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第 227 章

清穿之悠嫻·琉璃未夏·3,179·2026/3/23

227|第 227 章 </script> 三月,御駕終於開撥。 太子遙遙望著遠去的明黃色車攆,身邊傳來聲音:“殿下,該回去了。” 太子嘴角噙著笑,回身道:“走吧。” 目光若有似無的掃過胤祉、胤禛兩人。 這是皇阿瑪點給他的‘幫手’。 康熙一走,前朝後宮都安靜下來,只有兵部一天十幾騎的往來前線與京城,互通消息。 而其餘國家大事,俱是由內閣過目後,寫上建議,交予太子看一遍。 事情不太大的,太子命按內閣大臣的意見處理;事情重大緊急的,便每日安排八百里加急送往前線康熙手上。 而胤祉和胤禛兩個,俱都被他安排進了戶部,監督糧草的運送。 這其實是一個費力不討好的活,戶部的官員哪能將兩個不知民生的阿哥放在眼裡,只不過敷衍著他們罷了。 胤祉一向在清流中有些名聲,眾人因他的身份也都捧著他,這次被戶部如此敷衍,當下便覺得氣不平,後來也不過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去戶部露個臉罷了。 胤禛卻彷彿沒有感受到戶部的不待見,每天都準時應卯、下衙,端著他那冰山一樣的臉,坐在戶部裡當門神。 而戶部的每一項進出、準備,他都會要來檔案查看,只不過從來不發表意見。 久而久之,戶部的一些官員倒是對他改觀起來,偶爾遇到胤禛問些問題,也會真心誠意的解答。 太子邊批著請安的奏摺,邊聽阿古敘說胤祉和胤禛這段時間的表現,這是他唯一能決斷的奏摺。 終於處理完了奏摺,太子長舒一口氣,阿古機靈的上前給他按摩肩膀。 “所以,老三這段時間再跟他那幫子清客琢磨修書的事?”太子淡淡的問道。 “是,聽說三阿哥這次頗有決心,要修出一部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的書呢。”阿古討好的笑道。 “是嗎?”太子含笑,“那怕得要許多年吧。” “奴才沒念過幾本書,倒是不清楚。”阿古道,“不過奴才聽上書房的先生們說,修這麼一部書,怕是要一二十年呢。” “一二十年?好啊,老三找到了喜歡做的事,孤這個二哥真是為他感到高興。”太子笑道,“去,將孤小書房裡那幾本孤本,找人謄抄了,送給老三。” “太子真是友愛兄弟。”阿古真心實意的道。 太子虛踹一腳:“狗奴才,連你也來拍馬屁,還不快去辦事。” “奴才冤枉。”阿古委屈的辯白一句,見太子又要抬腳,趕忙滾了出去,“奴才辦事去。” 太子笑罵:“狗奴才。” 待人不見了,太子臉上的笑意反而加深少許,他摩挲著奏摺的封面,喃喃道:“老五。” 長春宮。 庫嬤嬤捧著一封信進來,屋內伺候的宮人都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主子,這是太子剛剛派人送過來的,皇上的書信。”庫嬤嬤將信捧至雲荍面前,待雲荍接過才後退兩步,站定。 雲荍漫不經心的拆開火封,抽出信紙,目光飄忽的左右晃動。 “可都安排好了?” 庫嬤嬤低著頭,回道:“安排好了。” “嗯。”雲荍放下信紙,淡聲道,“鋪紙磨墨。” 剛剛那兩句話的功夫,她已經將康熙的來信掃了一遍,這便準備回信了。 待將回信封好,著人送去毓慶宮,雲荍才道:“明兒派人去大哥府上走一遭,告訴嫂子,大哥一切安好。” 常德自那年進京以後,就一直在京營裡窩著,雖也小升了幾級,卻也著實不算有大出息。 尤其他現在都是當祖父的人了,這樣的境況,總讓他有些鬱結,明明比雲荍大不了幾歲,暮氣卻是重了許多。 這次康熙親征,要帶著京營,常德本以為沒自己什麼事,不過就是個留守的命,他都習慣了。沒成想,旨意下來,他竟是在隨軍的名單中,這一下子便讓他找回久別的激情,整個人如同剛成親的毛頭小子一般,讓色赫圖氏擔心不已,總怕他一時衝動衝上一線去。 雲荍對常德是愧疚的,常德才能並不比別人差,卻只能數十年如一日的窩在京營裡,與那幫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為武,連帶的他的兒子,前程也沒有大發展。 這次阻止薩布素之事沒成功,雲荍其實還向康熙求情,希望將常德調回黑龍江,在薩布素身邊照顧他。 康熙依舊沒答應,只告訴她,他打算將常德算進中路軍。 雲荍訴求沒達成很失望,不過還是讓人將這消息送去了富察府,第二天色赫圖氏便遞了牌子進宮。 這些年,色赫圖氏進宮次數越來越少,一方面是雲荍有低調的考慮,另一方面卻也確實是色赫圖氏心中有怨。 本來自己的相公便是家中的嫡長子,理應得到公公的大力扶持,在朝中順暢無阻的發展。卻因為一個進了宮的小姑子,硬生生壓著自己相公不讓上進,弄的本來應大展抱負的好男兒只能在家逗孫子。 說什麼低調,說什麼暗中發展,看看人家赫舍裡家、納蘭家、佟家,哪一個家裡不是滿門高官?人家那麼高調,也沒見皇上拿他們怎麼樣啊。 不過雖然心中有怨氣,色赫圖氏卻也只是偶爾在心裡腹誹兩句,雲荍畢竟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甚至她的兒女都是因為藉著雲荍的光,才能有那麼好的親事。 說來道去,這些年除了常德因為仕途有些鬱郁外,她們一家的日子其實過得很舒心,而這,都跟雲荍有著莫大關係。 所以這次雖然擔心常德會突然腦子不清醒的衝動,但色赫圖氏還是沒有說一句不想讓他去的話。更是在他出發後,常常去給雲荍請安。 這次也不怕高調了,畢竟她們家三個頂樑柱都上了戰場,兩個女人在一起互相安慰,眾人都表示非常理解。 第二日,福華帶著人出了宮,直奔富察府去,呆了半柱香時間便出來了。 隨後又去了雲荍的一個鋪子,在那裡見到了已嫁做人婦的初杏。 “姑姑。”初杏微微福身。 福華扶起她,笑道:“咱們之間不必這麼多禮。” 初杏抿嘴一笑:“姑姑裡面請。” 兩人到後頭坐下,福華才道:“再過月餘便是萬壽節了,我今日過來就是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的玩意兒。” 雖然今年的萬壽節肯定辦不成了,但是禮還是要備的。 雲荍這些年越發不愛送那些貴重的東西,只喜歡撿一些新奇又有趣兒的東西送給康熙,康熙意外的很喜歡,也不在意那些東西加起來都沒有幾兩銀子的事兒。 這事兒京裡頭大部分富貴人家都知道,甚至有一度他們還跟風雲荍,花大價錢蒐羅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送上去,康熙卻罕見的發了脾氣,指責他們身為國之重臣,卻儘想些歪門邪道。 如此雙標,震瞎了京中一片狗眼,然而雙標那人,他們說不得罵不得,只能舔著臉捧著,於是只能轉回去規規矩矩的敬上。 時至今日,這已經成了雲荍的獨特標識,甚至這家鋪子就是專門開來蒐羅各種玩意兒的。 甚至有不少人想巴結雲荍,便將花了大價錢弄到的東西送過來,卻只報很少的價格,要鋪子收了去。 好在初杏充分了解自家主子的為人,對於這種東西,一概不收。實在是碰上有趣新奇的東西了,也都是給足了價格才收過來,倒是讓那些人的一腔盤算全部落了空。 “有呢,這陣子收了不少東西,就等著姑姑來呢。”初杏笑著吩咐,“阿英,去將準備好的東西拿來。” 福華也吩咐道:“東西怕是多呢,你們也跟著去罷。” “是。”屋內眾人都跟著阿英出去。 屋外侍候的人只見福華跟初杏換坐到床前,指點著院子裡些微的綠意含笑說話。 “首尾可都掃好了?”福華問道。 “姑姑放心罷,保證別人查不出絲毫痕跡。”初杏保證道。 “還是要警惕些。”福華道,“人可保證能控制住?別最後被他反水,咬出你們來。畢竟要去的,可是一等一的富貴窩,要生反心實在是太容易不過了。” “我曉得的。”初杏點頭道,“我們沒有直接接觸那人,甚至他身邊之人我們都沒接觸過。這件事,不過是一個想要巴結上頭的人,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主意罷了。” “那便好。”福華含笑道,“這次不成功也不要緊,咱們慢慢來,時間還長著呢。” 初杏點頭稱是,又問:“那田氏與李四兒越發近了,咱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不必。”福華直接搖頭道。 “可…”初杏小心的道,“若是讓三阿哥與佟家聯合起來,對娘娘…” 話沒說完就被福華打斷:“你多慮了,五阿哥還在呢。” 初杏一臉懷疑:“可五阿哥跟佟家根本就不親近,聽說見了佟大人都不說話呢。” “這些都不要緊。”福華望著窗外冒出綠色嫩芽的枝椏,低低的道,“只要五阿哥還去景仁宮請安,這些都不要緊。” 三十二年五月平妃去世,七月,康熙下旨讓佟嬪搬進景仁宮主殿。 沒人知道康熙在想些什麼,同樣也沒人知道佟嬪搬進去後是個什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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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ipt> 三月,御駕終於開撥。

太子遙遙望著遠去的明黃色車攆,身邊傳來聲音:“殿下,該回去了。”

太子嘴角噙著笑,回身道:“走吧。”

目光若有似無的掃過胤祉、胤禛兩人。

這是皇阿瑪點給他的‘幫手’。

康熙一走,前朝後宮都安靜下來,只有兵部一天十幾騎的往來前線與京城,互通消息。

而其餘國家大事,俱是由內閣過目後,寫上建議,交予太子看一遍。

事情不太大的,太子命按內閣大臣的意見處理;事情重大緊急的,便每日安排八百里加急送往前線康熙手上。

而胤祉和胤禛兩個,俱都被他安排進了戶部,監督糧草的運送。

這其實是一個費力不討好的活,戶部的官員哪能將兩個不知民生的阿哥放在眼裡,只不過敷衍著他們罷了。

胤祉一向在清流中有些名聲,眾人因他的身份也都捧著他,這次被戶部如此敷衍,當下便覺得氣不平,後來也不過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去戶部露個臉罷了。

胤禛卻彷彿沒有感受到戶部的不待見,每天都準時應卯、下衙,端著他那冰山一樣的臉,坐在戶部裡當門神。

而戶部的每一項進出、準備,他都會要來檔案查看,只不過從來不發表意見。

久而久之,戶部的一些官員倒是對他改觀起來,偶爾遇到胤禛問些問題,也會真心誠意的解答。

太子邊批著請安的奏摺,邊聽阿古敘說胤祉和胤禛這段時間的表現,這是他唯一能決斷的奏摺。

終於處理完了奏摺,太子長舒一口氣,阿古機靈的上前給他按摩肩膀。

“所以,老三這段時間再跟他那幫子清客琢磨修書的事?”太子淡淡的問道。

“是,聽說三阿哥這次頗有決心,要修出一部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的書呢。”阿古討好的笑道。

“是嗎?”太子含笑,“那怕得要許多年吧。”

“奴才沒念過幾本書,倒是不清楚。”阿古道,“不過奴才聽上書房的先生們說,修這麼一部書,怕是要一二十年呢。”

“一二十年?好啊,老三找到了喜歡做的事,孤這個二哥真是為他感到高興。”太子笑道,“去,將孤小書房裡那幾本孤本,找人謄抄了,送給老三。”

“太子真是友愛兄弟。”阿古真心實意的道。

太子虛踹一腳:“狗奴才,連你也來拍馬屁,還不快去辦事。”

“奴才冤枉。”阿古委屈的辯白一句,見太子又要抬腳,趕忙滾了出去,“奴才辦事去。”

太子笑罵:“狗奴才。”

待人不見了,太子臉上的笑意反而加深少許,他摩挲著奏摺的封面,喃喃道:“老五。”

長春宮。

庫嬤嬤捧著一封信進來,屋內伺候的宮人都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主子,這是太子剛剛派人送過來的,皇上的書信。”庫嬤嬤將信捧至雲荍面前,待雲荍接過才後退兩步,站定。

雲荍漫不經心的拆開火封,抽出信紙,目光飄忽的左右晃動。

“可都安排好了?”

庫嬤嬤低著頭,回道:“安排好了。”

“嗯。”雲荍放下信紙,淡聲道,“鋪紙磨墨。”

剛剛那兩句話的功夫,她已經將康熙的來信掃了一遍,這便準備回信了。

待將回信封好,著人送去毓慶宮,雲荍才道:“明兒派人去大哥府上走一遭,告訴嫂子,大哥一切安好。”

常德自那年進京以後,就一直在京營裡窩著,雖也小升了幾級,卻也著實不算有大出息。

尤其他現在都是當祖父的人了,這樣的境況,總讓他有些鬱結,明明比雲荍大不了幾歲,暮氣卻是重了許多。

這次康熙親征,要帶著京營,常德本以為沒自己什麼事,不過就是個留守的命,他都習慣了。沒成想,旨意下來,他竟是在隨軍的名單中,這一下子便讓他找回久別的激情,整個人如同剛成親的毛頭小子一般,讓色赫圖氏擔心不已,總怕他一時衝動衝上一線去。

雲荍對常德是愧疚的,常德才能並不比別人差,卻只能數十年如一日的窩在京營裡,與那幫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為武,連帶的他的兒子,前程也沒有大發展。

這次阻止薩布素之事沒成功,雲荍其實還向康熙求情,希望將常德調回黑龍江,在薩布素身邊照顧他。

康熙依舊沒答應,只告訴她,他打算將常德算進中路軍。

雲荍訴求沒達成很失望,不過還是讓人將這消息送去了富察府,第二天色赫圖氏便遞了牌子進宮。

這些年,色赫圖氏進宮次數越來越少,一方面是雲荍有低調的考慮,另一方面卻也確實是色赫圖氏心中有怨。

本來自己的相公便是家中的嫡長子,理應得到公公的大力扶持,在朝中順暢無阻的發展。卻因為一個進了宮的小姑子,硬生生壓著自己相公不讓上進,弄的本來應大展抱負的好男兒只能在家逗孫子。

說什麼低調,說什麼暗中發展,看看人家赫舍裡家、納蘭家、佟家,哪一個家裡不是滿門高官?人家那麼高調,也沒見皇上拿他們怎麼樣啊。

不過雖然心中有怨氣,色赫圖氏卻也只是偶爾在心裡腹誹兩句,雲荍畢竟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甚至她的兒女都是因為藉著雲荍的光,才能有那麼好的親事。

說來道去,這些年除了常德因為仕途有些鬱郁外,她們一家的日子其實過得很舒心,而這,都跟雲荍有著莫大關係。

所以這次雖然擔心常德會突然腦子不清醒的衝動,但色赫圖氏還是沒有說一句不想讓他去的話。更是在他出發後,常常去給雲荍請安。

這次也不怕高調了,畢竟她們家三個頂樑柱都上了戰場,兩個女人在一起互相安慰,眾人都表示非常理解。

第二日,福華帶著人出了宮,直奔富察府去,呆了半柱香時間便出來了。

隨後又去了雲荍的一個鋪子,在那裡見到了已嫁做人婦的初杏。

“姑姑。”初杏微微福身。

福華扶起她,笑道:“咱們之間不必這麼多禮。”

初杏抿嘴一笑:“姑姑裡面請。”

兩人到後頭坐下,福華才道:“再過月餘便是萬壽節了,我今日過來就是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的玩意兒。”

雖然今年的萬壽節肯定辦不成了,但是禮還是要備的。

雲荍這些年越發不愛送那些貴重的東西,只喜歡撿一些新奇又有趣兒的東西送給康熙,康熙意外的很喜歡,也不在意那些東西加起來都沒有幾兩銀子的事兒。

這事兒京裡頭大部分富貴人家都知道,甚至有一度他們還跟風雲荍,花大價錢蒐羅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送上去,康熙卻罕見的發了脾氣,指責他們身為國之重臣,卻儘想些歪門邪道。

如此雙標,震瞎了京中一片狗眼,然而雙標那人,他們說不得罵不得,只能舔著臉捧著,於是只能轉回去規規矩矩的敬上。

時至今日,這已經成了雲荍的獨特標識,甚至這家鋪子就是專門開來蒐羅各種玩意兒的。

甚至有不少人想巴結雲荍,便將花了大價錢弄到的東西送過來,卻只報很少的價格,要鋪子收了去。

好在初杏充分了解自家主子的為人,對於這種東西,一概不收。實在是碰上有趣新奇的東西了,也都是給足了價格才收過來,倒是讓那些人的一腔盤算全部落了空。

“有呢,這陣子收了不少東西,就等著姑姑來呢。”初杏笑著吩咐,“阿英,去將準備好的東西拿來。”

福華也吩咐道:“東西怕是多呢,你們也跟著去罷。”

“是。”屋內眾人都跟著阿英出去。

屋外侍候的人只見福華跟初杏換坐到床前,指點著院子裡些微的綠意含笑說話。

“首尾可都掃好了?”福華問道。

“姑姑放心罷,保證別人查不出絲毫痕跡。”初杏保證道。

“還是要警惕些。”福華道,“人可保證能控制住?別最後被他反水,咬出你們來。畢竟要去的,可是一等一的富貴窩,要生反心實在是太容易不過了。”

“我曉得的。”初杏點頭道,“我們沒有直接接觸那人,甚至他身邊之人我們都沒接觸過。這件事,不過是一個想要巴結上頭的人,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主意罷了。”

“那便好。”福華含笑道,“這次不成功也不要緊,咱們慢慢來,時間還長著呢。”

初杏點頭稱是,又問:“那田氏與李四兒越發近了,咱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不必。”福華直接搖頭道。

“可…”初杏小心的道,“若是讓三阿哥與佟家聯合起來,對娘娘…”

話沒說完就被福華打斷:“你多慮了,五阿哥還在呢。”

初杏一臉懷疑:“可五阿哥跟佟家根本就不親近,聽說見了佟大人都不說話呢。”

“這些都不要緊。”福華望著窗外冒出綠色嫩芽的枝椏,低低的道,“只要五阿哥還去景仁宮請安,這些都不要緊。”

三十二年五月平妃去世,七月,康熙下旨讓佟嬪搬進景仁宮主殿。

沒人知道康熙在想些什麼,同樣也沒人知道佟嬪搬進去後是個什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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