晃晃的兵器非要出來盤查一番。我額前一黑,真是怪胎,有誰會把刀枕在床頭下幹這事兒?

十四見狀,立即欺身上來帶我縱身一躍,便跳上了屋頂快速隱蔽起來,還不忘撿起一顆瓦礫打射在對面的角落處。一隻黑色的野貓受痛,立即大叫得飛躥出來,差點爪著了那位開門而出的春宮男。

衣不蔽體的春宮男開口啐罵,“原來是你這隻該死的畜生,壞我好事!”說完,便一腳把那隻黑貓躥下了高樓。

還好黑貓身子靈活敏捷,幾個跟斗便安穩落地,臨走前還不忘抬首,用它那對碧綠而幽魅的眼睛看了看屋頂上的十四,便閃身不見了。

待一切迴歸寧靜,十四這廂才黑著臉回答我,“我為何要在裡面?”十四見我悶頭不答,便譏誚:“想不到瑾瑜世子不僅喜歡看人裸體,更喜歡看人肉搏呢!”

我現在可是甘做鴕鳥的心態――恨不得有個縫給我鑽啊!!!此刻,我的臉已是紅到了耳根,全身燥熱得我不禁用手連連扇風,口口怪這七月的天為何熱得如此虐人。我這抓不到人家的把柄,反而被人家踩住了短處,好比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效果。唉,我一世的英名,高貴的節操,乃們算是生死同穴葬送於此了吧。

十四見我這副悲慼戚的摸樣,突然收起了鄙夷之色,嘴角生生浮起一絲邪魅,重新問了我一遍,剛才的戲是否真的這樣好看?

這輕佻的嘴角,這邪惡的眼神,這曖昧的語氣,真如同一盆冷水朝我潑頭蓋臉倒來,瞬間冷卻我一身的躁熱。我清清嗓子,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也不是多好看,好看的我見得多了!”前世,東島倭寇的文藝‘動作片’可比這精彩好看多了!

“哦?看來尚無妻妾的瑾瑜世子是倍有心德,失敬失敬。”十四斜睨著我,不禁打趣。

“我哪比得上妻妾無數的十四皇子您有心德?我不過是造詣般般啦,呵呵……”我臊著臉,揮手乾笑,“我只不過臥房書庫裡,壓著幾本市面尚無流通的書籍罷了。”

初重生那會兒,我在將軍府可是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確實想過要不要畫些活色生香的***繪賺點外快,只要圖文聲情並茂創作新穎,這可是來錢很,夠我娘倆離開將軍府也不至餓不死。

這時,十四的右半邊的嘴角眼角不停地抽搐著,“那敢情我得借閱一翻不可了。”他不借閱,都對不住我此時齷齪的模樣。

十四說完起身就走,根本不打算理會我。

我趕緊追上去,問他偷偷摸摸的要作甚,堂堂大清皇子不至於要做偷雞摸狗的事兒吧?他倒好,回頭白了我一眼,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數落我:有誰跟人都能跟丟的?跟丟就算了,還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而且誰做賊還大搖大擺地推門而入?竟還撅著屁股趴在人家的窗戶看他人行閨房之樂,不嫌臊!!!真心懷疑你這西南常勝將軍的美譽,是否都摻了水分!

說著說著,十四卻發現走錯了路,便推搡著我往回走,我卻停了下來不樂意了。呵,這劈頭蓋臉的一通數落,誰聽了誰舒服?我便冷著臉,說:“你想知道?”

十四反而搖頭說不想知道,真是氣得我直指他無皇家教養,不諳事理,竟不懂得給人臺階下。十四卻樂呵了,說就沒見過像我這樣的世家子弟,明目張膽地看人活春宮還有理了?

好吧,他一提這事兒,我就只能悶著聲兒慪氣咽血了。我先且不論他是否故意帶我來此,總之這栽,我認了!

十四摸索來到一間房間,東摸摸西踩踩的,在地板上果真被他翻出一扇暗門來。我不動聲色,且冷眼看他作如何表演。難道十四想來個暗室殺人於不知不覺?那我會讓他知道‘活膩’一詞,將如何書寫。

十四回頭望了斜倚門上的我一眼,便率先走了下去。我嘴角浮笑,打算跟進去時,腳下踩到一物,我蹲下一摸,摸得出是一塊脂色潤滑的玉佩,形狀呈半拱門狀。這有寶不撿天理難容!我便把玉佩揣進了懷裡,若無其事地跟上去。

進去以後,室內一片亮堂,十四早已點亮密室裡的一盞煤油燈,我還以為裡面別有一番天地,卻也不過是一間再尋常不過的地下密室。什麼也無,簡陋的很,牆體倒是有幾副像樣的刑具。突然,這密室的上方傳來一隻貓叫,頭頂上的石門轟隆一聲,關了。我聞聲而至,可惜還是晚了,這門無論怎麼推,也推不開。

十四倒是怪我力道小,一把推開我,親自去使力,可他也一樣,無論怎麼使勁地推,那扇門依舊紋絲不動。大汗淋漓的十四隻好對我擺擺手,表示他也是無能為力,這門顯然已被外頭關死。

我心裡怨咒他千百遍,惹什麼不好,非要惹一隻會報復人的野貓!此時的十四卻看著我,一步一步地靠近,我不禁捂住懷裡的玉佩,躬著身,做好進攻的姿態。如果這丫真的想來個殺人越貨,我不介意把他和外頭那隻野貓送做一對亡魂。

十四看著我雙手護胸做防衛狀,不禁好氣又好笑,他只是想吹熄我身後桌子上的煤油燈,因為這樣很耗空氣,可那越挨越近的身子卻惹得我一個過激,出手便想擒拿他,反而被他反手拿住。

十四身子緊貼我的後背,低下頭在我耳邊吹著軟濃迷人的氣息,喑啞低沉道:“看來大傷一次,讓你著實減速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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