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趕往失落之島
第十一章 趕往失落之島
站在柔軟的沙灘之上,周圍白茫茫的一片細細的沙子在朝陽的映射反射著淡淡的光澤,遠方的海面似乎和天際都連接在一起的,分不清了周圍的色彩。
天空之上的雲彩低的像是要和整個大海重疊在一起,遠方的美麗的太陽看起來極為的壯觀,不斷拍打的浪花在陽光的映射下,散發著粼粼的光澤。
蕭洛閣下帶著兩個從西林大陸來的隨從,一起出海的事情,可是整個藥會都知曉的事情,如此盛大的事情,自然是幾乎整個高層的人員全部到來送行。
誰不知道蕭洛閣下,可是他們會長大人的寶貝徒弟,說不得就是下一任的會長繼承人,況且看著烏卡會長那個樣子,幾乎隨時都可能撂挑子不幹。
倒是讓眾人還懷疑的就是,以蕭洛閣下那種優雅疏離的淡漠性子,到底會不會聽烏卡那傢伙的,直接繼承藥會都有些奇怪。
蕭洛閣下在整個紫予大陸,也不會有什麼不開眼的人物,對其強行出手的,除非是君澹親自出馬,否則的話,根本不會有人願意傷害一個九品煉藥師的。
況且君澹他也是絕對不可能親自出馬了,雖然說紫予之島被攻破之後,幾乎立刻都開始了反彈,無數的信仰聖島的人員,開始了有組織的反擊。
但是因為藥會準備多年,徹底掌控了整個紫予之島的控制權,也都被藥會逐步守住,再加上,似乎君澹幾乎已經將所有的精力,集中那個叫做洛輕狂的絕色女子身上。
也可以說,也正是因為了那個絕色女子的吸引,讓那個藥會的整個承受的壓力小了絕大部分,現在才能夠如此的輕鬆。
不論是那個間接殺了君崎,或是那個女子本身具有的,那個讓君澹都眼熱的《藥典》,或是其他的什麼關係,反正洛輕狂這個名字已經徹底在紫予大陸傳送開來。
而對於那個神秘慵懶的紫衣少女,在這個崇拜強者和天才的幻師界面之中,沒有一個人能不心生崇敬。
不說從外面爆出,那個女孩今年似乎也和蕭洛閣下同歲,如此的妖孽程度,再加上她的天生絕色,便已經讓整個紫予大陸瘋狂了起來。
幻師界面之中向來缺少女子,特別是那種高端極為強悍的女子,輕狂女神的稱號已經在整個紫予之島瘋傳了起來。
就連同萬年之前,那個叫洛羽女子的傳說都一併而出,能夠和萬年之前,那個整整掀起了整個大陸女子相提並論,同樣是姓洛,已經讓人浮想聯翩。
不過那個女子,現在卻像是突然在整個世界都消失了一般,就如同她的突然出現,就算是君澹出動了無數的崇聖者也沒有找到那個女子一點的痕跡。
再說蕭洛閣下今年只有十七歲,但是也已經是魔聖級別的人物了,倒是極為的讓人驚異,也讓這次她的出海,並不讓人有人擔心的地方。
蕭洛閣下的幻力,雖然是不及前日見到的那個絕色少女,可是身為煉藥師的天賦,卻已經是讓所有人,都無比眼饞烏卡,居然踩了狗屎運,收了這麼好的徒弟了。
不過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把洛輕狂的名字和蕭洛扯上什麼關係,只是都猜測兩人同是來自西林大陸,且又是同歲,少不得要感慨一番兩人的般配程度。
然而雖說大陸之中是有傳言,卻是所有人都知道,似乎這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不過以後就不知道了,兩個天子驕子若是碰到一起,YY一番還是有的。
君澹在整個紫予大陸,似乎要將整個地面都翻過來一遍,也讓現在無數人的猜測那個女子現在會所在何處。
就在整個大陸都在大張旗鼓的尋找那個女子的時候,一直很是低調的藥會,那個倍受人關注的蕭洛閣下,卻絲毫不在意什麼,直接優哉遊哉的帶著自己兩個隨從出海而行。
對於煉藥師來說出海旅行,是極為常見的事情,特別是遇到管卡的時候,更是常見,感受自然界的一切,對於煉藥師品級的提升具有巨大好處。
不過,蕭洛閣下的這次出行的方向,卻似乎是向著失落之島,恐怕除了卡在九品煉藥師這個令人羨慕的位置,還是有可能想要找機會和第一個大島勢力相結合吧。
然而這一切也表明了一種態度,倒是也讓許多人採取了觀望,整個紫予大陸除了這四個大勢力,不,現在應該是三大勢力。
除了這些之外,還是有不少其他的小勢力,雖然是這幾個勢力沒有辦法相比,但是也怕自己如果歸順,則會導致自己最後的滅亡,一直處於徘徊的狀態。
這次以蕭洛為代表的藥會成員,願意趕往失落之島的方向,前往血族的領地示好,想必對於那些小勢力更是可以包容許多。
卻從煉藥師之島出去,若是要去失落之島,根本是沒有直接可以到達的魔法陣的,只能乘坐著巨大的船隻才能駛向。
失落之島,那裡可以說是所有船隻都避諱的地方,如果不是強者自己駕船到達的話,根本沒有什麼渡船者願意去的。
不僅僅是因為那裡是血族居住的地方,而且也是因為那裡的偏僻,紫予之島的手伸不到那麼遠,可是海盜橫行的地方。
在這個茫茫的大海之中,那些亡命之徒,也是這些幻力不錯的船家們不想惹的。
看起來很是雄偉華麗的海船之上,寬大的甲板之上,只站著三個人,現在依舊沒有摘下面具變幻氣息,只是說話的時候,多了幾分的隨意。
海風依舊在呼呼地吹著,帶著一種鹹腥的味道,被魔聖級別的幻力籠罩的海船在整個飄揚大海之中,如同一頁的扁舟。
這海船看起來極為的華麗舒適,整個船身可以看出來都是新造的,周圍裝飾很是華麗。
整艘船很大,被雕飾的富麗堂皇,整個船身大概有上百米的模樣,如此龐大的船隻只有區區三個人乘坐,看起來倒是極為奢侈。
“四哥,以你的性子,這次居然真的讓那老頭子,給你整了這個一艘船,可真是見了鬼了啊。”
胖子站在一邊嬉笑著,他己經恢復了自己本身的體形,並沒有佩戴這幻戒來改變,反正其他人也知道他的真實模樣了。
輕狂挑了挑嘴角,淡淡的看了胖子一眼,清冷的聲音響起,“你這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倒是隨了你的願了。”
輕狂看著胖子被戳穿之後的傻笑的模樣,輕輕笑了笑,“便是罷了,誰讓這次出動,最好能弄個路人皆知最好。”
站在胖子旁邊之人,溫柔的笑了笑,有世責怪的輕輕推了推一旁的胖子,柔美的聲音瞬間響起,“小胖子,怎麼能這麼說你們烏卡爺爺呢。”
胖子聽到身旁之人的話,立刻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不好意思的笑開了。急忙對著身邊那人好言好話的說開了,這可是除了對輕狂之外,其他人幾乎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啊。
輕狂看著胖子身邊的人,眸子之中閃過柔情,胖子最近有了美人孃親陪在身邊,倒是恢復了很多。
雖然胖子不說什麼,每天依舊嘻嘻哈哈的模樣,可是這幾日在煉藥師之島,每天都應該睡到最後一刻才起的胖子,每天都起的大早,便一言不發的站在海邊,自己修煉。
那個胖胖的身影,即使是小伊也可以看出來,那份孤寂。還好有了美人孃親在身邊陪伴著,雖然會柔柔的笑罵上幾句,可是那份溫柔卻讓胖子慢慢恢復了過來。
這次她並沒有讓小伊跟著他們過來,而是讓美人孃親扮作小伊的模樣,帶著面具和有帽子遮住整個頭髮的披風,一同和輕狂準備去失落之島。
雖然說君崎已經死去,他在美人孃親還有輕舞姐姐她們身上,下的禁制已經自然解除,只要她們不露出馬腳,君澹應該不會找到什麼。
不過如果不把美人孃親帶在身邊,輕狂自然是不會放心的。再加上小伊的話,留在烏卡爺爺的身邊,自己倒是放心的多。
小伊的先知之術,最近也要開始晉級了,留在煉藥師之島閉關最好。
再說,這次趕往失落之島,雖然說有耶魯的帶路,可是這麼多年到底失落之島都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不確定。
幾天前知道,自己那姐夫愛德華安斯艾爾,竟然是耶魯的小舅舅,愛德華薇兒的弟弟,也是當年唯一一個願意幫助他們的人。
這種複雜的關係,倒是讓輕狂幾位的無語了,自己的契約幻獸居然要叫自己姐夫舅舅,算了,她早就應該習慣,這整個世界讓人無比蛋疼的關係吧。
還是各論各的吧,輕狂心裡舒了口氣,看向自己的美人孃親。
“孃親,這幾日,附近雖然來往的船隻還是很多的,但是過幾天之外便會清冷很多了,不過以我的靈魂之力,除非是真的御魔者君澹親自來了,否則的話,我都能感知清楚。
所以在這裡隨意交談的都是無妨的,如果裝扮不舒服的話,取了便是了。”
輕狂微笑的看著自己美人孃親,清冷的語氣無比的溫柔,大概從小呆在美人孃親身邊,而分別了這麼多年,對於美人孃親,輕狂可是極為的疼惜的
自己妖孽爹爹對孃親的保護,可是早就滲入了輕狂骨子的,誰敢欺負他們家美人孃親,那絕對是找死的事情。
胖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這個溫柔無比的“四哥”,偷偷地嚥了下口水,尼瑪,他是不是幻覺了,他們家輕狂,居然能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感受到胖子的目光,輕狂猛的在內心白了一眼,老孃怎麼了,不就是不經常見麼,姐雖然每天穿著男裝,但是再怎麼樣,咱也是個女的好吧?
不過輕狂沒有來得及鄙視胖子,那位就已經開始招報應了。
整個海面雖然很是平靜,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天地之間的溫度還是有些微微的冷了起來,帶著一種刺骨的冰寒,海風也開始大了起來。
一直都生話在西林大陸的胖子,是絕對沒有坐過船的,剛剛懷疑了輕狂的胖子就悲劇了,雖然身為幻師用幻力抵抗並不會寒冷或是飢餓。
可是卻沒有說過幻師不會暈船啊,隨著波濤不斷的洶湧,摘掉面具臉色越來越難看的胖子,終於忍不住了可憐兮兮的看著輕狂。
“四哥,你大人有大量,您就救救我吧,大不了胖子我收回剛剛的眼神,美人孃親啊,胖子我錯了,您幫我求求情吧。”
胖子無比可憐的模樣,早就將自己內心的悱惻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四哥是女人,他四哥是天下最溫柔的女人還不行麼。
“撲哧。”美人孃親看著胖子可憐巴巴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直接笑了起來。
本來以為不過是暈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可是胖子這傢伙上午嘴饞,可是吃了不少輕狂從海里捕來的魚肉,現在才會這麼難受吧。
“好了,快些給小胖子看看吧,逗逗他也就算了。”
美人孃親溫柔的話響起,她自然知道身為洛家的人,醫術怎麼可能差的了,更何況輕狂還是九品煉藥師。
美人孃親發了話,輕狂怎麼會不從,何況,剛剛不過是逗逗胖子,以輕狂的性子又如何會讓胖子他們受罪,直接在胖子頭上按了幾下,丟了丹藥給他。
在紫予大陸之中,煉藥師的身份高貴還有一點,是因為丹藥的通用程度,在整個紫予大陸幾乎都是丹藥和上古魔法還有武技還充當貨幣的。
而其中最標準,而且最受到任何人都歡迎的東西,便是丹藥。
輕狂三人的笑聲在整個船上響起,對著失落之島的方向,快速的前進著,紫予大陸的船都是靠著幻師的幻力前進的,因此倒是極為的快速。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倒是一點也不顯得無聊,周圍的船隻也逐漸越來越稀少了起來,離失落之島越來越近了,而輕狂的嘴角那抹淡笑,不知為何,也越發的開始明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