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殺我一人,我便屠你一殿!
第二十五章 你殺我一人,我便屠你一殿!
“想起來了,你想起來了啊,咯咯。”莫刀古怪的笑著,眼中露出瘋狂,“怎麼樣,痛苦麼,你的二哥死啦,你的朋友死啦,都是因為你,哈哈,報應啊。”
輕狂看向莫刀的眼神一滯,那種冰冷的淡漠讓莫刀不知為何猛然間閉了嘴,像是遇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他們,不會死!”
“他們已經死了!”古怪的聲音從莫刀的口中響起,突然倒下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不過還是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可笑的看著輕狂。
“我真的是低估你了,你到底殺戮了多少人才有現在的氣勢,居然僅僅靠那種壓迫便能讓我直接吐血,哈哈,不過也是,誰讓我馬上就要死了呢。”
莫刀的眼中露出瘋狂,“可是,洛輕狂,你還是敗了,你親愛的哥哥和朋友,還是死了啊,哈哈。”
“你不懂。”輕狂嘴角揚起不屑的輕笑,黑色的雙眸靜靜地盯著莫刀。
“這世上,就算是,神,也不能將他們從我身邊奪走,就算是冥界,我也要鬧他個天翻地覆,將他們帶回來。”
輕狂的眼神極為的堅定,看向放逐之地方向,淡淡的說道,“莫刀,你聽說過鬼魘麼?”
“鬼魘、鬼魘……。”輕輕的呢喃不斷的在莫刀的口中響起,猛然間揚起頭睜大了雙目瞪著輕狂。
“你有鬼魘,不可能!不、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莫刀瘋狂的揪著自己花白的頭髮,不斷的重複著。
口中猛然噴出的黑色的血液,像是突然恢復了過來,眼中也恢復了清明,莫刀沾滿鮮血的臉上露出一絲的慘笑,看著輕狂。
“我還是不如你,我還是輸了,不過,你以為冥界就是那麼容易的,好好好,就讓我為你探路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就算是付出我的靈魂,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哈哈!”
莫刀臉上帶著古怪的笑意,瞪著輕狂,喉嚨之中的聲音像是被誰掐住了脖子,突然愕然而止,就這樣,沒有了聲息。
輕狂有些感激的看了看,一直漂浮在自己身邊的烏卡爺爺,幸虧烏卡爺爺將自己喚醒,給了自己希望吧,她一定,要救他們。
“輕狂。”紫站在輕狂的左邊,右手依舊半扶著輕狂的肩膀,眼中露出一絲的擔憂。
輕狂的眼神深了深,對著身邊的紫微微的扯了扯嘴角,眼中的晶瑩的淚光似乎還沒有完全褪去,輕彎的嘴角卻像是最美的絕唱。“我沒事,放心吧,紫,你沒事吧?”
紫現在似乎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之上,輕壓著輕狂的肩膀,臉上也有些蒼白。
紫似乎有些虛弱的笑了笑,揮了揮左手,滿天的紫焰猛然間回收了過來,重新迴歸紫的體內,臉色也紅潤了幾分。
對著輕狂的眸子之中閃過溫柔,霸氣的道,“無妨,只是要馬上回去了,輕狂,來吧,最後一戰!”
“嗯!”輕狂黑色的眼眸看著紫,眼中充滿了堅定,掃視到剩餘的那些殘兵敗將。
紫的天地滅讓十萬大軍幾乎重創了大半,如此恐怖的紫焰估計會一生都伴隨著他們的噩夢,永遠無法忘懷。
“紫,全部鎧化,翼、銀天、耶魯、咕嚕、靈兒,出來!”
清冷的聲音響起,從天空之中突兀出現的幾位極美的男子,兩隻可愛的小傢伙也增大了起來,高傲的看著眼前剩餘的大軍。
“超、超神獸!”
“三隻超神獸、一隻不知名的上古魔獸!”
“天吶,太恐怖了,快逃、快逃!”
帝國的那些侍衛和幻師們已經徹底失去了信心,身邊恐怖的紫火終於不見了,可是現在居然一下子出現瞭如此多的超神獸,簡直要了人命,難道超神獸是大白菜,一點也不值錢麼。
可是,他們的噩夢卻遠遠沒有結束,巨大的震動聲讓帝國之中的侍衛和幻師們都有些心驚,看向那震動傳來的地方。
他們的身後,本來建造的堅固的城池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的廢墟。
戰鬥之中被紫火的灼燒下,無數的建築都轟然倒塌,燃燒殆盡,整個以那些小城鎮為基礎的城池都似乎在顫慄著。
原本堅固繁華的一切,現在都已經覆滅,都化為了一片的灰燼,根本不敢相信,不久之前,這裡還是一個完整而堅固的城池,魔鬼般的紫焰,徹底摧毀了一切。
現在原本是城池為保護的身後,卻變成了的他們的夢魘。
一聲聲瘋狂而低沉的嘶吼聲不斷的響起,從大地之中傳來的壓迫心臟的震動聲,和不斷靠近的浪潮和看不清顏色的煙霧,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化了起來。
一聲號令、莫敢不從。
紫淡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大群的魔獸越來越近,踩踏著地上的廢墟的一片。
飛蕩起的灰燼看不清到底有多麼大的隊伍,但是如此之大的魔獸浪潮卻像是從來聞所未聞的,就算是魔獸森林之中也許也沒有人見到。
“天吶,這麼多神獸!”
“超神獸,那裡領頭的竟然是超神獸。”
“好多九星神獸,我的老天,這到底怎麼了!”
像是地毯一般的魔獸群越來越近,像是瘋狂一般攻擊著帝國的侍衛和幻師,根本不懼怕死亡,一種發自內心的狂熱不斷充斥著戰場,一片的殺戮和倒下的屍體。
這是輕狂第一次使用紫的全部鎧化,紫色的幻鎧甲已經變成了勁裝,紫色如玉在她的身上襯托著她修長的身軀,絕色的面龐、幽深黑色的瞳孔淡漠的看著戰場,“上了!”
耶魯幾人的加入,讓整個戰場更加的沸騰起來,絢麗的幻法,血腥的味道不斷的充斥。
輕狂手中的匕首像是靈動的遊蛇,隨時取走了人們的性命,她似乎一點不在意她到底殺戮了什麼。
也許一個幻法的釋放,能夠讓周圍的十幾人覆滅,可是,她就只是穿梭在人群之中,像是死神一般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的性命,一種從背脊後的冷冽的明顯的傳出。
御風大帝恐懼的看著那個美麗的少年,她臉上帶著淡淡的血痕,並沒有擦拭。
一個這樣美麗的少年,在人群之中收割著一個一個的性命,可是她卻像是根本在做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就是這樣,才顯得尤為的恐怖。
他知道那個少年為什麼這麼做,她是在威懾,威懾這個天下,殺她的人的後果,那種恐怖的感覺,大概會伴隨著活下去的人一生吧。
很多年之後,經歷過這次戰爭的倖存者,依舊心有餘悸,每天都活在一種恐懼之中,那讓人驚恐的紫焰和那悄無聲息便已經靠近的死亡匕首,就算是活下去的勇氣也提不起來了吧。
五星塔主城的幻師們,看了看天空上已經消失的男子,齊齊的嚥了口口水,眼前的一切真的是太恐怖了。
魔獸浪潮已經褪去,那些幻獸就像是見到了無上的帝王,就連是那幾個超神獸都虔誠的跪在地上,參拜著那個男子。
那個美麗的不像是人的紫發男子,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便直接消失不見根本沒有絲毫放在眼中。
可是,就只是那淡漠的一眼和輕輕的揮手,卻已經讓那些超神獸都已經瘋狂起來,這該死多麼崇拜的瘋狂啊。
在魔獸世界之中,那種血脈的崇敬甚至比人類還要強烈的多,那個男子到底強到什麼地步啊。
到處都是成堆的屍體,散落在地上,輕狂淡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洛輕狂向來不是什麼好人,不過也不喜歡主動惹事,然而你們記得,犯我五大家族者,警告之。殺五大家族者,擊殺之。欲亡我五大家族者,全力擊之,玉石俱焚,在所不惜!”
輕狂的清冷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天際,配合著十幾萬人的屍體,帶著一種濃重的肅殺氣息。“芬蘭帝國,凡敢再次踏入五星塔者,殺無赦!光明神殿,你殺我一人,我便屠你一殿!”
“戰、戰、戰!”巨大的嘶吼聲配合著輕狂的聲音響起,無數熱血的聲音響起,激動地看著那個絕美的紫衣少年。
你殺我一人,我便屠你一殿!如此讓人瘋狂的宣佈,像是喚起了所有人骨子中的那份驕傲和豪放。
那是他們的輕狂閣下,他們輕揚閣下說過,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不論如何,光明神殿和芬蘭帝國都會覆滅,果然不錯。
誓死效忠的誓言,一個個的響起,對著他們那個唯一承認的少年,那個已經在他們心頭無可替代的少年,就是他們這一生唯一追隨的信念。
遙遠的魔獸森林的東面,他人禁止進入的結界之中。
月光下,一個黑衣男子在池塘邊淡淡的站著,嘴唇如同櫻花花瓣般好看,妖孽的眼中的眼中滿是疼惜,白皙的手緊握著,目光看向遠方。
淡淡的月色映照著池塘,泛著點點的光澤,映照在男子臉上,妖孽般的美人帶著一種致命的魅惑,那種身上的慵懶越發濃重了起來。
“夜辰,你真的決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男子身旁的,咖啡色頭髮的少年輕輕的問道,口吻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無可奈何。“你準備了那麼多年,你明知道……。”
“你不用再說了,我都知道。”男子魅惑的黑瞳掃向旁邊的少年,突然嘴角泛起一抹奇異的微笑。
“我自然是愛整個天下的,可是,如果和她相比,那些又算得了什麼。”
看著夜辰的慵懶的模樣,寒無可奈何的哀嘆了一聲,這傢伙早就中毒已深了。
他居然還想著去勸什麼,這不是浪費口水麼,翻了翻白眼,露出自己招牌式的痞笑,茶色的眼睛一轉。
“話說輕狂美女身邊的蜜蜂還真是夠多啊,而且似乎一個比一個出色啊,就連是美女的二哥都不是什麼好惹的,我可是第一次聽說輕狂美女會落淚啊。對了對了,她那個本命幻獸,怎麼說呢……。”
不知道為何,寒的眼神正經了幾分。
“很可怕,就連是我能感受到他的威壓,至少,他的血脈純淨和我差不多,而且我能從他的身上似乎感受了一分的不同。嘿嘿,我說夜辰,人家這次可是出大風頭了啊。”
夜辰如星辰般的雙眸深邃起來,看著天空之中的月光,眼中露出一絲的堅定,自己認定的女子,又怎麼能只靠他人的保護呢。
眼中泛起一絲的冰涼的寒意,至於那些讓她哭涕或是傷害她的人,只會有一個下場。
寒看著夜辰的神色,故意眨了眨眼睛調侃的對著夜辰委屈的說道。
“哎,要大爺我說,你眼裡可就只有輕狂美女啊,嗚嗚,你難道要拋棄你的寒了麼,哦,天哪,不要啊,我堂堂一個白澤,居然落到了這種地步,天吶,真是太可憐了啊!”
夜辰轉過身,身上慵懶的氣息突然濃重了起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寒,是不是最近太閒了些呢?”
妖孽似地面龐,在月光之下越發的好看了起來,像是墜落這個世界的精靈,他背後那份妖孽和慵懶讓人如罌粟般著迷。
寒看著夜辰的表情,卻像是見到了最為恐怖的事情,輕聲叫了一聲,立刻直接跑路,看著夜辰乾笑著。
“呵呵,呵呵,別介,我錯了還不行麼,我走我走,我立刻去準備啊,再見啊!”
悲劇的往後掃了一眼,又看見夜辰的目光,哀嚎的在內心暗罵一聲,他堂堂一個白澤神獸,居然碰到這麼可怕的男子。
天吶,輕狂美女,您快點來管管你們家的妖孽吧,說不定他改天連完蛋都不知道怎麼完蛋的。
一瞬間,像是流星一般直接消失不見,只留下一串的清風,和一片的月色,還有那個嘴角慵懶已經徹底卸下的男子。
“既然宣戰了,那就戰吧,既然全世界都背叛了你,那麼我就背叛全世界好了,你說好不好,輕狂。”
夜辰輕喃著,那個自己深愛的女子的模樣似乎又浮現在了眼前,微微笑了笑。
只是最輕的微笑,沒有妖孽,沒有慵懶,只是想起她時,那份平靜和淡然,卻能驚豔了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