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王爺

清穿之重設歷史·裁風·3,300·2026/3/27

船再次後先是沿著福州方向行駛了一段時間,而後又再次偏離航道,前往臺灣的東寧。也是胤褆運氣好,從出發那天開始天氣就一直是風和日麗的。 這趟旅行也算時間漫長了,就在胤褆覺得自己不是爛在船裡就是要被船上的食物藥死的時候,掌舵的船家通知馬上就到澎湖群島了,略作一番休整補給,再過兩三日就可以登陸赤崁城啦。 終於可以透透氣了。胤褆幾乎腿腳發軟地下了船,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要不是青天白日周圍的人太多,他真想就這麼一屁股坐下去。 在澎湖逗留期間,胤褆休息好了便到城裡四處轉悠,尤其是媽宮城這樣人來人來極為熱鬧的地方,經常會找家茶館喝茶聽書。 碰巧今日講得是當日鄭克塽繼位之始末,尤其當講到監國鄭克臧被四位王弟和馮公用亂棍打死時,周圍的很多聽書的老人都淚流滿面,涕泗橫流,口中不住地大罵“逆賊”“奸臣”。 “老人家,這是怎麼回事啊?”胤褆在京裡對於臺灣這邊的事情並不瞭解,只知道如今承襲延平郡王爵位的是一個名叫鄭克塽的少年,另外還知道這個少年比較無能,軍政大權全被他那個個並不是很有才能也絲毫不光明磊落的老丈人掌控著。 老人家見對方是個孩子,也不在意對方的冒犯,嘆了口氣,慢吞吞地解釋了一遍,雖然方言味很濃,不過胤褆理解外加腦補以及對於鄭家那點事的淺淺瞭解,還是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等明白了之後就不知道是該為大清感到慶幸,還是改為臺灣的百姓感到同情。要是如今掌權的事那位被害的鄭克臧,那這臺灣還真不容易拿下——當然前提是那位鄭克臧真像民眾傳說中那般聰敏果敢,沉穩內斂。 “鄭公那般的人,也就監國公子頗有乃祖風範,只可惜……唉!看看如今的臺灣,被那群宵小弄成什麼樣了,我還隱隱聽說清廷已經在福州演練水師了,可臺灣卻……”老人家說這一段話一直在搖頭,可見是恨鐵不成鋼,最後卻又無可奈何地繼續聽書。 胤褆也搖頭,主少國疑,再加上一個不怎麼精明的重臣,這臺灣,怕是也不是那麼難啃了,臺灣註定了要是我成為我大清版圖的東南壁壘! 休整了兩天,胤褆也玩了兩天,第三天再次啟程,前往最初的目的地,臺灣東寧至尊廢才狂小姐。 東寧算是鄭氏軍隊在臺灣打下的第一塊地盤,這麼多年的開發建設已經有了不小規模,再加上當初陳文華英明的規劃,東寧早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荒蠻落後之地了。島上的風俗習慣和內地很不一樣,在少量的原住居民的特色客家服飾之外,更多的是前明時期盛行於中原的峨冠博帶,看起來非常新奇。島上很熱鬧,人聲鼎沸,在黑髮黑眸的國人之外也有不少各種髮色或者眸色的外國人,荷蘭人不少,呂宋暹羅等地的也有,語言也是多種多樣,客家話,閩南話甚至還有外國語,各種語言交換使用,聽起來十分有趣。 胤褆揹著小手,一邊走著,一邊眯著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一切,心裡覺得十分有趣。 “主子,接下來……”打發了送他們登岸的船家,湛盧在胤褆的耳邊小聲詢問。 “記住,在這島上就叫我公子。”胤褆興致勃勃地看著當地漁民跟大約是來自西洋的外國人交換東西,嘴裡漫不經心地吩咐著,“爺可是偷溜出來的富家少爺,你說該怎麼辦?” “是,奴婢曉得了。”湛盧應了一聲,轉身便吩咐七星去做些準備。 有湛盧這個全方位無死角絕對貼心的侍婢負責,胤褆逛起街來更加隨意無壓力,不知不覺就走出碼頭範圍,逐漸接近內城。 內城比碼頭安靜了許多,也整潔了許多,店鋪林立倒是跟福建浙江等地差不了太多。七星一進內城就消失了,胤褆看了看,又讓龍牙和鳴鴻自由行動,他則帶著湛盧開始在東寧探索起來。 大概因為臺灣的第一批移民來自福建浙江的較多,東寧的建築風格也很偏向江南這一代,但同時它又融合了幾分當地特色以更適應當地的氣候,纖巧精緻中可見古樸粗獷,看起來相當別致有趣。胤褆來了興致就不顧看路了,橫豎有湛盧跟著,丟不了,於是左拐右拐,不知不覺就進了一條小巷子。 “……來人,給爺把這妞帶回王府——” 巷子內,一名華服小公子正在家丁的簇擁下,囂張地命令道,而他口中的妞則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當然那副長相在胤褆看來頂多算是清秀,就是皇宮裡在辛者庫做粗使的小宮女都要比她強上幾分,此刻正驚恐地抖著身子縮在角落,一隻竹簍就掉在腳下,蔬菜什麼的散了一地。 胤褆盯著眼前的情景有瞬間的愕然——這是,遇上惡霸了?所謂的調戲良家婦女?要不要這麼狗血? 不過他倒是沒忽視其中的重點——王府?在這片島上稱得上王的只有延平王了,那麼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延平郡王鄭克塽了? 想到這裡,胤褆不由地暗暗地打量了眼前的小公子一眼。明眸皓齒的,看起來倒是人模人樣,胤褆想著搖搖頭,可惜了,就是長得再周正也掩飾不住一身紈絝痞氣。 看樣子當初鄭經果然是囑意長子鄭克臧了,要不然怎麼會允許繼承人如此放縱呢? 不過這些事他現在也管不著,畢竟現在臺灣和大清可是對著呢,要做些什麼也得靠施琅,他這個連身份都得保密的年幼阿哥還是在一旁看個熱鬧就成。 胤褆這樣想著就轉身打算離開巷子,準備再去別處逛一逛就聯絡七星迴客棧,沒想到那小少爺察覺到有人進了巷子之後可就這邊看了一眼,緊接著就兩眼放光,大喊了一聲慢著就撲了過來。 胤褆敏捷地躲開,皺著眉頭看著鄭克塽。 鄭克塽一下子撲了個空,也不惱,從地上爬起來,隨意拍拍身上的土,細細地打量了胤褆一番:“這是哪個庵子的小姑子還俗麼?這樣好這樣好。這樣俊的小姑娘,進了庵子多可惜。” 鄭克塽說這話的時候眉眼帶笑,還拍了拍手,慶幸的心情表現得十分明顯機甲天王。 “(╰_╯)#”這是胤褆。 “噗——”這是湛盧。 湛盧的笑聲把鄭克塽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鄭克塽一見,笑得更燦爛了:“哎呀,這位姐姐長得也好生漂亮!不如你們兩姐妹跟著爺進府?保證讓你們住得舒舒服服……嗷——” 於是,這是……被調戲了?! 胤褆忍無可忍,一拳揍到鄭克塽的下巴,瞬間將人打翻在地,臉黑得什麼似的,聲音更是冷的掉渣子:“你他孃的說誰是小姑娘?” ——要說胤褆小時候在噶祿家被照顧得極好,吃得挺多,養得胖乎乎的,看起來虎頭虎腦的,偏偏大了之後喜歡騎射武藝,減掉了身上的肉後,反倒越長越像惠妃,眉眼什麼的搭在一起十分俊美好看,紫禁城裡的人看習慣的還好,沒見過的,就比如說剛去在軍營那陣,真是沒少j□j練他們計程車兵嘲笑,要不是頂著那頭金錢鼠尾絕壁被人當女孩兒看,就算是如此還是有人開玩笑說是不是家裡把他假充的兒子教養。不過這些聲音在他的拳頭下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哪裡有這麼彪悍的姑娘家?!而如今,他的金錢鼠尾剪了有一段時間,他的頭髮已經長了不短的長度,看起來更是像女娃兒,只不過一直跟著他的四侍跟得時間長了沒感覺,當然有感覺也不會說,於是驟然聽到一個紈絝少爺這樣帶著作死的調戲口吻,是個男的都要暴躁啊暴躁! “咦咦?這姑娘的力氣好大!!”完全搞不清楚重點的鄭家少年摸著快要碎掉的下巴小聲嘀咕。 幾個家丁見到自己王爺被打,慌忙護到鄭克塽前面。 “公子,您不能動手!”湛盧大聲阻止。 對方瞬間得意洋洋:“就是,這位姑娘說得對!哼,你可知道這位爺是何人?” 沒想到湛盧根本沒搭理他,反而執起胤褆的手仔細檢查:“公子您的手不疼麼?” 那幾個家丁震驚了,趕緊自報家門:“這位少爺可是延平郡王,你們大膽——” “爺管你去死——”胤褆才不在乎,毫不留情地衝上前去,拿出這兩年在軍營鍛鍊的成果,專門揍人最脆弱的位置,一轉眼幾個家丁就被揍翻在地,哀鴻遍野。 之後胤褆又走到趴在地上起不來的鄭克塽跟前,揪著對方的衣領拎起上半身一個使勁搖晃,惡狠狠地咬牙:“操,好好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爺是男的!男的!” 鄭克塽被搖得頭暈目眩,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細細尋思了一番對方的話,驚訝地差點蹦起來:“咳咳咳?你竟然是男的!” 看看周圍倒了一片的家丁,回想了一下對方剛剛利落矯健的身手,又瞅了一眼胤褆身後的湛瀘,最後視線定格在胤褆身上,表情有些失落有些愕然還有些陰鬱:“你竟然把本王府的家丁全都打傷了……” “爺還把你這王府的主子打傷了呢!”胤褆不屑。 “對,你還把本王爺打傷了!”鄭克塽悲憤,“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打傷本王的人?!” “那又怎樣?”胤褆不怵。 打都打了他還能收回來不成?更何況,是這貨先惹的他!要不是對這一帶不熟,他恨不能將對方的下巴卸下來個三五天!叫他那破嘴亂咬人! 沒想鄭克塽瞬間變了表情,作狗腿狀:“大哥,您收了小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趕上了?

船再次後先是沿著福州方向行駛了一段時間,而後又再次偏離航道,前往臺灣的東寧。也是胤褆運氣好,從出發那天開始天氣就一直是風和日麗的。

這趟旅行也算時間漫長了,就在胤褆覺得自己不是爛在船裡就是要被船上的食物藥死的時候,掌舵的船家通知馬上就到澎湖群島了,略作一番休整補給,再過兩三日就可以登陸赤崁城啦。

終於可以透透氣了。胤褆幾乎腿腳發軟地下了船,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要不是青天白日周圍的人太多,他真想就這麼一屁股坐下去。

在澎湖逗留期間,胤褆休息好了便到城裡四處轉悠,尤其是媽宮城這樣人來人來極為熱鬧的地方,經常會找家茶館喝茶聽書。

碰巧今日講得是當日鄭克塽繼位之始末,尤其當講到監國鄭克臧被四位王弟和馮公用亂棍打死時,周圍的很多聽書的老人都淚流滿面,涕泗橫流,口中不住地大罵“逆賊”“奸臣”。

“老人家,這是怎麼回事啊?”胤褆在京裡對於臺灣這邊的事情並不瞭解,只知道如今承襲延平郡王爵位的是一個名叫鄭克塽的少年,另外還知道這個少年比較無能,軍政大權全被他那個個並不是很有才能也絲毫不光明磊落的老丈人掌控著。

老人家見對方是個孩子,也不在意對方的冒犯,嘆了口氣,慢吞吞地解釋了一遍,雖然方言味很濃,不過胤褆理解外加腦補以及對於鄭家那點事的淺淺瞭解,還是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等明白了之後就不知道是該為大清感到慶幸,還是改為臺灣的百姓感到同情。要是如今掌權的事那位被害的鄭克臧,那這臺灣還真不容易拿下——當然前提是那位鄭克臧真像民眾傳說中那般聰敏果敢,沉穩內斂。

“鄭公那般的人,也就監國公子頗有乃祖風範,只可惜……唉!看看如今的臺灣,被那群宵小弄成什麼樣了,我還隱隱聽說清廷已經在福州演練水師了,可臺灣卻……”老人家說這一段話一直在搖頭,可見是恨鐵不成鋼,最後卻又無可奈何地繼續聽書。

胤褆也搖頭,主少國疑,再加上一個不怎麼精明的重臣,這臺灣,怕是也不是那麼難啃了,臺灣註定了要是我成為我大清版圖的東南壁壘!

休整了兩天,胤褆也玩了兩天,第三天再次啟程,前往最初的目的地,臺灣東寧至尊廢才狂小姐。

東寧算是鄭氏軍隊在臺灣打下的第一塊地盤,這麼多年的開發建設已經有了不小規模,再加上當初陳文華英明的規劃,東寧早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荒蠻落後之地了。島上的風俗習慣和內地很不一樣,在少量的原住居民的特色客家服飾之外,更多的是前明時期盛行於中原的峨冠博帶,看起來非常新奇。島上很熱鬧,人聲鼎沸,在黑髮黑眸的國人之外也有不少各種髮色或者眸色的外國人,荷蘭人不少,呂宋暹羅等地的也有,語言也是多種多樣,客家話,閩南話甚至還有外國語,各種語言交換使用,聽起來十分有趣。

胤褆揹著小手,一邊走著,一邊眯著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一切,心裡覺得十分有趣。

“主子,接下來……”打發了送他們登岸的船家,湛盧在胤褆的耳邊小聲詢問。

“記住,在這島上就叫我公子。”胤褆興致勃勃地看著當地漁民跟大約是來自西洋的外國人交換東西,嘴裡漫不經心地吩咐著,“爺可是偷溜出來的富家少爺,你說該怎麼辦?”

“是,奴婢曉得了。”湛盧應了一聲,轉身便吩咐七星去做些準備。

有湛盧這個全方位無死角絕對貼心的侍婢負責,胤褆逛起街來更加隨意無壓力,不知不覺就走出碼頭範圍,逐漸接近內城。

內城比碼頭安靜了許多,也整潔了許多,店鋪林立倒是跟福建浙江等地差不了太多。七星一進內城就消失了,胤褆看了看,又讓龍牙和鳴鴻自由行動,他則帶著湛盧開始在東寧探索起來。

大概因為臺灣的第一批移民來自福建浙江的較多,東寧的建築風格也很偏向江南這一代,但同時它又融合了幾分當地特色以更適應當地的氣候,纖巧精緻中可見古樸粗獷,看起來相當別致有趣。胤褆來了興致就不顧看路了,橫豎有湛盧跟著,丟不了,於是左拐右拐,不知不覺就進了一條小巷子。

“……來人,給爺把這妞帶回王府——”

巷子內,一名華服小公子正在家丁的簇擁下,囂張地命令道,而他口中的妞則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當然那副長相在胤褆看來頂多算是清秀,就是皇宮裡在辛者庫做粗使的小宮女都要比她強上幾分,此刻正驚恐地抖著身子縮在角落,一隻竹簍就掉在腳下,蔬菜什麼的散了一地。

胤褆盯著眼前的情景有瞬間的愕然——這是,遇上惡霸了?所謂的調戲良家婦女?要不要這麼狗血?

不過他倒是沒忽視其中的重點——王府?在這片島上稱得上王的只有延平王了,那麼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延平郡王鄭克塽了?

想到這裡,胤褆不由地暗暗地打量了眼前的小公子一眼。明眸皓齒的,看起來倒是人模人樣,胤褆想著搖搖頭,可惜了,就是長得再周正也掩飾不住一身紈絝痞氣。

看樣子當初鄭經果然是囑意長子鄭克臧了,要不然怎麼會允許繼承人如此放縱呢?

不過這些事他現在也管不著,畢竟現在臺灣和大清可是對著呢,要做些什麼也得靠施琅,他這個連身份都得保密的年幼阿哥還是在一旁看個熱鬧就成。

胤褆這樣想著就轉身打算離開巷子,準備再去別處逛一逛就聯絡七星迴客棧,沒想到那小少爺察覺到有人進了巷子之後可就這邊看了一眼,緊接著就兩眼放光,大喊了一聲慢著就撲了過來。

胤褆敏捷地躲開,皺著眉頭看著鄭克塽。

鄭克塽一下子撲了個空,也不惱,從地上爬起來,隨意拍拍身上的土,細細地打量了胤褆一番:“這是哪個庵子的小姑子還俗麼?這樣好這樣好。這樣俊的小姑娘,進了庵子多可惜。”

鄭克塽說這話的時候眉眼帶笑,還拍了拍手,慶幸的心情表現得十分明顯機甲天王。

“(╰_╯)#”這是胤褆。

“噗——”這是湛盧。

湛盧的笑聲把鄭克塽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鄭克塽一見,笑得更燦爛了:“哎呀,這位姐姐長得也好生漂亮!不如你們兩姐妹跟著爺進府?保證讓你們住得舒舒服服……嗷——”

於是,這是……被調戲了?!

胤褆忍無可忍,一拳揍到鄭克塽的下巴,瞬間將人打翻在地,臉黑得什麼似的,聲音更是冷的掉渣子:“你他孃的說誰是小姑娘?”

——要說胤褆小時候在噶祿家被照顧得極好,吃得挺多,養得胖乎乎的,看起來虎頭虎腦的,偏偏大了之後喜歡騎射武藝,減掉了身上的肉後,反倒越長越像惠妃,眉眼什麼的搭在一起十分俊美好看,紫禁城裡的人看習慣的還好,沒見過的,就比如說剛去在軍營那陣,真是沒少j□j練他們計程車兵嘲笑,要不是頂著那頭金錢鼠尾絕壁被人當女孩兒看,就算是如此還是有人開玩笑說是不是家裡把他假充的兒子教養。不過這些聲音在他的拳頭下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哪裡有這麼彪悍的姑娘家?!而如今,他的金錢鼠尾剪了有一段時間,他的頭髮已經長了不短的長度,看起來更是像女娃兒,只不過一直跟著他的四侍跟得時間長了沒感覺,當然有感覺也不會說,於是驟然聽到一個紈絝少爺這樣帶著作死的調戲口吻,是個男的都要暴躁啊暴躁!

“咦咦?這姑娘的力氣好大!!”完全搞不清楚重點的鄭家少年摸著快要碎掉的下巴小聲嘀咕。

幾個家丁見到自己王爺被打,慌忙護到鄭克塽前面。

“公子,您不能動手!”湛盧大聲阻止。

對方瞬間得意洋洋:“就是,這位姑娘說得對!哼,你可知道這位爺是何人?”

沒想到湛盧根本沒搭理他,反而執起胤褆的手仔細檢查:“公子您的手不疼麼?”

那幾個家丁震驚了,趕緊自報家門:“這位少爺可是延平郡王,你們大膽——”

“爺管你去死——”胤褆才不在乎,毫不留情地衝上前去,拿出這兩年在軍營鍛鍊的成果,專門揍人最脆弱的位置,一轉眼幾個家丁就被揍翻在地,哀鴻遍野。

之後胤褆又走到趴在地上起不來的鄭克塽跟前,揪著對方的衣領拎起上半身一個使勁搖晃,惡狠狠地咬牙:“操,好好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爺是男的!男的!”

鄭克塽被搖得頭暈目眩,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細細尋思了一番對方的話,驚訝地差點蹦起來:“咳咳咳?你竟然是男的!”

看看周圍倒了一片的家丁,回想了一下對方剛剛利落矯健的身手,又瞅了一眼胤褆身後的湛瀘,最後視線定格在胤褆身上,表情有些失落有些愕然還有些陰鬱:“你竟然把本王府的家丁全都打傷了……”

“爺還把你這王府的主子打傷了呢!”胤褆不屑。

“對,你還把本王爺打傷了!”鄭克塽悲憤,“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打傷本王的人?!”

“那又怎樣?”胤褆不怵。

打都打了他還能收回來不成?更何況,是這貨先惹的他!要不是對這一帶不熟,他恨不能將對方的下巴卸下來個三五天!叫他那破嘴亂咬人!

沒想鄭克塽瞬間變了表情,作狗腿狀:“大哥,您收了小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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