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皇家醜聞

清穿之庶女將軍·小闕YJ·2,666·2026/3/26

第四十一章 皇家醜聞 “不然,兄弟們都在捨生入死的搏鬥廝殺,你卻又為何對敵人手下留情?”像條毒蛇的老九,繼續說到,“瑾瑜,你可知你這叫什麼嗎?叫不忠不義!” 不忠不義? 我噗嗤一笑,向老九抱拳討教:“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還請九皇子解說一番,我瑾瑜何為不忠,何為不義?” “瑾瑜,你……”老十開口呵斥我,寓意我罵皇子小人。 老九揚手製止老十,“第一,你對朝廷逆賊處處手下留情,你這是不忠;第二,兄弟們都在拿命相搏殺,你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地放走逆賊,你這是不義。” 我聽完,露出小白牙,回過頭對依舊揪住我不放的老十笑著說:“我說十皇子,不是您說要留活口嗎?您該不會對自己所說過的話矢口否認吧!” 查出明朝皇室的後裔,就必須留活口,若一概誅滅,所謂的將功折罪豈不是前功盡棄? 老十憋著一張臉,支支吾吾地,開口不是,不開口也不是,最終還是老九解圍,“好了,十弟,我們快些回去,這幫逆賊還等著連夜審訊。” “哼,算你小子會鑽空子!”牛脾氣的老十,鼻子哼氣地一把甩開我,跨上馬就率領眾人回城。 我跟在後頭,看著前頭器宇軒昂的老九與老十,他倆時刻在挑我的錯處,我必須得時常小心應對。可經此一來,我便明白,我送與太子的那對叔侄,已然起了重大的作用。 誰會喪心病狂的去炸燬黃河堤壩?不管是誰,只要被誣賴上這莫大的罪名,那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當然,但憑這還是無法扳倒八阿哥集團,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就是老八所為,而且這炸黃河堤壩的驚天舉措,同樣會被老八反過來利用,咬上太子黨一口。 這老八奉命監工黃河堤壩,聽見堤壩被炸,率先想到的必定是太子。 所以,誰先掌握先機,最重要。只要太子拱出此事件死咬老八不放,老八屆時想反咬也失了先機,而一切定奪藉由康熙論斷。 因為歷經索額圖一事,康熙便明白一件事。這諸皇子成人之後,賜封世爵,建立府第,分撥人口,設定官署;還對內臨政,對外領兵。而各自所屬人員又“各庇護其主”,甚而糾集黨羽互相對抗。 而今,滿朝皆有好口碑的第八子,與之一手扶持的皇太子,雙方已到劍拔弩張、水火不容的地步。這一切,逐漸年邁的康熙看在眼裡,內心也非常清楚。可如今黃河的決堤如此駭人聽聞,康熙雖然對自己兒子們的品德深信不疑,可這些信任又是薄弱不堪的,因為誰都想擷取那柄至高無上的皇權手杖。 權利,皇位——這些在兒子們心中,儼然已大於天下蒼生。 兄弟對簿公堂,這是康熙最不願看到的。無論這事誰人所為,這太子與老八在黃河此事件中,都脫不了幹係。傷心欲絕的康熙,依然是把此事件扣押下來,只烙下一句:須與內閣大臣商榷,再做定奪。 接下來的幾天,康熙不再上朝,也不接見任何大臣,只讓李德全傳話龍體抱恙,對所有人避而不見,包括諸皇子。 大樹底下好乘涼。在桂樹底下,我吃著花生,聽著剛從太子府歸來的程思銘八卦綜上所聞。前些日子,我讓程思銘去調查那對叔侄所說的話,他不負重託,調查如實。而且在調查期間,程思銘還碰到了被太子調遣去治理瘟疫的太醫們。 “這太醫院的太醫們,果真這樣厲害?”我吃完花生,又開始吃上程思銘剝好的橘子。 “哪裡啊少將,您少聽外頭胡扯,這都是太子為了急於折罪才情急脫口。況且連瘟疫的源頭都沒找著,太醫們能如何治理?”程思銘邊剝橘子,邊說。 大殿上,我明明聽太子說的是鼠疫,為何連瘟疫的源頭都沒找著?我不禁皺眉問程思銘,“不對啊,不是說鼠疫嗎?” “這叫瞎扯淡。不然如何說快速治理了呢!”白鳳翔端著曬好的藥材而過,不忘插上一句。 “這可是欺君之罪!”我一驚,從搖椅坐了起來。 “那也不關咱們的事兒,你安了吧!”美琪一把把我摁回了躺椅,立馬回屋內再抱出一摞冬秋衣出來曬。準備入秋了,而北方的秋天很短暫。 程思銘見我被按回躺下,便把一瓣瓣橘肉瓤塞進我嘴裡,他才說到:“也算不上欺君,因為倒讓太子爺的人想出一記狠招。那就是用火。凡事感染瘟疫的人,或者發生過瘟疫的地方,都付之一炬燃成灰燼。” “我趕到時,兩岸烽火漫天。可造孽就造孽於此,如今說瘟疫已好,朝廷必定讓京郊外囤積的難民回鄉就業,可這一回去,百姓們住哪,飼養家禽走獸的植物何在?而且瘟疫未必真的連根剔除!少將您也知陝西那一帶,這十里八鄉一燒,那便是寸草不長,土地還會迅速風沙化。” 聽完程思銘一番訴說,對於太子的做法,我除了冷笑,也只能是冷笑了。這有些事,有些人,在偌大的皇權中心,我這等螻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那你把我的話如實帶到太子府了嗎?”我問程思銘。當程思銘一旦回來,我便讓留了封信於他親啟。 “嗯,一看到少將的信,我連衣裳都沒換,就帶著那對叔侄去了太子府邸,還把您交代的話逐一帶到。”程思銘剛回到府時,美琪差點都認不出黑不溜秋的人就是程思銘。 我點頭。既然話已帶到,而草包太子也沒做出荒誕的舉措,證明他是信任我的,不然也不會照做。 我的話很簡單,就是讓太子別妄想借助朗寧鄉的堤壩被火藥炸燬一事大作文章,他只需一口咬住老八的人所為便是,千萬不要愚不可及地例舉任何證據,亦或者偽造任何證據。因為這樣會適得其反,加之時間也不容許。這世上之事,沒有任何事是天衣無縫的,屆時太子倉促佈置的偽證被查獲,除了讓康熙大失所望外,還會被老八反扳一局。 況且如此大的事件,一旦稟於康熙,這事便不會再經手任何一方,會由康熙自己全權處理。 而我抓住的就是帝王的通病,那就是疑心病。只要太子一口咬定老八所為,不管是與不是,這塊疙瘩就此落在康熙的心中,不需要過程,也不需要證據,全由康熙自己去猜忌,去權衡利弊。 不然,四十七年九月初,作為太子的胤礽被廢后,群臣立即擁護的老八為太子時,康熙不僅否決,並且還連連打擊老八如日中天的氣焰。 結黨營私,瓜分皇權,這是康熙十分最為之反感的地方。而老八胤禩還逐一佔盡。幸而知父莫若子的老四胤禛,一開始便明白過露其長易惹父皇猜忌,他只一心扮好自己誠孝父母、友愛兄弟的角色即可。 可唯一的中心在於,到底是誰炸了朗寧鄉的堤壩,才導致黃河改道決堤,沖毀無數家園,淹死百萬無辜。 一旦查出老八與太子之間任何一方,都是康熙不願見到的。如若真是他們中的一人所為,那便是皇家醜聞,皇家成了天下唾棄的物件,而康熙也成了教子無方的笑柄。 得民心者,得天下。 大清一旦失去民心,談何秀麗江山? 如今,這就是康熙避而不見的頭疼事兒。

第四十一章 皇家醜聞

“不然,兄弟們都在捨生入死的搏鬥廝殺,你卻又為何對敵人手下留情?”像條毒蛇的老九,繼續說到,“瑾瑜,你可知你這叫什麼嗎?叫不忠不義!”

不忠不義?

我噗嗤一笑,向老九抱拳討教:“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還請九皇子解說一番,我瑾瑜何為不忠,何為不義?”

“瑾瑜,你……”老十開口呵斥我,寓意我罵皇子小人。

老九揚手製止老十,“第一,你對朝廷逆賊處處手下留情,你這是不忠;第二,兄弟們都在拿命相搏殺,你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地放走逆賊,你這是不義。”

我聽完,露出小白牙,回過頭對依舊揪住我不放的老十笑著說:“我說十皇子,不是您說要留活口嗎?您該不會對自己所說過的話矢口否認吧!”

查出明朝皇室的後裔,就必須留活口,若一概誅滅,所謂的將功折罪豈不是前功盡棄?

老十憋著一張臉,支支吾吾地,開口不是,不開口也不是,最終還是老九解圍,“好了,十弟,我們快些回去,這幫逆賊還等著連夜審訊。”

“哼,算你小子會鑽空子!”牛脾氣的老十,鼻子哼氣地一把甩開我,跨上馬就率領眾人回城。

我跟在後頭,看著前頭器宇軒昂的老九與老十,他倆時刻在挑我的錯處,我必須得時常小心應對。可經此一來,我便明白,我送與太子的那對叔侄,已然起了重大的作用。

誰會喪心病狂的去炸燬黃河堤壩?不管是誰,只要被誣賴上這莫大的罪名,那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當然,但憑這還是無法扳倒八阿哥集團,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就是老八所為,而且這炸黃河堤壩的驚天舉措,同樣會被老八反過來利用,咬上太子黨一口。

這老八奉命監工黃河堤壩,聽見堤壩被炸,率先想到的必定是太子。

所以,誰先掌握先機,最重要。只要太子拱出此事件死咬老八不放,老八屆時想反咬也失了先機,而一切定奪藉由康熙論斷。

因為歷經索額圖一事,康熙便明白一件事。這諸皇子成人之後,賜封世爵,建立府第,分撥人口,設定官署;還對內臨政,對外領兵。而各自所屬人員又“各庇護其主”,甚而糾集黨羽互相對抗。

而今,滿朝皆有好口碑的第八子,與之一手扶持的皇太子,雙方已到劍拔弩張、水火不容的地步。這一切,逐漸年邁的康熙看在眼裡,內心也非常清楚。可如今黃河的決堤如此駭人聽聞,康熙雖然對自己兒子們的品德深信不疑,可這些信任又是薄弱不堪的,因為誰都想擷取那柄至高無上的皇權手杖。

權利,皇位——這些在兒子們心中,儼然已大於天下蒼生。

兄弟對簿公堂,這是康熙最不願看到的。無論這事誰人所為,這太子與老八在黃河此事件中,都脫不了幹係。傷心欲絕的康熙,依然是把此事件扣押下來,只烙下一句:須與內閣大臣商榷,再做定奪。

接下來的幾天,康熙不再上朝,也不接見任何大臣,只讓李德全傳話龍體抱恙,對所有人避而不見,包括諸皇子。

大樹底下好乘涼。在桂樹底下,我吃著花生,聽著剛從太子府歸來的程思銘八卦綜上所聞。前些日子,我讓程思銘去調查那對叔侄所說的話,他不負重託,調查如實。而且在調查期間,程思銘還碰到了被太子調遣去治理瘟疫的太醫們。

“這太醫院的太醫們,果真這樣厲害?”我吃完花生,又開始吃上程思銘剝好的橘子。

“哪裡啊少將,您少聽外頭胡扯,這都是太子為了急於折罪才情急脫口。況且連瘟疫的源頭都沒找著,太醫們能如何治理?”程思銘邊剝橘子,邊說。

大殿上,我明明聽太子說的是鼠疫,為何連瘟疫的源頭都沒找著?我不禁皺眉問程思銘,“不對啊,不是說鼠疫嗎?”

“這叫瞎扯淡。不然如何說快速治理了呢!”白鳳翔端著曬好的藥材而過,不忘插上一句。

“這可是欺君之罪!”我一驚,從搖椅坐了起來。

“那也不關咱們的事兒,你安了吧!”美琪一把把我摁回了躺椅,立馬回屋內再抱出一摞冬秋衣出來曬。準備入秋了,而北方的秋天很短暫。

程思銘見我被按回躺下,便把一瓣瓣橘肉瓤塞進我嘴裡,他才說到:“也算不上欺君,因為倒讓太子爺的人想出一記狠招。那就是用火。凡事感染瘟疫的人,或者發生過瘟疫的地方,都付之一炬燃成灰燼。”

“我趕到時,兩岸烽火漫天。可造孽就造孽於此,如今說瘟疫已好,朝廷必定讓京郊外囤積的難民回鄉就業,可這一回去,百姓們住哪,飼養家禽走獸的植物何在?而且瘟疫未必真的連根剔除!少將您也知陝西那一帶,這十里八鄉一燒,那便是寸草不長,土地還會迅速風沙化。”

聽完程思銘一番訴說,對於太子的做法,我除了冷笑,也只能是冷笑了。這有些事,有些人,在偌大的皇權中心,我這等螻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那你把我的話如實帶到太子府了嗎?”我問程思銘。當程思銘一旦回來,我便讓留了封信於他親啟。

“嗯,一看到少將的信,我連衣裳都沒換,就帶著那對叔侄去了太子府邸,還把您交代的話逐一帶到。”程思銘剛回到府時,美琪差點都認不出黑不溜秋的人就是程思銘。

我點頭。既然話已帶到,而草包太子也沒做出荒誕的舉措,證明他是信任我的,不然也不會照做。

我的話很簡單,就是讓太子別妄想借助朗寧鄉的堤壩被火藥炸燬一事大作文章,他只需一口咬住老八的人所為便是,千萬不要愚不可及地例舉任何證據,亦或者偽造任何證據。因為這樣會適得其反,加之時間也不容許。這世上之事,沒有任何事是天衣無縫的,屆時太子倉促佈置的偽證被查獲,除了讓康熙大失所望外,還會被老八反扳一局。

況且如此大的事件,一旦稟於康熙,這事便不會再經手任何一方,會由康熙自己全權處理。

而我抓住的就是帝王的通病,那就是疑心病。只要太子一口咬定老八所為,不管是與不是,這塊疙瘩就此落在康熙的心中,不需要過程,也不需要證據,全由康熙自己去猜忌,去權衡利弊。

不然,四十七年九月初,作為太子的胤礽被廢后,群臣立即擁護的老八為太子時,康熙不僅否決,並且還連連打擊老八如日中天的氣焰。

結黨營私,瓜分皇權,這是康熙十分最為之反感的地方。而老八胤禩還逐一佔盡。幸而知父莫若子的老四胤禛,一開始便明白過露其長易惹父皇猜忌,他只一心扮好自己誠孝父母、友愛兄弟的角色即可。

可唯一的中心在於,到底是誰炸了朗寧鄉的堤壩,才導致黃河改道決堤,沖毀無數家園,淹死百萬無辜。

一旦查出老八與太子之間任何一方,都是康熙不願見到的。如若真是他們中的一人所為,那便是皇家醜聞,皇家成了天下唾棄的物件,而康熙也成了教子無方的笑柄。

得民心者,得天下。

大清一旦失去民心,談何秀麗江山?

如今,這就是康熙避而不見的頭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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