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第 224 章

清穿之悠嫻·琉璃未夏·3,356·2026/3/23

224|第 224 章 日夜兼程,胤礿一行花了七八日趕到寧古塔,宣了康熙旨意給寧古塔將軍,便又爭分奪秒的往黑龍江趕。 這一日太陽西斜之時,一行馬隊從齊齊哈爾的城門疾馳而過,守城門的士兵剛喊出一個字便瞧不見人影了。 富察府,胤礿在大門前下馬,韁繩一扔便大步入內,守門的直到他走出七八米遠才反應過來,趕忙小跑著進去通報。 “四阿哥回來了!” 胤礿被一路迎進薩布素的屋子。 薩布素坐靠在床上,面色蒼白,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比胤礿離開時又顯得老了幾歲。 “郭羅瑪法。”胤礿坐到薩布素床邊,握著他枯槁的手,微微有些哽咽。 “回來了就好。”薩布素欣慰的笑笑,只配著他的樣子,反倒有些嚇人。 “去叫魯太醫進來。”胤礿對屋內伺候的侍女吩咐道,“皇阿瑪聽說您受傷了,賜了魯太醫來給您看傷。還有圖拉副都統,一會兒給您看完了,就去給他看看。” “皇上隆恩。”薩布素收斂起笑意,嘆息道,“只是圖拉福薄,於三日前已經去了。” “…是我們來遲了。”胤礿抿著唇道。 薩布素拍拍他的手:“與你何關呢,你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了。” 說罷又長嘆一聲:“只可惜……” 剛說了幾個字,魯太醫便被人領了進來,薩布素只好止住了話頭。 魯太醫將薩布素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才道:“將軍此次的傷口頗為兇險,好在這幾日養得不錯,臣再開兩幅方子,一個內服,一個外用,這樣養上個把月應該就能下地了。不過以後將軍還是少動靜養的好。” “多謝這位魯大人,這一路跑過來想是累壞了。”薩布素含笑道,“大人先去休息,方子什麼的也不急於這一時。” “臣多謝將軍體諒。”魯太醫拱手道,“只是皇上還交代我為另一位副都統診治,確實不好耽擱。” 胤礿這時開口道:“那位大人三日前已不幸去了,魯太醫便先去休息吧。” “這…”魯太醫頗為吃驚,卻也說不出什麼,“如此,臣便告退了。” 胤礿頷首,那侍女原領著魯太醫出去。 屋內無人,薩布素方才開口道:“天不順意,本想你這次去了就不用回來了,誰知卻出了這等意外。哎,你額娘如何了?” 胤礿此時倒是不覺得可惜:“說不定這是老天想讓我多在外頭躲幾年呢,再說現在,也不算回去的好時候。” 太子跟胤禔之間的矛盾已經日益激化,胤祤的事更是將他的神經繃到了最緊。然而這件事給他最大的打擊還是讓他意識到,他沒有能力做任何事! 胤祤受傷以後,他也查了,卻只查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而面對太子和胤禔的時候,他也是無力的很,更別說跟他皇阿瑪比了。 胤礿暗暗想到,不夠,他現在做的還不夠,他還要更強大。不過現在,還不是將胤祤之事告訴薩布素的時候,先將毛子這一關過了再說。 不等薩布素對他這句話提出疑問,胤礿便轉移了話題。 “額娘倒是還好,只是聽到郭羅瑪法受傷的消息擔心的很,差點要跟著回來呢,廢了好大力氣才攔住。”胤礿道,“不過額娘也叮囑了,一定要親眼見到您沒事,然後寫信給她報平安。” 薩布素臉上繃著止不住的笑意,故作嘆息道:“你額娘這麼久沒見你,估計也是捨不得的很,我看她一大部分是想多看你一會兒,讓你別忘了她這個額娘。” 胤礿撇嘴道:“您可別替額娘說好話了,有胤祤三個天天在身邊圍著,額娘連一眼都沒多看我。” 這話也不算錯,胤祤受傷後,雲荍大多時候都是看著他的,對胤礿幾個確實忽略了不少。 “哈哈哈,阿哥都是馬上要娶妻的人了,居然還學小兒吃醋。”薩布素暢快的笑道,中途卻又被牽起另一段嘆息,“說到這個,本打算你這次跟著回去,應該就能定下婚期了。現在看來,怕是又不知道要拖多久了。” 胤礿不以為然:“還早呢,太子都還沒娶親,哪裡輪得到我。再說,額娘一向是主張讓我遲些大婚的。” “你額娘那是越大越糊塗了,成家立業成家立業,男子到了年紀就該成家才是。”薩布素難得武斷的道,“別聽她的!” 胤礿心裡暗道,額娘這說話的語氣倒是跟您像了個十成十。面上卻喏喏稱是。 翌日,還沒歇過勁兒的胤礿便投身到無盡的事務中去了。 另一邊,雲荍在惴惴不安中,終於等來了胤礿的平安信,又從康熙那裡知道了魯太醫的彙報,才算放下心來。 沒幾日,又接到消息,康熙命十日後回程,於是雲荍又開始忙忙碌碌的給胤祤準備特製的病號馬車。雖說太醫已經確定胤祤可以坐馬車移動,不過雲荍還是擔心不已,甚至去找過康熙想要留下來直到胤祤好全再回京,卻被拒絕了。 於是直到啟程那日,雲荍都在單方面對康熙冷戰。 並且一直持續到回京。 好在康熙一直非常忙,基本沒招過跟出來的妃子去侍候,倒是沒怎麼察覺。 十月中旬,雲荍終於再次踏上了長春宮的地面,胤祤他們的車子卻早在一進宮門的時候就拐了彎,往阿哥所、西五所而去。 隨後,京中便陷入了震動,一系列官員落馬,罪名無一相同。 眾人紛紛猜測皇上這是又被誰觸怒了,雲荍卻知道,這應該都是跟胤祤受傷之事有關。 而關於十四阿哥去世、十三阿哥受傷之事,對外的官方說法是出了意外、驚了馬,就連對太后也是如此說辭。 大家也都接受了這個說法,至於心裡信不信,你也管不著不是。 一時間,菜市口地面的顏色又深了幾分。 雲荍並不滿意,蓋因此次落馬的,最大的一個也不過就是個早沒了實權的紅帶子。 有個眼睛的都知道不可能,一個沒落的宗室,怎麼把手伸進幾個阿哥身邊。 所以明顯的,這不過是被幕後之人拋出來的炮灰。 康熙有沒有查出來是誰雲荍不知道,只是從落馬的那些人來看,看不出什麼,因為裡頭誰的人都有。 “主子?”庫嬤嬤輕輕的喚了一聲。 雲荍恍惚中回神,理了理思路,道:“接著查,重點查那幾個。”手指向東邊。 “是。”庫嬤嬤應道。 “十四的事情如何了?”雲荍問道。 十四已經八歲,上了玉牒,就不能按照夭折的阿哥來處理。可他又只是一個小輩,這滿宮的人沒道理為了他素服素食,不合規矩。 因此十四的棺槨運回京後,就直接停在了皇覺寺,做了三天法事後便被移往東陵,到了東陵之後又卡住了。 康熙的陵寢還在陸陸續續的修建,現在根本不能將十四葬進東陵,報給溫僖和宣貴妃後,兩人又去請示太后,太后卻只說聽皇上的,因此內務府的人就只能拖著。 直到康熙回京,這件事才被報到雲荍這裡來。 這件事直接打破了雲荍對康熙的單方面冷戰,她請了康熙來問,最終定下將十四葬進先帝爺的陪陵。 “回主子,已是差不多了,十四阿哥生前身邊伺候的人都送到皇覺寺給阿哥祈福去了。”庫嬤嬤回道。 “嗯。”雲荍點點頭,“你一會兒先去看看宜妃,再去阿哥所看看胤祤。” “嗻,奴婢遵命。”庫嬤嬤答應道,退了下去。 庫嬤嬤剛走沒多久,向晚便進來了:“主子,內務府的管事嬤嬤求見。” “又有什麼事!”雲荍煩躁的道。 她一回來,溫僖和宣貴妃兩個便忙不迭的捧著賬冊鑰匙過來,將宮務交還給了她,搞得好像後頭有妖魔鬼怪威脅她們似的。 “說是王庶妃的生產之事。”向晚回道。 “生產?”雲荍按著額頭疑惑道,她有點想不起來。 “王庶妃已懷孕九月有餘,預產期快到了。” “哦。”雲荍這才恍然大悟,“都九個月了,怎麼現在才來問!難道兩位貴妃之前沒安排不成!” 向晚低著頭沒回話,她也是跟著雲荍才回來,裡裡外外還沒理清頭緒呢。 “叫她進來!” 管事嬤嬤進來,雲荍不待她請安便沉著聲道:“庶妃下月就要生產了,怎麼事情還沒安排好?難道你們就沒有請示兩位貴妃!” 管事嬤嬤當即被嚇得跪倒在地,戰戰兢兢的道:“回娘娘,奴婢們請示了。” “哦?”雲荍挑起眉毛,“那就是兩位貴妃偷懶,不曾安排了!” “不…不是。”管事嬤嬤嚇的汗都下來了,“兩位娘娘有安排,有安排。”雖然她想拍皇貴妃的馬屁,可也不敢得罪兩位貴妃,一個有兒子一個有太后,收拾她都是分分鐘的事兒。 “所以你是來消遣本宮的嗎!”雲荍‘啪’的一拍桌子,怒聲道。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管事嬤嬤這會兒什麼都不敢說了,只一個勁兒的磕頭。 “革去職務,降為三等,自己去慎刑司領十板子。”雲荍壓抑著怒火道。 “謝娘娘開恩,謝娘娘開恩!” “滾!” 管事嬤嬤連滾帶爬的滾了,誰能想到,本來只是來表個忠心、拍個馬屁,最終卻落得這等結局呢。 “主子,您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向晚頗有些瑟縮的勸道。 她還沒見過雲荍發這麼大的火,尤其是因為這麼一件小事。 雲荍一通發洩,此時卻甚是疲累,擺擺手道:“下去吧,本宮一個人靜靜,別讓人打擾。” “是。”向晚放下門簾,退出正屋,想了想,還是派人去西五所請寧楚格。 有四格格陪著,主子晚膳應該能多用一點兒吧。

224|第 224 章

日夜兼程,胤礿一行花了七八日趕到寧古塔,宣了康熙旨意給寧古塔將軍,便又爭分奪秒的往黑龍江趕。

這一日太陽西斜之時,一行馬隊從齊齊哈爾的城門疾馳而過,守城門的士兵剛喊出一個字便瞧不見人影了。

富察府,胤礿在大門前下馬,韁繩一扔便大步入內,守門的直到他走出七八米遠才反應過來,趕忙小跑著進去通報。

“四阿哥回來了!”

胤礿被一路迎進薩布素的屋子。

薩布素坐靠在床上,面色蒼白,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比胤礿離開時又顯得老了幾歲。

“郭羅瑪法。”胤礿坐到薩布素床邊,握著他枯槁的手,微微有些哽咽。

“回來了就好。”薩布素欣慰的笑笑,只配著他的樣子,反倒有些嚇人。

“去叫魯太醫進來。”胤礿對屋內伺候的侍女吩咐道,“皇阿瑪聽說您受傷了,賜了魯太醫來給您看傷。還有圖拉副都統,一會兒給您看完了,就去給他看看。”

“皇上隆恩。”薩布素收斂起笑意,嘆息道,“只是圖拉福薄,於三日前已經去了。”

“…是我們來遲了。”胤礿抿著唇道。

薩布素拍拍他的手:“與你何關呢,你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了。”

說罷又長嘆一聲:“只可惜……”

剛說了幾個字,魯太醫便被人領了進來,薩布素只好止住了話頭。

魯太醫將薩布素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才道:“將軍此次的傷口頗為兇險,好在這幾日養得不錯,臣再開兩幅方子,一個內服,一個外用,這樣養上個把月應該就能下地了。不過以後將軍還是少動靜養的好。”

“多謝這位魯大人,這一路跑過來想是累壞了。”薩布素含笑道,“大人先去休息,方子什麼的也不急於這一時。”

“臣多謝將軍體諒。”魯太醫拱手道,“只是皇上還交代我為另一位副都統診治,確實不好耽擱。”

胤礿這時開口道:“那位大人三日前已不幸去了,魯太醫便先去休息吧。”

“這…”魯太醫頗為吃驚,卻也說不出什麼,“如此,臣便告退了。”

胤礿頷首,那侍女原領著魯太醫出去。

屋內無人,薩布素方才開口道:“天不順意,本想你這次去了就不用回來了,誰知卻出了這等意外。哎,你額娘如何了?”

胤礿此時倒是不覺得可惜:“說不定這是老天想讓我多在外頭躲幾年呢,再說現在,也不算回去的好時候。”

太子跟胤禔之間的矛盾已經日益激化,胤祤的事更是將他的神經繃到了最緊。然而這件事給他最大的打擊還是讓他意識到,他沒有能力做任何事!

胤祤受傷以後,他也查了,卻只查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而面對太子和胤禔的時候,他也是無力的很,更別說跟他皇阿瑪比了。

胤礿暗暗想到,不夠,他現在做的還不夠,他還要更強大。不過現在,還不是將胤祤之事告訴薩布素的時候,先將毛子這一關過了再說。

不等薩布素對他這句話提出疑問,胤礿便轉移了話題。

“額娘倒是還好,只是聽到郭羅瑪法受傷的消息擔心的很,差點要跟著回來呢,廢了好大力氣才攔住。”胤礿道,“不過額娘也叮囑了,一定要親眼見到您沒事,然後寫信給她報平安。”

薩布素臉上繃著止不住的笑意,故作嘆息道:“你額娘這麼久沒見你,估計也是捨不得的很,我看她一大部分是想多看你一會兒,讓你別忘了她這個額娘。”

胤礿撇嘴道:“您可別替額娘說好話了,有胤祤三個天天在身邊圍著,額娘連一眼都沒多看我。”

這話也不算錯,胤祤受傷後,雲荍大多時候都是看著他的,對胤礿幾個確實忽略了不少。

“哈哈哈,阿哥都是馬上要娶妻的人了,居然還學小兒吃醋。”薩布素暢快的笑道,中途卻又被牽起另一段嘆息,“說到這個,本打算你這次跟著回去,應該就能定下婚期了。現在看來,怕是又不知道要拖多久了。”

胤礿不以為然:“還早呢,太子都還沒娶親,哪裡輪得到我。再說,額娘一向是主張讓我遲些大婚的。”

“你額娘那是越大越糊塗了,成家立業成家立業,男子到了年紀就該成家才是。”薩布素難得武斷的道,“別聽她的!”

胤礿心裡暗道,額娘這說話的語氣倒是跟您像了個十成十。面上卻喏喏稱是。

翌日,還沒歇過勁兒的胤礿便投身到無盡的事務中去了。

另一邊,雲荍在惴惴不安中,終於等來了胤礿的平安信,又從康熙那裡知道了魯太醫的彙報,才算放下心來。

沒幾日,又接到消息,康熙命十日後回程,於是雲荍又開始忙忙碌碌的給胤祤準備特製的病號馬車。雖說太醫已經確定胤祤可以坐馬車移動,不過雲荍還是擔心不已,甚至去找過康熙想要留下來直到胤祤好全再回京,卻被拒絕了。

於是直到啟程那日,雲荍都在單方面對康熙冷戰。

並且一直持續到回京。

好在康熙一直非常忙,基本沒招過跟出來的妃子去侍候,倒是沒怎麼察覺。

十月中旬,雲荍終於再次踏上了長春宮的地面,胤祤他們的車子卻早在一進宮門的時候就拐了彎,往阿哥所、西五所而去。

隨後,京中便陷入了震動,一系列官員落馬,罪名無一相同。

眾人紛紛猜測皇上這是又被誰觸怒了,雲荍卻知道,這應該都是跟胤祤受傷之事有關。

而關於十四阿哥去世、十三阿哥受傷之事,對外的官方說法是出了意外、驚了馬,就連對太后也是如此說辭。

大家也都接受了這個說法,至於心裡信不信,你也管不著不是。

一時間,菜市口地面的顏色又深了幾分。

雲荍並不滿意,蓋因此次落馬的,最大的一個也不過就是個早沒了實權的紅帶子。

有個眼睛的都知道不可能,一個沒落的宗室,怎麼把手伸進幾個阿哥身邊。

所以明顯的,這不過是被幕後之人拋出來的炮灰。

康熙有沒有查出來是誰雲荍不知道,只是從落馬的那些人來看,看不出什麼,因為裡頭誰的人都有。

“主子?”庫嬤嬤輕輕的喚了一聲。

雲荍恍惚中回神,理了理思路,道:“接著查,重點查那幾個。”手指向東邊。

“是。”庫嬤嬤應道。

“十四的事情如何了?”雲荍問道。

十四已經八歲,上了玉牒,就不能按照夭折的阿哥來處理。可他又只是一個小輩,這滿宮的人沒道理為了他素服素食,不合規矩。

因此十四的棺槨運回京後,就直接停在了皇覺寺,做了三天法事後便被移往東陵,到了東陵之後又卡住了。

康熙的陵寢還在陸陸續續的修建,現在根本不能將十四葬進東陵,報給溫僖和宣貴妃後,兩人又去請示太后,太后卻只說聽皇上的,因此內務府的人就只能拖著。

直到康熙回京,這件事才被報到雲荍這裡來。

這件事直接打破了雲荍對康熙的單方面冷戰,她請了康熙來問,最終定下將十四葬進先帝爺的陪陵。

“回主子,已是差不多了,十四阿哥生前身邊伺候的人都送到皇覺寺給阿哥祈福去了。”庫嬤嬤回道。

“嗯。”雲荍點點頭,“你一會兒先去看看宜妃,再去阿哥所看看胤祤。”

“嗻,奴婢遵命。”庫嬤嬤答應道,退了下去。

庫嬤嬤剛走沒多久,向晚便進來了:“主子,內務府的管事嬤嬤求見。”

“又有什麼事!”雲荍煩躁的道。

她一回來,溫僖和宣貴妃兩個便忙不迭的捧著賬冊鑰匙過來,將宮務交還給了她,搞得好像後頭有妖魔鬼怪威脅她們似的。

“說是王庶妃的生產之事。”向晚回道。

“生產?”雲荍按著額頭疑惑道,她有點想不起來。

“王庶妃已懷孕九月有餘,預產期快到了。”

“哦。”雲荍這才恍然大悟,“都九個月了,怎麼現在才來問!難道兩位貴妃之前沒安排不成!”

向晚低著頭沒回話,她也是跟著雲荍才回來,裡裡外外還沒理清頭緒呢。

“叫她進來!”

管事嬤嬤進來,雲荍不待她請安便沉著聲道:“庶妃下月就要生產了,怎麼事情還沒安排好?難道你們就沒有請示兩位貴妃!”

管事嬤嬤當即被嚇得跪倒在地,戰戰兢兢的道:“回娘娘,奴婢們請示了。”

“哦?”雲荍挑起眉毛,“那就是兩位貴妃偷懶,不曾安排了!”

“不…不是。”管事嬤嬤嚇的汗都下來了,“兩位娘娘有安排,有安排。”雖然她想拍皇貴妃的馬屁,可也不敢得罪兩位貴妃,一個有兒子一個有太后,收拾她都是分分鐘的事兒。

“所以你是來消遣本宮的嗎!”雲荍‘啪’的一拍桌子,怒聲道。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管事嬤嬤這會兒什麼都不敢說了,只一個勁兒的磕頭。

“革去職務,降為三等,自己去慎刑司領十板子。”雲荍壓抑著怒火道。

“謝娘娘開恩,謝娘娘開恩!”

“滾!”

管事嬤嬤連滾帶爬的滾了,誰能想到,本來只是來表個忠心、拍個馬屁,最終卻落得這等結局呢。

“主子,您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向晚頗有些瑟縮的勸道。

她還沒見過雲荍發這麼大的火,尤其是因為這麼一件小事。

雲荍一通發洩,此時卻甚是疲累,擺擺手道:“下去吧,本宮一個人靜靜,別讓人打擾。”

“是。”向晚放下門簾,退出正屋,想了想,還是派人去西五所請寧楚格。

有四格格陪著,主子晚膳應該能多用一點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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