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因為,有他在啊
第二十六章 因為,有他在啊
已經三天了,輕狂站在五星塔最高的城樓之上俯瞰著整個大地,眼中閃動的光澤泛著淡淡的憂傷,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撫了撫額頭,似乎有些勞累,不眠不休的三天。
“勝了,我們勝了!”
“輕狂閣下萬歲,紫大人無敵!”
“五星塔還在,我們五大家族還在啊!”
輕狂撫了撫身後的長髮青絲,嘴角揚起一抹的笑意,三天前五星塔剩餘的這些幻師,含著熱淚的呼喊尖叫依舊迴盪在她的耳邊。
絕色的面龐也露出一絲的溫柔,這好像是第一次她這麼動情吧,就像是一直冰涼的心突然間融化,突然間能夠聽到萬物的聲音。
其實,即使是重生了,即使是身邊多了他們,可是她的心某個角落似乎依舊關閉著。
上世的她可是視天下生命為無物,她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還會在乎什麼呢,而這一世,即使是那份溫柔恢復了。
可是,依舊會殘餘那些冰涼的空間吧,就算是他們也沒有辦法讓自己驅趕的那些角落,她依舊是那個冰涼無情的人啊。
而這次似乎有什麼不同了,她第一次哭,第一次感覺到生命的意義,第一次覺得為那些人拼命真好。
看到自己保護的人,看那些明明四肢重傷無法動彈的傢伙們,含著熱淚對著天空之中狂熱的呼喊,突然間,有種異樣的感覺呢。
就像是劫後重生的人們,每個人臉上似乎都帶著一種恍悟,看著身邊與彼此一直戰鬥互相攙扶的戰友,似乎在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五大家族的隔閡、各自之間的爭鬥,全部都停止了,他們現在只是互為夥伴的好友罷了。
能夠同身共死的扶持,這些,還不夠麼?
突然間,輕狂的眼神變了變,不過似乎又立刻從新放鬆了下來,嘴角揚起一絲的輕笑看著背後。
“你還是在這裡。”
優雅貴族似地白色幻師長袍,身後是毛茸茸的白色皮毛披風,大大的帽簷已經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微微的扯了扯將蓋在頭上的披肩上的帽子摘下,露出一張淡漠的臉,沒有微笑只有淡淡的冰涼和淡漠,那種淡漠到極致的美。
銀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著,城樓之上風很大,微微的將他的長髮吹起,銀色的眸子之中如同月光般清冷。
然而現在看向輕狂的眼眸卻似乎多出了幾分神秘,不過依舊帶著那種水墨色的哀傷。
“是啊,這裡是整個五星塔主城視角最好的地方。”
輕狂嘴角的輕笑似乎放了下去,一臉的平靜,黑色的瞳孔看向整個五星塔的城外。
在這個男子面前偽裝其實已經沒有意義了吧,他比自己其實陷得更深,那份該死的面具。
雙眼之中印出那地面上滿目的蒼夷,戰場之上的屍體已經被徹底清理乾淨,也處理好了後事。
城中的人們在狂歡之後也開始了新的生活,開始了學會接受那些逝去的東西,休整五星塔的一切和附近損壞的東西。
五星塔還算好,並沒有損壞太多的東西,畢竟御風大帝他們想得到的是五星塔,而並不是損壞它。
不過御風大帝他們所佔據的圍繞著五星塔所建的城鎮,和那些臨時築造的城池已經徹底化為了廢墟,什麼都不見了。
滿目蒼夷,這就是戰爭所帶來的東西啊。
輕狂搖了搖頭,估計沒有半年的時間,這裡是恢復不了了吧,況且真的和光明神殿開戰,估計更是顧不上了,希望這次戰爭能夠儘快的結束,這裡應該會得到很好的發展吧。
天上的雪花並沒有停歇,就像是在哀嘆這一場戰爭,一下子下了三天的時間,將整個地面都鋪蓋了厚厚的白毯子。
似乎感受到天地之間的冷意,離殤扯了扯身上的披肩,將自己有些削瘦的修長的身軀裹得更緊了些。
他今天清晨便到了這裡,看到眼前的一切都微微有些驚訝,曾經繁華無比的五星塔主城為中心形成的城落,竟真的化為了荒蕪。
這個少年憑藉著一人和她那恐怖的幻獸,竟然將整個國家的大軍覆滅。
這個消息在整個西林大陸都是瞞不住了,何況是已經動亂的魔獸森林,離殤揉了揉懷中依偎著的靈兒,不知道什麼時候似乎和那個少年學會了這樣的動作了呢。
她在這裡待著,還是靈兒告訴自己的,不知為何竟然還是過了來。
“恢復的還不錯?”
輕狂似乎沒有發現離殤身上情緒的變化,只是手在城牆之上隨意輕輕一按,撐起身子直接迅速的坐了上去,將修長的雙腿晃在半空之中,卻不會絲毫的驚慌。
“是啊,還不錯。”離殤妖孽似地聲音響起,看著輕狂的動作,銀眸深了深,竟學著輕狂的動作一同坐在了城牆之上,俯瞰著眼前的大地。
“你,到底在看什麼?”那種淡淡的聲音像是能挑人心絃般的好聽。
輕狂看著遠方城牆的滿目廢墟痕跡,眼神深邃而美麗,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在看,戰爭結束的痕跡和聲音。”
輕狂嘴角扯了扯,眼中似乎想起了什麼,若有所思的看向遠方曾經的戰場。
五星之中的人們都在開始著新生的生活,努力的迎接以後的明天。
遠方不斷傳來的隱隱的歌聲和笑鬧聲,還有隱於其中的低聲的哭涕,不知道這次的戰爭都帶給了多少人苦難和新生。
輕狂的眼神深了深,輕啟紅唇,輕輕地唱響。
輕狂坐在城樓之上,清冷的聲音輕輕迴響著,帶著一種莫名的蠱惑,一襲紫衣、輕晃的修長雙腿,絕美的面龐,輕啟的紅唇,帶著一種莫名的感覺。
離殤身後飛揚的銀色長髮,像是能和整個大雪融於一體一般,清冷的聲音不斷的響起著,離殤看著身邊這個少年,她的聲音像是突然有種讓人平靜的感覺,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微微的浮現了幾分的弧度。
輕狂有些驚豔的看著身邊輕輕開口的離殤,她自然知道這個傢伙聲音的妖孽,卻沒有想到自己僅僅開口唱了兩遍的歌曲,卻能被他妖孽的聲音演繹的如此的好聽。
妖孽而妖嬈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蠱惑感,像是傳說中女妖那種能夠魅惑人心的聲音,他唱歌的時候臉色淡然而美麗,帶著狐族特有的魅感,一種特有的美麗。
第一次聽到這個男子唱歌,竟能美到如此的地步。
聲音不斷的迴盪著,似乎在整個五星塔之中飄揚著,帶著一種戰後的感慨和憂傷,不斷的唱響……
風不斷的吹蕩著漂浮在空中的雪花,整個世界靜悄悄的,只留下兩人的聲音。
“靈兒,就拜託你了。”無比妖孽的聲音響起,將他懷中靠著睡著的靈兒小心的遞了過去,這小傢伙早就在兩人的歌聲之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離殤銀色的眸子深深地看著輕狂,突然轉移了視線,像是在躲避那個少年眼中想要驚人吸入的深邃。
“我會給靈兒一個全新的狐族,沒有人能夠阻擋我的腳步,我知道我只能做到這些,不好意思,我的理智不允許我拿現在的狐族為你開路,所以,我不能繼續呆在這裡。”
離殤的身形一緩,直接從城樓之上跳了出去,像是突然間停滯在半空之中,白色的衣衫與天空的白雪融為了一體,慢慢飄向了遠方,妖孽的聲音也從遠方,直接浮現在輕狂的腦海中。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來啊,可是見到了你,我卻怕陽光刺痛我的眼睛,怕我會拿著整個狐族為你去埋葬,你,身上到底是有什麼魔力,比狐族還有魅人心魄,你,可真是個可怕的人啊。”
離殤突然回頭,看著身後的少年,有些蒼白的嘴角笑了笑,似乎在自嘲些什麼,“我真的不知道,遇到你是幸運還是劫難啊。”
輕狂看著那個漸漸消失的聲音,嘴角笑了笑,轉過身,整個五星塔的全景都映入了眼簾,依舊是那繁榮鼎盛的世界,那個彆扭無比的男子,就像是怕會溫暖灼燒的雪。
然而,她可怕麼,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擁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不過,也許離殤說的對吧,呆在輕狂這傢伙身邊的人,總是能感到她身上擁有一種獨特的凝聚力,似乎能讓所有人為她振臂高呼。
也許她並沒有一次想要當做所有人的老大或是首領,可是單單是她一個名字,便能讓所有人為她瘋狂。
輕狂立在城樓之上,看著滿眼的白色,靜靜的站著。
“主人,雲落閣下帶阿澤他們回來了哎,阿澤和胖子現在在水晶的冰窟之中,小咕嚕第一次見他們這個樣子,好可怕,嗚嗚,太可怕了。”
小咕嚕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輕狂腦海之中突然響起。
輕狂的眉頭輕蹙,動了動懷中睡著的靈兒,讓它睡得更舒服些,直接飛速的從城樓下飛躍下去,趕到五星塔主城的中央冰窟。
雲落閣下也是在今早到來的,只是直接趕到了內院,並沒有深談什麼,畢竟阿澤他們還都在裡面,這裡的消息要儘快讓他們知道。
沒想到,他們這麼快便直接從內院出來,趕到了冰窟,那裡二哥和子昔的身體都暫時放置在那裡的水晶棺之中。
其實輕狂是想將他們收入自己那枚一直帶著的幻戒之中,不過烏卡爺爺說要先準備一些東西,才能將他們收入其中。
現在五星塔的防守很嚴密,只有輕狂親自認可的人才能隨意出入那些秘密的地方,像是阿澤他們便是由雲落閣下帶入冰窟之中的。
因為所有人都認識輕狂,並沒有一個人出門阻攔,輕狂直接便踏入了水晶的冰窟之中。
飛快的穿越過地下的通道,還沒有進入門口,便聽到其中傳來的悲痛的聲音,像是達到了崩潰的極點。
阿澤和胖子像是失神一般的怒罵,讓輕狂想起了幾天前那個完全失常的自己,誰說有淚不輕彈呢。
一陣寒氣傳來,輕狂一襲紫衣突然間出現水晶的冰窟之中,看著那個不久前還與自己朝夕相伴的兄弟。
這兩天整個嬉笑怒罵在一起整天沒臉沒皮的傢伙,現在趴在子昔的水晶棺旁邊,哭涕的像是兩個無助的孩子。
“子昔老大,你給起來啊,該死的,你不是說胖子我還差得遠麼,你不是要親自教我欺負我師弟麼。”
胖子滿眼的淚水,看著冰棺之中那個沒有任何表情的男子,大顆大顆的淚水不斷的掉落著。
胖胖的身軀在這冰室之中沒有一點的發抖,反而周圍都是一片的水跡,因為太過激動,身上的火之力像是瘋了一般聚集著,滿眼的狂躁,不斷的訴說著,想要將冰棺之中的男子拉起。
“你醒過來啊,老大,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我他孃的再也不罵人了,好不好,你給我醒過來啊。”
胖子不住的怒吼著,聲音也變得有些嘶啞起來,帶著的哭腔一點也聽不出來,這會是那個平時老子老子不離口的死胖子。
“老大,子昔老大,你怎麼會躺在這裡,為什麼!子昔,楊子昔,你是不是一個男人,小爺我說了,一個男子絕對不能拋下自己的女人的,你現在是怎麼了,你明明說了好,不是麼,你這個傢伙,居然敢拋下她!”
阿澤的桃花眼之中蓄滿了淚水,像是要將子昔從冰棺之中拉出來,低聲了吼道,完全失了他平時那副翩翩的花花公子的模樣,那種頹廢有種讓人心疼的感覺。
“你想讓我姐姐怎麼辦,你不是說會保護她一輩子麼,你不是說你這個姐夫會照顧我一輩子,讓我一生都能當一個花花公子麼,她從小就比我強,每天裝的像個女強人的模樣,可是她到底抗下了多少苦,你知道的,你不是說要為她抗下一切麼,你這個混蛋,起來,你給我起來啊!”
阿澤喃喃的輕語著,眼中看著子昔的蒼白的面龐,盡是不可思議。
“她哭了,你知不知道她哭了,剛剛我從皇甫商會那裡得來的消息,居然聽到她哭了,直接暈迷了過去,這麼多年她第一次這麼愛一個男人,第一次我見到她臉上露出那麼好看的笑,就是因為你,可是,你卻讓她哭了啊。”
阿澤頹廢的坐在冰棺的旁邊和胖子一起,輕喃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不會讓他們死的,就算是神也不能將他們從我身旁搶走,我會將他們找回來。”
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種倔強和堅定,黑色的瞳孔緊緊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兩人,“阿澤,胖子,子昔還有二哥,我一定會將他們帶回來,相信我!”
“老四!”
“四哥!”
胖子和阿澤兩人聽到輕狂的聲音,像是突然被雷劈到了一般,恢復了神色,愣愣的看著輕狂,她說了,她會就他們,會將他們帶回來,他們的老四說了他們的輕狂說了。
沒有死,還有希望,還有希望。
阿澤兩人眼中突然燃起了無數的希望,猛然間站立起來,像是瘋了一般笑了起來,是她的聲音。
兩人死死地盯著那個美到極致的紫衣少年,癲狂的笑著。“還有希望!”只要她說還有希望,就算是子昔老大冰涼的躺在那裡,可是就是信了,一定會活過來的。
“我就知道,老子就知道,子昔老大絕對不會這麼容易就死了,絕對不會的,老大他,老大他那麼腹黑,每次都站在你和二哥身後,陰死人不償命,怎麼會死呢,是吧,哈哈,老子就知道,哈哈,老子就知道!”
胖子哈哈大笑著,幻師長袍的衣衫不斷的擦著眼邊的淚水,狂喜著,不過眼淚似乎卻越擦越多起來,因為太過欣喜而激動。
“你這個死胖子,把你的臉從小爺的衣服上給我拿出去,你丫的找抽是不是,居然敢把鼻涕往小爺身上弄。”
阿澤一把扯過自己的衣袍,一臉鬱悶的看著死命拿自己衣服擦鼻涕眼淚的胖子怒吼著,不過似乎太過喜悅,桃花眼眼中卻滿是笑意。
“快、要快去商會之中,皇甫嫵兒你這個大惡魔,你從小可是小爺的惡魔啊,你一定要給我堅持住,小爺我的姐夫可不是那麼容易掛的,小爺我的老姐可不能直接當寡婦的啊。”
阿澤死命的嘟囔著,眉眼之中盡是笑意。
雲落在輕狂進入之前,便一直看著這個兩個傢伙痛哭,他們兩人就像是與這個世界隔絕了一般,只有他們的兄弟似地。
他想讓他們哭吧,大概就算是怎麼勸解也是沒有用的,只是淡捲風雲的站在,不過眼中的哀傷還是可以輕易看見。
然而,那個少年,只是立在門口,堅定而倔強的說了一句,如此讓人感到絕對不可能的話,卻讓這兩人生出了無限的希望。
這種信任感,的確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心驚,她到底什麼時候在那些人的心中已經到達了這種地步。
“雲落閣下。”輕狂對著雲落笑了笑,恭敬地行了禮,將他手中的小咕嚕接了過來,放在了懷中,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安慰著沒事了。
小咕嚕這幾天一直都跟著小伊,不過現在小伊一直都和幽蘭夫人一起,忙碌著為五星塔的傷員做著復原恢復,便讓小咕嚕跟著雲落閣下,為他們帶路和通知輕狂。
“輕狂,你真的有辦法將子昔和輕揚復活?”雲落藍色的眸子看著輕狂,帶著一絲的疑惑。
“嗯,有把握,就算是困難我也會辦到的。”輕狂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會盡快去冥界,不論遇到什麼,我都會將二哥和子昔老大的靈魂帶回來。”
“冥界?”
阿澤和胖子像是突然被輕狂的話驚醒,驚詫的看著輕狂,即使他們堅信著輕狂一定能將子昔老大他們復活,但是卻沒有想到輕狂說的方法居然是要去冥界。
“有多少把握?”雲落閣下的眉頭輕蹙,看著輕狂,知道她絕對不會無的放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一驚。
“你是說鬼魘?世上居然真的還存在著鬼魘麼,居然是被你給得了!”
輕狂笑了笑,點了點頭,眼神卻正經了的幾分。
“是,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把握還不是很大,紫進入了成熟期,不過這次的消耗很大,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會一直陷入沉睡,而我現在雖然還不錯,不過進入冥界,卻沒有一半的把握帶著二哥和子昔全身而退。”
“嗯,的確如此,這件事情,起碼從現在起要從長計議,不過以你的能力,絕對有希望,雖然要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雲落閣下輕輕的搖了搖頭,慢慢的說道,看向輕狂的眼神更加和藹了起來。
“你這次宣揚要屠戮光明神殿,算是真的和他們撕破臉了啊,這件事情絕對是迫在眉睫,雖然內院不能為你直接參戰,不過如果是你們天狂戰隊的成員的話,那我倒是可以讓院長特批。”
雲落閣下笑了笑說道,“院長可是對你很感興趣啊,不過你卻是走的早,沒能見到你啊。”
輕狂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巧的鼻子,心中暗暗悱惻,要是被見到了那就慘了,自己這張和美人孃親如此相像的臉皮,要是認不出來才見鬼呢。
輕咳了兩聲,正經的說道,“雲落閣下,我是否能請問您,這些日子您去往何方了麼?”
雲落點了點頭,看著輕狂認真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我,去了和平之城。”
“和平之城?”輕狂的眉角輕輕挑了挑,爺爺他們也是去了那裡啊,這次芬蘭帝國和光明神殿的他們來的可真是夠巧的。
想起過去爺爺提過的關於自己那個外公的事情,輕狂不由眼神深了幾分。
“五星塔的家主們也都去了那裡吧,雲落閣下可曾遇見了?”輕狂穩了穩情緒,又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我不過是跟隨院長一起罷了,而且到的時候院長臨時有事,我只是一直呆在那裡而已,這次還是突然間得到了消息才趕過來的。”
聽到輕狂的問話,雲落閣下也輕蹙起了眉頭,這次的事情的確足夠蹊蹺。
“我知道了。”輕狂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冷笑,眼神也深邃了幾分。
“輕狂,你不要衝動,院長這次有事情似乎一直在閉關未出,而且和那個人有關係。”雲落看到請看到神色,不禁微微有些擔心,遲疑了片刻對輕狂認真的說道。
“那個人?”阿澤和胖子一直站在輕狂身邊聽著兩人的談話,胖子雖然一直懶得想事情,直接翻著白眼聽不懂輕狂兩人在說著什麼。
不過阿澤雖然自小裝作花花公子的模樣,但是認真起來卻不比任何人差,甚至要敏感的多。
輕狂笑了笑,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略帶嘲諷的淡淡說道,“一個似乎在西林大陸最歷害的傢伙,卻是一個連家務事都弄不清的老糊塗。”
“輕狂!不可胡說。”雲落一向平穩的聲音也有些急躁,看著自己眼前這個一直想要保護的孩子,不禁大急。
輕狂聳了聳肩,眼中露出一絲的堅決,她向來不是什麼好人,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她的外公的話,他不捨得動手,那自己就幫他動手。
倒是要看他到底怎麼去選擇了,居然敢傷害自己這些最重要的人,早在十五年前,那些傢伙就不應該活著。
“老四,這次你直接對光明神殿宣戰會不會太過不妥。”看雲落閣下和輕狂都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阿澤也不在詢問,只是他的桃花眼也認真了幾分。
一個芬蘭帝國便能將五星塔逼到這種地步,而且這可是剛剛戰後,直接宣戰,很危險。
“不妥什麼不妥,老子直接跑到光明神殿的鳥地方,殺死他們,居然敢對我們兄弟動手,頂他的肺!”
胖子一聽阿澤的詢問,直接爆炸了起來,對著阿澤撇了撇嘴直接不屑地吼道。
氣的阿澤直接想和胖子幹起來,“你給小爺我閉嘴,你連小爺我都打不過,你還想燒誰啊,哼。”
“我、我,那是我沒吃飽,那什麼,我狀態不好不行啊。”
胖子聽到阿澤的話,直接漲紅了臉,看來平時沒有被少被阿澤虐,只能不服似地小聲嘟囔著。
阿澤直接無視這貨,桃花眼認真的看著輕狂和雲落閣下。
“輕狂倒是沒有做錯。”雲落閣下輕輕地嘆了口氣,分析道。
“這次光明神殿損失的人,可是一個大祭司和十名殿前騎士,單單是那個大祭司便能讓整個光芒神殿瘋狂了,他可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反而極為重要,他是被任命收集信仰之力的傢伙。”
“信仰之力?那是什麼東西。”阿澤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稱,有些疑惑的反問道,胖子也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雲落閣下。
“是隻有到達魔神或是武神,才會運用到的東西。”輕狂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這件事情她倒是聽烏卡爺爺提到過。
“幻力和武力在人類成神之後,通過天地之間元素的吸收已經遠遠滿足不了需要,只能通過收集信仰之力來補足,人的崇拜信仰都會轉化為信仰之力被神所用。”
“輕狂說的對,所以這個世上很少有人能夠在神之上進步,能夠能魔神或是武神,已經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頂峰。”雲落點了點頭,有說道。
“所以說,這次就算是輕狂不宣佈和光明神殿不死不休也沒用,反而會讓五星塔的士氣大減,沒用面對未來暴風雨的勇氣。”
“而且,我不能肯定,如果一直拖下去,他們到底會從上個界面投影多少人。”輕狂的語氣有些凝重。
“現在他們還不會把我們放在眼中,只有快速的絆倒了他們的老巢,讓他們想要投影都沒有辦法,才能有一分的勝算。”
“的確。”阿澤聽到輕狂的解釋也認真的點了點頭,桃花眼之中盡是凝重。
“輕狂,我要儘快趕往皇甫商會,芬蘭帝國現在的氣焰被徹底打滅了,芬蘭城之中皇甫商會的總工會,我最近準備儘快遷往五星塔主城,你安排一下,和光明神殿的戰鬥,我們這次會是最好的保障。”
“嗯,阿澤,謝了。”
輕狂看著阿澤的神態,知道這個傢伙終於也開始認真起來了,不論是為了子昔他們這些兄弟們,還是為了在光明神殿的夜曦,他已經開始徹底認真起來了。
“輕狂,阿九他們還有幾天會到來?”雲落突然開口詢問起來。
“還有四天,他們會直接趕往光明神殿。”輕狂的眼神一亮,輕笑著。
“五星塔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明天便可以出城出發,所有的情報都開始運作了起來,星辰閣直接最近也快速的活動著。”
聽到請快點話,雲落閣下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的無可奈何的笑。
“真不知道哦你這個傢伙居然會是星辰閣的閣主,前幾天那所有關於光明神殿的業務也是忙得不輕,差點沒有被你陰死,才讓世人知道你這個傢伙居然才是星辰閣的閣主,可是為你添加了不少的籌碼。”
輕狂眼中露出一絲的溫柔,想起了那個男子在夜之中對她說。
“你若要的,我便給你,不論什麼。”
“星辰閣?那不是我的,那是你的東西。”
“喂喂,四哥,嘿嘿,你是不是想起了二哥了啊,哇哇,我就說只有你想起二哥的時候,臉上才會露出這麼猥瑣的表情嘛,嘿嘿。”
胖子眉開眼笑的看著輕狂,一臉的無恥。
“滾,你妹的,你才猥瑣,你全家都猥瑣,死胖子,我主人這叫思春,思春你懂不!”
小咕嚕聽到胖子的話,便直接跳了出來,小小的爪子指著面前的死胖子,剛剛他哭的樣子簡直把它嚇壞了,哼,舊愁新恨加一起,居然說主人猥瑣,他才是猥瑣好吧。
“擦,老子這怎麼會是猥瑣呢,老子玉樹臨風……。”胖子一聽小咕嚕的話,立刻大喊大叫起來。
“怎麼不服啊,安格那胖子還說他是玉樹臨風呢,我呸,哼,好好看看,小咕嚕我才叫玉樹臨風!”小咕嚕揚著小腦袋,不忿的說道。
它身邊躺著的靈兒早就醒了,正在笑眯眯的看著它,這個時候可不能丟了面子。
“你個小破貓,你小屁孩子,知道個什麼,你丫的多大點,老子幾年都破處了,哼,和我比,怎麼著,你小女朋友?不服啊,不服想打架啊?”
胖子一臉得意洋洋的和小咕嚕吵開了。
“打就打,老子才不怕你呢!哼。”小咕嚕看在靈兒面前被落下了面子,立刻惱怒了起來,可愛的大眼睛之中,滿滿都是怨氣。
“你們兩個,說誰思春加猥瑣啊!”輕狂清冷的聲音響起,像是從牙縫之中憋出來一般,惡狠狠地看著這那個傢伙。
“咳咳,四哥,我錯了,我真的什麼也沒有說,您是思春,不是猥瑣哈。”
胖子感到身前濃重的殺氣,什麼也顧不上了,立馬打死也不承認了,討好的笑了起來。
“哼,我就說吧。”小咕嚕見胖子服軟,揚起小腦袋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比可愛的看著輕狂,滿眼的,主人啊,你看小咕嚕多維護你啊。
“……。”輕狂無語,看著一臉無辜的小咕嚕和一臉淫笑的胖子,真的很想直接扁他們一頓。
“好了,別鬧了。”雲落閣下也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看著輕狂問道,“這幾日,光明神殿居然給了你機會讓你準備,四天的時間,還能堅持吧?”
輕狂笑了笑,點了點頭,嘴角不自覺露出了一絲的溫柔的微笑,黑色的眼睛,似乎看向了遠方。
“當然,因為,有他啊。”
三天前,五星塔戰鬥剛剛結束,就像是突然間一樣,光明神殿所有的分部全部遭到了致命的攻擊,沒有一個地方倖免遇難。
無數的暗棋和意想不到的地方被牽動起來,無數的臥底和揭穿到處的上演著,幾年的時間,每一步的配合和隱匿都讓人感到心驚的可怕。
整個光明神殿再也承不住氣,開始了對分部的各種支援和分派,就連對五星塔的事情也分不出太多的精力來顧忌很多。
那個慵懶妖孽的男子,就像是掌控了所有的一切,全部在一刻之間揭穿,剎那間,整個光明神殿變得千瘡百孔起來。
人人自危,一場來自於光明神殿主殿的審核與清理,開始了大範圍的展開,卻沒有找到那個傳說中男子一點的蛛絲馬跡。
黑暗神殿,“九歌。”那個迷一樣的男子。
“如果全世界背叛了你,那麼我就背叛全世界吧。”
“不管怎樣,只要我能站在你身邊就好。”
“你是我唯一的星辰啊。”
“我是你的男人,我是夜辰。”
他的每一句話,似乎都隱藏在內心深處,突然在一起爆發。
那個男子在,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