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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庶女將軍 · 第五十章 玉棺仙屍

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五十章 玉棺仙屍

作者:小闕YJ

第五十章 玉棺仙屍

我與白鳳祥來到驛館,臨進前,我還低頭詢問白鳳祥要不要攜帶禮品進去,空手而入有失自古禮儀。

白鳳祥倒是白我一眼,嗤之以鼻地道:“你都要把人喂狼了,還需介意這個?”

我點頭。也對呵,我不由人通報遞帖子,就氣勢洶洶殺過來,如今問這個真是多此一舉,也不怪乎白鳳祥嗤笑我。

我剛跨入驛館大門,就撞見那位準備外出瀟灑的科札王子與他隨從。我先施禮為敬,科札見是我,先是一愣,隨即顯得有點驚慌失措。

“王子,可還記得在下否?”我笑如玉面佛地問到。

科札刷白了一張臉,不言不語,顯得有些失禮數。科札身邊的隨從倒是機敏,開口道:“這不是振國公府的世子嗎?我們家王子怎地會不記得!說起來,您還是王子的救命恩人呢。”

這時候,科札才醒悟過來,張口道:“世子,科札剛才失禮了,還請世子莫怪。世子此番來驛館,想必是有要事在身,科札就先行告退了。”

“科札王子等等,”我喊住準備夾著尾巴遁走的人,“本世子的要事,就是來拜訪王子你。而王子停留京中數月有餘,瑾瑜本早該來盡地主之誼的,如今才來,是王子莫怪才對!”

科札卻尷尬起來,我已擺明瞭來意,他自然不好推脫。所以,他只好領我入驛館的內廂房招待。

喝完幾杯茶的功夫,我也不妨直白的說:“本世子與狼群一役,記憶猶新得很。不知科札王子還記得否?”

對方緊抿著唇,不願作答,或許是沒想好措辭,所以我便接著說:“正因為猶新,才每每想起那殘酷而血腥的場面,而午夜夢迴之際都會冷汗涔涔地驚醒數次,可謂倍受煎熬。那一戰,我大清將士可是死傷無數,而那一役之後卻也使得我加官進爵。可我總覺得蹊蹺,這一切的發生,總得有個因果吧。不知科札王子,您如何認為?”

科札依舊保持緘默,所以站於他背後的隨從支支吾吾地答到:“這、這我們王子有什麼好認為的呢?世子,您多慮了。”

一直低頭品茶的白鳳祥卻幽幽開口了,“是嗎?可我們家少將認為這一切的使然,都是拜人所賜。至於這個人,想必科札王子與身後的使節很清楚。”

當時,若不是我重傷導致長睡不起,我早把此事件呈報於康熙,這小小的部落國恐怕早遭受滅頂之災。如今我才來尋他以此相要挾,不過是因為雪狼的來由,以及藺子如為何不惜性命也要偷取那尊白玉觀音。

“你……”另一名隨從開口呵斥白鳳祥什麼意思時,卻被科札揮手讓其噤聲。

“此地說話不方便,還請世子移駕月滿樓一敘,科札已在那預定了隔音甚好的包廂,咱們可邊吃邊聊。”科札起身,恭迎我而出。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諒他一時半會也逃不出大清地界,我不妨跟他走一遭,看他如何解釋狼群一事。

來到月滿樓,酒菜已上齊,只等我們入席而來。科札先給我滿上酒,方自飲一杯壯膽地道:“世子,科札不瞞您,這雪域狼群確實與科札有關,而此事得從去年初春說起??????“

去年初春時節,萬物復甦,科札便攜隨從外出踏青。

外蒙的草原一望無際,但失必兒國與他國交界處有一片連綿起伏的雪山,最高峰被當地叫作九幽峰。此地有著終年不化的積雪,還常有雪狼出沒。科札也不知是怎的,竟鬼使神差的來到那一片雪域下,還登頂想俯瞰整大草原。

就在登到九幽峰半中央處,不慎遇雪崩,慌不擇路的他們不慎失足便跌入一個洞穴裡,從而躲過了被大雪掩埋的危險。

由於洞口被大雪封住,但洞穴通風,前方必有出路。科札他們便藉著洞內千年冰晶的熒光,直接朝洞的深處走去。

這洞,越往裡,越別有一番奇景。裡面有著亭臺樓閣、圓桌長椅,仙童奴僕惟妙惟肖,皆由漢白玉雕砌而成,統一被千年寒冰凍住,此番陳列設施簡直就是一處仙人洞府。視覺被震撼到極致的科札,向左拐,來到一處空曠的大殿上,大殿的中央有一塊光滑玉潤石臺,石臺中央原本有所擺設的,卻是空無一物,倒有被人移走的痕跡,石臺上還散落一些切割勻稱的白色玉石。

為了不空手而歸,科札遂撿起幾塊玉石回去。那些玉石很奇特,拿在手中透涼入骨,非得用布厚厚裹住才敢塞入懷裡攜帶出去。玉石入懷後,依舊能感受到絲絲涼意,這些涼意彷彿仙靈之氣湧入體內,讓人頭腦清楚,耳目清晰,精力充沛,體內還漸漸升起一股摧石必毀的力量,讓人時刻處於興奮之中。

如此怪異的玉石,除了讓科札等人喜出望外之外,還非常疑惑此玉石莫非便是古巫族的魔石?

傳聞古巫族的魔石,上可通天庭,下可通黃泉,可呼雲作雨,能喚風走石,薩滿巫道多用它於戰場上作戰,無往而不利。

如若真是遺失千年的魔石,那科札便想,他部落國便可稱霸草原,乃至天下!得此異寶的科札,只想攜隨從快速尋路出去。最終,千辛萬苦下,他們終得從九幽峰的山腹中而出。可出來放眼一望,卻是整片大山的另一頭,所以科札他們不得不幾經跋涉後,才落得以落腳到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他們前腳剛踏上草原,後面的雪峰就轟隆隆的一片,猶如打雷般轟鳴。很快,山上,草原上,湧來無數的狼群圍攻於他們。

科札說到此,便問我:“世子可否聽過一個上古傳說?那便是玉棺仙屍。”

又是上古傳說。

最近怎麼這樣多的上古奇文被我撞見!還是我言九兒生不逢時死不逢世?不過,這玉棺仙屍又是何物?我一臉的莫名,示意他且說來聽一聽。

“字面解意,便是一副玉棺,一具仙人遺體。”

“玉棺,仙屍……”我呢喃著,也沉思起來。

如果是玉棺、仙石,我還能理解!可這仙屍如何解說?難道還真的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仙人屍體不成,就算是,頂多也是一具乾屍罷了。

“是的。玉棺,仙屍。”科札顫巍巍地端起酒,入喉壓驚。烈酒入腑後,才回一絲暖意的科札,面露猙獰卻又似恐慌地笑意:“那玉臺,原本盛放的便是一副玉棺,棺內應有一具栩栩如生的屍體。聽起來很匪夷所思吧?呵呵・・・・・・“

由於這個話題,讓氣氛變得很詭異,四周上下總飄忽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為了打破冰點,白鳳翔開口冷冷地道:“不過是疆外的部落秘聞,不見得就是真的。科札王子,您該不會為了逃避罪責而肆意撒的謊吧?”

“是嗎?我寧願是自己隨口撒的謊呢!”握緊酒杯而青筋突暴的科札,嘴唇發紫地道:“所幸狼群圍攻,唯獨我沒有死去,反而被一支隱沒千年的上古巫族救下。古巫族的人說,我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若不還回,永生永世將會被雪狼一族追殺。”

“便是那尊白玉觀音?”我問。

“差不多吧!因為那尊白玉觀音,便是用我懷裡那塊白玉所雕刻成,為了逃往中原,便用來做供品進獻。”科札說完,就感覺到我周身所迸發的寒氣,趕緊接著道:“我也沒想到,我來到中原還會被雪狼尋覓至此,才引發了那次人狼大戰,導致世子為救我們而重傷,也死傷無數,我為此深感抱歉。”

這傢伙,如今說這些有何用?事發後,居然一直緘口不言,也不登門說一句抱歉話,對於死去的眾將士也無半句弔唁,我如何不怒?

不過事已至此,過去快半年了,我再追究也無意義。可這西伯利亞與中原腹地,可是隔著滔滔江水的葉尼塞河,雪狼能不遠萬裡地追逐到此,是否真的如科札所說,存在所謂的上古傳說・・・・・・

“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何要攜帶白玉觀音來到中原。”我的問話顯而易見,若按政治層面來看,他科札就是變相的給大清攜帶災難而來。

“因為古巫族族長說,我必須到大清帝都才有一救。”科札答覆。

我嘴角上揚,“這話,是指我嗎?”

古巫族,何其簡單,定能知曉麒麟血的宿主隱匿於大清帝都。

華夏五千年,巫族一脈自古便有,據文獻記載也是神乎其神,而《山海經》記載尤為最。

在遠古部落社會,政祭本是合一,而後政權、神權分立,神權職由巫族執行。上古之女性酋長為巫,巫為龍族的象形,表示具有統領天地間之神靈、生靈等之義,而能與神敘話,或慰撫神的人。

《說文》:“巫,祝也。女能事無形,以舞降神也。”巫族相信萬物有靈,能透過精神感召巫祖降臨,並召喚各種生靈助戰,這就是傳說中的通靈術。

而古巫族最為出名人,便是巫咸。《離騷篇》注:巫咸唐堯時人,以作筮著稱,能祝延人之福疾,知人之生死存亡,期以歲月論斷如神,堯帝敬之為神巫。

古巫族,麒麟血,羊皮古卷,這些都上古秘聞。難道這古巫族跟麒麟血有關?還有,我從鑑鼎閣偷拿回來的羊皮古卷,又是否有瓜葛?

一切都是謎題,看似都與我有幹係。難道我的重生,就是為了這些?還是說,我的重生,原本就是一場註定的陰謀。

瞬然,我感覺到一絲一直晦明不清的線條,在逐漸浮出水面。而這些一直沉澱於水中理不清剪不斷的線條,終會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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