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第 228 章

清穿之悠嫻·琉璃未夏·3,126·2026/3/23

228|第 228 章 </script> 月餘過去,康熙領著大軍才堪堪走到科圖近前,而此時,戶部準備的糧草都送走的差不多了。 眼見前頭仗還沒開始打,糧草就斷了,這讓太子怎能不著急。 萬一皇阿瑪因為糧草不足沒打贏這場仗,更甚者出點什麼意外,那他這個太子也就當到頭了。 不過若是真出點什麼意外,皇阿瑪回不來了,孤該怎麼保住大清江山呢。 這念頭如同流星劃過,太子連一刻都沒停就將之拋到了腦後,可到底,還是留下了淡淡的陰影。 太子於是召集內閣大臣商議此事,東西兩路倒是不要緊,他們的前進路線上有專門的軍倉,裡面儲備的糧食就是為了打仗時用的。 一群人討論了半天,還是索額圖提議,讓把河北省的義倉糧先挪用過來,另外讓南京也將常平倉取出一半送到前線。 明珠同意了這個提案,在這種時候,他並沒有不管不顧的去和對方幹上。 雖說本來他留下來的意思就是跟索額圖對上。 河北省的倒是好辦,天子腳下,戶部派個大臣過去就能督辦的差不多。 南京卻不同,作為曾經的都城、陪都,即使清朝得了天下後廢除了他的政治意義,另設了盛京為陪都。 可大清建國也不過才六十幾年,根深蒂固的印象是沒那麼容易改變的,當地的一些世家大族還是頗有些底蘊。 造反不可能,暗地裡下絆子那是不缺的。 所以,這派誰過去變成了個難題。 內閣的人肯定是不能動的,戶部尚書更是不能動,但派左右侍郎去身份又不夠,傷腦筋。 “殿下,臣以為,這派去南京的人不但要能夠辦好事,還要身份足夠高,壓得住那些牛鬼蛇神。”出乎預料的,開口的竟是戶部尚書馬齊。 “富察大人可是有人選了?”太子垂詢道。 “回殿下,五阿哥近來在戶部表現不凡,又是天皇貴胄,臣以為當是最合適的人選。”馬齊拱手道。 聽完此話,太子神色微凜,隱晦的將馬齊打量一番,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然而馬齊老狐狸一匹,焉能讓他看出端倪,太子片刻便放棄,斟酌著開口道:“此事頗為要緊,而五弟年紀又小,怕是彈壓不住。” 馬齊不以為然:“殿下此言差矣。殿下當年十二歲便入朝聽政、十五便跟著皇上辦事,五阿哥身為皇子、您的弟弟,當不會差才是。且微臣這些日子仔細觀察過,五阿哥辦事一絲不苟、頗能沉得下心來,倒是不必擔憂。” 話說到這份上,太子還能說什麼,人家都拍著皇阿瑪和他的馬屁了,難道還能說胤禛虎父犬子,富察大人瞧差了? 太子便不再發表意見,轉而問道:“眾卿家以為如何?” 索額圖當先發言:“臣以為富察大人所言有理。” “臣等附議。”明珠、佟國維等。 太子瞥了一眼佟國維,道:“既如此,那便通知五弟,便讓他即日出發吧。” 今日這是朝議,胤禛目前還沒有資格參加。 “是,臣等告退。” 事情商議完了,大家便都拍拍屁股走了,畢竟還有許多事要忙呢。 索額圖卻是留了下來,隨太子一道回了毓慶宮。 “這事你怎麼看?”太子剛坐下便道。 索額圖卻罕見的猶豫了:“臣也不好把握,按說,馬齊應該與五阿哥沒什麼交集才是。今日之事應該只是巧合,畢竟這段時間戶部確實都對五阿哥印象不錯。” 雖然馬齊是個老滑頭,有時候讓他憤恨的咬牙,但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有大才,且是個能辦實事。 所以皇上才這般重用他,這種人,應該不會摻和到皇子的事中才是。 “馬齊就算想投個皇子,也不至於選五阿哥。不說您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馬齊這種皇黨怎麼也是個中立的態度。就是沒有您,還有皇貴妃的那幾個呢,怎麼說,皇貴妃也跟他一樣姓富察。”索額圖接著道。 雖然兩個富察之間離得不知道有多遠,但總比和烏雅氏、佟佳氏近吧? 太子點點頭,覺得索額圖說的有理,馬齊一向是個滑不留手的,他這個太子暗示過很多次都沒有得到回應,何況區區一個五阿哥。 而且,就算馬齊真投了胤禛,也不該這麼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倒是他多慮了。 太子微微放下心,卻又想到別處去。 “說起皇貴妃,黑龍江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可查清楚了?”太子道。 年前皇阿瑪巡幸塞外,召了胤礿過去,所有人都以為這次老四應該是能從那個苦寒之地回來了。誰知,臨到了,黑龍江突發軍情,胤礿馬不停蹄的就趕了回去。 薩布素受傷、兩個副都統死亡、毛子扣關,這些事情太子都知道,畢竟索額圖在前朝也不是擺設。 不過這背後的事嘛,就有的說道了,起碼太子就不信,毛子能收買得了邊關那些與他們有血海深仇的將士去刺殺薩布素。 只不過這事不好查,一個是那邊正亂,自己派去的人一不小心就被當刺客給殺了;二來,康熙也在密切關注那邊,太子並不敢在他皇阿瑪的眼皮子底下暴露自己的勢力;最後,謀劃那人頗為乾淨利索,居然沒留下多少活口與線索。 不過索額圖是誰,他是曾經權傾朝野、康熙都只能避其鋒芒的索尼的兒子,雖然他不如那樣有驚世之才,卻也繼承了索尼全部的遺產。 因此,花了頗長時間,到底讓他查出了一點眉目。 “此事,與佟寶脫不了干係。”索額圖道,“他後面的人卻是查不出了。” 佟寶也算是一個有分量的人,雖然這分量的著重點有點偏,但也意味著想對他嚴刑拷打基本沒可能。 “佟寶?”太子皺眉,他對著重點偏了的分量人物不熟,“佟家的人?佟家的勢力已經如此了?” 太子心裡有些凝重,若說剛才馬齊還不怎麼可能與老五有關係的話,那佟家妥妥的就是胤禛那一邊的,雖然胤禛一直沒對佟家表現出親近來,但他可不能就此放心。 而佟家身為皇阿瑪的母族,本身分量就不一般,這些年好像在朝堂發展的也不錯。 越想太子越皺眉,細數數目前朝裡大部分的大臣,倒是有不少都與佟家有牽連。 難道在他沒注意的時候,佟家已經發展如斯了嗎?那胤禛,豈不是…… 索額圖這時開口道:“佟家近些年發展的是不錯,皇上頗為重用他們。” 說到這裡,索額圖都微微有些嫉妒,別看他赫舍裡家好似如日中天,其實這不過是太子和他尚在的緣故,實際上,他的子孫們,沒幾個有出息的,與佟國維、佟國綱那幾個兒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過。”索額圖話音一轉,道,“佟寶這事確是與佟家沒什麼關係。殿下可能不記得了,前些年佟寶剛調去盛京的時候,與人□□,卻正好撞上槍口被皇上發落。而當時佟國維沒有替他說話,便被他記恨上了,這些年與佟家本家根本沒有來往。” “而且,臣也調查了,佟家這幾年都沒有往那邊活動過。” 就黑龍江那種地方,除非是過去直接接薩布素的班,否則京城這些大爺們還真沒人想過去受罪。 而佟家這些年出的有出息些的年輕後輩,基本上要麼留在京城,要麼就被活動到江南富庶之地去了。 太子叩叩案桌,道:“皇阿瑪可有查出來?” 看佟寶現在活得好好的樣子,要麼是皇阿瑪沒查出來,要麼就是皇阿瑪有其他的謀算、暫且留佟寶一命。 “應當是查出來了。”索額圖道,那線索雖然有些歪門邪道,但康熙手下的暗衛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查不出來。 太子再次沉吟:“那你覺得,皇阿瑪是何打算?” 孤能不能在裡頭得到些什麼。 索額圖搖搖頭:“臣大約估摸著,皇上應當是為了噶爾丹之事,此次薩布素出征怕就是因此。” 太子與他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樣啊。 若是動點手腳,皇阿瑪應該發現不了吧?太子思考著可能性。 嗯,那就小小的動一點,成是賺了,不成也不礙什麼。太子下了決定。 只是對不起四弟了,雖然目前他還沒有表現出什麼威脅,不過身份高貴的兄弟嘛,還是少幾個比較好,像十弟胤禩那樣的,多幾個就不礙事了。 太子隨便的想著。 他其實一直有個疑惑,就是皇阿瑪對胤礿到底是個怎樣的感官。 說喜歡看重吧,當初眼也不眨的就將人發配到寧古塔了。 說不喜歡吧,對皇貴妃還是一如既往,愛屋及烏都不應該是不是。 像他,不就是皇阿瑪對皇額娘愛屋及烏的證明嗎。 不過這個疑惑沒人能為他解答,而胤礿這些年遠離京城,皇貴妃又安分守己,太子基本沒放多少精力在他們身上。 針鋒相對的胤禔、開始顯山露水的胤祉,還有最近越來越引起他注意的胤禛,已經牽扯了他絕大部分的注意力。

228|第 228 章

</script> 月餘過去,康熙領著大軍才堪堪走到科圖近前,而此時,戶部準備的糧草都送走的差不多了。

眼見前頭仗還沒開始打,糧草就斷了,這讓太子怎能不著急。

萬一皇阿瑪因為糧草不足沒打贏這場仗,更甚者出點什麼意外,那他這個太子也就當到頭了。

不過若是真出點什麼意外,皇阿瑪回不來了,孤該怎麼保住大清江山呢。

這念頭如同流星劃過,太子連一刻都沒停就將之拋到了腦後,可到底,還是留下了淡淡的陰影。

太子於是召集內閣大臣商議此事,東西兩路倒是不要緊,他們的前進路線上有專門的軍倉,裡面儲備的糧食就是為了打仗時用的。

一群人討論了半天,還是索額圖提議,讓把河北省的義倉糧先挪用過來,另外讓南京也將常平倉取出一半送到前線。

明珠同意了這個提案,在這種時候,他並沒有不管不顧的去和對方幹上。

雖說本來他留下來的意思就是跟索額圖對上。

河北省的倒是好辦,天子腳下,戶部派個大臣過去就能督辦的差不多。

南京卻不同,作為曾經的都城、陪都,即使清朝得了天下後廢除了他的政治意義,另設了盛京為陪都。

可大清建國也不過才六十幾年,根深蒂固的印象是沒那麼容易改變的,當地的一些世家大族還是頗有些底蘊。

造反不可能,暗地裡下絆子那是不缺的。

所以,這派誰過去變成了個難題。

內閣的人肯定是不能動的,戶部尚書更是不能動,但派左右侍郎去身份又不夠,傷腦筋。

“殿下,臣以為,這派去南京的人不但要能夠辦好事,還要身份足夠高,壓得住那些牛鬼蛇神。”出乎預料的,開口的竟是戶部尚書馬齊。

“富察大人可是有人選了?”太子垂詢道。

“回殿下,五阿哥近來在戶部表現不凡,又是天皇貴胄,臣以為當是最合適的人選。”馬齊拱手道。

聽完此話,太子神色微凜,隱晦的將馬齊打量一番,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然而馬齊老狐狸一匹,焉能讓他看出端倪,太子片刻便放棄,斟酌著開口道:“此事頗為要緊,而五弟年紀又小,怕是彈壓不住。”

馬齊不以為然:“殿下此言差矣。殿下當年十二歲便入朝聽政、十五便跟著皇上辦事,五阿哥身為皇子、您的弟弟,當不會差才是。且微臣這些日子仔細觀察過,五阿哥辦事一絲不苟、頗能沉得下心來,倒是不必擔憂。”

話說到這份上,太子還能說什麼,人家都拍著皇阿瑪和他的馬屁了,難道還能說胤禛虎父犬子,富察大人瞧差了?

太子便不再發表意見,轉而問道:“眾卿家以為如何?”

索額圖當先發言:“臣以為富察大人所言有理。”

“臣等附議。”明珠、佟國維等。

太子瞥了一眼佟國維,道:“既如此,那便通知五弟,便讓他即日出發吧。”

今日這是朝議,胤禛目前還沒有資格參加。

“是,臣等告退。”

事情商議完了,大家便都拍拍屁股走了,畢竟還有許多事要忙呢。

索額圖卻是留了下來,隨太子一道回了毓慶宮。

“這事你怎麼看?”太子剛坐下便道。

索額圖卻罕見的猶豫了:“臣也不好把握,按說,馬齊應該與五阿哥沒什麼交集才是。今日之事應該只是巧合,畢竟這段時間戶部確實都對五阿哥印象不錯。”

雖然馬齊是個老滑頭,有時候讓他憤恨的咬牙,但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有大才,且是個能辦實事。

所以皇上才這般重用他,這種人,應該不會摻和到皇子的事中才是。

“馬齊就算想投個皇子,也不至於選五阿哥。不說您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馬齊這種皇黨怎麼也是個中立的態度。就是沒有您,還有皇貴妃的那幾個呢,怎麼說,皇貴妃也跟他一樣姓富察。”索額圖接著道。

雖然兩個富察之間離得不知道有多遠,但總比和烏雅氏、佟佳氏近吧?

太子點點頭,覺得索額圖說的有理,馬齊一向是個滑不留手的,他這個太子暗示過很多次都沒有得到回應,何況區區一個五阿哥。

而且,就算馬齊真投了胤禛,也不該這麼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倒是他多慮了。

太子微微放下心,卻又想到別處去。

“說起皇貴妃,黑龍江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可查清楚了?”太子道。

年前皇阿瑪巡幸塞外,召了胤礿過去,所有人都以為這次老四應該是能從那個苦寒之地回來了。誰知,臨到了,黑龍江突發軍情,胤礿馬不停蹄的就趕了回去。

薩布素受傷、兩個副都統死亡、毛子扣關,這些事情太子都知道,畢竟索額圖在前朝也不是擺設。

不過這背後的事嘛,就有的說道了,起碼太子就不信,毛子能收買得了邊關那些與他們有血海深仇的將士去刺殺薩布素。

只不過這事不好查,一個是那邊正亂,自己派去的人一不小心就被當刺客給殺了;二來,康熙也在密切關注那邊,太子並不敢在他皇阿瑪的眼皮子底下暴露自己的勢力;最後,謀劃那人頗為乾淨利索,居然沒留下多少活口與線索。

不過索額圖是誰,他是曾經權傾朝野、康熙都只能避其鋒芒的索尼的兒子,雖然他不如那樣有驚世之才,卻也繼承了索尼全部的遺產。

因此,花了頗長時間,到底讓他查出了一點眉目。

“此事,與佟寶脫不了干係。”索額圖道,“他後面的人卻是查不出了。”

佟寶也算是一個有分量的人,雖然這分量的著重點有點偏,但也意味著想對他嚴刑拷打基本沒可能。

“佟寶?”太子皺眉,他對著重點偏了的分量人物不熟,“佟家的人?佟家的勢力已經如此了?”

太子心裡有些凝重,若說剛才馬齊還不怎麼可能與老五有關係的話,那佟家妥妥的就是胤禛那一邊的,雖然胤禛一直沒對佟家表現出親近來,但他可不能就此放心。

而佟家身為皇阿瑪的母族,本身分量就不一般,這些年好像在朝堂發展的也不錯。

越想太子越皺眉,細數數目前朝裡大部分的大臣,倒是有不少都與佟家有牽連。

難道在他沒注意的時候,佟家已經發展如斯了嗎?那胤禛,豈不是……

索額圖這時開口道:“佟家近些年發展的是不錯,皇上頗為重用他們。”

說到這裡,索額圖都微微有些嫉妒,別看他赫舍裡家好似如日中天,其實這不過是太子和他尚在的緣故,實際上,他的子孫們,沒幾個有出息的,與佟國維、佟國綱那幾個兒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過。”索額圖話音一轉,道,“佟寶這事確是與佟家沒什麼關係。殿下可能不記得了,前些年佟寶剛調去盛京的時候,與人□□,卻正好撞上槍口被皇上發落。而當時佟國維沒有替他說話,便被他記恨上了,這些年與佟家本家根本沒有來往。”

“而且,臣也調查了,佟家這幾年都沒有往那邊活動過。”

就黑龍江那種地方,除非是過去直接接薩布素的班,否則京城這些大爺們還真沒人想過去受罪。

而佟家這些年出的有出息些的年輕後輩,基本上要麼留在京城,要麼就被活動到江南富庶之地去了。

太子叩叩案桌,道:“皇阿瑪可有查出來?”

看佟寶現在活得好好的樣子,要麼是皇阿瑪沒查出來,要麼就是皇阿瑪有其他的謀算、暫且留佟寶一命。

“應當是查出來了。”索額圖道,那線索雖然有些歪門邪道,但康熙手下的暗衛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查不出來。

太子再次沉吟:“那你覺得,皇阿瑪是何打算?”

孤能不能在裡頭得到些什麼。

索額圖搖搖頭:“臣大約估摸著,皇上應當是為了噶爾丹之事,此次薩布素出征怕就是因此。”

太子與他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樣啊。

若是動點手腳,皇阿瑪應該發現不了吧?太子思考著可能性。

嗯,那就小小的動一點,成是賺了,不成也不礙什麼。太子下了決定。

只是對不起四弟了,雖然目前他還沒有表現出什麼威脅,不過身份高貴的兄弟嘛,還是少幾個比較好,像十弟胤禩那樣的,多幾個就不礙事了。

太子隨便的想著。

他其實一直有個疑惑,就是皇阿瑪對胤礿到底是個怎樣的感官。

說喜歡看重吧,當初眼也不眨的就將人發配到寧古塔了。

說不喜歡吧,對皇貴妃還是一如既往,愛屋及烏都不應該是不是。

像他,不就是皇阿瑪對皇額娘愛屋及烏的證明嗎。

不過這個疑惑沒人能為他解答,而胤礿這些年遠離京城,皇貴妃又安分守己,太子基本沒放多少精力在他們身上。

針鋒相對的胤禔、開始顯山露水的胤祉,還有最近越來越引起他注意的胤禛,已經牽扯了他絕大部分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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