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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庶女將軍 · 第四十章 反清復明

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四十章 反清復明

作者:小闕YJ

第四十章 反清復明

我被關押一事,立即在京城上流圈子鬧得沸沸揚揚。想來,這個多生事端的完顏瑾瑜,是被魔怔了的,不然初入京師的人,豈敢惹出諸多風波?

和嬪這一招,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她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和嬪實則懲戒我,暗地卻為我杜絕禍患。一來很好地替我的負面言論作解說,二來提前堵上了太子的嘴,他再怎麼拿我大不敬的話說事,也起不了作用。

何況區區魔怔,犯不著被押入宗人府思悔。

看來,我在京中的言論,太過嚴重,太不作實了。這也是和嬪做給所有被我得罪之人看,尤其是江震天。些許是和嬪聽到了風聲,或許是康熙漏嘴警醒於和嬪,不然我何須大罪到入宗人府?我這一關,和嬪不愧為一舉兩得,她因身孕即將進入妃位,而她在宮中的地位是與整個完顏家綁在一起,這期間,完顏家不可出何差錯,尤其是我。

我明白和嬪的煞費苦心,遂也甘心接受和嬪的責罰,而我相信我在宗人府也呆不足半個月。

說是關押宗人府,不過是在宗人府裡尋了個還算乾淨,卻有些失修的院子讓我住。鑑於晚夏,天氣悶熱蚊蟲多些,住著還算可以。

果然,不出第五日,我就被十四、老十、老九等人提了出去。當他們一同站在我面前時,我還真詫異我能有如此大的面子,被諸皇子一齊請出去。

“我倒覺得你小子在這裡頭享清福了!”老九陰測測的一張臉,似笑非笑地說到。

愛用肢體說話的老十胤俄先是推了我一把,才粗聲粗氣地道:“瑾瑜,你丫的快些回府邸梳洗一番,然後帶上你的人來與我匯合,你好歹是我千辛萬苦向皇阿瑪要來的,總該要替我半點實事了!”

十四卻是一聲未吭,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調頭走掉。

回到鎮國公府,我率先去看了李逸,李逸的傷勢已經好多,人也可以下地稍微走動,白鳳翔也鼓勵他下地,這樣有助他恢復。可當我看見李逸,我卻發現他眼中缺失了些什麼,再不似往昔那般有風采的一個人兒。當長舌婦李逸不在再聒噪,那便證明失去的某些東西不再復返。

李逸,對不起。

我握緊拳頭,三步作一步跨出了李逸的房門,來到院子一棵被我砍得七里八落的小樹前,用腳狠狠踹了幾腳才洩恨。

突然,手被人一抓,臂膀上立即被人插滿了銀針,疼得我甩都甩不掉,大喊白鳳翔這是作甚!

“李逸喊我出來看看你,我也順便給你插上幾針。最近因麒麟血的覺醒,讓你的脾氣愈來愈暴躁不說,竟然還讓你患上了魔怔。看來,我是要給你好好針灸幾番了。”白鳳翔若有所思地道。

“胡扯,哪有魔怔那回事兒!”我終於抽回滿是針眼的手臂,倒是想到著什麼,“不過你說的不錯,我最近的脾性愈來愈難以控制,也許是近來想的事情特別多,才導致脾氣暴躁難以自控。這樣吧,你開幾貼藥讓美琪熬了給我喝下,看看如何。未必真的就是麒麟血作怪。”

“但願如此。”白鳳翔回身,幽幽丟下一句話。

我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便再府內隨便挑十幾名壯丁來到永定街的長春樓,長春樓已被老十包下,裡面可是有上百號的人,都是些作百姓打扮的侍衛。

老十挑眼瞅了瞅我這十幾號人,鼻子哼出一單音節,就走開去。倒是我拽住梁鴻,問這是作何,難道找到竊賊的老窩,要等入夜伏擊?

梁鴻卻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全是十阿哥在拿的注意。

我額頭立即一堆黑線,給一個一向有勇無謀的人作指揮,我發現自己儼然成了炮灰。如果對方換做陰測測的老九胤禟,我倒還覺得靠譜。所以,我便慫恿梁鴻,“你不覺得十皇子需要個參謀,來出謀劃策嗎?”

上唇有一道鬍鬚的梁鴻,怪笑一聲,道:“您認為獨斷專行的十阿哥,會需要軍師?”

好吧,我只能聳聳肩,表示同意梁鴻的看法。

直到天色漸黑,老十才讓我們上馬出城,策馬到幾十裡外的村莊處,下馬埋伏。

天已全黑,萬籟俱靜。我們一干人等潛伏在一土溝處,靜候老十的命令。

“我剛知道,前幾日,十阿哥手底下的人拿下了京城一處出日月教的暗莊,在酷刑的審訊下得知,離京城的幾十裡外的陳家村,是日月教的一個重要據點,而日月教幾位執事會於今夜碰面此地,他們商量著入秋后皇上於南苑秋彌一事而行刺。”梁鴻挨近我,壓低聲音說。

“所以呢?”我問。

梁鴻白了我一眼,“還有什麼所以?十阿哥無非是捉拿不了已遠走高飛的竊賊,討不迴流失的白玉觀音,只得尋著日漸猖獗的日月教來將功贖罪唄。”

“那是好事啊,這樣梁鴻大人您也能儘快地官復原職,指不定還步步高昇呢!”我抱拳恭賀道。

日月教是前朝的餘孽,朝廷一直在不遺餘力的清剿,可奈何春風吹又生,怎麼也肅不清除不盡。

話說,明禎帝的後裔還健在,一旦捕獲,那反清復明的明朝餘孽,便不再前僕後繼地想要推翻清政府。

梁鴻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毫無表情地說:“就憑我們這百來號人,你難道不覺得我與你等人是來當炮灰使的嗎?”

我啞然失笑,“頂多我與你多堅持會兒,待九皇子的救兵一到,結果還不都是一樣。”

“好吧,下官可沒有世子這麼樂觀。待會兒衝進去擒拿明朝餘孽,世子多躲於我的身後便是。”梁鴻一片好心地對我說。

遙遙的村莊一片漆黑,除了鱗次櫛比的屋舍中間有一絲火光映出。老十對準那絲晦暗不清的火光,抬手一揮,讓我們立即提刀潛伏靠近,一旦見人影,就衝入內擒拿。

很快,伴隨著廝殺聲,火光沖天一片。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畢竟是尋常百姓的村落,還好我與梁鴻提前做了約定,勢不能動村莊裡的孤寡老幼人,寧肯放過,也不要錯殺無辜。

可前朝餘孽畢竟都是些武功高強的之人,何況人數也不下於我們,一番激鬥,免不了死傷無數。而這樣的事,我犯不著去捨身搏命,少殺一人,便是少造孽一分,所以對於迎戰於我的人,我都是用劍刺傷或肉掌拍開,識趣的,能有多遠就滾多遠。而且混亂之中,誰會注意我這樣多?

我倒是悠閒,只有梁鴻一幫人在死撐著,一直等待援兵的到來。就在日月教眾徒要撤離時,後方衝出一片火光,那是老九率領的精兵,很快把異教之人團團圍住。

老九看著一身完好的我,嗤笑道:“怎麼,你小子還沒死?”

你死了我都還沒死。

但我也不惱,也不回嘴,只是施個禮便回身問候手底下的人有無大礙。可我還沒跨出一步,就被老十上來一把擒住,“瑾瑜,剛才你都在做些什麼?別以為我看不見,你對這些異教眾徒一直都手下留情!”

說這話,除了在場的人,那些正被捆綁的日月教徒都紛紛抬首望向我。我眉心一挑,這話說得,我不殺人也是有錯了?

可我還沒開口,就被仍未下馬的老九搶先說到:“該不會,瑾瑜世子是日月教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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