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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庶女將軍 · 第二十八章 親事有變

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二十八章 親事有變

作者:小闕YJ

第二十八章 親事有變

我點頭,就朝榮婉遠去的方向追去。

這公主私自出宮,還三番兩次,可不是鬧著玩。我直至追到大街上,才看見榮婉掩面抽泣的身影。

“公……”我想了想,這大街上喊公主不合適,很容易驚擾兩旁百姓。遂,我便改口喊:“婉兒,婉兒你等等。”

前頭的人兒身形一怔,淚眼婆娑地回過頭,並帶著錯愕的哭腔問:“你,你剛剛喚我什麼?”

我見榮婉停下來,趕緊跨步上前把她拉到一旁,提起自己的袖口替她擦拭如珍珠般的淚水,我笑得很不知滋味,“怎的出宮來了?若被皇……”

“問你呢,你剛剛喚我什麼?”急性子的榮婉,快速打斷我的話。

“你該不會要我滿大街喊你公主吧?還是覺得你私自出宮要搞得人盡皆知?”我又提起另一隻袖子,繼續擦拭,“這樣,不好呢!”

“瑾瑜,你別岔開話題,我就只問你剛剛喚我什麼!”榮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急得她一把拍掉我在為她擦眼淚的手。

既然她無須我拭淚,我只好聳聳肩,“喚你婉兒來著。如若你不喜,那我……喚你作小姐?還是姑娘?”

女人的臉就跟翻書一樣,說變就變。這不,榮婉便埋起頭一陣嬌羞,雙頰還酡紅一片。這些個姑娘、小姐的陌生稱呼,只有宮外尋常人家才用的稱謂,如今都用作她身上,榮婉不禁覺得新鮮和歡喜,可面對於英氣勃發的我,又把持不住的羞澀。

榮婉拉住我的衣角,少有的女兒態,但還是梗直脖子並拉起我的衣袖,對我道:“眼角還溼潤著呢,快幫我擦擦,擦擦呀!”搞得我啼笑皆非。

額……女子這番就該將嬌羞進行到底才對吧?好吧,皇家強悍的品種,都是不知嬌羞為何物的人。我抬起顫巍巍地手,小心翼翼的替榮婉拭乾臉上多餘的淚痕,看著仰面且目光灼灼的榮婉,以及她溼潤細長的睫毛,我突感自己很罪孽深重。

“我喜歡你喚我婉兒。”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突然彎成了月牙狀,讓人看著心情大好。

我也不管那撈什子欺女霸男的罪孽了,戲謔心一起,便弓腰覆手,明眸善睞地作書生之禮:“婉兒姑娘,小生這廂有禮了。”

這戲子般的花腔,讓榮婉“咯咯咯”地破涕為笑,如悅耳鈴鐺的笑聲飄揚在整條繁華的大街上,讓往來的行人紛紛駐足側目。

既然已收到效果,自然會有人橫插進來掃興。

“固倫榮婉公主,您該回去了呢。”一名老奴躬著身子,捏著又尖又細的嗓音低言。

榮婉霎時一臉的不悅,但又不好發作公主脾氣,只要厭煩地道聲‘知道了知道了’就轉過頭來,依依不捨地對我道:“瑾瑜,你何時才能進宮看我一回?”我受傷這兩個多月,攏共不過一回,這榮婉是難飽相思之苦。

我剛想說話,倒被那名面目白皙的老奴搶先道:“公主您說笑呢,這瑾瑜世子如何進得來後宮看望您?但這世子倒是多多進宮問安於皇上才是真的哩。”

原本,榮婉對這白麵老奴還是一臉的厭惡,可經他這一點撥,立即喜笑顏開,“對呵!你多多來乾清宮問安於皇阿瑪,我不就可以堵在皇阿瑪的宮門外與你相見啦?”

什麼餿主意!

我用眼角剜了一眼那面朝大地的白麵老奴,但對著榮婉依然是笑顏不改,颳著她小巧的鼻頭略帶指責地道:“閨閣中的姑娘,可別說這起子渾話兒,且不說有失皇家臉面,單對你的聲譽就有所損傷。”

榮婉一聽,不樂意地一甩手,“我才不管,我就是要每天看到你!”

“那我呢?你不守女戒女德,強硬地私相授受,名譽受損的也有我。”我直起腰,第一次對她擺一臉的正容,不再是千年不改的儒雅模樣。

“真的嗎?”榮婉眨巴著眼,想了想,便若有所思地點起頭來。未婚男女之間,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兒。

冰雪聰明如榮婉,立刻端起尊貴的架子,不再是兒女情長的作態,只高傲地說:“那本公主就先回去。瑾瑜,以後私下無旁人時,本公主準許你喚本公主為婉兒,也只能喚婉兒,懂沒?”

我啞然,不好作答,只好眼含笑意地微微頷首。

我還以為這白麵老奴會領了榮婉就打道回宮,不料他把人迎進轎子後,便回過身來對我奴顏媚骨地道:“奴才是儲秀宮的總管,只因德妃娘娘看重才得以侍奉娘娘跟前。如今,靜嬪是奉德妃娘娘的懿旨前往太廟祈福,還命固倫榮婉公主侍奉在側,意蘊是讓公主也跟著一齊參拜神佛,好為自己求上一門好姻緣呢。”

說這麼多,不過是讓我承了德妃一番好意。我從兜裡掏出一錠元寶,奉上給這位白麵老奴,“有勞公公了。”

可白麵老奴卻沒有接,只是眼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才悠悠地道:“等瑾瑜世子明年大婚之後,老奴再接這錠喜銀吧。”說完,這老太監便揮手讓人抬起轎子,慢慢離去。

姑姑不是為我內定了安柔嗎?何時成了榮婉。還是說,這宮裡的明爭暗鬥還牽扯到外頭的姻親上了?看來德妃的介入,和嬪必得頭疼一番。

靜嬪?

哼,不正是竇德賢的寶貝孫女兒嗎?她何時巴結上了德妃這位正主兒了!這後宮裡的女人,可謂無不用其極,如今我與皇家的政治聯姻,倒成了她們宮斗的作料了。

這就難怪皇上為何遲遲不下旨賜婚了!原來,還有這一出。

不行,不能全由她們擺佈,我必須進宮與和嬪面談一番。事不宜遲,我便當即回府讓人提前打點,好歹我這御前行走的頭銜也不是光擺著看的,隨時進出宮門也不是什麼難事。難的,卻是如何與和嬪會晤。

可就在我風風火火地回身時,卻撞上一堵厚實的肉牆,剛好還拉扯到我的傷口,疼得我眼淚都要掉下來。

是誰這樣走路不長眼?我艱難的從眼縫中瞅出一抹熟悉的身影,愣了一下,驚道:“怎的是你?”

“抱、抱歉!”這人剛說完,便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遁走了。

我站在原地,不禁側頭莞爾一笑。這納蘭慕容為怎生得如此怕我?彷彿我是那吃人的妖物,嚇得他此刻慌不擇路。

我趕緊跟上他,倒把進宮一事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愜意地在慕容身後笑道:“你是想來問我的傷勢,還是來謝我的救命之恩?為何話都不說上一句,就如此逃之夭夭?”

“誰說我逃之夭夭?我只是,只是……”慕容一個停下,害在後頭的我來不及剎車,又一個悶頭撞上去。

我捂著生痛的鼻子,心裡咒罵:再來幾次我精緻的鼻子就要撞塌了!到時候你納蘭慕容不娶我,我嫁誰去?想想都虧大發……

“只是什麼,只是不好意思開口?”我言笑晏晏地替他作答。

“胡扯,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有扭捏之態。我只是路過,路過而已。”慕容轉回身把頭扭向一邊,頎長的身姿遮住我眼前大半光線。

我只是眯笑著眼,半餉才道:“你的好友郭景瑞,近日來可曾與你相約會面過?”

慕容眉頭輕蹙,搖頭地道:“乞巧節那天晚上後,就不曾見過。聽聞是暑氣入體,已病臥多日。”

“那你此番是要去探病了?”我身後正好是去郭府的路,而我也不過是給對方尋一個臺階下。

慕容只是緊抿著唇,目光不再閃躲於我,卻也不應我。

“看什麼,還是我臉上粘了飯粒?”我被慕容這番灼熱地盯著,好笑地問。

“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慕容面露痛色地問。

炎熱的七月天,難道吹來一絲清風,吹起兩人長長的衣襬咋咋作響。

風入迷人眼,少年負手而立,緩緩輕啟朱唇而道:“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晚上――

“少將,不出您所料,這郭守敬與梁音果然有瓜葛。這位順天府尹梁音大人有一位嫡長女,前不久說了門親事,不巧,這新姑爺便是郭景瑞。而郭景瑞於乞巧節那晚就不再現身,他許多趣味相投的好友曾三不五時的登門拜訪,都未能見上一面,推託之詞是染了嚴重的時疾,不宜見外人。”李逸如竹筒倒豆子,回來就噼裡啪啦的報備。

“感染時疾,你信嗎?”我把玩著半拱形玉佩,問李逸。

“當然不信啦!”李逸接過美琪端來的茶水一口飲下,才咂巴著嘴說,“不摸清個底細,如何敢回來向您報備?”

美琪接回茶碗,白了他一眼,“那你還不趕緊地說,說完了好去吃晚飯,下人們都等著刷碗呢!”

李逸伸手揮了揮,示意美琪閃一邊去,還是那一套男人說話女人別插嘴,“所以入夜後,我便摸進了郭景瑞的臥房,你猜我發現了什麼,發現床上根本就沒人!雖說讀書人都有一個通病,喜歡在書房廢寢忘食的念死書,可書房也同樣無郭景瑞的身影。”

這人不過是被綁了,至於是誰下的手,我多大是不關心。而女兒尚未過門,這姑爺就被綁了,梁音大人做點什麼也是應該的。可我不明白,為何就挑了郭景瑞下手?直接綁了梁音的兒子梁宏偉不更省事!

“我回來了。”白鳳翔的聲音,從外門遠遠傳來。

“美琪,還是把飯菜端來書房這裡吧,好讓他們兩人一同吃。”我對美琪道。這麼晚還趕著回來,白鳳翔應是飢腸轆轆。

美琪先沏了杯薄荷涼茶交給了剛進來的白鳳翔,才出去傳喚丫頭們把飯菜端來。

白鳳翔也顧不上喝茶,直切主題:“不錯,那一車子上的都是火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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