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請叫我,女王陛下 · 41章

請叫我,女王陛下 41章

作者:南綺夢

41章

盈香一見他提起那日事情,不自覺乾笑了兩下,她對這件事情確實是有點愧疚,可誰能抵擋住,兩大箱子滿滿銀子啊!誰能呢?尤其是她這樣視錢如命人,哪還能顧了那麼多啊!

“罷了,罷了,過去事情也就算了。去給彈個小曲吧,爺今天憋屈很”君以衡並非小心眼人,過去也就算了,他不是不瞭解盈香性子,有錢給她即使是親爹都會出賣人,誰能猜到,習萱柔那麼大方闊綽。

盈香聽聞這話,高高興興去拿古箏,彈奏起名曲《平沙落雁》她深知君以衡每次總是愛點這首曲子,不得不說這盈香看似風流浪蕩,彈奏起曲子倒是頗為認真,曲中卻極為悲涼,雙眸顧盼之間有著說不出悽美。

君以衡敲著手中扇子,閉眼聆聽,耳邊卻傳來隱約熟悉聲音,他睜眼遠眺,視線視乎能夠穿透那梨花木門框。

“怎麼聽到,翠荷聲音了。”君以衡疑惑詢問,不是說她身體抱恙嗎?

盈香停下手中動作,急忙應道:“小君君,聽錯了,看把翠荷想。”

“不對,真聽到她聲音了。”君以衡從椅子上站起,抬腳就要跨門出去。

“公子,別去。”盈香起身去擋,這可如何是好,她深知這個君少爺看似脾氣好,一旦發起脾氣,那可不得了,九娘要是知道她可死定了。

君以衡不管不顧,推開擋在她面前盈香,怒氣匆匆一撩衣襬,抬腳而去。

-------------------------------

爭執

君以衡循著聲音來到另一廂門口,那廂裡便傳出一女子嬌笑連連聲音,那聲音如黃鶯出谷清脆悅耳,正是他熟悉聲音,心中便有一股被人耍弄氣憤,一股腦兒往腦門上衝,抬腳一踹那梨花木門“嘭”一聲轟然碎裂。

房中女子正是君以衡日思夜想人兒翠荷,此刻正圍著房內三個男子頻頻敬酒,這三個男子便是江陵縣四大公子中其中三人,三人圍坐在一個八仙桌旁,身穿月牙白長裳便是綢緞商兒子黃鑫淼,麥色皮膚,修眉黑瞳,眸光幽暗,高挺鼻樑,菱角分明嘴唇,渾身上下透露出英氣卻又被淡雅書卷氣給覆蓋住,看似平和卻有一股讓人無法靠近氣勢,他是四公子之首,外表才情自然不在話下。

黃鑫淼下首坐著高秀才兒子高顏生,玉冠束髮,青衫如霧,只是膚色略為蒼白,但就這病態模樣卻給他添了別樣美好,這個高顏生十歲便熟讀孔子孟語,還寫一手好字,才情實是四大公子之首,只因家境並不富庶,又是個藥罐子,經常足不出戶,故爾名聲便沒有黃鑫淼響亮,只排行第二。

高顏生對面坐著是知縣兒子唐笙,這唐笙可是江陵縣出了名花花公子,模樣又長極俊,能說會到,家世又好,肚子也有點墨水,頗受江陵縣女子喜愛,只是為人有點放蕩不羈,桀驁不馴,所以並不受文人們喜歡。排行第四。

這江陵四公子中老三不是別人,正是君家敗家子君以衡,這君以衡若說相貌估計是四人中長最為出眾一個,若說才情自然不如黃鑫淼與高顏生,但家事卻足以跟黃鑫淼抗衡,可偏偏名聲也不大好,四人中最為敗家一個,且性格古怪,這四公子除了另一個敗家子唐笙與他感情還算不錯,其他兩個素來並不跟他來往,可以說還相互看不對眼。

這君以衡素來孤傲,人若不與他親近他也不會跟示好,高顏生從小家境貧寒自然很是看不慣他花錢如流水模樣,自然對他無好感,黃鑫淼卻是因心中喜歡那女子偏偏鍾情於他,原本如是兩情相悅也便罷了,可這人卻對人家一片真心視若無睹,辜負了她一片深情不說,還處處留情,整日往水榭尋花問柳。自然而然被他厭惡。

房中四人錯愕看著眼前突然碎裂門板面面相覷,待他們看清來人每個人臉上表情各異,黃鑫淼蹙眉,並不言語,低頭淡淡飲了一杯酒,高顏生鄙夷看了一眼對方,冷哼了一聲。翠荷放下手中酒壺,自知理虧,怯生生地退到高顏生身後。

只有唐笙起身相迎笑臉盈盈“說君以衡,這是幹什麼呢?”

君以衡見大房中三人片刻錯愕之後,瞪著唐笙扯出一抹妖嬈笑容“來要人。”說著不由分說朝高顏生方向跨步,快速地執起翠荷柔荑氣憤地往門口拽。

翠荷被他突地這麼一拉,慣性向前傾,差點就要跌倒在地,一旁唐笙好心扶起將要跌倒翠荷道“君家小子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火氣這麼大。”

“別管。”君以衡依然拉著翠荷向走口走。

被他這麼粗魯拉扯翠荷有些氣惱委屈地道:“以衡,手很痛!”她聲音柔中帶嬌,任誰見了都不忍心摧殘這樣嬌人兒。

君以衡才恍然覺得自己似乎氣昏了頭,才納納地放開她手柔聲道:“跟出去。”

這翠荷也挺固執一個人兒,別看她平時模樣柔順可愛,但固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動“不行,還有客人。”

“走!”君以衡有氣,她明明知道他喜歡她,可就是這樣對他視若無睹。

“不。”翠荷有點惱了,倔強立在那不肯挪動分毫。

眼看著僵持不下,黃鑫淼抬起頭,眸中幽深“君家少爺,連招呼都不打就這樣隨隨便便來這裡帶人,覺得這樣妥當嗎?”他聲音渾厚飽滿,帶著不容小覷氣勢,不禁讓人膽怯了三分。

君以衡冷眼看向他不置可否哂笑“整個畫舫誰不知道翠荷已被包下,來帶自己人有何不妥呢?”

“是嗎?這可要問秦九娘了,只知道花了錢,點了人,酒才過三巡,卻說是人,是什麼人呢?若是什麼人那自要藏著掖著,何苦擺在水榭這樣地方呢?”黃鑫淼君君話中有話,直說到君以衡心坎上了。

黃鑫淼這一番話說君以衡無言以對,他很想把翠荷娶回家中,可奈何她是煙花女子,若要硬娶恐怕會氣老爹一命嗚呼了,如今又娶了習萱柔,更是無顏面對翠荷,偏偏翠荷也是個極為孤傲女子,做人小妾她不屑之,才形成如今僵局。

房中齊刷刷地看著他倆,翠荷嘟著嘴巴,模樣可愛,正氣惱瞪著君以衡。

“如果沒有記錯,如今可是新婚,眼巴巴跑水榭,這要是傳出去可曾顧慮到新娘子面子。”黃鑫淼眸光越加幽深,嘴唇抿死緊,冷冷地睨他。

“那也與無關。”君以衡瞪了他一眼,鬱悶踹了一腳近身梨花木椅,心道[那習萱柔不知道多生龍活虎,她會委屈才怪]

“奉勸一句話,百年修得同船渡,珍惜眼前人。”黃鑫淼眉目之間有點落寞,抬手又飲了一杯酒,心中浮現出當日花轎前擁她入懷那一瞬間,心痛感覺無以復加,那種想愛卻不能愛感覺讓他無比悲涼。

“呵呵!知道什麼叫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嗎?”君以衡得意仰著頭,走到黃鑫淼身邊鳥瞰而下,不屑一顧。他可算知道這傢伙為什麼老針對他了。

黃鑫淼站起身子與他對立而站,倆人皆目光炯炯雙目互瞪,誰也不肯服輸,這時唐笙和高顏生急忙過去拉開他倆。

“鑫淼們不跟他一番見識。”高顏生拉住黃鑫淼。

唐笙也拉住了君以衡給他倒了一杯酒“怎麼說著就吵起來了,都是自家兄弟,喝杯酒消消氣。”

君以衡接過酒杯,憤懣地一飲而盡,呲著牙看向別處,復兒轉頭平視黃鑫淼道:“也奉勸一句話,有本事也把人藏著掖著,如若不能就少管閒事。”

“嘭”一聲酒杯碎裂聲音,黃鑫淼手中依然攥著碎裂碎片,手掌上紅色液體汩汩而下,雙目狠厲看著他,那種眼神似乎就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了一樣。

不多時秦九娘便扭著屁股來了,看著眼前緊張氣憤趕緊打圓場“都怪,都是錯,今日酒席包了,大家慢慢喝啊!。”心中卻悔到腸子都青了,都怪她以為君家少爺新婚肯定不會來水榭,誰知道才新婚第一天就急巴巴跑來了,原本就是想多賺點錢,如今反而做了樁賠本生意。

君以衡大爺十分不滿意“九娘,待水榭不薄,這是何意思。”

秦九娘燦笑“這不是人手不夠嘛!”

君以衡對她回答似乎並不滿意,冷著一張臉,可即便他冷著臉,依然是不可方物。

“翠荷還不跟君家少爺出去。”秦九娘連忙安撫君少爺,大客戶不能得罪啊!

“可是……”翠荷還想推託,可人已經被秦九娘推到門口“沒有可是,去吧!去吧!”

黃鑫淼見君以衡和翠荷倆人出門,表情陰霾,握緊拳頭重捶了一下桌面“該死!”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