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婚?(求訂閱,求紅包)
馥兒低頭想了一會兒,她知道只有付出才可以得到,看著荼香,點點頭。殢殩獍曉一旁的陰諾希也為馥兒高興,要是馥兒學習了大祭司師妹的東西之後,就可以跟和他長長久久的在一起。曾經陰諾希就聽說過一句話“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真是扯淡,就是馥兒這幾天不理自己,自己都難受得不得了,要是真的如此,那還不如出家做和尚得了。
大祭司在一旁笑米米的看著馥兒,陰諾希**溺的摸摸馥兒的腦袋,“傻了,小東西,該行拜師禮了!”
馥兒愣了一下,隨即跪在地上,恭敬的行了拜師禮。
“好徒兒,來,這是師父給你的拜師禮!”荼香憐愛的扶起馥兒,從自己的手上褪下一個乳白色的鐲子,遞到馥兒的手裡。
陰諾希將鐲子接過來,看不出來是什麼材料所制,但是摸起來暖暖的,還有點淡淡的香,想必定不是凡物。馥兒像要拿過去自己戴,無奈陰諾希根本就給她這樣的機會,將馥兒的手拉住,套了上去。
馥兒複雜的看了陰諾希一眼,對荼香說道:“謝謝師父!”
大祭司也揉揉馥兒的腦袋,“來,這是你師伯給你的禮物!”大祭司笑米米的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盒子,馥兒正好奇的研究著大祭司的袖子,不明白為什麼他的袖子裡面總是有盒子之類的。
“別看了,你看了也看不懂,來,把這個收好,這可是好東西!”陰諾希替馥兒將大祭司給的東西收好,微笑著說道。
“呃?”
“老頭袖子裡面可以裝很多東西,所以你看他一般出門從來都不帶錢袋什麼的,至於這個盒子裡面的東西,那可是可以延年益壽的好東西。”陰諾希一邊說一邊露出一點欣喜,這種丹藥還有一種功能他還沒有說,那就是在不損傷身體的情況下提升功力,這東西他也想了好久,可惜自己前不久才在老頭那兒拿了其他的東西,要想得到這個,短期之內怕是沒可能了。
“哦!”馥兒鄭重的將東西收進懷裡,脆生生的對大祭司和荼香說道:“謝謝師父,謝謝師伯!”
“好了,這裡的事情了了,那麼,馥兒什麼時候可以修煉?”陰諾希看出大祭司和馥兒師父之間似乎有很多話要說,想著乾脆他和馥兒走了之後給他們兩個留點空間。
“明天就來吧,我會在這兒等你的,馥兒!”荼香輕輕拍拍馥兒的手,很滿意這個徒弟。學她的功法要求很高,而且徒弟幾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這次能夠遇到馥兒,還是自己的緣分,本來想著已經有一千多年沒有看到師兄了,自己想回來看看,沒想到倒是讓自己遇到了命定的徒弟。
馥兒心思細膩,她也看出了大祭司和師父之間淡淡的**,點頭答應之後就跟著陰諾希走了。
這片空間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大祭司痴痴的看著荼香的臉,嘴裡喃喃的說道:“香香,我終於等到你了!”
荼香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說了一聲:“師兄!”
這一聲“師兄”讓大祭司所有的理智瞬間崩潰,他一把將荼香攬進懷裡,死死的,用盡全力,似乎只要他一放手,懷中的人兒就會消失一般。大祭司痴迷的呼吸著荼香身上的荼蘼香,儘管馥兒身上的香味和荼香的一樣,可是大祭司清楚,能給他這份激情的就只有荼香一個人。
“香香,放心吧,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人可以阻止我們了,沒有誰可以分開我們了!”大祭司抱著荼香,輕輕在她的耳邊說道,語氣很輕,卻很堅定。
“師兄?”雖然有點痛,但是荼香還是強忍著疼痛,抬起頭問道,什麼沒有人可以分開他們了,長老團那幫人呢?當年就是長老團那幫人將自己囚禁,用盡了各種方法威逼自己,否則,她又怎麼會離開自己的師兄。
努力平息下自己澎湃的心情,大祭司緩緩對荼香說起了當年的事情,等到說完之後,荼香滿含著淚水,緊緊抱著大祭司,“師兄,對不起,剛剛沒有聽你說清楚!”
“傻瓜,你要是剛剛聽我說清楚了,你哪來的徒弟!”大祭司看著荼香滿頭的銀髮,他們都老了,可是荼香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朝自己撒嬌。
原來剛剛他們在海之中,荼香死命的求大祭司離開,大祭司不同意,說要是荼香再說求他離去的話,就直接把馥兒帶走,荼香沒有想到當年的翩翩佳公子如今變成了一個死乞白賴的痞子,只得暫時同意了,答應等到收了徒弟之後二人再好好的聊聊。
“香香,你的頭髮都白了!”大祭司憐愛的挑起荼香的銀髮,輕輕的放到最前,落下一吻。
荼香覺得鼻子微酸,也痴痴的看著的大祭司的白髮,將自己的頭髮攜一縷與大祭司的頭髮緊緊纏在一起,彼此再也分不開。
大祭司對著這縷頭髮,輕輕的一揮手,頓時這縷就飄散了下來,荼香溫柔的將頭髮收進手裡,眼淚奪眶而出,哽咽著說道:“師兄,就算我們還是不能在一起,荼香也覺得自己很幸福了!” “不會的,香香,我們從今以後都會在一起,你要相信師兄好嗎?師兄真的不騙你,那些長老團現在都在師兄的控制之下,就算師兄不行,不是還有陰諾希那個小子嗎?你放心,雖然現在他的力量還不是很強大,但是他修煉的可是修龍訣,我們蛇界將會再出一條龍!”大祭司急急忙忙的向荼香解釋,生怕荼香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了他們的愛情,放棄了他們一千多年的等待。
荼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冰冷的臉上如同百綻放,看著面前已經老了但是卻十分有精神的師兄,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麼笨。
“師兄!”荼香叫住大祭司,生怕他一會兒又犯傻,扯扯大祭司的鬍鬚,微笑著說道:“師兄,那個小子就是你徒弟?”
荼香對那個小子挺感興趣的,修煉的還是他們蛇界最高的功法,年紀不大,法力還挺深厚的,而且,對她的小徒弟似乎很在意呢。
“那個小子?他才不是我的徒弟呢!”說到陰諾希,大祭司臉上帶著自豪,“但他卻是我從森林之中帶回來的,父母不詳,在他第一次傳承修龍訣的時候被我察覺,帶回來作為蛇界之主培養!”
“哦,那他跟我那小徒弟···········似乎二人之間的關係不一般呢!”荼香笑起來一雙杏眼眯了起來,倒是跟大祭司有點相像。
大祭司拉過荼香的手,悄悄的將自家的溫度傳了過去,荼香為了學習這個幻術,全身的血液都很冰冷,而且剛剛還將自己用來溫暖身體的鐲子給了馥兒那丫頭,以後肯定會更冷的。“你的眼光一如從前那般毒辣,他們兩個我看就是兩個冤家,那小子從小就是蛇王,性格肯定比較驕傲,而馥兒那個丫頭呢,雖然十分單純,但是心思卻十分細膩,最主要的是,那丫頭········哎~~算了,不說了,他們兩的事情就由他們自己卻折騰吧!現在,香香,是不是該跟我回去了呢?”
陰諾希攬著馥兒,又一次從宮牆上飛了過去,落到地面的之後,陰諾希卻一直摟著馥兒腰,就是不放開。
“你幹什麼?放開我!”馥兒覺得這男人簡直莫名其妙,這樣死摟著她要什麼。
陰諾希本來還微笑著臉頓時黑了下來,冰冷的眼神看著馥兒:“小東西,你就這麼討厭我嗎?”那雙狹長的眸子裡面似乎有一團熊熊的火焰,暴戾、囂張,毫不掩飾的展示在馥兒的面前。
馥兒轉過腦袋,不去看陰諾希。
就是這樣的動作,刺激了陰諾希,陰諾希一把抓住馥兒的雙肩,鐵一般的手臂死死的箍住馥兒,“說啊!你到底是哪點生氣了,你告訴我!”陰諾希那雙充斥著火焰的眸子似乎要將馥兒燃燒。
見馥兒還是不說話,陰諾希狠狠的將馥兒一把摔在地上,怒聲吼道:“淳于馥兒,這些日子以來,孤對你千般愛戀,萬般**溺,你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孤還來好言相問。是不是就這樣,讓你真的以為吃定了孤?”陰諾希那張俊逸的臉上陰雲密佈,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大風暴。
馥兒被陰諾希這麼突如其來的動作嚇懵了,尾巴被狠狠的摔在地上,馥兒可以感覺都尾巴上黏黏的,想必出血了,這是陰諾希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跟她說話用上了“孤”這個字。陰諾希的的每一個字都讓馥兒覺得委屈,眼淚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哽咽地說道:“陰諾希,我淳于馥兒有求著你對我好嗎?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身份地位低微這些都沒什麼,真的,我本來身份地位就很低微,可是,你為什麼還要在對我說喜歡我、愛我之後,還有那麼多的女人?小夏說,你是蛇王,後宮佳麗眾多,可是,你有沒有問過我,問過我想不想成為你後宮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馥兒白希的肌膚上兩道淚痕吸引著陰諾希的目光。
“你沒有!陰諾希,你沒有,你只知道一次又一次的/逼我,強迫我去接受你的愛!現在,我不想陪你玩這場愛情遊戲了,我想退出了,你又不準,難道說我要等你完全玩膩了我之後才準我離開嗎?”
面對馥兒的指責,陰諾希的腦子一下子也懵了,他一直以為馥兒是在為那天晚宴的事情的迴避他,沒想到居然是這件事情。陰諾希看著地上的馥兒,一時間,心中浮現出百般滋味,他蹲下去,想要將馥兒扶起來,但是馥兒避開了。
陰諾希看著馥兒那雙清澈靈動的眼眸,眼中漸漸升起一點痛苦之色,略微沉吟,說道:“小東西,從小我就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我想我的蛇後一定會是我愛的人。可惜這些年我一直沒有找到一個我愛的人,但是,我想現在可以做出選擇了。”陰諾希盯著馥兒的眼睛,不想放過她的任何一絲異樣的眼光,“小東西,我想娶你做我的蛇後好嗎?”
“妻子?”馥兒想起那條小夏告訴自己的,蛇後就是妻子,她的心微微一動,妻子,多麼美好的詞,強行壓抑住心中那顆跳躍的心,馥兒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
“是,蛇後就是我陰諾希的妻子!”陰諾希鄭重說出了自己的承諾,如果馥兒答應了自己,那麼她這一輩子就是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聽到陰諾希的承諾,要是說自己沒有動心,馥兒覺得那肯定是騙人的,自己喜歡陰諾希,這毫無疑問,但是·········自己依舊只是那麼多女人中的一個不是嗎?
“那北瑤曦他們呢?”想了想,馥兒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她?她已經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拋棄她吧!”陰諾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所以的黑雲一下子全部消失了,興奮的問道:“小東西,你該不會是吃醋吧?”陰諾希心裡既興奮又激動,這是小東西第一次表現得這麼明顯。
馥兒心中苦澀,她原來的世界每個男人都只有一個女人,這世她重生之後,在祈聖村看到的也是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為什麼陰諾希就是放不下那些女人呢?孃親跟自己說過,如果他真的愛你,那麼哪怕是不要性命也在所不惜。
馥兒低著頭想了很久,緩緩說道:“陰諾希,我還要想會兒,你先走吧!”馥兒說完,就不再看陰諾希。
陰諾希在馥兒這兒碰了一顆軟釘子,心中鬱悶,但是一想到自己對馥兒說出承諾,突然就變得自信滿滿。念念不捨的看了馥兒幾眼,最終不得不在馥兒迴避的眼光中走了。
陰諾希剛走沒多久,荼香和大祭司很快便出現馥兒的面前,荼香彎下腰,將馥兒輕輕抱起來,憐愛是看著她的尾巴,“痛嗎?”
大祭司也深深的嘆了口氣,對馥兒說道:“小丫頭,不是師伯幫那個臭小子,他從小被驕縱慣了,再加上他天資聰穎,法力高強,更是蛇界至尊,所以很多東西他還是不懂,這些都要小丫頭你好好教教!”
大祭司說完這些之後,看了看荼香,在荼香無聲的催促下,將馥兒尾巴上的傷口治好,接著說道:“他現在還是不知道兩個人相愛是不需要第三者插足的,算了,小丫頭,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你師父,這方面你師父比你知道的多!”大祭司的話中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說的荼香雙頰通紅。
時間一晃而過,馥兒跟著荼香學習已經超過了三個月,幻化出一雙白玉般瑩潤的雙腿,化形成功之後的馥兒顯得更加美麗。化形成功之後,馥兒回了一趟祈聖村,她爹爹和孃親看到馥兒的樣子十分欣慰,但是馥兒沒能在祈聖村呆多久,因為她還要跟著師父學習功法。
自從那日之後,陰諾希每日都會過來帶著馥兒去她師父那裡,但是無論陰諾希怎麼做,始終無法打動馥兒。
令馥兒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曦妃娘娘,晚宴過後,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每日都必會來看馥兒,有時會給她送來一些吃的,有時是穿的,反正不管什麼,每天總有一樣會送到馥兒的手中。每次小夏都會特別小心的檢查曦妃送來的東西,說什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可是她檢查了三個多月了,曦妃送來的東西沒有絲毫問題。
馥兒從小夏的口中得知,晚宴之後,陰諾希好像就把那個舞姬給禁足了,原因不明,馥兒也不想知道。倒是曦妃向自己示好之後,陰諾希對曦妃的態度大為改觀,好幾次都去怡情殿看她。
這天,天空陰霾密佈,狂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灰塵,繞著圈圈飛到空中,看樣子似乎有一場大雨。馥兒呆愣著坐在炙陽殿的大門的臺階上,兩眼無神的看著遠方,回想起早上,她從園過,聽到不遠處兩個宮女竊竊私語。馥兒本想知道哪些八卦,無奈那宮女的聲音太大了,硬是傳到了馥兒的耳朵。
“什麼?真的啊?”
“我騙你幹什麼,我的好姐妹就在怡情殿當差,她親口告訴我的。昨日王還派人送去了一大堆的珍寶,晚間又去看了曦妃,嘖嘖········我看,王宮之中怕是不久就會有一個蛇後了!”
“照你這麼說,我看也是,曦妃娘娘肚子裡面懷的可是王的第一胎子嗣,說不定將來可以當蛇王呢!”
“這個倒是可能,但是我想這個可能性也不大,我們蛇界可沒有說必須是王的子嗣才可以繼承王位,想要當蛇王,必須傳承到我們蛇界最高的功法才可以!”
“也對,要是沒有傳承,也是不可能的”
“··········”
接下來的話馥兒什麼也沒有聽進去,她腦中像是炸開了鍋,耳邊不停的迴盪著剛才那兩個宮女的話,曦妃有孕了,她有了陰諾希的孩子。
豆大的雨點三五滴的打落下來,發出“啪啪”的聲音,馥兒眼中還是沒有焦距,後背的青絲如同一塊上好的絲綢,將馥兒嬌小的身形掩蓋下。
很快,烏黑的天空中,一道閃電滑過,將天空撕成兩瓣,隨後,一道驚雷“轟然”劈下,雨珠噼裡啪啦,僅僅一會兒的功夫,大雨便傾盆而下。
任雨水打落在自己的身上,馥兒突然間好想在雨中狠狠的哭泣,陰諾希有孩子了,那麼她在這宮裡究竟扮演的是什麼?孩子,陰諾希有孩子了,馥兒的腦子裡面就只剩下這麼一句話,她想起前世,那個世界裡面有一樣盛產的東西,叫做小三,開始馥兒不明白什麼意思,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孃親跟師父教了她很多,她想她知道小三的意思。
遙遠的天際有一道閃電滑過,馥兒抬頭看著天空中那道閃電,她想,天空一定很痛,那麼大的一條口子,狠狠的將它撕裂,它肯定疼的受不了,所以它哭了。馥兒覺得自己的心裡也有這麼一條口子,為什麼自己就是哭不出來呢?突然間,馥兒好羨慕天空!
雨水將馥兒從裡到外淋溼了個遍,潔白的裙子死死的貼著馥兒的身體,長髮緊緊粘在臉上,雨水順著臉頰往下落。雙手緊緊抱緊,將頭埋到兩腿之間,馥兒喃喃的說道:“孃親,我想回家!”
“啊?!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馥兒身後,小夏打著雨傘跑了過來,把雨傘撐到馥兒的頭頂,“小姐,你怎麼在這裡,小夏找了你好久!小姐,你怎麼了?”12z。
馥兒沙啞著聲音,抬起頭對小夏說道:“小夏,我想回家!”馥兒說完之後,就倒了下去。
馥兒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上,屋裡的一切她都很熟悉,這是她住了三個月的炙陽殿。屋裡沒有人,馥兒覺得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煙了,掙扎著想要起來,無奈全身沒有力氣,“小夏!”馥兒張了張嘴,又再次試了一回,沒有聲音,她的嗓子居然說不出話來了。馥兒心中恐慌,想起自己那段不能說話的日子,難受極了。
掀開被子,馥兒慢慢的下了**,頭暈乎乎的,馥兒害怕自己下一刻就會摔倒在地,努力抓緊**幔。拿起杯子,馥兒倒了一杯水,正要端起來喝,手突然一鬆,掉在了地上,馥兒撐不住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
“小姐!你醒了!”聽到響動,小夏很快便跑了進來,趕緊扶住馥兒,將她扶到**邊。
馥兒搖搖頭,想跟小夏說自己想要喝水,但是卻說不出來。
“小姐?”小夏見馥兒不肯移動腳步,疑惑的看著她,馥兒朝小夏比劃了一下喝水的手勢,小夏聰慧,笑著說道:“小姐,你別急,先躺回**上,小夏這就去給你倒水去!”
小夏拿著一杯水走到**邊,遞給馥兒,“小姐,蛇醫說你受了涼,要好好臥**休息幾天,沒想到你的嗓子居然說不出話來了,小姐,你先睡會兒,小夏再去找蛇醫過來看看!”不等馥兒表示,小夏撒開腳丫子就跑了。
無奈的搖搖頭,喝完了水,馥兒重新躺會**上,雖然腦袋還是暈乎乎的,但是卻十分的清醒。
兒低希要是。“馥兒···········”
馥兒沒有等到小夏給她找蛇醫,倒是將陰諾希給等來了。陰諾希一進炙陽殿,急衝衝的就往內殿跑。今日剛剛處理完政事,就聽見清寧說小夏去蛇醫殿了,陰諾希一急,趕緊就往這邊跑。
“小東西,你怎麼樣?生病了嗎?哪裡不舒服?”陰諾希一進內殿就看到馥兒滿臉蒼白的躺在**上,眼窩微微有點陷進去,顯得那雙眼睛更加大。
陰諾希問了這麼多,見馥兒還是不說話,只是拿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他,眸子裡面的東西太複雜了,陰諾希別過頭,不敢再看。走到**邊,坐了下來,陰諾希將自己的手放到馥兒的額頭上,“好像沒有發燒啊?小東西,告訴我,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蛇醫,快點······”很快,兩道匆忙的腳步聲走了進來,看到陰諾希坐在**邊,小夏一愣之後,對陰諾希欠了欠身說道:“奴婢參見王!”
“下臣參見王!”
“好了,快點過來,給她看看!”
“蛇醫,你好好看看,小姐好像嗓子出問題了,不能說話!”小夏連忙幫蛇醫把箱子拿下來,推著蛇醫走到**邊。
“什麼?”陰諾希微微驚訝,怪不得他進來問了這麼多小東西一句也沒有回答他,原來是嗓子出了問題。
蛇醫把了一會脈,對陰諾希說道:“王,小姐的嗓子可能要一兩天之後才可以說話,她受了些風寒,好生休息休息就會好的!”
“小夏姑娘,剛才肖蛇醫肖大人已經開過藥方了吧,我就不開了,等風寒一好,小姐自然就可以說話了。只不過········”蛇醫看了一會兒馥兒只好說道:“小姐嗓子不好,最好是不要試圖說話,對你的嗓子恢復不好。”
等到蛇醫走了之後,陰諾希沉著臉問道:“小夏,你家小姐怎麼會受寒的?”
小夏咬咬嘴唇,馥兒趕緊一把抓著陰諾希的手,搖搖頭,陰諾希反將馥兒的放進手心,“說!”
小夏癟癟嘴,緩緩說道:“今日小姐去她師父那裡學習功法去了,可是到了時間小姐還沒有回來,眼看著雨越下越大,小夏才出門去尋小姐,沒想到小姐就坐在炙陽殿門口的臺階上,當時全身就已經溼透了!”
陰諾希皺著眉頭,回頭看著馥兒,眼中的心疼是那麼明顯,一手輕輕撫摸馥兒的臉頰,馥兒別過頭,躲開陰諾希的手。
“到了炙陽殿為什麼不進去,反而坐在外面讓雨淋溼?”陰諾希的臉色不好,這些日子就是這樣,只要自己的動作過於親暱了一點,馥兒就會避開,這讓陰諾希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有時候他想幹脆直接把小東西按在大腿上,狠狠的打她的屁股。
小夏看著陰諾希,愣了一會兒說道:“王,小姐不能說話!”小夏保證,她絕對是提醒,可是陰諾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嚇得小夏趕緊低下了頭。
“下去!”
小夏惴惴不安的走出了內殿,王脾性時好時壞,小姐又是個倔脾氣,也不知道一會兒兩人又會鬧出什麼來。
“小東西,你倒是跟我說說,為何在殿外淋雨?”自己三個多月以來的付出,卻得不到一絲的回覆,本來就滿腔怒火的陰諾希今日聽到馥兒淋雨,更加生氣,這小東西就是這樣,你要是不逼她,那麼你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馥兒垂下頭,她不明白,為什麼一邊對你說喜歡你,一邊卻可以跟別的女人生孩子,她更不知道,在陰諾希的心裡早就到底是什麼?
“抬起頭!”陰諾希習慣性的命令馥兒 ,見馥兒還是低著頭,一手捏著馥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馥兒抬頭之後,一張小臉上滿是淚水,無聲的哭泣著,陰諾希心中一痛,將馥兒抱進懷裡,神色哀傷的說道:“小東西,你到底要的是什麼?那天你跟我說的話,我想了想,作為蛇王,後宮妃嬪眾多那是必然的。可是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愛的人絕對只有你一個,蛇後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這樣你還是不高興嗎?”
良久,陰諾希看著懷中梨帶雨的馥兒,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說道:“不要再折磨我,也不要再折磨你好不好?小東西,給我當蛇後你就那麼不願意?”
在陰諾希的身上擦乾眼淚,卻怎麼也擦不完,一波接著一波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落,滴到陰諾希話裡的袍子上,印下一圈小小的水印。
陰諾希捧起馥兒的臉,將她臉上的淚水一一吻幹,“小東西,當我的蛇後好不好?”
馥兒不想看陰諾希的眼睛,把頭偏向一側,既不點頭也不搖頭,看到陰諾希在一旁緊張的不得了,這是他第一次請求,半響,馥兒還是沒有任何表示,陰諾希那張俊逸的臉又黑了下來,倒是這次沒有再動粗,沉聲說道:“既然這樣,那麼百獸大會之後我們就成親,這兩天孤會派人去祈聖村傳旨,讓你爹爹跟孃親做好準備!”甩下這麼一句話,陰諾希轉身就走。
馥兒像要抓住陰諾希的手,她使勁搖頭,但是得到的又是一個決絕的背影。馥兒哭了,她將自己埋在被窩之中,無聲的哭泣著。
怡情殿,北瑤曦摸著還未凸起的肚子,笑容滿面,貞鳶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北瑤曦幸福的樣子,也笑了起來,只不過她的笑容比較猙獰。貞鳶的臉上一道黑色的疤痕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顯得既猙獰又恐怖。要不是小姐突然有孕,王也不會放自己回來,貞鳶很感激北瑤曦的救命之恩。
“王駕到!”
聽到這一句話,北瑤曦急忙站起來,陰諾希一進來就看到北瑤曦站起身來迎他,這樣的感覺讓陰諾希的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走到北瑤曦的身邊,“愛妃怎麼起來了,你身懷有孕,凡事都要注意些!”
北瑤曦赧然一笑,羞澀的說道:“臣妾知道了,只是腹中孩兒怕是相見他的父王,這才急了點!”
陰諾希摸摸北瑤曦的小腹,他記得蛇醫說北瑤曦肚中的孩子已有三個月,但是怎麼還沒有凸現出來呢?
“貞鳶,今日叫蛇醫來看了沒?”
“回王的話,還未!”貞鳶低著頭,儘量使自己隱匿,要是沒有小姐的話,她已是黃土一抔,如今,自己容貌已毀,除了好好侍候小姐,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去叫蛇醫!”陰諾希看著那個儘量讓自己透明化的貞鳶,心裡十分來氣,當時就是這個賤丫頭,大聲的呵斥馥兒。本來已經將貞鳶收在蛇獄,著人好好的招待招待,沒想到北瑤曦懷孕了,想要貞鳶侍候她,對於這個要求,陰諾希怎麼可能不答應,於是貞鳶又重新出現在陰諾希的視線裡。
“蛇醫,曦妃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為什麼還是看不出來?”陰諾希看著下方已經為北瑤曦診治完畢的蛇醫,問道。陰諾希有時在想,要是這肚子裡面的孩子是馥兒懷著的,那該多好。都怪自己那日荒唐,居然喝了這麼多酒,事後還沒有給北瑤曦一碗避孕湯藥,也不知道要是讓馥兒知道以後,會不會傷心。
“回王的話,娘娘肚子裡面的孩子都很健康,要說肚子還未凸現出來,那是因為娘娘肚子裡的孩子只有一個而已!”
蛇醫的話讓陰諾希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是一個,他們蛇界的女子一般每一胎都會有很多的孩子,像曦妃這樣,只有一個孩子還是很少見的。
蛇醫走了之後,陰諾希沒坐多久,就去了議事殿,今日自己放了話,那麼今天就差人去把旨意傳下去吧。還有大婚的事情,這些都要差人好好的辦一場,他想給小東西一個隆重的婚禮。
水舞榭,白溪看著眼前這個絕色的美人,卻一臉猙獰,手上一把捏碎的朵,不禁嚇了一跳。她是水家的家生子,自小就被安排在水若曦的身邊侍候她,水若曦死了以後,她就跟著水楠依了,水楠依給白溪的印象一直都是清冷的,如雪山之巔的雪蓮一般,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模樣的水楠依。
“憑什麼?啊?憑什麼?我辛辛苦苦的策劃了這麼一個計劃,倒是讓你撿了個大便宜,哈哈·······就算你現在贏了,那又怎麼樣?你還是輸了,那個位置也不是你的,哈哈·········”
水楠依顯得有點瘋狂,站起身來,將桌上所有的東西狠狠的推到地上,嚇得白溪趕緊縮回了腳。
“白溪,我還有多久才可以出去?”一盞茶的功夫之後,水楠依安靜了下來,冰冷的臉上再也看不出來先前的猙獰,清冷的聲音彷彿是從雪山傳來。
“回主子的話,還有大半個月,在百獸大會之前!”
“是嗎?你先下去吧!”等到白溪走了之後,水楠依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既然這樣,她可以好好的計劃計劃,一定不能讓那個女人得逞,她辛辛苦苦在這吃人的王宮裡面呆了這麼久,絕對不要再回到那個家。
從蛇王陰諾希傳出旨意,要娶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作為他的蛇後,長老團就開始強烈反對,可是反對之聲沒過多久,就消失殆盡了。
這件事情在王宮裡面也掀起了一陣騷/亂,北瑤曦一直以為自己懷上了王的子嗣,那麼蛇後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沒想到王還是喜歡那個賤民多一些,好在她還有一手。
北瑤曦自從有了身孕之後,往炙陽殿那邊送東西就沒有間斷過,這讓陰諾希十分欣慰,他就是希望自己的後宮可以安寧。對於北瑤曦的行動,陰諾希滿意之餘,時不時的就來怡情殿看望北瑤曦。
半夜,怡情殿的內殿,一頂金縷鏤空的帳頂下,兩具身體火熱的纏繞在一起,男人強壯的後背上一雙白玉般的小手緊緊箍著,女人若有若無的申銀,刺激的男人更加雄性大發,越發用力衝擊著身下的女人。
噹一聲低吼之後,一切歸於平靜,男人緊緊摟著女人,眼睛死死的盯著女人那張絕色豔麗的臉龐,輕輕的說道:“你這個妖精!”
女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男人精壯的胸膛,打著圈往下滑,臉上的汗水還未消失,櫻紅色的唇瓣在男人的臉上留下一吻,漸漸的,吻著吻著就吻上了男人的喉結,小手緩緩覆上那神秘的地帶。
“女人,你在惹火!”男人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
女人雙手推開男人,嬌滴滴的說道:“是又怎麼樣?給你個機會,你要是做好了,今晚一整晚我都隨你!”
男人一聽一整晚,兩隻眼睛就放光,“真的?”見女人點點頭之後,說道:“你說!”
女人湊到男人的耳邊,嘀咕了一陣,男人猛地推開女人,臉色蒼白的說道:“你是想要我命嗎?這事我絕對不幹!”男人斬釘切鐵的說道。
“你別急嘛,先聽我說完!”女人拉著男人的手臂,有湊上去在男人的耳邊說了一通,男人兩眼放光,“真的?”
女人點點頭說道:“我騙你幹什麼,,這事你要是成功了,那麼你就有可能執掌整個蛇界,站在權理的巔峰,就連我··········你想讓我幹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女人說道後面,在男人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男人身體微微顫抖,如同這個女人所說,這件事要是自己能夠成功的話,不僅可以擁有這個女人,更多漂亮的女人都會對自己投懷送抱。男人一咬牙,“好吧,這事我幹了,但是,你要好好的滿足滿足一下我!”
女人翻身坐在男人的身上,嫣然一笑,將長髮甩到一邊,朱唇輕啟:“當然!”
屋內又是一番翻雲覆雨,滿屋**,風光迤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