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銷魂閣2

情妃得已,蛇王別吃醋·青崗·6,138·2026/3/27

第一口肉放進嘴裡,馥兒就滿意的恩了一聲,果真如韓穎琦所說,真的好吃極了,所有的肉都是三分肥肉,七分瘦肉,肥肉油而不膩,瘦肉很脆。殢殩獍曉 “好吃嗎?” 馥兒連頭也沒抬,被塞得鼓鼓的腮幫子胡亂的嗯嗯了幾聲,韓穎琦溫柔的笑笑,為馥兒倒好一杯水,放到她的右手邊。 “砰!” 正忙著埋首往嘴裡塞東西的馥兒被這麼一聲嚇得夾起來的一塊肉掉在了桌上,抬頭一看,馥兒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早在陰諾希踏進逍魂閣大門的時候,韓穎琦就知道他來了,不過能讓陰諾希這麼久才找來,自己的本事也不差。韓穎琦看著闖進來的陰諾希,朝他舉舉酒杯,笑著打了一聲招呼:“蛇王大人,好久不見!” 陰諾希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徑自走到馥兒的面前,強橫的一把將馥兒拽進懷裡,不顧馥兒怎麼怎麼捶打,就是不鬆手。 “陰諾希,你放開我,放開我!”馥兒狠狠的打著陰諾希,一想到這個男人今天在大殿上說的話,她的心就很疼,現在她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別吵!再吵我就吻你!”陰諾希拉住馥兒兩隻作怪的小手,略帶威脅的說道。“韓穎琦韓公子,私自帶走孤的寶貝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知道嗎?”陰諾希挑挑眉,俊目中閃過一絲冷光。 韓穎琦放下手中的杯子,緩緩的站起來,平視著陰諾希,薄薄的嘴唇露出一抹輕笑,“蛇王大人這話說的不對,我帶走的只是個小丫頭而已,哪裡是你的寶貝?再說了,就算你意識裡覺得小丫頭是你的寶貝,也得讓小丫頭答應才行啊!” 韓穎琦的話讓陰諾希頓時暴戾起來,被壓抑的氣勢轟然而出,直直的朝韓穎琦衝去,韓穎琦依舊輕笑著,絲毫沒有為這股氣勢所動,反而挑釁的看著陰諾希。 韓穎琦的鎮定讓陰諾希心中一驚,這股氣勢他作為主人怎麼會不明白,當今三界的新一代之中,能接下這股氣勢的不多,哪怕就是今日在承天殿表現的那麼優秀的玉衡之,只怕也接不下這股氣勢的衝擊。“今日之事,孤遲早會弄清楚,只是希望帶時候韓公子莫要後悔!”陰諾希甩下這一句話,轉身抱著馥兒就飛出了逍魂閣。 一路上,無論馥兒怎麼打,怎麼咬,陰諾希就是不鬆手,末了,馥兒也累了,乖乖的靠在陰諾希的懷裡,任由他帶著她飛向王宮。馥兒悶悶的在一些的懷裡說道:“我的肉還沒有吃完呢!”淡淡的一句,馥兒卻滿懷著遺憾,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還可以吃到那麼好吃的肉! 陰諾希無奈的捏捏馥兒的鼻子,略有些委屈的說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到這時你還惦記著你的肉,我為了找你到現在為此什麼都還沒有吃呢!” “你找我幹什麼,不是你自己說我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嘛,我地位身份低微,怎麼敢勞煩堂堂蛇王大人找我!”馥兒本來心中有氣,被陰諾希這麼一刺激,那股氣就像突然放開的氣球,一下子就衝了出來。 “喲,小東西,你這是在怪我嗎?”陰諾希聽出了馥兒話裡的委屈,先前她在王宮裡面看他的那一眼,陰諾希就知道今日怕是不好好哄哄,就哄不好了。 “怪你?我有什麼資格怪你,我應該感謝你,要不是你,依我現在的這身份,怎麼可能進得去那大殿,怎麼可能見識到那麼宏大的場面,以及享受到那麼好吃的美味。我應該感謝你的,感謝你對我的賞賜,感謝你對我的恩賜!”此刻的馥兒就像是被逆了毛的小貓,張牙舞爪的卻又陰陽怪氣的在陰諾希的面前揮動著她的爪子。 就在他們說話的當兒,陰諾希和馥兒已經回到了炙陽殿,小夏一看到馥兒,急急忙忙的跑了上來,“小姐,你去哪裡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小夏跑出來一見,就看到她家小姐像只小貓似的,乖巧的窩在陰諾希的懷裡,小夏朝陰諾希欠了欠身,全部眼神都放在馥兒的身上。 看到小夏,馥兒心中漸漸升起一點愧疚,小夏對她一直很好,可是自己這麼任性的出去也沒有跟她講一聲,說不定又被陰諾希給罰了。想到這裡,馥兒一把推開陰諾希,陰諾希沒有注意,被馥兒推了出去。馥兒拉著小夏的手,認真的看著打量著他她。 “小夏,你沒事吧?”馥兒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小夏好像身上沒有什麼地方受傷之後,心心才放了下來,馥兒就怕陰諾希找不到她那小夏他們發脾氣。 “小姐,奴婢沒事!可是小姐········”小夏見自家小姐一點面子也不給王,朝馥兒身後努努嘴。 馥兒把頭一歪,當沒有看到小夏的提示,陰諾希不急不忙的跟在馥兒的身後,那架勢似乎馥兒不理他他就會一直跟著。 “小夏,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已經走進來內殿,但是陰諾希還是跟在馥兒的後面,依舊一步也不近一步也不遠。 馥兒見小夏走了,幾步走到屏風後面,“蛇王大人,你一直跟著我到底想要幹什麼?”馥兒不讓陰諾希看見自己臉上的掙扎,看到他她依舊還是會心動,但是隻要一想起他今晚說的話,又會心痛。馥兒沒有經歷過愛情,不知道原來愛情裡面不只是有甜,還有苦和酸,她也總算是明白了孃親為什麼提醒自己,蛇王真的很累。 “馥兒,我可以解釋。”陰諾希想馥兒之所以不理他的原因就是今晚自己說的那些話,肯定傷害了她,但是他作為蛇王,又有點放不下面子。 馥兒吸吸鼻子,努力不讓自己掉下眼淚,深深做了一個呼吸,說道:“說吧!”聲音中帶著些許淡漠和疏離。 陰諾希沒有聽出馥兒語氣中的意思,還以為馥兒要原諒自己了,興奮的一口氣將所有的都說了出來。“馥兒,我並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今晚我沒有料到那個女人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以為··········”13944 “以為我什麼都不會吧!其實我真的什麼都不會,唯一會的就是這個,你並沒有想錯,所以我理解。你走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了!”趁陰諾希猶豫的時候,將他接下來想要上說出來的話通通說了出來,末了,語氣中帶著疲憊,緩緩說道。 陰諾希沒有想到馥兒都知道,躊躇了幾次,最終深深看了一眼屏風,墨紫色的長袍在風中揚起,轉身走出了炙陽殿。 之後的幾天,馥兒要麼就避著陰諾希,要麼就呆在炙陽殿裡,一步也不出。陰諾希來了幾次炙陽殿,不是馥兒還在睡覺就是沐浴,搞得陰諾希以為馥兒一整天都在做這兩件事情。可是時間一長,再笨的人也知道了,陰諾希想要解釋,卻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知道五天之後,大祭司來到炙陽殿,陰諾希才見到馥兒。 炙陽殿的小園中,馥兒躺在貴妃椅上,身上搭著一條鮮紅色皮毯,她的前面,一張小小的桌子上擺著各種吃的,小夏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手不時的從地上扯一根長長的草出來,馥兒眯著眼睛,對小夏說道:“小夏,你找找看裡面有沒有四片葉子的。” “四片葉子?小姐,這些都是三片葉子,沒有看到四片葉子的,小姐你要它來幹什麼?”小夏手中揮動著一大把草,對馥兒說道。 “不幹什麼,有的話就給我。小夏,那些夠了,你拿過來吧!”馥兒坐起身子,將身上的紅色皮毯先到一邊,她記得從晚宴回來的第二天早上,看到這塊皮毯的時候還問了一下小夏,因為她不記得這炙陽殿什麼有的。小夏告訴馥兒,這皮毯是王派人送來的,可能她沒有注意到。 小夏走過來,將手中的一大把草放到馥兒的手中,好奇的看著馥兒,“小姐,這個到底能幹什麼啊?” “這個是秘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馥兒朝小夏眨眨眼睛,調皮的說道。 小夏癟癟嘴,撅著嘴巴,坐在一旁,仔細的看著馥兒,僅僅一會兒的功夫,馥兒手中的草就沒了,換成了一個用草編成的小圈,馥兒編好之後戴在頭上,對小夏笑笑,“好看嗎?” 蒼翠欲滴的草環上一處有一朵小小的白,陽光斜斜的照到馥兒的臉上,草環在她白希的臉上印下一片陰影。 “小姐,大祭司來了!” 就在小夏纏著馥兒要她教她編這個草環的時候,一個宮女走到馥兒的身邊,對他們說道。 “去請進來吧!” 聽到大祭司來了,馥兒心莫名的有些雀躍,終於可以去拜師了,她很快就可以化形成功,可以回家了。一想到爹爹很年輕,馥兒的眼眶有點溼溼的,這麼久沒有見到他們了,她好想念他們。晚宴過後這麼多天,大祭司都不來找自己,馥兒心裡急,也曾譴小夏去問過,小夏回來說大祭司在煉丹,一時半會脫不開身。 “小丫頭片子,你倒是很會享受。”大祭司一走進來就看到馥兒歪歪的坐在躺椅上,桌上還擺著好幾樣吃的。 馥兒頭上戴著剛才編好的草環,長長的頭髮隨意的披散在後面,身上穿著的裙子就是來時的那條裙子,看起來沒有絲毫樸素的感覺,反倒是像仙女一般,不食人間煙火。 馥兒抬頭就看到了大祭司身後的陰諾希,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馥兒眼光流轉,便將頭移開了去,不再看陰諾希。 今日的陰諾希身穿一襲錦緞黑色長袍,外面罩著一件淡紫色的長衫,一雙鑲著金色絲線的長靴,筆直的站在馥兒的面前。 馥兒輕笑,站起身來,囑小夏趕緊再去搬兩張凳子來,對大祭司說道:“今日天氣不錯,不如就在外面聊聊吧!” 大祭司笑著點點頭,很快小夏便搬來兩條凳子,三人沿著桌子坐成一圈,馥兒看到大祭司來了,有點急躁,剛一坐下就問道:“大祭司,我什麼時候去拜師?” 一旁的陰諾希皺著眉頭,面色陰沉,沉默的坐著,眼眸卻死死的盯著馥兒,眼中似乎有千般話語,卻又說不出來。一口而而是。 “你怎麼這麼急?”大祭司眼角斜看了一眼陰諾希,笑嘻嘻的對馥兒說道。 馥兒低頭,側面那道炙熱的目光讓她總覺得自己似乎要被看出個洞來了,悶著聲音說道:“我也想試試用腳走路的感覺!”馥兒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到似乎說的不是自己一般,就是這樣平淡的語氣,卻讓陰諾希的心狠狠的揪著,疼了一把。 “呵呵········好了,走吧,不過去之前我們得好好的合計合計。”大祭司笑得很開心,又有點擔憂,略微收斂了一下臉上的微笑,對馥兒說道:“小丫頭,我對你不錯吧?” 馥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愣了一會兒之後點點頭,大祭司繼續說道:“咳咳······那個,你也知道那個我師妹就是即將教你的師父,那個····你要····要·····”大祭司紅著老臉,揶揄道。本來已經準備好了,可是正當自己說出來的時候,特別是在這些小輩面前,大祭司覺得很尷尬。 “他是想讓你幫幫他,比如以後在你未來師父面前替他說說好話什麼的,他很喜歡你未來的師父。”一學年深深的鄙視了一眼大祭司,開口替他說道。 馥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大祭司,然後站起身來,看著遠方,久久才說道:“我還沒有拜師!” 大祭司連忙答是,隨後一拍桌子,“我們現在就去!” 當他們三人走出炙陽殿的時候,大祭司拉住馥兒的手,將一個小盒子塞到她的手裡,悄悄的在馥兒的耳邊說道:“有機會替我給她!”說完見馥兒點點頭,臉上的愉悅更加明顯,滿臉的皺紋此刻像一朵金黃色的桔,十分燦爛。馥兒心中一動,若是有朝一日,當時間已不再成為兩個人之間的問題,那麼他們的愛情肯定是完整的。 荒蕪的清心殿,此刻已長滿了各種雜草,倒顯得生機勃勃,只是這其中似乎少了一點什麼,讓他們看起來還缺少一份靈氣。 大祭司嘆道:“要是下一場雨該有多好啊!” 聽了大祭司的話,馥兒頓時明瞭,萬物還缺少春雨的滋潤,沒有被春雨洗刷過,身上就還帶著一些塵埃,哪裡來的靈氣。 “過了這牆就是了!”陰諾希指著清心殿的的高牆,回頭對大祭司和馥兒說道。 大祭司先飛身出了宮牆,剩下的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馥兒低頭,假裝沒有看到陰諾希眼裡的複雜,也不開口說話,二人就這麼靜靜的站著。半響,陰諾希一把將馥兒拉進懷裡,馥兒使勁推開陰諾希,無奈那像鋼鐵般堅硬的胸膛沒有被她推動半分。 “好了,有氣等回來再朝我撒好不好?現在我們還要去拜師呢!”陰諾希溼潤的氣息微微吹在馥兒的耳朵裡,令馥兒連帶著耳根子全部紅透了,當下也不再掙扎,只是淡淡的別過頭,看著宮外。 陰諾希緊緊將馥兒抱在懷裡,微微使力,他們就站在宮牆之上,細細的往下看去,之間大祭司滿眼淚水的看著那一大片荼靡海。銀色的鬍鬚在風中飄蕩,隨著大祭司的長袍,有節奏的上下飄搖著,一隻手似乎想要撫摸那些朵,卻又不敢下手,怕下一秒這些酒全部消散了。 馥兒突然覺得有點心酸,平時大祭司看起來笑米米的,一雙小眼睛錚亮錚亮的,如此模樣的大祭司馥兒還從來沒有見過。就連攬著馥兒的陰諾希見了這副場景,也深深嘆息,他何曾見過大祭司這般模樣。 “這才是真正的愛情吧!”馥兒輕輕的呢喃了一句,便不再看大祭司那裡,反而兩隻眼睛放光的看著那片海,久違濃鬱的香,熟悉的瓣,讓馥兒緊緊的盯著海,片刻都不曾離開。 陰諾希轉頭看著馥兒,微微蹙著眉頭,說道:“你認識這?” 馥兒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知道這叫什麼名字,可我認識它!”曾經火車上沒有丟下垃圾的時候,馥兒就會再鐵路邊找嫩嫩的樹枝和朵之類的果腹,這她記得她曾經在一個地方見過,雪白的瓣,樹枝上長著許多細小的刺,濃鬱的香,讓她記憶猶深。 陰諾希蹙著的眉頭沒有變淺,反而變得愈加深,如果他記得不差的話,這在蛇界可不多見,他不記得祈聖村附近有這種。但是陰諾希知道他不能問,如果馥兒像要告訴他的話自然會說的。 “你知道嗎?你身上的香味與這個一模一樣。”陰諾希的頭埋在馥兒的頸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緩緩說道。 “呃?”馥兒驚訝的看著陰諾希,什麼她身上有味,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這麼說了,馥兒拉起自己的衣袖,仔細的聞了起來。 “沒有!”馥兒搖搖頭,認真的說道。 “算了,想必你對這個味道太熟悉了,所以嗅不到也是可能的!”陰諾希抱緊馥兒,便出現在大祭司的身邊。拍拍大祭司的背,“老頭,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你們馬上就可以見到了!放心,她的鼻子很靈的,說不定現在已經出來了!”陰諾希笑笑,想起他跟追風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因為幾天前他的身上沾上了馥兒的味道,那個身影很快就出來了。只是陰諾希還有一點不明白,這裡是幻境,怎麼會時時刻刻都存在? 果真,陰諾希話音一落,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就出現在半空中,只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語氣頗為懶散的說道:“似乎我等的人終於來了!” “恩~~”突然正要下來的人影突然停在了半空中,看著下方那道白色的身影,漸漸浮現出那張模糊的臉龐。姣好的眉形微微蹙起,一雙杏眼慢慢變紅,眼眸中淚水蓄積,彷彿下一刻就會掉下來,瓊鼻微微吸了一下,櫻唇緊緊咬住,小巧的臉蛋在那滿頭的銀髮襯得更加妖豔,久久,銀白色人影輕啟朱唇:“師兄!” 下方的大祭司身體顫抖著,慢慢地,他的身影漸漸升到半空中,海中所有的瓣紛紛飄落,聚集到半空中兩道人影的身旁,將他們圍了起來。之後,陰諾希和馥兒就什麼也沒有聽見,直到所有的瓣落下來,重新長到樹枝上,半空中的兩道人影踏著海,步步生蓮,翩翩而來,落在馥兒的面前。 馥兒看到那個銀白色的身影走到自己的面前,冰冷的臉突然輕笑了起來,一張冰冷的臉龐像是雪山之巔的雪蓮開放的瞬間,看得馥兒痴了。或許眼前的人沒有北瑤曦那麼美麗,也沒有韓穎琦那般妖孽,但是她身上有一種無人能及的氣質,說她是九天仙女,他比仙女多了幾分凡塵氣息,說她純潔如雪蓮,那頭銀白色的長髮時刻又散發出一種妖豔的氣息,矛盾卻又合理。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銀白色身影對馥兒盈盈一笑,伸手拉住馥兒的手。 當來人拉住自己的一瞬間,馥兒覺得自己手中的不是手,而是一塊寒冰,馥兒看看陰諾希,又看看大祭司,輕輕的說道:“我叫淳于馥兒”12。 “師兄~~”銀髮女子回頭看著大祭司,語氣中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撒嬌,大祭司走到銀色身影的旁邊,輕輕握住女子的手,女子稍微掙紮了一下之後便由著大祭司拉著,說道:“師兄,她是我的徒弟,唯一的!” 大祭司點點頭,對銀髮女子笑笑,“那你就跟捏到徒弟說說你的名字,不然她連她師父名字都不知道,到時候可丟人了!” 馥兒不知道剛才他們在海之中都說了些什麼,幹了些什麼,反正這時候兩個人看起來有點**,有點淡淡的溫情在裡面。 銀白色女子說道:“你們大概也知道我跟他之間的故事,多的我也就不說,小丫頭,我叫荼香,你只要拜我為師,不用一兩個月就可以化形成功了。當然,做我的徒弟,我的要求可不止這麼低!你還願意嗎?”

第一口肉放進嘴裡,馥兒就滿意的恩了一聲,果真如韓穎琦所說,真的好吃極了,所有的肉都是三分肥肉,七分瘦肉,肥肉油而不膩,瘦肉很脆。殢殩獍曉

“好吃嗎?”

馥兒連頭也沒抬,被塞得鼓鼓的腮幫子胡亂的嗯嗯了幾聲,韓穎琦溫柔的笑笑,為馥兒倒好一杯水,放到她的右手邊。

“砰!”

正忙著埋首往嘴裡塞東西的馥兒被這麼一聲嚇得夾起來的一塊肉掉在了桌上,抬頭一看,馥兒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早在陰諾希踏進逍魂閣大門的時候,韓穎琦就知道他來了,不過能讓陰諾希這麼久才找來,自己的本事也不差。韓穎琦看著闖進來的陰諾希,朝他舉舉酒杯,笑著打了一聲招呼:“蛇王大人,好久不見!”

陰諾希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徑自走到馥兒的面前,強橫的一把將馥兒拽進懷裡,不顧馥兒怎麼怎麼捶打,就是不鬆手。

“陰諾希,你放開我,放開我!”馥兒狠狠的打著陰諾希,一想到這個男人今天在大殿上說的話,她的心就很疼,現在她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別吵!再吵我就吻你!”陰諾希拉住馥兒兩隻作怪的小手,略帶威脅的說道。“韓穎琦韓公子,私自帶走孤的寶貝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知道嗎?”陰諾希挑挑眉,俊目中閃過一絲冷光。

韓穎琦放下手中的杯子,緩緩的站起來,平視著陰諾希,薄薄的嘴唇露出一抹輕笑,“蛇王大人這話說的不對,我帶走的只是個小丫頭而已,哪裡是你的寶貝?再說了,就算你意識裡覺得小丫頭是你的寶貝,也得讓小丫頭答應才行啊!”

韓穎琦的話讓陰諾希頓時暴戾起來,被壓抑的氣勢轟然而出,直直的朝韓穎琦衝去,韓穎琦依舊輕笑著,絲毫沒有為這股氣勢所動,反而挑釁的看著陰諾希。

韓穎琦的鎮定讓陰諾希心中一驚,這股氣勢他作為主人怎麼會不明白,當今三界的新一代之中,能接下這股氣勢的不多,哪怕就是今日在承天殿表現的那麼優秀的玉衡之,只怕也接不下這股氣勢的衝擊。“今日之事,孤遲早會弄清楚,只是希望帶時候韓公子莫要後悔!”陰諾希甩下這一句話,轉身抱著馥兒就飛出了逍魂閣。

一路上,無論馥兒怎麼打,怎麼咬,陰諾希就是不鬆手,末了,馥兒也累了,乖乖的靠在陰諾希的懷裡,任由他帶著她飛向王宮。馥兒悶悶的在一些的懷裡說道:“我的肉還沒有吃完呢!”淡淡的一句,馥兒卻滿懷著遺憾,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還可以吃到那麼好吃的肉!

陰諾希無奈的捏捏馥兒的鼻子,略有些委屈的說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到這時你還惦記著你的肉,我為了找你到現在為此什麼都還沒有吃呢!”

“你找我幹什麼,不是你自己說我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嘛,我地位身份低微,怎麼敢勞煩堂堂蛇王大人找我!”馥兒本來心中有氣,被陰諾希這麼一刺激,那股氣就像突然放開的氣球,一下子就衝了出來。

“喲,小東西,你這是在怪我嗎?”陰諾希聽出了馥兒話裡的委屈,先前她在王宮裡面看他的那一眼,陰諾希就知道今日怕是不好好哄哄,就哄不好了。

“怪你?我有什麼資格怪你,我應該感謝你,要不是你,依我現在的這身份,怎麼可能進得去那大殿,怎麼可能見識到那麼宏大的場面,以及享受到那麼好吃的美味。我應該感謝你的,感謝你對我的賞賜,感謝你對我的恩賜!”此刻的馥兒就像是被逆了毛的小貓,張牙舞爪的卻又陰陽怪氣的在陰諾希的面前揮動著她的爪子。

就在他們說話的當兒,陰諾希和馥兒已經回到了炙陽殿,小夏一看到馥兒,急急忙忙的跑了上來,“小姐,你去哪裡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小夏跑出來一見,就看到她家小姐像只小貓似的,乖巧的窩在陰諾希的懷裡,小夏朝陰諾希欠了欠身,全部眼神都放在馥兒的身上。

看到小夏,馥兒心中漸漸升起一點愧疚,小夏對她一直很好,可是自己這麼任性的出去也沒有跟她講一聲,說不定又被陰諾希給罰了。想到這裡,馥兒一把推開陰諾希,陰諾希沒有注意,被馥兒推了出去。馥兒拉著小夏的手,認真的看著打量著他她。

“小夏,你沒事吧?”馥兒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小夏好像身上沒有什麼地方受傷之後,心心才放了下來,馥兒就怕陰諾希找不到她那小夏他們發脾氣。

“小姐,奴婢沒事!可是小姐········”小夏見自家小姐一點面子也不給王,朝馥兒身後努努嘴。

馥兒把頭一歪,當沒有看到小夏的提示,陰諾希不急不忙的跟在馥兒的身後,那架勢似乎馥兒不理他他就會一直跟著。

“小夏,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已經走進來內殿,但是陰諾希還是跟在馥兒的後面,依舊一步也不近一步也不遠。

馥兒見小夏走了,幾步走到屏風後面,“蛇王大人,你一直跟著我到底想要幹什麼?”馥兒不讓陰諾希看見自己臉上的掙扎,看到他她依舊還是會心動,但是隻要一想起他今晚說的話,又會心痛。馥兒沒有經歷過愛情,不知道原來愛情裡面不只是有甜,還有苦和酸,她也總算是明白了孃親為什麼提醒自己,蛇王真的很累。

“馥兒,我可以解釋。”陰諾希想馥兒之所以不理他的原因就是今晚自己說的那些話,肯定傷害了她,但是他作為蛇王,又有點放不下面子。

馥兒吸吸鼻子,努力不讓自己掉下眼淚,深深做了一個呼吸,說道:“說吧!”聲音中帶著些許淡漠和疏離。

陰諾希沒有聽出馥兒語氣中的意思,還以為馥兒要原諒自己了,興奮的一口氣將所有的都說了出來。“馥兒,我並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今晚我沒有料到那個女人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以為··········”13944

“以為我什麼都不會吧!其實我真的什麼都不會,唯一會的就是這個,你並沒有想錯,所以我理解。你走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了!”趁陰諾希猶豫的時候,將他接下來想要上說出來的話通通說了出來,末了,語氣中帶著疲憊,緩緩說道。

陰諾希沒有想到馥兒都知道,躊躇了幾次,最終深深看了一眼屏風,墨紫色的長袍在風中揚起,轉身走出了炙陽殿。

之後的幾天,馥兒要麼就避著陰諾希,要麼就呆在炙陽殿裡,一步也不出。陰諾希來了幾次炙陽殿,不是馥兒還在睡覺就是沐浴,搞得陰諾希以為馥兒一整天都在做這兩件事情。可是時間一長,再笨的人也知道了,陰諾希想要解釋,卻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知道五天之後,大祭司來到炙陽殿,陰諾希才見到馥兒。

炙陽殿的小園中,馥兒躺在貴妃椅上,身上搭著一條鮮紅色皮毯,她的前面,一張小小的桌子上擺著各種吃的,小夏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手不時的從地上扯一根長長的草出來,馥兒眯著眼睛,對小夏說道:“小夏,你找找看裡面有沒有四片葉子的。”

“四片葉子?小姐,這些都是三片葉子,沒有看到四片葉子的,小姐你要它來幹什麼?”小夏手中揮動著一大把草,對馥兒說道。

“不幹什麼,有的話就給我。小夏,那些夠了,你拿過來吧!”馥兒坐起身子,將身上的紅色皮毯先到一邊,她記得從晚宴回來的第二天早上,看到這塊皮毯的時候還問了一下小夏,因為她不記得這炙陽殿什麼有的。小夏告訴馥兒,這皮毯是王派人送來的,可能她沒有注意到。

小夏走過來,將手中的一大把草放到馥兒的手中,好奇的看著馥兒,“小姐,這個到底能幹什麼啊?”

“這個是秘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馥兒朝小夏眨眨眼睛,調皮的說道。

小夏癟癟嘴,撅著嘴巴,坐在一旁,仔細的看著馥兒,僅僅一會兒的功夫,馥兒手中的草就沒了,換成了一個用草編成的小圈,馥兒編好之後戴在頭上,對小夏笑笑,“好看嗎?”

蒼翠欲滴的草環上一處有一朵小小的白,陽光斜斜的照到馥兒的臉上,草環在她白希的臉上印下一片陰影。

“小姐,大祭司來了!”

就在小夏纏著馥兒要她教她編這個草環的時候,一個宮女走到馥兒的身邊,對他們說道。

“去請進來吧!”

聽到大祭司來了,馥兒心莫名的有些雀躍,終於可以去拜師了,她很快就可以化形成功,可以回家了。一想到爹爹很年輕,馥兒的眼眶有點溼溼的,這麼久沒有見到他們了,她好想念他們。晚宴過後這麼多天,大祭司都不來找自己,馥兒心裡急,也曾譴小夏去問過,小夏回來說大祭司在煉丹,一時半會脫不開身。

“小丫頭片子,你倒是很會享受。”大祭司一走進來就看到馥兒歪歪的坐在躺椅上,桌上還擺著好幾樣吃的。

馥兒頭上戴著剛才編好的草環,長長的頭髮隨意的披散在後面,身上穿著的裙子就是來時的那條裙子,看起來沒有絲毫樸素的感覺,反倒是像仙女一般,不食人間煙火。

馥兒抬頭就看到了大祭司身後的陰諾希,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馥兒眼光流轉,便將頭移開了去,不再看陰諾希。

今日的陰諾希身穿一襲錦緞黑色長袍,外面罩著一件淡紫色的長衫,一雙鑲著金色絲線的長靴,筆直的站在馥兒的面前。

馥兒輕笑,站起身來,囑小夏趕緊再去搬兩張凳子來,對大祭司說道:“今日天氣不錯,不如就在外面聊聊吧!”

大祭司笑著點點頭,很快小夏便搬來兩條凳子,三人沿著桌子坐成一圈,馥兒看到大祭司來了,有點急躁,剛一坐下就問道:“大祭司,我什麼時候去拜師?”

一旁的陰諾希皺著眉頭,面色陰沉,沉默的坐著,眼眸卻死死的盯著馥兒,眼中似乎有千般話語,卻又說不出來。一口而而是。

“你怎麼這麼急?”大祭司眼角斜看了一眼陰諾希,笑嘻嘻的對馥兒說道。

馥兒低頭,側面那道炙熱的目光讓她總覺得自己似乎要被看出個洞來了,悶著聲音說道:“我也想試試用腳走路的感覺!”馥兒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到似乎說的不是自己一般,就是這樣平淡的語氣,卻讓陰諾希的心狠狠的揪著,疼了一把。

“呵呵········好了,走吧,不過去之前我們得好好的合計合計。”大祭司笑得很開心,又有點擔憂,略微收斂了一下臉上的微笑,對馥兒說道:“小丫頭,我對你不錯吧?”

馥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愣了一會兒之後點點頭,大祭司繼續說道:“咳咳······那個,你也知道那個我師妹就是即將教你的師父,那個····你要····要·····”大祭司紅著老臉,揶揄道。本來已經準備好了,可是正當自己說出來的時候,特別是在這些小輩面前,大祭司覺得很尷尬。

“他是想讓你幫幫他,比如以後在你未來師父面前替他說說好話什麼的,他很喜歡你未來的師父。”一學年深深的鄙視了一眼大祭司,開口替他說道。

馥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大祭司,然後站起身來,看著遠方,久久才說道:“我還沒有拜師!”

大祭司連忙答是,隨後一拍桌子,“我們現在就去!”

當他們三人走出炙陽殿的時候,大祭司拉住馥兒的手,將一個小盒子塞到她的手裡,悄悄的在馥兒的耳邊說道:“有機會替我給她!”說完見馥兒點點頭,臉上的愉悅更加明顯,滿臉的皺紋此刻像一朵金黃色的桔,十分燦爛。馥兒心中一動,若是有朝一日,當時間已不再成為兩個人之間的問題,那麼他們的愛情肯定是完整的。

荒蕪的清心殿,此刻已長滿了各種雜草,倒顯得生機勃勃,只是這其中似乎少了一點什麼,讓他們看起來還缺少一份靈氣。

大祭司嘆道:“要是下一場雨該有多好啊!”

聽了大祭司的話,馥兒頓時明瞭,萬物還缺少春雨的滋潤,沒有被春雨洗刷過,身上就還帶著一些塵埃,哪裡來的靈氣。

“過了這牆就是了!”陰諾希指著清心殿的的高牆,回頭對大祭司和馥兒說道。

大祭司先飛身出了宮牆,剩下的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馥兒低頭,假裝沒有看到陰諾希眼裡的複雜,也不開口說話,二人就這麼靜靜的站著。半響,陰諾希一把將馥兒拉進懷裡,馥兒使勁推開陰諾希,無奈那像鋼鐵般堅硬的胸膛沒有被她推動半分。

“好了,有氣等回來再朝我撒好不好?現在我們還要去拜師呢!”陰諾希溼潤的氣息微微吹在馥兒的耳朵裡,令馥兒連帶著耳根子全部紅透了,當下也不再掙扎,只是淡淡的別過頭,看著宮外。

陰諾希緊緊將馥兒抱在懷裡,微微使力,他們就站在宮牆之上,細細的往下看去,之間大祭司滿眼淚水的看著那一大片荼靡海。銀色的鬍鬚在風中飄蕩,隨著大祭司的長袍,有節奏的上下飄搖著,一隻手似乎想要撫摸那些朵,卻又不敢下手,怕下一秒這些酒全部消散了。

馥兒突然覺得有點心酸,平時大祭司看起來笑米米的,一雙小眼睛錚亮錚亮的,如此模樣的大祭司馥兒還從來沒有見過。就連攬著馥兒的陰諾希見了這副場景,也深深嘆息,他何曾見過大祭司這般模樣。

“這才是真正的愛情吧!”馥兒輕輕的呢喃了一句,便不再看大祭司那裡,反而兩隻眼睛放光的看著那片海,久違濃鬱的香,熟悉的瓣,讓馥兒緊緊的盯著海,片刻都不曾離開。

陰諾希轉頭看著馥兒,微微蹙著眉頭,說道:“你認識這?”

馥兒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知道這叫什麼名字,可我認識它!”曾經火車上沒有丟下垃圾的時候,馥兒就會再鐵路邊找嫩嫩的樹枝和朵之類的果腹,這她記得她曾經在一個地方見過,雪白的瓣,樹枝上長著許多細小的刺,濃鬱的香,讓她記憶猶深。

陰諾希蹙著的眉頭沒有變淺,反而變得愈加深,如果他記得不差的話,這在蛇界可不多見,他不記得祈聖村附近有這種。但是陰諾希知道他不能問,如果馥兒像要告訴他的話自然會說的。

“你知道嗎?你身上的香味與這個一模一樣。”陰諾希的頭埋在馥兒的頸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緩緩說道。

“呃?”馥兒驚訝的看著陰諾希,什麼她身上有味,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這麼說了,馥兒拉起自己的衣袖,仔細的聞了起來。

“沒有!”馥兒搖搖頭,認真的說道。

“算了,想必你對這個味道太熟悉了,所以嗅不到也是可能的!”陰諾希抱緊馥兒,便出現在大祭司的身邊。拍拍大祭司的背,“老頭,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你們馬上就可以見到了!放心,她的鼻子很靈的,說不定現在已經出來了!”陰諾希笑笑,想起他跟追風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因為幾天前他的身上沾上了馥兒的味道,那個身影很快就出來了。只是陰諾希還有一點不明白,這裡是幻境,怎麼會時時刻刻都存在?

果真,陰諾希話音一落,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就出現在半空中,只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語氣頗為懶散的說道:“似乎我等的人終於來了!”

“恩~~”突然正要下來的人影突然停在了半空中,看著下方那道白色的身影,漸漸浮現出那張模糊的臉龐。姣好的眉形微微蹙起,一雙杏眼慢慢變紅,眼眸中淚水蓄積,彷彿下一刻就會掉下來,瓊鼻微微吸了一下,櫻唇緊緊咬住,小巧的臉蛋在那滿頭的銀髮襯得更加妖豔,久久,銀白色人影輕啟朱唇:“師兄!”

下方的大祭司身體顫抖著,慢慢地,他的身影漸漸升到半空中,海中所有的瓣紛紛飄落,聚集到半空中兩道人影的身旁,將他們圍了起來。之後,陰諾希和馥兒就什麼也沒有聽見,直到所有的瓣落下來,重新長到樹枝上,半空中的兩道人影踏著海,步步生蓮,翩翩而來,落在馥兒的面前。

馥兒看到那個銀白色的身影走到自己的面前,冰冷的臉突然輕笑了起來,一張冰冷的臉龐像是雪山之巔的雪蓮開放的瞬間,看得馥兒痴了。或許眼前的人沒有北瑤曦那麼美麗,也沒有韓穎琦那般妖孽,但是她身上有一種無人能及的氣質,說她是九天仙女,他比仙女多了幾分凡塵氣息,說她純潔如雪蓮,那頭銀白色的長髮時刻又散發出一種妖豔的氣息,矛盾卻又合理。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銀白色身影對馥兒盈盈一笑,伸手拉住馥兒的手。

當來人拉住自己的一瞬間,馥兒覺得自己手中的不是手,而是一塊寒冰,馥兒看看陰諾希,又看看大祭司,輕輕的說道:“我叫淳于馥兒”12。

“師兄~~”銀髮女子回頭看著大祭司,語氣中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撒嬌,大祭司走到銀色身影的旁邊,輕輕握住女子的手,女子稍微掙紮了一下之後便由著大祭司拉著,說道:“師兄,她是我的徒弟,唯一的!”

大祭司點點頭,對銀髮女子笑笑,“那你就跟捏到徒弟說說你的名字,不然她連她師父名字都不知道,到時候可丟人了!”

馥兒不知道剛才他們在海之中都說了些什麼,幹了些什麼,反正這時候兩個人看起來有點**,有點淡淡的溫情在裡面。

銀白色女子說道:“你們大概也知道我跟他之間的故事,多的我也就不說,小丫頭,我叫荼香,你只要拜我為師,不用一兩個月就可以化形成功了。當然,做我的徒弟,我的要求可不止這麼低!你還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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