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第175章

清穿之悠嫻·琉璃未夏·3,099·2026/3/23

175|第175章 正月二十七日一早,康熙率王公大臣並皇子至暫安奉殿舉行祭禮,至午後方回,而後才在宮裡為太后辦了除服禮。 出了正月,兩頂轎子便抬進了毓慶宮,當天,毓慶宮擺了幾桌席,胤礿等一眾兄弟去賀了一場。 …… “主子。” 初杏腳步匆匆的進來,神色肅穆:“宮裡來消息,胤禨阿哥急病沒了。” 現在已是三月,一月前康熙就帶著一家老小住進了暢春園,半月前雲荍剛剛回宮主持了胤禨的滿月禮。當時就感嘆這孩子未免有些過於瘦小了些,誰想到現在居然就沒了? “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病了。”雲荍利落起身,向晚和池清趕忙上前伺候她更衣,這情況勢必是要回一趟宮的。 初杏一邊搭手一邊回道:“具體的那傳話的人也說不清楚,只知道今早發現的時候胤禨阿哥已經發了燒,沒兩個時辰就去了。” 這也太快了,雲荍皺眉想到。 “皇上可知道了?” “應該知道了,據說惠妃娘娘派了好幾撥人出來。”本來惠妃也是要來暢春園的,不過考慮到宮裡沒個主事的人不行,就將她留下了。 這還是康熙的意思,當是雲荍還很莫名為什麼他會突然插手管起後宮的事來。 “派人先去皇上那兒看看,本宮一會兒過去。”雲荍吩咐道。 雲荍趕到清溪書屋的時候,迎頭撞上正好從裡面出來的福全。自從年前被擼了將軍之位並罰出朝堂之後,康熙就常常叫福全伴駕,過年的時候不但賜了福全重臣都有的福字,還特意為他寫了一副對聯。 住進暢春園之後,康熙更是在西花園那邊給福全備了一個院子讓他住進去,平日裡沒事就叫他到清溪書屋陪著,可謂盛寵不衰。 眾人私下裡都感嘆,皇上果然與裕親王兄弟情深。可雲荍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康熙的行動裡,有一絲愧疚和補償的意味,總感覺做給外面看的成分居多。 福全先一步動作,退後半步拱手道:“臣參見貴妃娘娘。”眼簾低垂,並無半分不守規矩和冒犯之處。 雲荍回了半禮:“裕親王請起,皇上可在?” “皇上在,貴妃娘娘請。”福全側身讓到一邊。 雲荍也不客氣,微微示意便先行一步。 應該是提前派人、康熙知道她要來的緣故,雲荍被人一路暢通無阻的帶了進去。 “參見皇上。”雲荍行禮。 “起來吧。”康熙的聲音有些低落,宮裡好多年沒有孩子夭折了,早年連續不斷死兒子的感覺康熙都忘了,今天的消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知道了?” “皇上節哀。”雲荍也只能講這一句。 康熙苦笑,嘆息道:“朕節什麼哀,早就習慣了。”這話說的讓人心酸不已。 “你回去吧,雖然不能舉喪,不過還是安排僧人念念往生經。”康熙吩咐,而後話音一轉,凌厲起來,“順便給朕查查,胤禨到底是怎麼病的!若有問題,就叫那幫子奴才全都給朕下去伺候小十八!” 康熙想起頭幾年那幫子不省心的奴才,眯了眯眼,看來日子不能過的太舒坦,得時不時給他們緊緊皮才是。 “是。”雲荍抿了抿嘴,幹聲應道。 擺駕回宮,先是命內務府總管將胤禨的屍身依例處理,在將太醫叫過來問話,至於伺候胤禨的人,早就被押進慎刑司了。 “回貴妃娘娘,十八阿哥是寒氣入體著了涼,才發燒的。再加上本就體弱,一病便來勢洶洶,臣等無能,沒能將十八阿哥救回來,求貴妃娘娘恕罪。”參與治療的幾個小兒科太醫惶恐的跪著,歷來這種情況都是最要命的,可他們也苦啊,他們來的時候,十八阿哥已經燒迷糊了,連哭都不會,絕對不是伺候的人說的早上才燒起來的樣子。 想到這裡,那些太醫為了減輕自己身上的責任,毫不猶豫的將這點說了出來:“請貴妃娘娘明鑑,臣等被叫過來的時候,十八阿哥已經燒的迷糊了,連哭聲都沒有,正別說張嘴吃藥。臣等一直認為,這絕對不是才燒了一會兒的樣子,發燒的時間肯定很久了。” “是啊是啊。”其他太醫也都附和道。 雲荍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如果這些太醫說的是真的,那就表示那幫奴才說了謊,十八阿哥肯定是因為她們照顧不當才病的。那麼,她們到底只是單純的翫忽職守,還是有陰謀的故意的呢? 揮退太醫,現在還不是處理他們的時候,得先把那幫伺候的人過一道。 “這段時間辛苦惠妃了。”雲荍跟惠妃客氣道。 剛剛雲荍詢問太醫的時候,惠妃也在一旁,間或補充兩句,畢竟這件事她也算是從頭到尾目睹了。 惠妃更客氣:“娘娘客氣了,都是本宮該做的。” “不知道赫舍裡庶妃情況如何?”雲荍回來到現在一直忙著瞭解情況,還沒看見小赫舍里氏。 只見惠妃微微皺眉道:“赫舍裡庶妃的情況看著倒是還好,十八阿哥去的時候哭了一場,後來就一直愣愣的坐著,別人叫她也沒反應。” 雲荍只當小赫舍里氏受到打擊太大、腦子懵了,她現在還沒有時間管他,於是道:“赫舍裡庶妃就麻煩惠妃再照看一下,本宮先去慎刑司看看。” “好,娘娘儘管去忙。”惠妃乾脆應道。 雲荍到慎刑司的時候,刑已經上過一輪了,倒不是這裡的人懷疑她們有什麼陰謀,要嚴刑逼供。而是慎刑司的規矩,進來先輪上一遍,算是見面禮。 行刑的地方倒是不用雲荍去,她就坐在乾淨的大堂,吩咐慎刑司的掌事太監:“問問她們,十八阿哥到底是怎麼病的,什麼時候開始病的。分開一個一個的問,對不上的再細問。” “嗻。”掌事太監領了命,親自下場審訊,瞧著這中間有事,若是審了出來,也是他的功勞。 雲荍安靜的坐著喝茶,時至今日,她對上刑這種事情,只要不是發生在她眼前,都沒什麼感覺。 等著的期間,何沐安找了過來:“主子,已經在皇覺寺安排了一百僧人唸經三天,還在殿前點了三盞長明燈。” “知道了。”雲荍點頭道,一個早早夭折的皇子,這個規格已經夠了,這還是康熙有意的結果。早年規矩還不健全的時候,夭折的幾個阿哥也不過是點了幾盞長明燈了事。 “你去景仁宮,將赫舍裡庶妃身邊的人都問一問,這段時間庶妃的狀況如何。還有太醫們去了之後,如何問診、如何抓藥的過程都瞭解一番。”雲荍吩咐道,雖然那些太醫那麼說了,她也不能直愣愣的就信。而且,她剛剛突然想起之前宜妃跟她說,小赫舍里氏有些奇怪的話。總覺得,這裡頭有點事呢。 “是,奴才遵命。”何沐安拱手退下。 兩下都忙著,倒襯得雲荍像個閒人一樣坐在這裡。 閒坐一會兒,估摸著口供應該沒那麼快拿到,而且現在也只是個小小的懷疑,要一直等在這裡倒顯得好像真有什麼大陰謀似的。 想到這一層,雲荍乾脆起身,回了長春宮。 易貴人和陳常在都在,出來迎她。 “坐吧,這陣子,宮裡可有什麼事?”雲荍帶兩人進屋,坐下問道。 “倒是沒什麼大事。”易貴人邊坐邊道,“就是前幾天有個膽大包天的小太監,居然趁晚上想進來偷東西,剛好被巡夜的嬤嬤抓了正著,直接就送到了慎刑司。” “哦?”雲荍挑眉,這麼多年別的宮倒時不時聽說有丟東西的,她這裡卻是第一次,“偷了什麼?人怎麼樣了?” “從他身上搜到個玉鐲,聽說成色還不錯,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咱們這兒偷的,因為清點東西沒發現少,可能是在別出偷的。”陳常在補充道,“人送到慎刑司,硬說自己沒偷,最後直接杖斃了。” “怎麼不報給本宮。”雲荍眼一掃,庫嬤嬤道,“可少了東西?” “回主子,奴婢清點了,咱們的東西沒少。”庫嬤嬤道,“沒報給您是因為這小賊還在外圍就讓抓住了,沒靠近正殿。” 可能那人只是想去小宮女房裡摸點什麼,結果運氣不好碰上巡夜的,這種小事宮裡每天都有許多,若都報給雲荍,怕她又要覺得煩了,而且還會顯得她們這幫子奴才沒能力。 雲荍點點頭表示瞭解,又跟易貴人說起話來:“最近赫舍裡庶妃那兒有出什麼事兒嗎?” 易貴人與陳常在對視一眼,搖頭道:“沒聽說有什麼事兒,赫舍裡庶妃挺安靜的,出了月子也是在景仁宮待著,不怎麼出來的。” “妾們都沒怎麼見過,宮裡好像都沒人跟赫舍裡庶妃說過幾句話。” “除了佟佳庶妃。”陳常在又補充道。 雲荍想想還真是,這位主兒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即使是全宮都要出席的宴會,除了必要的請安語也沒怎麼說過話。 唯二能讓她張嘴的怕就是小佟佳氏了,聽說與小佟佳氏拌嘴的時候,嘴也是利的不行,起碼小佟佳氏沒從她那兒討過便宜。 至於另一人,康熙,是大家都默認的,真相究竟如何,還沒有人能窺探。

175|第175章

正月二十七日一早,康熙率王公大臣並皇子至暫安奉殿舉行祭禮,至午後方回,而後才在宮裡為太后辦了除服禮。

出了正月,兩頂轎子便抬進了毓慶宮,當天,毓慶宮擺了幾桌席,胤礿等一眾兄弟去賀了一場。

……

“主子。”

初杏腳步匆匆的進來,神色肅穆:“宮裡來消息,胤禨阿哥急病沒了。”

現在已是三月,一月前康熙就帶著一家老小住進了暢春園,半月前雲荍剛剛回宮主持了胤禨的滿月禮。當時就感嘆這孩子未免有些過於瘦小了些,誰想到現在居然就沒了?

“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病了。”雲荍利落起身,向晚和池清趕忙上前伺候她更衣,這情況勢必是要回一趟宮的。

初杏一邊搭手一邊回道:“具體的那傳話的人也說不清楚,只知道今早發現的時候胤禨阿哥已經發了燒,沒兩個時辰就去了。”

這也太快了,雲荍皺眉想到。

“皇上可知道了?”

“應該知道了,據說惠妃娘娘派了好幾撥人出來。”本來惠妃也是要來暢春園的,不過考慮到宮裡沒個主事的人不行,就將她留下了。

這還是康熙的意思,當是雲荍還很莫名為什麼他會突然插手管起後宮的事來。

“派人先去皇上那兒看看,本宮一會兒過去。”雲荍吩咐道。

雲荍趕到清溪書屋的時候,迎頭撞上正好從裡面出來的福全。自從年前被擼了將軍之位並罰出朝堂之後,康熙就常常叫福全伴駕,過年的時候不但賜了福全重臣都有的福字,還特意為他寫了一副對聯。

住進暢春園之後,康熙更是在西花園那邊給福全備了一個院子讓他住進去,平日裡沒事就叫他到清溪書屋陪著,可謂盛寵不衰。

眾人私下裡都感嘆,皇上果然與裕親王兄弟情深。可雲荍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康熙的行動裡,有一絲愧疚和補償的意味,總感覺做給外面看的成分居多。

福全先一步動作,退後半步拱手道:“臣參見貴妃娘娘。”眼簾低垂,並無半分不守規矩和冒犯之處。

雲荍回了半禮:“裕親王請起,皇上可在?”

“皇上在,貴妃娘娘請。”福全側身讓到一邊。

雲荍也不客氣,微微示意便先行一步。

應該是提前派人、康熙知道她要來的緣故,雲荍被人一路暢通無阻的帶了進去。

“參見皇上。”雲荍行禮。

“起來吧。”康熙的聲音有些低落,宮裡好多年沒有孩子夭折了,早年連續不斷死兒子的感覺康熙都忘了,今天的消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知道了?”

“皇上節哀。”雲荍也只能講這一句。

康熙苦笑,嘆息道:“朕節什麼哀,早就習慣了。”這話說的讓人心酸不已。

“你回去吧,雖然不能舉喪,不過還是安排僧人念念往生經。”康熙吩咐,而後話音一轉,凌厲起來,“順便給朕查查,胤禨到底是怎麼病的!若有問題,就叫那幫子奴才全都給朕下去伺候小十八!”

康熙想起頭幾年那幫子不省心的奴才,眯了眯眼,看來日子不能過的太舒坦,得時不時給他們緊緊皮才是。

“是。”雲荍抿了抿嘴,幹聲應道。

擺駕回宮,先是命內務府總管將胤禨的屍身依例處理,在將太醫叫過來問話,至於伺候胤禨的人,早就被押進慎刑司了。

“回貴妃娘娘,十八阿哥是寒氣入體著了涼,才發燒的。再加上本就體弱,一病便來勢洶洶,臣等無能,沒能將十八阿哥救回來,求貴妃娘娘恕罪。”參與治療的幾個小兒科太醫惶恐的跪著,歷來這種情況都是最要命的,可他們也苦啊,他們來的時候,十八阿哥已經燒迷糊了,連哭都不會,絕對不是伺候的人說的早上才燒起來的樣子。

想到這裡,那些太醫為了減輕自己身上的責任,毫不猶豫的將這點說了出來:“請貴妃娘娘明鑑,臣等被叫過來的時候,十八阿哥已經燒的迷糊了,連哭聲都沒有,正別說張嘴吃藥。臣等一直認為,這絕對不是才燒了一會兒的樣子,發燒的時間肯定很久了。”

“是啊是啊。”其他太醫也都附和道。

雲荍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如果這些太醫說的是真的,那就表示那幫奴才說了謊,十八阿哥肯定是因為她們照顧不當才病的。那麼,她們到底只是單純的翫忽職守,還是有陰謀的故意的呢?

揮退太醫,現在還不是處理他們的時候,得先把那幫伺候的人過一道。

“這段時間辛苦惠妃了。”雲荍跟惠妃客氣道。

剛剛雲荍詢問太醫的時候,惠妃也在一旁,間或補充兩句,畢竟這件事她也算是從頭到尾目睹了。

惠妃更客氣:“娘娘客氣了,都是本宮該做的。”

“不知道赫舍裡庶妃情況如何?”雲荍回來到現在一直忙著瞭解情況,還沒看見小赫舍里氏。

只見惠妃微微皺眉道:“赫舍裡庶妃的情況看著倒是還好,十八阿哥去的時候哭了一場,後來就一直愣愣的坐著,別人叫她也沒反應。”

雲荍只當小赫舍里氏受到打擊太大、腦子懵了,她現在還沒有時間管他,於是道:“赫舍裡庶妃就麻煩惠妃再照看一下,本宮先去慎刑司看看。”

“好,娘娘儘管去忙。”惠妃乾脆應道。

雲荍到慎刑司的時候,刑已經上過一輪了,倒不是這裡的人懷疑她們有什麼陰謀,要嚴刑逼供。而是慎刑司的規矩,進來先輪上一遍,算是見面禮。

行刑的地方倒是不用雲荍去,她就坐在乾淨的大堂,吩咐慎刑司的掌事太監:“問問她們,十八阿哥到底是怎麼病的,什麼時候開始病的。分開一個一個的問,對不上的再細問。”

“嗻。”掌事太監領了命,親自下場審訊,瞧著這中間有事,若是審了出來,也是他的功勞。

雲荍安靜的坐著喝茶,時至今日,她對上刑這種事情,只要不是發生在她眼前,都沒什麼感覺。

等著的期間,何沐安找了過來:“主子,已經在皇覺寺安排了一百僧人唸經三天,還在殿前點了三盞長明燈。”

“知道了。”雲荍點頭道,一個早早夭折的皇子,這個規格已經夠了,這還是康熙有意的結果。早年規矩還不健全的時候,夭折的幾個阿哥也不過是點了幾盞長明燈了事。

“你去景仁宮,將赫舍裡庶妃身邊的人都問一問,這段時間庶妃的狀況如何。還有太醫們去了之後,如何問診、如何抓藥的過程都瞭解一番。”雲荍吩咐道,雖然那些太醫那麼說了,她也不能直愣愣的就信。而且,她剛剛突然想起之前宜妃跟她說,小赫舍里氏有些奇怪的話。總覺得,這裡頭有點事呢。

“是,奴才遵命。”何沐安拱手退下。

兩下都忙著,倒襯得雲荍像個閒人一樣坐在這裡。

閒坐一會兒,估摸著口供應該沒那麼快拿到,而且現在也只是個小小的懷疑,要一直等在這裡倒顯得好像真有什麼大陰謀似的。

想到這一層,雲荍乾脆起身,回了長春宮。

易貴人和陳常在都在,出來迎她。

“坐吧,這陣子,宮裡可有什麼事?”雲荍帶兩人進屋,坐下問道。

“倒是沒什麼大事。”易貴人邊坐邊道,“就是前幾天有個膽大包天的小太監,居然趁晚上想進來偷東西,剛好被巡夜的嬤嬤抓了正著,直接就送到了慎刑司。”

“哦?”雲荍挑眉,這麼多年別的宮倒時不時聽說有丟東西的,她這裡卻是第一次,“偷了什麼?人怎麼樣了?”

“從他身上搜到個玉鐲,聽說成色還不錯,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咱們這兒偷的,因為清點東西沒發現少,可能是在別出偷的。”陳常在補充道,“人送到慎刑司,硬說自己沒偷,最後直接杖斃了。”

“怎麼不報給本宮。”雲荍眼一掃,庫嬤嬤道,“可少了東西?”

“回主子,奴婢清點了,咱們的東西沒少。”庫嬤嬤道,“沒報給您是因為這小賊還在外圍就讓抓住了,沒靠近正殿。”

可能那人只是想去小宮女房裡摸點什麼,結果運氣不好碰上巡夜的,這種小事宮裡每天都有許多,若都報給雲荍,怕她又要覺得煩了,而且還會顯得她們這幫子奴才沒能力。

雲荍點點頭表示瞭解,又跟易貴人說起話來:“最近赫舍裡庶妃那兒有出什麼事兒嗎?”

易貴人與陳常在對視一眼,搖頭道:“沒聽說有什麼事兒,赫舍裡庶妃挺安靜的,出了月子也是在景仁宮待著,不怎麼出來的。”

“妾們都沒怎麼見過,宮裡好像都沒人跟赫舍裡庶妃說過幾句話。”

“除了佟佳庶妃。”陳常在又補充道。

雲荍想想還真是,這位主兒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即使是全宮都要出席的宴會,除了必要的請安語也沒怎麼說過話。

唯二能讓她張嘴的怕就是小佟佳氏了,聽說與小佟佳氏拌嘴的時候,嘴也是利的不行,起碼小佟佳氏沒從她那兒討過便宜。

至於另一人,康熙,是大家都默認的,真相究竟如何,還沒有人能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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