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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庶女將軍 · 第二十四章 麒麟血

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二十四章 麒麟血

作者:小闕YJ

第二十四章 麒麟血

這人,又開始打擊我精瘦的身材了!但看著十四半裸的上身,胸膛堅如磐石,皮膚黝黑而亮澤,八塊腹肌可支援實地認證,這畫面堪比一副名畫,讓看的人口乾舌燥和流連忘返不已。

外頭候著一排十四的人,十四隻是揮揮手讓他們散了,他自己倒是跟著我亦步亦趨的走著。

“這一片的住宅,建造得很有格局,聽說是由前朝劉伯溫的大弟子劉毅,所根據七星八卦來設計排列的。如果站到至高點看這裡星羅密佈的宅區,懂星象周易八卦的人不難看出這裡頭遵循的三大原則:天地人合一原則;陰陽平衡原則;五行相生相剋原則。”十四陪著我走在這一片密集又了無人煙的區域。

“華夏五千年,其歷史悠久,文化博大精深,這就是所謂八卦九宮的玄術吧?”如果不得天時地利人和,我是很難走出這一片密集的宅區。所以也不怪乎我會迷路,這裡頭的玄術千變萬幻,容易迷人心性。

“至於為何這一片為何人煙罕至,自是因為這裡的建造格局,很是容易讓時運不佳的孤寡病弱者蒙了心智,迷迷糊糊地總也走不出這一帶。所以,自建成以來便常常鬧人命,各處住戶也都紛紛搬走,不願長住。自打我大清皇祖入京後,也曾讓八旗貴族入住,但每晚都是被‘不乾淨’的東西鬧得人心惶惶,寢食難安。因此,各處宅院接連被廢棄下來,也是註定的。”

“但這裡風水佳,環境又幽謐,許多官宦人家也不捨得賤賣這裡的院舍,時不時來養個病或靜讀什麼的,還是不錯的。而且有的世家宗族一旦出了醜顏,往往會把人送到這裡關養著,有的甚至送到這裡便是回不去了,這也難免會在三更半夜聽到連綿的哭啼嚎叫聲。因各大世家貴族不捨得賣,這一帶,官府也不好拆了重建,所以這一片宅區便一直空落著,貧民百姓也不敢踏足,正因如此,這裡就成了很多地下暗莊。”十四把一切娓娓道來。

“那不知十四爺把我引來這處暗莊,是何故?”我便不客氣地問。

十四停下來,並看著我,“是你跟著我的吧?還惡人先告狀了!”說完,就撇下我大步朝前走去。

是與不是,大夥兒心知肚明。

餓根據飢餓程度的推算,想應是過了晌午了吧?可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烏雲密佈,無半點毒辣日頭的痕跡。莫非天就這樣子黑啦?我此時已氣血虛弱到迷糊了:“一日難再晨,歲月不待人――想不到一日就這樣過了。”

說完,我便疾步如飛的往家趕,消失了一天一夜,家裡的妖男肯定鬧翻天了。我卻聽見十四在後面噗嗤一聲笑了:“大中午的,這人說什麼渾話兒?這不是天黑,這是要下雨的前奏。”

我一聽,果真要加快步伐了,後頭的十四急了,長腿大跨幾步便趕上我,問:“說你,你還跑這樣兒快!”

才大中午,這天就黑雲壓城城欲摧,我腳下生風不忘答他:“這颳風下雨不急著回家收衣服,我留在外頭風吹雨打不成?”

突然,遠處出現一抹白色身影,正立於河邊似乎要投河自盡還是怎的,總之,黑麼麼的天四下無人,大風還飛沙走石,這人處在那兒還怪嚇人的。

十四見我停下剎住步伐,還一個勁地往護城河那邊瞅,眼尖的他便道:“那不是明珠大人的庶子,納蘭慕容嗎?這是怎的,該不會是要……”

十四還沒說完,我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過去,但還是遲了一步,慕容已落入河中,我這人一心急就容易幹蠢事,也跟著一聲噗通,跳了下去。跳下去後,我他那孃的才發現,我竟是隻旱鴨子!

“快……快救……救人……”我一邊嗆水,一邊指著慕容朝岸上的十四喊,“我不會……不會游泳……”好在我幾番掙扎,運氣好地抱住一條大腿粗壯的柳樹樹根,才免除把自己灌個飽的地步。

岸上的十四聽我這麼一喊,傻了。他就沒見過像我這樣子的人,救人心切,就能頭腦發熱到不顧一切了?也不想想還有‘量力而行’這一詞!十四好氣又好笑,但也只能無奈地跳下水來,心底裡暗罵瑾瑜這個蠢貨。

我見十四一跳下水,便揮手指著河中央溺水掙扎的慕容,先救他,再管我,我左右是抱著這條樹根死不放手的。

十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兩人拖上去,累得半躺地上直喘氣。

慕容像條死魚一樣平躺在地上,肚子還鼓囊囊的一肚子水,也不知道有沒有吞幾條小魚小蝦進去,這樣裡面就是活魚塘了。

我掙扎地爬起來來到慕容身邊,趕緊對他採取急救措施。我一遍一遍地按著慕容的胸口,把他腹腔內多餘的積水擠出,可人一直不醒,呼吸也越來越弱,我只好低頭嘴對嘴,對他做人工呼吸。

我剛做了幾個,就被回過神的十四一把拉開,他急喝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白了他一眼,難道他那雙眼睛是為了裝飾在帶著的?我推開十四,準備繼續低頭吻上慕容時,卻再次被人一把推開。

這次推開我的人,不是十四,而是慕容。他,醒了,還不忘伸手使勁擦拭自己那蒼白的雙唇。

真的,就這麼討厭嗎?討厭,我所吻過的地方……

我順勢跌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人對我厭惡的舉措,以及痛恨的眼神,扭曲的面孔,還跌跌撞撞且狼狽跑開的身影。看著這一切,我感覺心口堵得慌,眼瞼還又脹又澀的,整個人好不酸楚!

為了緩解酸楚的液體,我仰頭看天空,剛才還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姿態,此刻的天空已經撥得雲開見日出的好風光。看著這戲劇化的天色,我不禁苦笑而出,我穿越的人生也不過是一齣戲劇化的古裝戲而已。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天已註定。

“他就這麼好嗎?”一直靜默不言的十四,終是開口問。

我揉著又澀又癢的眼睛,低頭埋汰掉那晦澀不明的模樣,輕聲說:“這有些人說不清哪裡好,但就是誰都代替不了。”

還有些人,這一眼便是永遠。

十四聽完,越發的沉默了。

看著把頭埋到看不到任何表情的我,十四像空有一身力氣卻無處發洩一樣,又煩又躁!他此刻恨不得揪住連句‘謝謝’也不說的納蘭慕容捏個粉碎。

是的,有些人就是說不清哪裡好,但就是一眼千年,誰都替代不了。所以,十四便默默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替我遮擋這探頭而出的烈日斜陽,默默地給我留出一絲灰暗的空間。

待我整理好了情緒準備起身時,突然全身猛地抽搐,讓我不禁痛苦倒地不斷打滾掙扎。此狀,可著實嚇了壞十四,他趕緊過來撈起我,並用動用全身有力的肌肉死死地夾制住我那不斷抽搐的身子,並語速慌亂地問我是怎麼一回事!

“刀……有沒有……刀!!!”我撐著最後一絲神識,對十四迫切地喊。

十四從長靴處掏出一把鑲滿寶石的匕首,猶豫著該不該給我,生怕此狀態跟發羊癲瘋似的我,會作出自殘的舉措。

我幾乎咬碎了銀牙,才克稍制住體內澎湃逆流的毒素,一把奪過十四手上的匕首,還不忘把十四推開。我拔出刀刃,一刀一刀的往自己的手腕上割,可奇怪的是一點殷紅的血液都無,只看見一條條肉色翻卷的刀痕。

我瞪大了雙眼,不相信自己的肉眼所見,更加用力地劃,不停地劃,可不論劃得多深多長,傷口仍然是無半點血漬。

十四被我這一推,就推出了數丈遠,而且還受了傷。他想不通身體單薄的我,為何有如此巨大的怪力,而且還伴隨著怪異的病症。可十四剛抬頭,便看見遠處的我,正用刀口作瘋狂地自殘。十四一個鯉魚挺身,快速朝我奔來,來到便一把抱住我,快速地奪去我手上的匕首給扔掉,不忘大聲喝我:“瑾瑜,你這是在作甚!!!”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兩隻劃得傷痕痕累累的手臂,苦笑連連。難道我上次與狼王一戰,竟耗瞭如此多的血液?導致如今病發要靠放血治療,居然連半點血液都無法淌出。

我抬起頭,雙目一片通紅地看向十四,我發現眼前的人和物越來越模糊,意識也開始渾濁不清。

十四看著揚起如白紙一般蒼白的臉,了無生氣,毫無血色,就像死人一般可怕,他簡直懷疑懷裡的人兒是否尚有氣息。可慢慢的,懷裡的人兒卻雙目殷紅,滴出一滴滴猩紅的血淚……

此刻,我能感覺到渾身的經脈在逆轉,血管裡的血液在沸騰,體內就像藏著一頭猛獸要一衝而出。四肢的指甲,居然在快速地瘋長,又尖又長,異常恐怖。我能聽到自己的骨頭咔吱咔吱斷裂又重合的聲音,還伴隨有一股強烈殺生的慾望,想把能看到的一切活著的物體生生撕裂。

奇長尖利的指甲,又癢又痛,我受不了的在地上又抓又撓,指甲與地面刮‘噌噌噌’地出了閃爍的星火。我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的怪物,可十四依然沒有放棄我,仍把我緊緊地抱在懷裡!

“――啊――”

“――啊啊――”

“――啊啊啊――”

我已經無法控制住體內那股嗜殺的慾望,痛苦得開始扯著嘶啞的喉嚨咆哮。剛還是晴空萬裡的天空,在我的嘶吼中打下一道道雷電,雷電所到之處焦炭一片。看著眼前的十四,我趁還有最後一絲理智沒被吞噬下,一掌拍向他,聲音如洪荒野獸般怒吼:“要麼滾,要麼即刻殺了我!!!”

十四爬起來,手裡無意間摸到那把被他扔掉的匕首,可喉間還是一甜,哇地一口血噴了出來。他想不到我這一掌如此之厲害,人飛出老遠不止,內臟還受了重大損傷。

十四看著前一刻還是如花似玉的人兒,眨眼間已成了兇惡醜陋的怪物:骨骼變異,身高暴長,雙目緋紅,面目猙獰,光滑細膩的皮膚變得龜裂粗糙,枯槁如老叟的雙手儼然成了野獸般的爪子,這仰天一嘯,便惹得九重天雷霆萬鈞。

麒麟血,發作了嗎?!

這就是傳說中麒麟血的宿主嗎?

這麒麟鬼才,終是要現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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