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第 225 章

清穿之悠嫻·琉璃未夏·3,590·2026/3/23

225|第 225 章 莫名其妙發了一通火後,雲荍晚膳時候心情居然明朗了一些,又有乖女兒相陪,景多用了幾口湯,讓向晚吊起的心放下不少。 飯後,寧楚格扶著雲荍在宮裡消食,雲荍看著已經開始躥個子的閨女,心下不禁嘆息。 “最近可有去看看你二姐三姐?” “昨日午後去了,不過二姐三姐都忙著學規矩,我略坐了坐便走了。”寧楚格躊躇了一下,問道,“額娘,二姐三姐真的要去蒙古嗎?” “你皇阿瑪過一陣估計就要下旨賜婚了。”雲荍這樣答道。 寧楚格張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問出那句話來。 那我呢,我將來是不是也要去。 雲荍嘆息一聲,撫了撫寧楚格的手,聲音幾近於無的道:“放心,有額娘在呢。” 寧楚格卻倏地紅了眼眶,她已經清楚的明白,額娘不是神,不能護著她們一輩子。皇阿瑪也不止是阿瑪,更加不是她一個人的阿瑪。 雲荍沒再說什麼,十三歲,在皇宮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不能一輩子護著她們,只能教他們護著自己。 前朝的風波總算緩了下來,懸了半年的九門提督之位,卻出乎預料的被隆科多得了去。 倒不是隆科多資歷不夠,單單他姓佟這一點就夠了。只是這半年滿朝的走勢,讓眾人以為這個位置不是落在大阿哥一方,就是落在太子一黨。突然冒出來個隆科多,讓眾人不由得猜測,難道皇上對大阿哥和太子相爭不滿了? 胤禔與胤礽也是如此想得。 他們想得更多。 “皇阿瑪是不是真的被他誤導的相信,十四之事是孤/我做的?” 不同的地方,相差不多的時間,胤禔與胤礽分別嚮明珠和索額圖提出此疑問。 在塞外的時候,他們就發現有不少暗地裡的線索指向他們,雖然他們收拾了不少,卻到底行動倉促,留下不少跡象。 胤禔和胤礽從來不懷疑他們皇阿瑪的能耐,因此那些遺留的線索就很顯眼了。 這次大清查更是佐證了他們的猜測,雖然明面上那些被處決的人身份雜亂,沒有指向。但他們自己知道,裡頭他們的人其實佔了主要部分。雖然只是一些邊緣和不甚重要的人物,但也給他們敲響了警鐘。 “臣覺得應該不至於此。”索額圖老神在在的道,“皇上對您還是十分信任的,只不過佟家身為皇上的母家,總是要照顧的,佟國維又只有那麼一個成器的兒子。” 胤礽有些被說服,不過他還是皺著眉:“胤禛……” “太子多慮了。”索額圖打斷他道,“五阿哥還在上書房唸書呢。” 胤礽點點頭,也是,與其擔心連婚事都沒定的胤禛,還不如多關心關心那個不知尊卑的‘大哥’!還有胤祉,最近跟翰林院那幫子清流親熱的很,以前倒是小瞧了他。想要清名,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質! 另一邊,明珠也跟索額圖不謀而合。只不過說完了九門提督一事後,明珠話音一拐,道:“大阿哥年紀也不小了,卻至今沒有一子承歡膝下,是否該請娘娘做主了?” 以前他也委婉的提了許多次,卻都被胤禔當耳旁風忽略了過去,這次他乾脆直截了當的挑明。 大福晉已經生了四個閨女了,胤禔卻還是拘著貝勒府的侍妾們不讓有孕,甚至連側福晉都沒要一個。 然而胤禔聽到此話卻倏地沉下臉,不豫的道:“此事不必再說!”說完便拂袖而去。 明珠望著他的背影嘆息一聲,沒有繼承人,人心只會越來越不穩。 胤禔直接回了正房找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正給小女兒做衣裳,見胤禔來了急忙迎上前,同時吩咐道:“給爺上茶。” 不一會兒,便見一個穿紅著綠、嫋嫋娜娜的侍女託著茶盤進來,走近胤禔用柔柔的聲音道:“貝勒爺請用茶。” 伊爾根覺羅氏心裡微酸,卻還是撐起笑臉道:“這是妾前兒進宮,額娘賞的荷蘭。” 她話音剛落,只見眼前一花,便聽到荷蘭淒厲的叫聲,同時整個人向後摔去。 “拉下去!”胤禔陰沉著臉道,“髒了爺的眼!” 伊爾根覺羅氏悚然一驚,嚇的心跳都驟停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撲通跪下,哽咽道:“爺息怒,妾知罪。” 胤禔拽住伊爾根覺羅氏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半提起,臉湊近到她跟前咬牙切齒的道:“爺要嫡子,聽的懂嗎?爺要嫡子!” 伊爾根覺羅氏一句話都不敢說,只頻頻點頭。 胤禔也不需要她答話,手上一用力,便拖著伊爾根覺羅氏進了內室。 屋內伺候的人沒一個敢跟進去,只悄無聲息的收拾了剛剛事故留下的殘渣,默默退出正屋外。 大貝勒府的氣壓在各處傳來好消息的情況下,越來越低。 11月,先是毓慶宮傳出好消息,小李佳氏診出喜脈,隨後不久,五阿哥的院子,也傳出一位格格有孕的消息。 月末的時候,王庶妃誕下十八阿哥,被康熙晉為貴人,十八阿哥則被抱到了端嬪身邊。 就在太子心情不錯、胤禔心情愈加煩悶的時候,康熙一道聖旨,成功讓他們又報銷了不少東西。 命胤祉、胤禛,代上,祭孔廟。 “好,好,好。”太子笑的有些扭曲,“倒真是讓他折騰出了名堂。” 阿古縮在一旁不敢說話,近來太子有些喜怒不定,他也不敢這種時候湊上去。 太子住在宮裡,索額圖並不能第一時間出現。 反倒是明珠,聽到風聲便踏進了貝勒府的大門。 胤禔卻意外的沒有因為此事氣急敗壞。 “不過是一幫酸儒的吹捧罷了,爺不需要那些,握好手上的兵權,才是要緊事。” 明珠也不過是未雨綢繆,雖然他生了一個青史留名的文人兒子,本身卻也是瞧不起漢人的那身酸腐之氣的。因此看到胤禔如此態度,便也不再多說。 前朝後宮紛紛關注此事的時候,雲荍卻終於迎來庫嬤嬤的彙報。 “奴婢無能,查了這許久卻也沒查出多少有用的消息。”庫嬤嬤一臉慚愧,距她們回京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她卻還是沒有查出確鑿的幕後之人。 “奴婢等人查到許多線索,卻都在關鍵時候斷了。”庫嬤嬤緊鎖著眉頭道,“像是有人齊齊抹掉一般,但又沒有留下絲毫跡象。” 雲荍沉默,半響才掀起一抹嘲諷的笑:“看來是有人查到了什麼,卻又不想讓別人查到呢。” 庫嬤嬤的視線與雲荍對視上,片刻間就匆匆躲開。 她明白了雲荍的意思,但她不敢想。 若真是那個人,那能讓他親自收拾首尾的,也就呼之欲出。 庫嬤嬤定定心神,不再想這個,轉而說起:“不過奴婢倒是查出了點別的。” “什麼?”雲荍還沉浸在自嘲的心情中,隨口問道。 “主子可還記得,十二阿哥身邊有個叫卷丹的?” “就是那個胤俄生病時,將伺候的人都騙走的那個宮女?”雲荍模模糊糊有些印象,那次她去看胤俄,卻發現胤俄身邊的人都不見了,只有一個小太監。 她將事情都交給康熙後,沒有再過問,後來模模糊糊聽說,好像是一個宮女做了些什麼,具體的也沒心思去管。 庫嬤嬤也沒浪費口舌介紹她,簡單明瞭的道:“就是她,後來被皇上下令杖斃了。奴婢初時只是覺得她有些奇怪,便命人順帶查一查,誰知倒是查出了些東西。” 後宮這些人覺得別人奇怪,其實都是認為這人是某人的探子,順手查一下幕後之人也不礙什麼。 “這卷丹與毓慶宮林氏身邊的大宮女是遠房親戚。”庫嬤嬤說道。 “哦?”雲荍提起點精神,“還查出了什麼?” “那宮女有一個表舅,卻是三阿哥側福晉田氏的一個鋪子的管事。” “還有呢?”雲荍手指叩著桌面,凝神道。 “這個管事倒是沒查出什麼來。”庫嬤嬤擰眉道,“倒是那位田側福晉,身份不一般呢。” “怎麼不一般了。”雲荍淡淡的道。 “田氏的外祖母,便是皇上當年的乳母,保聖夫人瓜爾佳氏。” “這消息怎麼現在才查到?”雲荍沉下聲,當初榮妃給兒子指了一個筆貼士的女兒做側福晉,她只當榮妃是溺愛兒子,畢竟田氏長得確實漂亮,符合胤祉那紅袖添香的愛好。 沒想到,田氏竟還有這等身份。 “是奴婢的疏忽。”庫嬤嬤嘆道,“保聖夫人因身體不好,早早的便出宮了,一直也不怎麼出現。若不是這次巧合之下查到田氏的身份,奴婢都好久沒想起她了。” 庫嬤嬤與保聖夫人當年也算是同事,甚至她當時還要討好保聖夫人。只不過保聖夫人因在皇上幼年之時替皇上擋過災,身子便一直不好,在皇上大婚娶了皇后後,就求出宮去養病了,這幾十年來,也從來沒進過宮。 雲荍知道這個人,還是因為她在每年的必賞賜名單上。 “此外…”庫嬤嬤猶豫了一下才道,“那田側福晉,倒是與…李四兒頗為交好。” “哦?”雲荍真正提起興趣來了。 因為她老早就叫人關注李四兒,甚至在她和隆科多的事情上還當了一把推手,所以李四兒這些年的經歷,她也算是很瞭解了。 與歷史並沒有什麼不同,李四兒果然是那種一得勢便張狂的性子,苛待隆科多原配夫人就不用說。就算是對著外頭的夫人福晉們,那也是鼻孔朝天,偏偏隆科多還寵的緊。久而久之的,京裡便沒有哪家女眷願意與隆科多府上來往了。 沒想到,這田氏居然能與李四兒交好?真是有趣啊。 玩味的情緒不過是一時,片刻後雲荍又陷入查不出兇手的憤恨中。 庫嬤嬤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道:“主子,要不找富察大人查一查?” 常德好歹也在京營呆了這許多年,肯定有一些她們沒有的渠道,說不定能查出些東西。 雲荍沉默半響,才道:“不,不查了。” 庫嬤嬤疑惑的抬頭,不查了?難道主子不打算追究了?不可能啊。 “本宮不要證據了。”雲荍瞭望遠方,一字一頓的道,“左不過就是那些人,這次沒下手,以前肯定也下過手。不是主謀,肯定也有推手。” “只要參與的,都不能放過。” 我不犯人,人便犯我,既如此,不若早作打算。 砍掉他們的手,讓他們再也動不了手。

225|第 225 章

莫名其妙發了一通火後,雲荍晚膳時候心情居然明朗了一些,又有乖女兒相陪,景多用了幾口湯,讓向晚吊起的心放下不少。

飯後,寧楚格扶著雲荍在宮裡消食,雲荍看著已經開始躥個子的閨女,心下不禁嘆息。

“最近可有去看看你二姐三姐?”

“昨日午後去了,不過二姐三姐都忙著學規矩,我略坐了坐便走了。”寧楚格躊躇了一下,問道,“額娘,二姐三姐真的要去蒙古嗎?”

“你皇阿瑪過一陣估計就要下旨賜婚了。”雲荍這樣答道。

寧楚格張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問出那句話來。

那我呢,我將來是不是也要去。

雲荍嘆息一聲,撫了撫寧楚格的手,聲音幾近於無的道:“放心,有額娘在呢。”

寧楚格卻倏地紅了眼眶,她已經清楚的明白,額娘不是神,不能護著她們一輩子。皇阿瑪也不止是阿瑪,更加不是她一個人的阿瑪。

雲荍沒再說什麼,十三歲,在皇宮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不能一輩子護著她們,只能教他們護著自己。

前朝的風波總算緩了下來,懸了半年的九門提督之位,卻出乎預料的被隆科多得了去。

倒不是隆科多資歷不夠,單單他姓佟這一點就夠了。只是這半年滿朝的走勢,讓眾人以為這個位置不是落在大阿哥一方,就是落在太子一黨。突然冒出來個隆科多,讓眾人不由得猜測,難道皇上對大阿哥和太子相爭不滿了?

胤禔與胤礽也是如此想得。

他們想得更多。

“皇阿瑪是不是真的被他誤導的相信,十四之事是孤/我做的?”

不同的地方,相差不多的時間,胤禔與胤礽分別嚮明珠和索額圖提出此疑問。

在塞外的時候,他們就發現有不少暗地裡的線索指向他們,雖然他們收拾了不少,卻到底行動倉促,留下不少跡象。

胤禔和胤礽從來不懷疑他們皇阿瑪的能耐,因此那些遺留的線索就很顯眼了。

這次大清查更是佐證了他們的猜測,雖然明面上那些被處決的人身份雜亂,沒有指向。但他們自己知道,裡頭他們的人其實佔了主要部分。雖然只是一些邊緣和不甚重要的人物,但也給他們敲響了警鐘。

“臣覺得應該不至於此。”索額圖老神在在的道,“皇上對您還是十分信任的,只不過佟家身為皇上的母家,總是要照顧的,佟國維又只有那麼一個成器的兒子。”

胤礽有些被說服,不過他還是皺著眉:“胤禛……”

“太子多慮了。”索額圖打斷他道,“五阿哥還在上書房唸書呢。”

胤礽點點頭,也是,與其擔心連婚事都沒定的胤禛,還不如多關心關心那個不知尊卑的‘大哥’!還有胤祉,最近跟翰林院那幫子清流親熱的很,以前倒是小瞧了他。想要清名,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質!

另一邊,明珠也跟索額圖不謀而合。只不過說完了九門提督一事後,明珠話音一拐,道:“大阿哥年紀也不小了,卻至今沒有一子承歡膝下,是否該請娘娘做主了?”

以前他也委婉的提了許多次,卻都被胤禔當耳旁風忽略了過去,這次他乾脆直截了當的挑明。

大福晉已經生了四個閨女了,胤禔卻還是拘著貝勒府的侍妾們不讓有孕,甚至連側福晉都沒要一個。

然而胤禔聽到此話卻倏地沉下臉,不豫的道:“此事不必再說!”說完便拂袖而去。

明珠望著他的背影嘆息一聲,沒有繼承人,人心只會越來越不穩。

胤禔直接回了正房找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正給小女兒做衣裳,見胤禔來了急忙迎上前,同時吩咐道:“給爺上茶。”

不一會兒,便見一個穿紅著綠、嫋嫋娜娜的侍女託著茶盤進來,走近胤禔用柔柔的聲音道:“貝勒爺請用茶。”

伊爾根覺羅氏心裡微酸,卻還是撐起笑臉道:“這是妾前兒進宮,額娘賞的荷蘭。”

她話音剛落,只見眼前一花,便聽到荷蘭淒厲的叫聲,同時整個人向後摔去。

“拉下去!”胤禔陰沉著臉道,“髒了爺的眼!”

伊爾根覺羅氏悚然一驚,嚇的心跳都驟停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撲通跪下,哽咽道:“爺息怒,妾知罪。”

胤禔拽住伊爾根覺羅氏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半提起,臉湊近到她跟前咬牙切齒的道:“爺要嫡子,聽的懂嗎?爺要嫡子!”

伊爾根覺羅氏一句話都不敢說,只頻頻點頭。

胤禔也不需要她答話,手上一用力,便拖著伊爾根覺羅氏進了內室。

屋內伺候的人沒一個敢跟進去,只悄無聲息的收拾了剛剛事故留下的殘渣,默默退出正屋外。

大貝勒府的氣壓在各處傳來好消息的情況下,越來越低。

11月,先是毓慶宮傳出好消息,小李佳氏診出喜脈,隨後不久,五阿哥的院子,也傳出一位格格有孕的消息。

月末的時候,王庶妃誕下十八阿哥,被康熙晉為貴人,十八阿哥則被抱到了端嬪身邊。

就在太子心情不錯、胤禔心情愈加煩悶的時候,康熙一道聖旨,成功讓他們又報銷了不少東西。

命胤祉、胤禛,代上,祭孔廟。

“好,好,好。”太子笑的有些扭曲,“倒真是讓他折騰出了名堂。”

阿古縮在一旁不敢說話,近來太子有些喜怒不定,他也不敢這種時候湊上去。

太子住在宮裡,索額圖並不能第一時間出現。

反倒是明珠,聽到風聲便踏進了貝勒府的大門。

胤禔卻意外的沒有因為此事氣急敗壞。

“不過是一幫酸儒的吹捧罷了,爺不需要那些,握好手上的兵權,才是要緊事。”

明珠也不過是未雨綢繆,雖然他生了一個青史留名的文人兒子,本身卻也是瞧不起漢人的那身酸腐之氣的。因此看到胤禔如此態度,便也不再多說。

前朝後宮紛紛關注此事的時候,雲荍卻終於迎來庫嬤嬤的彙報。

“奴婢無能,查了這許久卻也沒查出多少有用的消息。”庫嬤嬤一臉慚愧,距她們回京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她卻還是沒有查出確鑿的幕後之人。

“奴婢等人查到許多線索,卻都在關鍵時候斷了。”庫嬤嬤緊鎖著眉頭道,“像是有人齊齊抹掉一般,但又沒有留下絲毫跡象。”

雲荍沉默,半響才掀起一抹嘲諷的笑:“看來是有人查到了什麼,卻又不想讓別人查到呢。”

庫嬤嬤的視線與雲荍對視上,片刻間就匆匆躲開。

她明白了雲荍的意思,但她不敢想。

若真是那個人,那能讓他親自收拾首尾的,也就呼之欲出。

庫嬤嬤定定心神,不再想這個,轉而說起:“不過奴婢倒是查出了點別的。”

“什麼?”雲荍還沉浸在自嘲的心情中,隨口問道。

“主子可還記得,十二阿哥身邊有個叫卷丹的?”

“就是那個胤俄生病時,將伺候的人都騙走的那個宮女?”雲荍模模糊糊有些印象,那次她去看胤俄,卻發現胤俄身邊的人都不見了,只有一個小太監。

她將事情都交給康熙後,沒有再過問,後來模模糊糊聽說,好像是一個宮女做了些什麼,具體的也沒心思去管。

庫嬤嬤也沒浪費口舌介紹她,簡單明瞭的道:“就是她,後來被皇上下令杖斃了。奴婢初時只是覺得她有些奇怪,便命人順帶查一查,誰知倒是查出了些東西。”

後宮這些人覺得別人奇怪,其實都是認為這人是某人的探子,順手查一下幕後之人也不礙什麼。

“這卷丹與毓慶宮林氏身邊的大宮女是遠房親戚。”庫嬤嬤說道。

“哦?”雲荍提起點精神,“還查出了什麼?”

“那宮女有一個表舅,卻是三阿哥側福晉田氏的一個鋪子的管事。”

“還有呢?”雲荍手指叩著桌面,凝神道。

“這個管事倒是沒查出什麼來。”庫嬤嬤擰眉道,“倒是那位田側福晉,身份不一般呢。”

“怎麼不一般了。”雲荍淡淡的道。

“田氏的外祖母,便是皇上當年的乳母,保聖夫人瓜爾佳氏。”

“這消息怎麼現在才查到?”雲荍沉下聲,當初榮妃給兒子指了一個筆貼士的女兒做側福晉,她只當榮妃是溺愛兒子,畢竟田氏長得確實漂亮,符合胤祉那紅袖添香的愛好。

沒想到,田氏竟還有這等身份。

“是奴婢的疏忽。”庫嬤嬤嘆道,“保聖夫人因身體不好,早早的便出宮了,一直也不怎麼出現。若不是這次巧合之下查到田氏的身份,奴婢都好久沒想起她了。”

庫嬤嬤與保聖夫人當年也算是同事,甚至她當時還要討好保聖夫人。只不過保聖夫人因在皇上幼年之時替皇上擋過災,身子便一直不好,在皇上大婚娶了皇后後,就求出宮去養病了,這幾十年來,也從來沒進過宮。

雲荍知道這個人,還是因為她在每年的必賞賜名單上。

“此外…”庫嬤嬤猶豫了一下才道,“那田側福晉,倒是與…李四兒頗為交好。”

“哦?”雲荍真正提起興趣來了。

因為她老早就叫人關注李四兒,甚至在她和隆科多的事情上還當了一把推手,所以李四兒這些年的經歷,她也算是很瞭解了。

與歷史並沒有什麼不同,李四兒果然是那種一得勢便張狂的性子,苛待隆科多原配夫人就不用說。就算是對著外頭的夫人福晉們,那也是鼻孔朝天,偏偏隆科多還寵的緊。久而久之的,京裡便沒有哪家女眷願意與隆科多府上來往了。

沒想到,這田氏居然能與李四兒交好?真是有趣啊。

玩味的情緒不過是一時,片刻後雲荍又陷入查不出兇手的憤恨中。

庫嬤嬤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道:“主子,要不找富察大人查一查?”

常德好歹也在京營呆了這許多年,肯定有一些她們沒有的渠道,說不定能查出些東西。

雲荍沉默半響,才道:“不,不查了。”

庫嬤嬤疑惑的抬頭,不查了?難道主子不打算追究了?不可能啊。

“本宮不要證據了。”雲荍瞭望遠方,一字一頓的道,“左不過就是那些人,這次沒下手,以前肯定也下過手。不是主謀,肯定也有推手。”

“只要參與的,都不能放過。”

我不犯人,人便犯我,既如此,不若早作打算。

砍掉他們的手,讓他們再也動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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