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三章

清穿之孝獻皇后烏雲珠·木怡樂馨·2,539·2026/3/27

鬧的沸沸揚揚的選秀終於沉寂下來,順治七年也到了年末的時候。十一月,就要封筆過年的朝堂再次熱鬧起來,這次的熱鬧源於漢臣現在的秘書院掌院學士劉正宗的一道奏摺。 近些年來,朝堂上的勢力基本上是攝政王一家獨大,雖然朝臣裡各大勢力也一直的想要打破這種情況,卻一直沒有成功。再加上皇上年紀還小所有人也都有著自己的私心,皇上親政的問題一直被大家默契的迴避過去了,劉正宗上書的皇上大婚後親政的摺子無疑把大家特別是攝政王一直逃避的問題揭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當然,或許是之前也有人上過類似的摺子,但是卻被攝政王或者其他的勢力團體攔下來了,這次的摺子能夠平安到達內閣,並且被公佈在天下人面前,與皇上和攝政王雙方的勢力變動有著直接的關係。 順治六年末的時候豫親王多鐸去世,攝政王的勢力被大大的削減,還有這幾年來攝政王的圈地運動因為偏袒正白旗也得罪了不少的滿洲大家族,七年初,鄭親王大勝而歸,皇上擺脫了之前的沒有人手的困境,很多的人轉變立場開始在皇上和攝政王兩方搖擺,甚至是傾向於皇上一方,更多的人則是選擇和蒙古的相同的觀望的態度,想要在雙方的爭執中坐收漁翁之利。 在這種情況下,攝政王開始收斂勢力,想要徹底摧毀已經成熟起來的保皇勢力,整個十一月,攝政王府賓客絡繹不絕。十二月,攝政王帶領一大批親信到達京郊圍場,不到三天時間,駐守京城邊防的兩白旗大肆活動,很快京城的防務都掌控在兩白旗手裡。比兩白旗還先行調動的還有兩藍旗,只是兩藍旗還有很大一部分留在前方戰場,而且,兩藍旗距京城的距離要遠的多,等到十二月初七,京城被兩白旗完全控制住後,兩藍旗才達到京城。京城的局勢一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皇宮裡,福臨和少有的幾個自己一方的官員商量對策。 鄭親王緊皺著眉頭,看著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的皇上,嘴角動了動,卻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皇上,要不然我們讓兩黃旗出去攔劫多爾袞吧,他們早有準備,我們現在完全被隔絕在京城,根本等不到其他救援的”,想了想,剛剛十六歲-去年才承郡王爵位的傑書低聲說道。 鄭親王皺眉,無奈傑書說的也是事實,現在除了多爾袞的兩白旗外,京城裡就剩下兩黃旗還有一些人,其他的人都還在各方戰場上,情形對皇上真是非常不利的。但是兩黃旗就算是名義上直接歸皇上管,這麼多年來,多爾袞在裡面的勢力一定是和皇上差不多的,甚至是更強。而且現在留下的人中屬於自己一方的也根本不是正白旗的對手,還不如讓兩黃旗裡的人互相牽制,不給皇上惹上新的麻煩。 “你說多爾袞早就算好了要在今年發動政變,為什麼會等到我們都得到了訊息才開始調集人馬的,叔王剛回來的時候不是還好一些嗎?”福臨看了看屋裡站著的人,意有所指的說道,臉上還是之前的樣子,好像遇到的只是普通的情況一樣。 “那時候不是鑲白旗還沒有完全被多爾袞收編嗎,難道里面還有其他原因?”聽到皇上的話,愁眉苦臉的人都精神了很多,看著皇上的臉上閃過明顯的期待。 “朕之前就接到訊息,多爾袞從多澤病逝後就一直生病,這一年來他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看診,吃的藥卻變了很多,他一直不動手不是因為鑲白旗,是因為他自己的身體,這次出京,他安排的馬車就是因為現在的他根本不能騎馬”,福臨想了想,還是把他才得到的訊息說了出來,“聽說多爾袞現在已經起不來了,每天清醒的時間都很有限,正白旗下的軍官又是誰都不服誰的,多爾袞應該也不會真的出兵的”。 “難怪之前的鑲白旗副都統會是跟著鄭親王叔叔出征的鄂碩,那時候索爾滾一定是忙著治病,沒有精力爭一個副都統的位置,再加上鄂碩本是正白旗的人,也可以算是他的人馬了”,坐在一邊的嶽樂聽到皇上的話後很容易的想到了多爾袞這一年多的調令。本來自己想試試爭取這個位置的,只是考慮到多爾袞的強勢才放棄的,早知道那時候是這樣的情況,自己真的應該去爭取的。 “鄭王叔,外面的情況要靠你了,你讓兩藍旗別太接近多爾袞,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一定別逼得多爾袞真的帶兵攻城,還有注意京城官員的動向,看看那些人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福臨想了想後說道,“至於內城裡的事物,傑書你和嶽樂一起注意著,宗室的里人家就靠你們去穩住了,千萬別讓京城亂起來了,另外封城的旨意還要繼續執行,我們等著多爾袞和談的訊息”。 房間裡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不明白皇上為什麼那麼有信心多爾袞不會攻城,而且安排的任務都是考察官員的,就算是為了以後做準備也應該先過了現在才好啊,但是看了看皇上的樣子,大家都默契的嚥下了即將問出口的話,準備等到回去後再多做一些安排。 等到房間裡的人都出去了,福臨才挪開一直坐著的椅子,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人,眼裡也有了一些急切。 “皇上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現在我們只要再等個幾天讓皇上能看清朝廷上的派系,這次的計劃也就圓滿了”,一個壯碩的中年漢人看著焦急的皇上自信的說道。 “不是我不相信先生,只是先生,我們現在對多爾袞是一點抵抗的餘地都沒有,若是多爾袞或者是兩白旗的將軍自行攻城,京裡的百姓就要再遭一次災難了”,福臨憂心的說道,“國家現在還沒有安穩,若是由著兩白旗的人爭奪,要不了多久,天下又會大亂了”。 “皇上放心,臣已經接到了訊息,多爾袞昨天就已經去世了,正白旗的幾個人壓下了訊息,皇上派過去的幾個人今天就會想辦法把攝政王去世的訊息捅出來,現在城外應該已經亂起來了,我們只要再等等去收拾殘局就好”。中年漢子看著皇上說道,語氣裡的安撫之意非常明顯。 聽到多爾袞已經死了,福臨的表情猛然間舒緩了很多,可能覺得在人前露出自己的心思不太好,又對著對面的人笑了笑。 “有先生幫忙朕就什麼都不擔心了,等到朕拿回實權,一定會好好感謝先生的”,福臨看著對方認真的說道,“到時候還情先生多多輔助福臨才好”。 “皇上嚴重了,臣做的一切都是盡臣子的本分罷了,哪當得皇上的謝,臣是降臣,能有今天都是皇上的寬容,臣已經感激不盡了”,對面的人聽到皇上的話立即跪下說道。 “先生不要多禮,朕能有現在的大好形勢多虧先生運籌帷幄,朕是真的感激先生的”,福臨看著跪下的人有些激動的說道,“而且,現在多爾袞雖然死了,他留下的勢力卻還是要我們想辦法解決的,還請先生教我”。 對面的人站起來,笑著說道:“皇上之前的打算就很好,多爾袞他之前的行事得罪了太多的人,不需要皇上安排一定有人站出來清算的,皇上只要和鄭親王商量好對策,以後的事也是順理成章的”。

鬧的沸沸揚揚的選秀終於沉寂下來,順治七年也到了年末的時候。十一月,就要封筆過年的朝堂再次熱鬧起來,這次的熱鬧源於漢臣現在的秘書院掌院學士劉正宗的一道奏摺。

近些年來,朝堂上的勢力基本上是攝政王一家獨大,雖然朝臣裡各大勢力也一直的想要打破這種情況,卻一直沒有成功。再加上皇上年紀還小所有人也都有著自己的私心,皇上親政的問題一直被大家默契的迴避過去了,劉正宗上書的皇上大婚後親政的摺子無疑把大家特別是攝政王一直逃避的問題揭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當然,或許是之前也有人上過類似的摺子,但是卻被攝政王或者其他的勢力團體攔下來了,這次的摺子能夠平安到達內閣,並且被公佈在天下人面前,與皇上和攝政王雙方的勢力變動有著直接的關係。

順治六年末的時候豫親王多鐸去世,攝政王的勢力被大大的削減,還有這幾年來攝政王的圈地運動因為偏袒正白旗也得罪了不少的滿洲大家族,七年初,鄭親王大勝而歸,皇上擺脫了之前的沒有人手的困境,很多的人轉變立場開始在皇上和攝政王兩方搖擺,甚至是傾向於皇上一方,更多的人則是選擇和蒙古的相同的觀望的態度,想要在雙方的爭執中坐收漁翁之利。

在這種情況下,攝政王開始收斂勢力,想要徹底摧毀已經成熟起來的保皇勢力,整個十一月,攝政王府賓客絡繹不絕。十二月,攝政王帶領一大批親信到達京郊圍場,不到三天時間,駐守京城邊防的兩白旗大肆活動,很快京城的防務都掌控在兩白旗手裡。比兩白旗還先行調動的還有兩藍旗,只是兩藍旗還有很大一部分留在前方戰場,而且,兩藍旗距京城的距離要遠的多,等到十二月初七,京城被兩白旗完全控制住後,兩藍旗才達到京城。京城的局勢一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皇宮裡,福臨和少有的幾個自己一方的官員商量對策。

鄭親王緊皺著眉頭,看著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的皇上,嘴角動了動,卻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皇上,要不然我們讓兩黃旗出去攔劫多爾袞吧,他們早有準備,我們現在完全被隔絕在京城,根本等不到其他救援的”,想了想,剛剛十六歲-去年才承郡王爵位的傑書低聲說道。

鄭親王皺眉,無奈傑書說的也是事實,現在除了多爾袞的兩白旗外,京城裡就剩下兩黃旗還有一些人,其他的人都還在各方戰場上,情形對皇上真是非常不利的。但是兩黃旗就算是名義上直接歸皇上管,這麼多年來,多爾袞在裡面的勢力一定是和皇上差不多的,甚至是更強。而且現在留下的人中屬於自己一方的也根本不是正白旗的對手,還不如讓兩黃旗裡的人互相牽制,不給皇上惹上新的麻煩。

“你說多爾袞早就算好了要在今年發動政變,為什麼會等到我們都得到了訊息才開始調集人馬的,叔王剛回來的時候不是還好一些嗎?”福臨看了看屋裡站著的人,意有所指的說道,臉上還是之前的樣子,好像遇到的只是普通的情況一樣。

“那時候不是鑲白旗還沒有完全被多爾袞收編嗎,難道里面還有其他原因?”聽到皇上的話,愁眉苦臉的人都精神了很多,看著皇上的臉上閃過明顯的期待。

“朕之前就接到訊息,多爾袞從多澤病逝後就一直生病,這一年來他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看診,吃的藥卻變了很多,他一直不動手不是因為鑲白旗,是因為他自己的身體,這次出京,他安排的馬車就是因為現在的他根本不能騎馬”,福臨想了想,還是把他才得到的訊息說了出來,“聽說多爾袞現在已經起不來了,每天清醒的時間都很有限,正白旗下的軍官又是誰都不服誰的,多爾袞應該也不會真的出兵的”。

“難怪之前的鑲白旗副都統會是跟著鄭親王叔叔出征的鄂碩,那時候索爾滾一定是忙著治病,沒有精力爭一個副都統的位置,再加上鄂碩本是正白旗的人,也可以算是他的人馬了”,坐在一邊的嶽樂聽到皇上的話後很容易的想到了多爾袞這一年多的調令。本來自己想試試爭取這個位置的,只是考慮到多爾袞的強勢才放棄的,早知道那時候是這樣的情況,自己真的應該去爭取的。

“鄭王叔,外面的情況要靠你了,你讓兩藍旗別太接近多爾袞,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一定別逼得多爾袞真的帶兵攻城,還有注意京城官員的動向,看看那些人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福臨想了想後說道,“至於內城裡的事物,傑書你和嶽樂一起注意著,宗室的里人家就靠你們去穩住了,千萬別讓京城亂起來了,另外封城的旨意還要繼續執行,我們等著多爾袞和談的訊息”。

房間裡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不明白皇上為什麼那麼有信心多爾袞不會攻城,而且安排的任務都是考察官員的,就算是為了以後做準備也應該先過了現在才好啊,但是看了看皇上的樣子,大家都默契的嚥下了即將問出口的話,準備等到回去後再多做一些安排。

等到房間裡的人都出去了,福臨才挪開一直坐著的椅子,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人,眼裡也有了一些急切。

“皇上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現在我們只要再等個幾天讓皇上能看清朝廷上的派系,這次的計劃也就圓滿了”,一個壯碩的中年漢人看著焦急的皇上自信的說道。

“不是我不相信先生,只是先生,我們現在對多爾袞是一點抵抗的餘地都沒有,若是多爾袞或者是兩白旗的將軍自行攻城,京裡的百姓就要再遭一次災難了”,福臨憂心的說道,“國家現在還沒有安穩,若是由著兩白旗的人爭奪,要不了多久,天下又會大亂了”。

“皇上放心,臣已經接到了訊息,多爾袞昨天就已經去世了,正白旗的幾個人壓下了訊息,皇上派過去的幾個人今天就會想辦法把攝政王去世的訊息捅出來,現在城外應該已經亂起來了,我們只要再等等去收拾殘局就好”。中年漢子看著皇上說道,語氣裡的安撫之意非常明顯。

聽到多爾袞已經死了,福臨的表情猛然間舒緩了很多,可能覺得在人前露出自己的心思不太好,又對著對面的人笑了笑。

“有先生幫忙朕就什麼都不擔心了,等到朕拿回實權,一定會好好感謝先生的”,福臨看著對方認真的說道,“到時候還情先生多多輔助福臨才好”。

“皇上嚴重了,臣做的一切都是盡臣子的本分罷了,哪當得皇上的謝,臣是降臣,能有今天都是皇上的寬容,臣已經感激不盡了”,對面的人聽到皇上的話立即跪下說道。

“先生不要多禮,朕能有現在的大好形勢多虧先生運籌帷幄,朕是真的感激先生的”,福臨看著跪下的人有些激動的說道,“而且,現在多爾袞雖然死了,他留下的勢力卻還是要我們想辦法解決的,還請先生教我”。

對面的人站起來,笑著說道:“皇上之前的打算就很好,多爾袞他之前的行事得罪了太多的人,不需要皇上安排一定有人站出來清算的,皇上只要和鄭親王商量好對策,以後的事也是順理成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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