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第174章

清穿之悠嫻·琉璃未夏·3,151·2026/3/23

174|第174章 及至康熙問他:“裕親王,你有何自辯?” 福全俯身跪地,涕泗橫流:“臣復何言。”再不多一語。 幾個大臣皆言,裕親王之罪,當奪爵。 後來康熙卻以福全擊敗厄魯特有功,免奪爵,罷議政,罰俸三年,撤三佐領。 到手的將軍之位,不過五個月又拱手送了出去,福全意志頗為消沉。 卻已經沒有人再關注他。 將福全拉下馬不過是道開胃菜,真正的大戲才剛剛開演,幾波人暗暗擼袖子,誓要將主將之位拿下。 可惜他們註定要做無用之功,康熙不知道出於什麼心裡,直接將這件事押後再議,且還表現出年內不會繼續派兵徵繳噶爾丹的意思。 有力無處使是什麼感覺,索額圖和明珠他們現在就是什麼感覺,明明已經萬事俱備,可那東風卻說它不來了,憋屈。 憋著一口氣的索額圖只能將這股勁兒往別處使,他還是對那晚胤禔去拜訪福全的事兒耿耿於懷,總有種直覺這裡頭的事兒不簡單。剛好現在找點事發洩,於是就動用人手去查,看看能不能查出點蛛絲馬跡。 這事兒他也與太子說了,沒想到最後卻是太子那裡先查出了一點東西。 “這是真的?”饒是索額圖,此時也有些驚訝。 “錯不了。”太子皺眉道,“雖然只聽了一稜半語,但結合情況卻是說得通的。孤就說,皇伯父一向是小心謹慎的樣子,怎麼會突然就貪功冒進起來。原來貪功冒進的另有其人,皇伯父不過是替人背了黑鍋。” “叔祖父。”太子看向索額圖,“此事是個好機會,若揭露出來,胤禔這輩子應該是與軍隊無緣了。” 索額圖皺眉沉思片刻,才搖頭道:“不妥。” “叔祖父什麼意思。”太子有些不滿,明明這麼好的機會,只要斷了胤禔在軍中的路,那他就沒什麼威脅了。 天知道當康熙將胤禔安排到軍中做副將的時候,他竟然有了一絲恐慌,這讓他很憤怒。 他生來合該就是天下之主的,現在居然因為一個庶子感到了恐慌,這樣的人,不能讓他再在眼前蹦躂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太子莫急,聽臣慢慢道來。”索額圖道,“此事確實是大阿哥的把柄,但卻不能揭露出來,皇上剛剛在朝上親自裁定了對裕親王的懲罰,此時將這件事捅出來,豈不是說皇上昏庸,冤枉忠臣。且,臣以為,這未必不是皇上的意思。” 太子思緒一轉,便知道索額圖所說十有*就是真相,這卻讓他有些不甘:“為什麼,皇阿瑪為什麼這麼袒護於他?” 要知道胤禔犯的可是大罪,因為一己之誤害死將士、延誤軍機,要擱別的不是宗親的將領,早就以死謝罪了。 就是福全,也被解甲歸田了。 索額圖安撫道:“臣以為,皇上此舉並不是為了袒護大阿哥,而是為了大局著想。” 什麼大局索額圖卻沒說,全憑各人的理解吧。比如他,就認為康熙是想一步步收回兵權和旗權,而兒子當然要比宗親大臣靠譜多了。 太子沉思,他不是白痴,日常從康熙的行為裡也能看出一星半點他的打算,此時哪能不明白,可他還是不甘心。 “難道就這般輕易的放過他?”眼看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卻不能用,那感覺實在不好受。 索額圖捻著鬍鬚道:“還容臣回去思量幾日。”他也不甘心,若是早點知道這消息就好了,在皇上遮掩之前捅出來,皇上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現在卻不行了,捅出來就是打皇上的臉,他才剛剛因為參贊軍務在康熙那裡拉回一些印象分,並不想因此消掉。 不過,就算不提這個,其他的還是可以運作一番的。 宮外索額圖與謀士密談,宮內康熙與雲荍也正在交談。 無他,翻了年就是太皇太后仙逝三週年了,雖然康熙連帶滿宮的妃子皇嗣早已出了孝,可有一個最重要的人還沒出孝。 那就是太后。 太后身為嫡親的兒媳,她是要守足三年的。而明年,除了要辦太皇太后的祭典禮,還要辦太后的出孝禮。 因為從來沒有太后守孝的先例,是以也就沒有現有的出孝禮儀,不過這個有禮部去制定,而云荍,只要將後宮相關的事處理好就行。 跟康熙確定了一些需要他決策的部分,雲荍才將東西收起,開始閒談起來。 “對了,上一次選秀的名冊你可還收著?”康熙突然問道。 雲荍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乾脆的答道:“是。” “嗯,你這幾日看看,朕記得上次彷彿有幾個記名的還沒有安置,你從中挑選幾個家世清正、容貌俱佳的,將名單交予朕。”康熙敲著桌子吩咐道。 每次選秀都會有一些記了名,但是沒有進宮也沒有賜婚的人,這表示康熙對她們有安排、但不會立即下旨,於是這些秀女就只能在家被動的等著康熙的聖旨,也不能自己相看。一般來說,康熙也不會故意讓人家剩著坑人,畢竟秀女她爹也是朝臣。而二十五年的那一批只能算她們倒黴,碰上太皇太后重病去世和噶爾丹叛亂,直接就被康熙忘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了。 “這是?”雲荍不明白康熙怎麼突然想起來了,莫非他是想給自己再添幾個人。 “太子大了,下次選秀就該選太子妃了,也該給他選兩個格格伺候了。”康熙解釋道。 雲荍閉了嘴,想想之前惠妃來找她要的那兩個教導胤禔人事的宮女,再對比太子,不得不感嘆,得寵的就是不一樣啊。 “是,妾明白了。” 能被記名的各方面都不會差,所以雲荍就放心大膽的選了幾個,私心裡更是將那些年齡略大的名字添上去了。將人家閨女愣生生耽擱成了古代的“大齡剩女”,現在進了東宮或許對她們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康熙接到名單也沒說甚,大致瞧了瞧就提筆圈了兩個名字,吩咐遞迴給雲荍。 雲荍一瞧,倒是樂了,也不知道康熙怎麼想得,圈了兩個李佳氏,嘖,到時候就看誰為大誰為小嘍。 雖然康熙的意思是等太皇太后的三週年祭禮過了再將人抬進來,不過這並不妨礙雲荍先派人去給兩家通信。畢竟這波秀女選秀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四年了,規矩禮儀也不知道忘沒忘,剛好趁進宮前的這段時間再派人去教導教導。 不提兩個李佳家接到消息如何高興,太子此刻卻是懵逼的。 講真,雖然太子在索額圖的影響下與胤禔針鋒相對,顯得不是那麼兄友弟恭。但在其他方面,他可真不愧是康熙手把手教出來的,尤其他身邊的人都是康熙一手抓,更是沒有染上什麼壞毛病,甚至在某些方面,還顯得格外的單純。 也不是沒有伺候的宮女想要爬上太子的床,可惜,往往在太子還沒有發現之前,那宮女就已經被悄聲無息的拖下去了。 康熙自己寵幸宮女,甚至立了宮女出身的為妃。但在胤礽身上,卻是格外的龜毛,他絕不允許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兒子與那些賤婢牽扯在一起。 所以現在,太子攥著手中的那本冊子,臉色通紅,哼哧哼哧的道:“皇…皇阿瑪,這是作甚…” 康熙被太子這幅反應逗樂了,難得越發穩重的胤礽露出這幅表情,讓他不由得想起曾經精緻可愛的保成,當下調笑道:“保成覺得朕是要做什麼呢?” 太子臉憋得死紅,說不出話來。 看兒子充血過度的臉,康熙也不想刺激他太過,畢竟孩子大了,還是要給臉面的:“好了,你也大了,有些事該懂了。朕已經給你擇了兩名格格,翻過年就會入宮,那本冊子沒事看看。” 說著說著又不懷好意的笑了:“若是看不懂,朕也可以撥個教導嬤嬤給你。” “不用了。”太子從牙齒縫擠出幾個字,第一次忘了禮儀,沒有行禮就倉皇的逃走了。 身後是康熙愉悅的笑聲。 胤礿今天莫名其妙的被雲荍叫去嘮叨了一通,聽他額娘嘆了半個時辰的氣,最後還是藉口課業多才逃了出來。 “爺,前面好像是太子殿下。”溫安小聲道。 胤礿眯著眼睛瞧了瞧,果然太子正從前面經過,看樣子,應該是剛從乾清宮出來。 即是看到了,就不能不行禮,胤礿緊趕幾步,揚聲道:“胤礿見過太子二哥。” 太子頗有些急促的腳步停下,卻是沒有立刻轉過身,而是背對著胤礿,輕微的聳了兩下肩才轉過身,溫和道:“四弟。” 胤礿走進前,長身一禮,才起身笑問道:“太子二哥可是要回毓慶宮?” “然也。”太子答道。 胤礿卻是剛瞧見太子的面色,當下奇怪道:“太子二哥,你的臉怎麼了,怎麼這麼紅?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這話一出,太子的臉瞬間更紅了幾分,當下打了哈哈:“無事,只是有些體熱。”說完不等胤礿回話,接著道,“孤還有急事要處理,先走了。” “哦,太子二哥慢走。”胤礿反射性的恭送,起身就發現太子已走了老遠。 “看來是很急的事啊。”胤礿嘀咕道,隨後又望了望天,摸了摸自己冰涼的臉,疑惑的問溫安。 “這天兒,很熱嗎?”

174|第174章

及至康熙問他:“裕親王,你有何自辯?”

福全俯身跪地,涕泗橫流:“臣復何言。”再不多一語。

幾個大臣皆言,裕親王之罪,當奪爵。

後來康熙卻以福全擊敗厄魯特有功,免奪爵,罷議政,罰俸三年,撤三佐領。

到手的將軍之位,不過五個月又拱手送了出去,福全意志頗為消沉。

卻已經沒有人再關注他。

將福全拉下馬不過是道開胃菜,真正的大戲才剛剛開演,幾波人暗暗擼袖子,誓要將主將之位拿下。

可惜他們註定要做無用之功,康熙不知道出於什麼心裡,直接將這件事押後再議,且還表現出年內不會繼續派兵徵繳噶爾丹的意思。

有力無處使是什麼感覺,索額圖和明珠他們現在就是什麼感覺,明明已經萬事俱備,可那東風卻說它不來了,憋屈。

憋著一口氣的索額圖只能將這股勁兒往別處使,他還是對那晚胤禔去拜訪福全的事兒耿耿於懷,總有種直覺這裡頭的事兒不簡單。剛好現在找點事發洩,於是就動用人手去查,看看能不能查出點蛛絲馬跡。

這事兒他也與太子說了,沒想到最後卻是太子那裡先查出了一點東西。

“這是真的?”饒是索額圖,此時也有些驚訝。

“錯不了。”太子皺眉道,“雖然只聽了一稜半語,但結合情況卻是說得通的。孤就說,皇伯父一向是小心謹慎的樣子,怎麼會突然就貪功冒進起來。原來貪功冒進的另有其人,皇伯父不過是替人背了黑鍋。”

“叔祖父。”太子看向索額圖,“此事是個好機會,若揭露出來,胤禔這輩子應該是與軍隊無緣了。”

索額圖皺眉沉思片刻,才搖頭道:“不妥。”

“叔祖父什麼意思。”太子有些不滿,明明這麼好的機會,只要斷了胤禔在軍中的路,那他就沒什麼威脅了。

天知道當康熙將胤禔安排到軍中做副將的時候,他竟然有了一絲恐慌,這讓他很憤怒。

他生來合該就是天下之主的,現在居然因為一個庶子感到了恐慌,這樣的人,不能讓他再在眼前蹦躂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太子莫急,聽臣慢慢道來。”索額圖道,“此事確實是大阿哥的把柄,但卻不能揭露出來,皇上剛剛在朝上親自裁定了對裕親王的懲罰,此時將這件事捅出來,豈不是說皇上昏庸,冤枉忠臣。且,臣以為,這未必不是皇上的意思。”

太子思緒一轉,便知道索額圖所說十有*就是真相,這卻讓他有些不甘:“為什麼,皇阿瑪為什麼這麼袒護於他?”

要知道胤禔犯的可是大罪,因為一己之誤害死將士、延誤軍機,要擱別的不是宗親的將領,早就以死謝罪了。

就是福全,也被解甲歸田了。

索額圖安撫道:“臣以為,皇上此舉並不是為了袒護大阿哥,而是為了大局著想。”

什麼大局索額圖卻沒說,全憑各人的理解吧。比如他,就認為康熙是想一步步收回兵權和旗權,而兒子當然要比宗親大臣靠譜多了。

太子沉思,他不是白痴,日常從康熙的行為裡也能看出一星半點他的打算,此時哪能不明白,可他還是不甘心。

“難道就這般輕易的放過他?”眼看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卻不能用,那感覺實在不好受。

索額圖捻著鬍鬚道:“還容臣回去思量幾日。”他也不甘心,若是早點知道這消息就好了,在皇上遮掩之前捅出來,皇上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現在卻不行了,捅出來就是打皇上的臉,他才剛剛因為參贊軍務在康熙那裡拉回一些印象分,並不想因此消掉。

不過,就算不提這個,其他的還是可以運作一番的。

宮外索額圖與謀士密談,宮內康熙與雲荍也正在交談。

無他,翻了年就是太皇太后仙逝三週年了,雖然康熙連帶滿宮的妃子皇嗣早已出了孝,可有一個最重要的人還沒出孝。

那就是太后。

太后身為嫡親的兒媳,她是要守足三年的。而明年,除了要辦太皇太后的祭典禮,還要辦太后的出孝禮。

因為從來沒有太后守孝的先例,是以也就沒有現有的出孝禮儀,不過這個有禮部去制定,而云荍,只要將後宮相關的事處理好就行。

跟康熙確定了一些需要他決策的部分,雲荍才將東西收起,開始閒談起來。

“對了,上一次選秀的名冊你可還收著?”康熙突然問道。

雲荍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乾脆的答道:“是。”

“嗯,你這幾日看看,朕記得上次彷彿有幾個記名的還沒有安置,你從中挑選幾個家世清正、容貌俱佳的,將名單交予朕。”康熙敲著桌子吩咐道。

每次選秀都會有一些記了名,但是沒有進宮也沒有賜婚的人,這表示康熙對她們有安排、但不會立即下旨,於是這些秀女就只能在家被動的等著康熙的聖旨,也不能自己相看。一般來說,康熙也不會故意讓人家剩著坑人,畢竟秀女她爹也是朝臣。而二十五年的那一批只能算她們倒黴,碰上太皇太后重病去世和噶爾丹叛亂,直接就被康熙忘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了。

“這是?”雲荍不明白康熙怎麼突然想起來了,莫非他是想給自己再添幾個人。

“太子大了,下次選秀就該選太子妃了,也該給他選兩個格格伺候了。”康熙解釋道。

雲荍閉了嘴,想想之前惠妃來找她要的那兩個教導胤禔人事的宮女,再對比太子,不得不感嘆,得寵的就是不一樣啊。

“是,妾明白了。”

能被記名的各方面都不會差,所以雲荍就放心大膽的選了幾個,私心裡更是將那些年齡略大的名字添上去了。將人家閨女愣生生耽擱成了古代的“大齡剩女”,現在進了東宮或許對她們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康熙接到名單也沒說甚,大致瞧了瞧就提筆圈了兩個名字,吩咐遞迴給雲荍。

雲荍一瞧,倒是樂了,也不知道康熙怎麼想得,圈了兩個李佳氏,嘖,到時候就看誰為大誰為小嘍。

雖然康熙的意思是等太皇太后的三週年祭禮過了再將人抬進來,不過這並不妨礙雲荍先派人去給兩家通信。畢竟這波秀女選秀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四年了,規矩禮儀也不知道忘沒忘,剛好趁進宮前的這段時間再派人去教導教導。

不提兩個李佳家接到消息如何高興,太子此刻卻是懵逼的。

講真,雖然太子在索額圖的影響下與胤禔針鋒相對,顯得不是那麼兄友弟恭。但在其他方面,他可真不愧是康熙手把手教出來的,尤其他身邊的人都是康熙一手抓,更是沒有染上什麼壞毛病,甚至在某些方面,還顯得格外的單純。

也不是沒有伺候的宮女想要爬上太子的床,可惜,往往在太子還沒有發現之前,那宮女就已經被悄聲無息的拖下去了。

康熙自己寵幸宮女,甚至立了宮女出身的為妃。但在胤礽身上,卻是格外的龜毛,他絕不允許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兒子與那些賤婢牽扯在一起。

所以現在,太子攥著手中的那本冊子,臉色通紅,哼哧哼哧的道:“皇…皇阿瑪,這是作甚…”

康熙被太子這幅反應逗樂了,難得越發穩重的胤礽露出這幅表情,讓他不由得想起曾經精緻可愛的保成,當下調笑道:“保成覺得朕是要做什麼呢?”

太子臉憋得死紅,說不出話來。

看兒子充血過度的臉,康熙也不想刺激他太過,畢竟孩子大了,還是要給臉面的:“好了,你也大了,有些事該懂了。朕已經給你擇了兩名格格,翻過年就會入宮,那本冊子沒事看看。”

說著說著又不懷好意的笑了:“若是看不懂,朕也可以撥個教導嬤嬤給你。”

“不用了。”太子從牙齒縫擠出幾個字,第一次忘了禮儀,沒有行禮就倉皇的逃走了。

身後是康熙愉悅的笑聲。

胤礿今天莫名其妙的被雲荍叫去嘮叨了一通,聽他額娘嘆了半個時辰的氣,最後還是藉口課業多才逃了出來。

“爺,前面好像是太子殿下。”溫安小聲道。

胤礿眯著眼睛瞧了瞧,果然太子正從前面經過,看樣子,應該是剛從乾清宮出來。

即是看到了,就不能不行禮,胤礿緊趕幾步,揚聲道:“胤礿見過太子二哥。”

太子頗有些急促的腳步停下,卻是沒有立刻轉過身,而是背對著胤礿,輕微的聳了兩下肩才轉過身,溫和道:“四弟。”

胤礿走進前,長身一禮,才起身笑問道:“太子二哥可是要回毓慶宮?”

“然也。”太子答道。

胤礿卻是剛瞧見太子的面色,當下奇怪道:“太子二哥,你的臉怎麼了,怎麼這麼紅?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這話一出,太子的臉瞬間更紅了幾分,當下打了哈哈:“無事,只是有些體熱。”說完不等胤礿回話,接著道,“孤還有急事要處理,先走了。”

“哦,太子二哥慢走。”胤礿反射性的恭送,起身就發現太子已走了老遠。

“看來是很急的事啊。”胤礿嘀咕道,隨後又望了望天,摸了摸自己冰涼的臉,疑惑的問溫安。

“這天兒,很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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