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聖女白薇兒
第三十九章 聖女白薇兒
至死不渝,不知道為什麼,輕狂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四個字呢,她記得自己那妖孽爹爹看著自己的美人孃親便是如此,那種深情居然會在阿澤的身上展現。
他真的是那個阿澤麼,那個和胖子一起把妹、逛酒吧的阿澤?還是說這才是那個真正的皇甫澤,情深似海至死方休。
原來,真的可以為了一個人,或生或死,以一個完全不同的形象活著麼。
輕狂看著那個完全沉浸於自己世界的阿澤,忍不住感嘆起來。其實連輕狂自己都沒注意吧,她對感情的擔心與忐忑,在這一刻也在一點點的慢慢化開……
“輕狂,我拜託你一件事,我想……。”
這是阿澤第一次這麼鄭重的看著輕狂叫她,一雙桃花眼滿是莊重之色,看著輕狂的眼中有請求、有哀傷,卻是無比的堅定。
“我知道,我會以你的名義,以最好的方式告訴她你的心意。”
輕狂笑了笑收起了,平時一臉無所謂淨是調侃的神態,她的兄弟重要的東西和人,她自然知道要怎麼做,不管付出怎麼樣的代價。
“謝謝。”阿澤的眼神一暖,衝著輕狂點了點頭,重新將眼光。聚集在那門口進來的女子身上。
這麼多年再也沒有見過她,可是第一眼自己便能將她認出,她還是如此的讓自己沉溺啊。
若是她能知曉一點點,能夠知道自己一直在找她,就算是隻能這樣看著她,自己也會滿足一生了吧。
這麼多年,他流連於花叢卻沒有碰過一個女人,因為根本不會動情,他的心,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完全的填滿,都是因為多年前遇見的一個女孩子。
現在她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的眼前,若是他還鼓不起勇氣去告訴她,那麼自己定會從心底都看不起自己、遺憾此生。
阿澤沉吟了下,從戒指中取出一件物品遞給輕狂,“這個給你。”
輕狂接過阿澤手中遞來的東西,那竟是一個記憶水晶球,雖然對平常的家庭來說是個稀罕物件,不過對於阿澤這種大少爺應該是很便宜的東西吧。
畢竟記憶水晶球並沒有什麼大用途,不過是記錄一些特殊的事情罷了,而他卻一直好好地帶在身邊?定是他極為珍惜的東西了。
輕狂看了看阿澤,將精神之力沉入手中的水晶球,眼前就浮現在一段段的畫面。
阿澤看著輕狂笑了笑,極美的桃花眼,還是看著那個美得似女神般的女子,他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呢,她還記得自己麼?
那麼多年自己一直都在尋找她的影子,沒想到她居然成了光明神殿的聖女呢。
也對,怪不得自己總是找不到,自己這個花花公子,若是真的能信奉什麼光明神,自己早就下地獄去了吧。
從來不關心那方面的他,又怎麼會找得到她,那麼多次相見的機會,原來都因為他而浪費啊。
真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呢,看著她的身影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惹不住的顫抖。
三年前,他第一次拿到記憶水晶球,想要拿來紀念自己的第一次,反正他自小便是花花公子,而且認定了今日之後定會遊戲花叢,度此一生。
關鍵是他那家主爺爺從小給他灌輸的理論,簡直就是一個花心大少養成計劃,不過他也一直堅信並以此為榮。
可是卻未曾想到,在自己準備最後去一次自己的秘密基地行告別禮時,居然遇見了她,她睡在樹上面容疲勞而沉靜,好看的像是墜落人家的天使。
就此一眼,便將他的一身徹底改變。
11的歲他,第一次覺得心疼,那個女孩很完美,但是她畢竟只是個女孩,自己碰到過比她更美的女子。
以自己那爺爺傳授的審美觀點,這女孩兩三年後定能長成到讓人震驚的地步,不過現在她只能說是美麗而已。
可是,他卻心疼了,看她睡到自己經常一個人在的那棵大樹上,神色疲憊不堪,自己就輕而易舉的陷入其中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人在這顆大樹上發呆、修煉、看著天空,而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孩子,將一切都打破了。
因為,他忽然覺得這一生,再也愛不上別人了。
“你是誰?”自己看她的眼睛睜開,眼睛淨是戒備和冰涼,黑色濃密的睫毛明顯有些微顫,她其實在害怕吧,卻還是以冰涼來偽裝自己。
她像是一隻受了驚得小兔子,牴觸的看著自己。
不過隨即便因為太過虛弱,以至於又重新昏了過去,自己將她帶到本來要去度過難忘一夜的酒吧,守護了她一夜,他都不知道自己這個花花公子,為何沒有趁人之危呢。
那是他第一次去好好地照顧一個人,真心的盼望她會沒事。
她醒了之後,不對自己說一句話,她只吃自己吃過的食物,喝自己試過的水。其實自己知道她因為怕有毒,她戒備的眼光看著自己,自己無比的心疼。
她喜歡酒,那種色彩斑斕的雞尾酒,藍月亮,至今自己還記得她喝的第一杯酒。
三天後,她不見了,憑空的消失。
自己無數次後悔,居然沒有讓專人看著她,像是發了瘋似的找了她一年,就連自己姐姐慕容嫵兒和爺爺都拿自己徹底無奈。
最後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已經放棄了,變得更加變本加厲的頹廢,不僅僅是他們眼中的花花公子的模樣,沒心沒肺沒臉沒皮。
可是除了如此,他不知帶怎麼才能不去想她。
這麼多年他是一個純粹的花心大少,沒有人再指望他不是麼?
不過他只有修煉並沒有放棄,因為,自己想保護她,保護那個讓自己心疼的女孩子,他知道自己早晚會再見到,一定可以。
即使就這讓他尋找她一生,他也願意。他流連於酒吧和夜店,總希望有一天能遇到她,遇到那個唯一一個讓自己心疼的女孩子。
“我明白了。”輕狂從水晶球的記憶中將精神之力收回,對阿澤輕輕說道。
看著已經走到調酒臺前等待的絕色女子,輕狂搖了搖頭,她已經聽到那個女子對調酒師溫和的說道,“一杯藍月亮,謝謝。”
要不是知道阿澤的事情,恐怕自己還真的會被嚇回去吧。
藍月亮,它的色彩和香味會營造出一種攝人心魂的妖豔之美呢,因為它的配方中含有香草紫羅蘭利口酒,這是一種由烈酒萃取甜紫羅蘭花瓣的紫色和香味,加入甜味後精製而成的。
因此調配出的藍月亮素有“飲用香水。”的美譽。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子,更襯托了女性的妖嬈之美,這種女子雖然美麗,卻沒有辦法讓人褻瀆呢。
這裡是交流會,自然有專門為來賓專設的調酒之地,輕狂看了看酒臺上那個角落的調酒地,明顯最角落的地方總會被人遺忘呢。
但是,就算有的東西本身不會發光,但是註定會因為機遇,而由黯淡變成最耀眼之處啊。
“夜辰,一起帶著小伊去聖女那邊等候可好?”
輕狂微微一笑看著聖女白薇兒的身邊,她周圍的人們很是禮貌的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大家都知道傳聞中這個美似女神的女子總愛單獨品嚐佳釀呢。
“就算是為了感謝她讓小伊進來吧。”
“好。”夜辰輕輕地笑了笑,這是個好理由不是麼?
她單獨的問了自己徵求自己的意見,為了她的兄弟阿澤願意為其調酒贏佳人,卻也不忘自己的神情。
這也是他們信任她相信她的原因啊,她總是將他們放在她的心上呢,從來不曾忘懷。
輕狂幾人加快腳步,走到白薇兒的旁邊停了下來,輕狂微笑著淡淡開口,“聖女閣下,謝謝你為我的弟弟小伊解圍,為了表示我的感謝,請讓我為您調製一杯雞尾酒,可好?”
白薇兒的眼光,慢慢掃過眼前的幾個少年,眼中不知道閃過一絲無比複雜的情緒,輕狂能注意到她的手心似乎緊緊的握了下,又重新放開。
這個美麗而優雅的女子,自己差點將她,與自己在水晶球中看到的那個,輕輕躺在樹上的女孩子聯繫不起來呢。
那個像是受驚的小兔子的女孩,如今已經蛻變成如此的模樣,看來也是經過了不少的事情吧,由逃亡變成光明神殿的聖女,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吧。
“好。”白薇兒淡淡的一笑,如雪般白皙的手輕輕一揮,“請。”直接優雅的轉身。
任事誰都沒有看到,她眼中內斂的慌亂和身體微微的顫抖,深吸一口氣,又恢復到了那個優雅而聖潔的女子。
居然在這裡碰到了他們呢,天意麼?
輕狂帶領著幾人走向那個最靠邊的調酒之處,頓了頓,直接飛躍跳上了調酒臺。
一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個站在調酒臺上最角落的少年,吸引住了,本來他們向聖女閣下走進便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她難道要為了聖女閣下調酒,而且聖女閣下還同意了?
無數人捶胸頓足,後悔莫及,這可是絕好的與聖女閣下拉近關係的機會啊,他們居然沒有珍惜。
不過,那個少年看似年紀並不是很大的樣子啊,然而她渾身的優雅與自信沒有一個人敢於小看她,更何況她身上,那幻師長袍帶著的帝國學院徽章,無不昭示著英雄出少年的傳說。
輕狂卻沒有注意在場的一切,只是在水池邊仔細的清洗著手指,嘴角淡淡的笑意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對於酒,她從來都不想褻瀆。
白薇兒表情有些複雜的站在臺下,柔軟白皙的手指拿著酒杯,輕抿著剛剛的調酒師為自己調好的藍月亮。
那個少年在上去之前對自己傳音說,僅代表皇甫澤。
白薇兒身上如女神般純潔的氣息更加耀眼,子昔、小伊就連是胖子,都一臉正經看著那個手中,優雅的端著酒杯的女子。
也許別人感覺不到,但是他們卻清晰地發現,就算是他們站在離她很近,可是她的世界就像是讓人進不去一般,就算她站在那裡,你卻靠不近她。
但是,她的身邊,那兩個少年護在她的旁邊卻是異常和諧,夜辰的慵懶,阿澤的深情,將那個白色聖潔長袍的女子護在中央。
子昔覺得他有一種錯覺,一直聖潔的不可褻瀆的女神,在他們的眼中不過是個需要保護的女孩子,明明她有著崇高的光明神賜予的神力,卻還是需要被人的保護。
是寂寞,還是溫暖,白薇兒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吧,只是他們站在自己的身邊那種感覺讓她在剎那間想要迷失,但是,她不可以,不可以啊。
薇兒緊閉著她的櫻唇,看著那個站在酒臺後的少年,原來她就是洛輕狂啊,怪不得呢,能將他們的眼光徹底集中在她的身上,那個人才配得上他們的信賴吧。
輕狂將清洗乾淨的雙手,隨意便催動火系元素烘乾,手指輕輕朝著遠方兩邊的酒櫃一點,隨之幾種不同的酒瓶,便從櫃子中自動飛出,落在輕狂的調酒臺上。
只憑借空氣中的酒香便輕易找出自己需要的酒,這倒是她輕易能做到的事情呢。
上世做殺手的需要辨別更種不同的味道,因此學辨別酒味時便極其容易了,差點被教授自己的調酒師捧為酒神下凡。
她的手很是白皙,像是沒有經過任何的苦難,但是卻好像又有些不同,對,靈動,就是那個。
白薇兒看著輕狂白皙的雙手暗暗驚歎,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雙手,臺上她的手掌並不大甚至有些小,但是手指卻異常修長。
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那個少年的手柔軟靈動的驚人。
輕狂淡淡一笑,拿出一個加了冰的調酒壺,隨即修長白皙的手,熟練地向裡面倒入了二分之一的特其拉酒,四分之一的藍柑桂酒,又添了四分之一的柳橙汁,最後又將一些雪亮的白色鹽粒粉末放入其中。
忽然間,她抬起頭,看著臺下的白薇兒輕輕一笑,左手輕拍桌面,那本來不動的的調酒壺已經飛了起來,落在了輕狂的右手之上。
淡淡地掃了掃臺下,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接下來,這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