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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庶女將軍 · 第三十三章 李逸出事

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三十三章 李逸出事

作者:小闕YJ

第三十三章 李逸出事

長舌婦李逸不見了,那我往後的日子豈不是枯燥掉?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眉心一點硃砂的月鳳歌,好心相問。

我看著輪椅上好看的人兒,微笑著婉拒其好意,“不了,你好生休養,晚些時候我再過來探望你。”說完,我便告別了月鳳歌。

我們來到李逸尾隨玉玲瓏乘坐軟轎子消失的街道,一邊尋著各處痕跡,我一邊問白鳳翔,他是怎的知道我在月鳳歌那兒。

“猜的。”白鳳翔不放過街上的每一個細節,隨口便打發我。

“猜的?”我狐疑地看著白鳳翔,難道他還是個深藏不露的神運算元?我依然不信,聞了聞身上的氣味,難道這傢伙在我身上灑了什麼香料,讓美琪那靈敏的鼻子隔著幾裡長街就聞出我在哪裡?

白鳳翔抬起首,瞪著怪異舉措的我,說了句:“沒救了!”

我一驚,咋呼道:“你說什麼?李逸沒救了?!”

白鳳翔白眼向上一翻,“難怪十四皇子總說你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心底一笑,但嘴上還是說:“你何時與老十四這麼熟了?”

我看著一臉憔容的白鳳翔,我自然知道他去送信後會回來尋我,就算他回到鎮國公府,我與李逸一夜未歸,他白鳳翔也是夜不能寐的。我想,應是月鳳歌趁我休憩時捎人回去通報於國公府的人。

“不見你與李逸,我自然上門找他要人去!”白鳳翔說得頗為理直氣壯。

我一個趔趄,整個人差點沒站穩,仍不可置信的問他一遍:“你真的、真的、真的,上十四皇子的府邸要人去了?”

“嗯。”然後,我就看見一向不作假的面癱白鳳翔,深深點頭。

“額……”我瞬間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不知道該笑話他沒心眼,還是該氣他太胡來?這也難怪月鳳歌會差遣人去鎮國公府報備,自是收到十四府邸傳來的訊息。

可該想的,我還是要想,便抱臂深思,“你這樣,豈不會害了李逸?”

“你放心,我沒那麼愚不可及。”白鳳翔看見眼利的瞥見一棵樹有怪異的符號,丟下一句話:“我只問你們是不是在他府上徹夜做客而已。”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這白鳳翔做事沉穩,從未出過不靠譜的事兒。他不過是愛之深切,擔心我與李逸徹夜未歸會出事,只是上門旁推測敲一番。總之,利弊皆有。

我透過白鳳翔的瞭解,月鳳歌與十四交往甚密,我既然沒事,相信李逸落入玉玲瓏手裡也出不了多大事兒。只不過是會提醒了十四,我已開始暗中調查他。

“找到了,這是李逸留下的記號。”白鳳翔指給我看。

這會兒,我倒真要探一探名聞江湖的鑑定閣,是何規模。

一路沿著李逸留下的標記前行,來到一地帶鱗次櫛比的宅院。怎麼到了這裡?這一片區域,正是劉伯溫的弟子根據天干地支所建築的宅區,上次還讓十四甩在這裡,迷了路。

白鳳翔四下望去,感覺一片孤寒,真有‘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境地。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亂跑,若他迷了路,我跟著也完蛋。

終於,我們尾隨李逸留下的標記,來到一處深宅大院前,我倆對望一眼,就當即翻牆而入。

首先,我們要摸向的是書房,因為這裡的格局很怪異,重要的書房居然設到了後宅的偏院處,所以為了不打草驚蛇,我便讓白鳳翔捉了一個人拖到角落處詢問一些院落的細節,再將其打暈藏好。

很快地,我們來到了書房。書房無人,其擺設跟一般大宅一樣,琴棋書畫一應俱全,擺放講究、一絲不苟。我們兩個進來就一陣不道德地亂翻,準備來一次大洗劫。

可無意間卻讓我催發了某一處機關,竟開啟了一扇密室的大門。我本想率先踏入的,卻被白鳳翔一把拉在了身後,由他自己打前路。

大門下是一旋轉木梯,我們順梯子而下,居然來到別有洞天且藏經納典數萬冊的地下密室。

密室造型古樸,逐一採用木質構造,而且室頂高二十幾米,這牆體有多高,壘放的書籍就有多高,四面牆體統統是詩書百經,能涵括至春秋戰國時期的所有文獻。

“這麼多書。”我不禁發自肺腑的讚歎,“不愧是歷代不倒的鑑鼎閣。單憑藉這些書,就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隨手抽出一札竹簡,但都是繁雜小纂,大多是看不懂的。

但這裡的書,我們是不敢隨意亂翻一通的。不是怕損壞古籍心懷愧疚,而是怕傾塌而下的書牆把我們給活活壓死。那樣的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倒是年長些的白鳳翔鎮定,看見密室中央的石桌上擺放一鎏金銀盒子,便走過去開啟,拿出一份羊皮古卷。

我好奇,便把頭湊了過去,但表示看不懂,小篆字型。

但我看著深情專注的白鳳翔,我便知他看得懂,便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示意他念出來。

白鳳翔瞳孔收縮,緊皺的眉頭能夾死幾隻蚊蠅,半餉過後,他才道:“這是一份上古秘卷,裡面記載著一個天下奇聞。”

我又捅了捅他,催促道:“講重點,別吊胃口。”

直至白鳳翔冷氣倒抽幾口,才解釋給我聽:“古卷言:異魂現世,天下大亂。異魂,可擾天象,可逆時空格局。”

我先是一愣,隨即一把奪過白鳳翔手中發黃的羊皮古卷並塞進懷裡,臉色一陣白過一陣,嚇得雙掌握住我的肩,問我怎麼了。

此時,我已顧不得生死未卜的李逸,便道:“我們回去再說。”

說完,我們就出了密室,剛準備從書房跳窗而出時,就聽見東側的院子出來一聲嘶吼。

“――啊啊啊――”

聽聲辨音,我與白鳳翔心下駭然。這,正是李逸的喊叫。他放佛正在遭受極大的折磨,痛苦聲破喉而出。

西南軍營鐵錚錚的漢子,居然如此匪人所思的吼出聲來,這已是遭到非人的虐待。平時,都是我的人虐待他人,何時輪到他人的虐待?我一怒之下,便直往聲源處奔去。

很快,我就來到一處把守森嚴的小院落,周圍的護院很快被我撂倒。我來到嚴守的廂房,一腳就踹開緊閉的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光著上身的李逸,躺在地上不斷地抽搐,還口吐白沫。

我急切的撈起李逸,卻看見他身上沒有一塊完好,什麼火烙、鞭笞、凌遲、毆打無一不有,最讓我火大的,便是李逸的褲襠處一片粘稠而殷紅的液體。我霎時火光大迸,恨意肆起。

“李逸,你快睜開眼看看我。”我如魚骨哽喉般難受,啞著聲音喊懷裡的人。

我想,這些酷刑還不至於讓如鋼鐵捶打一樣的李逸,能嘶聲裂肺、震天徹地的吼叫。而白鳳翔接下來的話,正驗證我的猜測。

“他是中了毒,蠱毒。”臉色蒼白的白鳳翔,在角落處撿到一瓷盅拿到我跟前,裡面還蠕動著幾條噁心的幼蟲。

懷裡不斷抽搐吐白沫的李逸,全身逐漸發紫。痛苦難受的他,開始咬向自己的舌頭,滿口的鮮血,洶湧溢位。

我與白鳳翔見狀,一個趕緊捏開他的貝齒,一個實在找不到其他物,只好用自己的手臂給他咬上。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便一把推開被咬得眉頭大皺,卻一聲不吭的白鳳翔。我,替換上了自己的手臂。

白鳳翔面色大驚,大聲喝止我:“你逞什麼強!!!”

我卻用鎮定的目光制止衝上來的他,道:“我身上的血,能解百毒。”

“可這是蠱毒。”

“不試試怎知?”雖然我體的內蠱毒不能被麒麟血溶解,但不一定不能解李逸身上的蠱毒,何況蠱毒有千千萬萬種。

突然,李逸掙扎得一把推開我的手臂,伏地,不斷嘔吐。胃中的汙穢物,伴隨著吞嚥下去的血液吐了一地,直至最後一口,吐出一堆還在扭曲蠕動的蟲蛹。

我看著這些白色蟲蛹,通紅的眼眶地打趣:“這些還真他媽高蛋白,居然餵了一大碗,連人都給喂撐了!”

我說完,就把人交給了身旁的白鳳翔。我起身時,不小心讓一直禁錮於眼眶中的液體,淌下幾滴。

我說過,別人給我一針,我還以三針;可但凡別人給我身邊的人一針,我勢必還十針。且不管你是天皇老子,還是皇子大臣們,一旦拔了我的虎口須,我虎口必定送到!

“九兒。”白鳳翔從李逸的褲襠處一摸,揚起滿是鮮血的手喊了我一句。

“我知道了,你好生照顧他。”我沒有回過頭,看著門外愈來愈多的護院,我嘴角輕輕揚起。他們,都得提前到下面為李逸鋪開黃泉大道。

我體內原本就有嗜殺的麒麟血,殺起人來就是手起刀落,從不手軟。而前一段日子,一向蟄伏體內的麒麟血被狼毒解封大半,這樣體內嗜殺的慾望更加難以控制。

不出短短幾分鐘,院子壘滿了屍體,不計其數。就連馳騁沙場的白鳳翔,都不忍看下去地喚句:“九兒,我們夠了。”

夠嗎?

不夠的!

這些人的狗命!!

遠遠不夠償還我一個健康的李逸!!!

我已經殺紅了眼,手中揮動的長劍,毫無停下來的徵兆,而體內激昂沸騰的血液,因開懷的嗜殺中得當前所未有的暢快。我這一路,我見人殺人,見鬼弒鬼。烏雲遮日,表示滿天神佛開始閉眼遮耳,不忍目睹修羅出世。

“不要,不要殺我……”一聲稚嫩的聲音飄進耳膜處。

終於,我在一懷抱孩童的女人面前停下,體內終於覺醒一絲惻隱,我猙獰的面目開始轉為痛苦,手中飲血的長劍,也不斷地在顫抖悲鳴。我,正在竭力遏制體內那股已瘋狂過頭的嗜殺衝勁。

“滾,快滾。”我啞著喉,對地上的孩童與婦孺嘶吼到,“不想死的,都快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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