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海盜來了?
第十二章 海盜來了?
十幾天的行程在輕狂看來倒是一點也不覺得無聊,特別是能夠和美人孃親遇見,呆在一起,更是極為珍惜的時間。
這裡已經完全遠離煉藥師之島了,如果不是烏卡爺爺專門給水晶球之中的海圖,而且輕狂在上世的時候,也有航海的經驗,恐怕輕狂他們早就迷失了上千次了。
能夠通過的船隻已經比較少見了,不過倒是周圍的海盜區域越來越接近了起來,一路上,輕狂幾人還見了幾艘恐怕是被劫掠之後的船。
那些飄蕩著船隻,現在已經破舊的不成了樣子,船上一貧如洗,很多人根本不是被海盜給殺死的,而是被廢去了武力和幻力,活活的在船上餓死。
幻師和武者們根本不用食物,便能依靠幻力和武力存活下去,在紫予大陸餓死這種死法恐怕也只有在這裡才能夠見到了。
累累的白骨在不斷遊蕩的船上,在這個寬大到到不了邊際的海面上飄蕩著,倒是讓輕狂想起了關於上世之中幽靈船的傳說。
和美人孃親調侃的時候,說起來上世聽到的那些古怪的傳說,倒是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子給嚇的不輕。
倒是讓輕狂和美人孃親都有些驚異,沒有想到倔強的要死,況且似乎向來什麼都不怕的胖子,居然會怕這些東西。
天氣很好,輕狂站在甲板之上,吹著鹹鹹的海風,伸了伸懶腰,隨意的觀察著海面,似乎像是遇到了極為好玩的事情,眉角挑了挑。
這幾天一直被輕狂幽靈船的故事弄得精神緊張的胖子,倒是眼尖的要死,直接指著海面之上,大聲的喊了起來,“我擦,不會那麼巧吧,不要啊,原來真的有啊。”
胖紫一副驚恐的模樣在,直接捂上了自己胖胖的耳朵,睜大了眼睛,很是驚恐的看著遠方的海面上。
輕狂無奈的白了胖子一眼,在遠方的隨著風的方向隨意飄蕩的那艘詭異船,從上面不斷傳到輕狂他們船上的聲音,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怎麼了?”美人孃親聽到輕狂他們的動靜,直接帶上了面具和披風,站在輕狂的身邊溫柔的問道。
“好像是有人求救。”輕狂的看了胖子一眼,笑了笑,從手中翻出這廝的面具和披風直接丟了他。
“穿上吧,不是鬼,是人,真是的,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怕這些玩意,話說烏卡爺爺那個樣子,怎麼沒見你怕呢?”輕狂沒好氣的說道。
現在離輕狂他們極遠的煉藥師之島的藥會中,烏卡爺爺正在一臉得瑟的給著眾人說著他認了徒弟的豐功偉績,卻在眾目暌暌之下,大大的打了個阿嚏。
烏卡爺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裡YY,擦,難道最近晚上太努力,給著涼了?
看到烏卡這貨色色的目光,嘉兒師孃的臉一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悲劇的留下烏卡和一群幸災樂禍的煉藥師們。
嘿嘿,不行了吧,死傢伙,怎麼著今晚上又要進不了門了吧,讓你丫的得瑟。
被不肖之徒的某人說成鬼的烏卡爺爺,一臉鬱悶的看了自己身邊的損友們一眼,擦,你們這群傢伙根本就是嫉妒!
現在已經快到了秋季的時候,在紫予大陸倒是和西林大陸相同,也是一樣的四季分明,海面之上的海風很是涼爽,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卻並不是怎麼好玩的事情了。
輕狂應著前方的船隻的招呼之後,便將自己的船,用幻力指揮開到了對面附近的方向,仔細打量起這裡來。
看起來倒是一個才受到了海盜洗劫的船隻,那整個船倒是很大,不過上面的血腥味卻不是好玩的。
看的出地面上躺著好幾個幻師的屍體,估計是被海盜們襲擊而死,留下的幾人倒是顯得比較柔弱。
有的人身上還帶著些傷痕,想必是海盜看著構不成威脅才放過的普通人,這些人剛剛根本沒有幻力來指揮著船隻運行了。
“三位閣下,多謝你們的救助,我是這艘天使號的主人,迪卡傑斯,多虧了有你們的救助,否則的話,我們恐怕就要在這裡化為累累的白骨了。”
似乎是帶頭之人模樣的迪卡傑斯,帶著憨厚的笑容,看著輕狂,放低了所有的姿態無比恭敬地說道。
“不知這位閣下尊姓,我的船長已經慘死了,都怪那些海盜,只要您能將我們帶到附近的島嶼,我們一定會給您帶來滿意的報酬的。”
迪卡一臉的悲切,似乎很是感傷他身後那些死者,不過在大海之中遭遇海盜,在這個海域還是極為常見的事情,只能說是節哀順變了。
輕狂的目光和過迪卡和他身後跟隨著的五人,只是淡淡而疏離的笑了笑,優雅的說道,“很高興為您服務,不過是舉手之勞。”
兩天的時間轉眼即過,迪卡他們要去的小島的方向,倒是和放逐之地比較順路,因此輕狂他們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況且,以美人孃親這善良的性子,如果不是什麼敵人,定然不會忍心放下不管的,一看到美人孃親的溫柔的眸子,不論什麼事,輕狂便只能微笑的答應。
其實迪卡他們的天使號還是不錯的,雖然不及輕狂他們的船隻大,但是也算是一艘很不錯的船了。
不過沒有幻力的話,在這海面上根本沒有辦法直接驅使這麼大的一艘船航行,所以迪卡只能忍痛將天使號拋棄,帶著身後五個小船員們,搭上了輕狂他們的船。
迪卡按他的話說,他是在附近的小島上面的貴族幻師,這次是帶著貨物迴歸小島的,不過卻沒有想到迴歸的時候,還是沒有逃過附近海盜的襲擊。
迪卡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模樣,今年其實已經是一百多歲了,天賦修煉也算是不錯了,已經到達大魔導師的地步,才敢於出海。
而且這次還包了一個魔尊船長開船,不過這次還是幻力被那些海盜們廢了,幸虧他的家族,還是有些小小威名的,才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迪卡很是健談,只不過,這幾天的時間,只有輕狂一人和他寒暄著,跟隨在輕狂身後的兩人都幾乎不開口說話,或是直接和輕狂傳音說些什麼。
如此的態度,只能讓迪卡很是鬱悶,和身後的那些水手們交談著,不過倒是也算是爽朗,不在意什麼,就連輕狂告訴她自己的名宇,是加洛達爾都沒有說些什麼。
不過迪卡的手藝倒是很好,輕狂捕捉了不少的食材,都讓迪卡他們做成了很是可口的美味佳餚,都是紫予大陸的特色菜。
雖然說幻師並不需要吃飯來維持生命,不過,還是比較懂得享受生話的,對於美食,輕狂他們可是不會拒絕什麼的,端回去房間之中食用,倒是依舊不會摘下面具。
“加洛船長,等到明天的時候,大概便能到了我們的故鄉了,多謝您這幾日的照顧了,到了我們的地方,我一定會好好的感謝您的。”
迪卡很是風趣的說道,“像是加洛閣下這麼好氣質的魔聖大人,我們那裡可是有不少的好姑娘都會極為的喜歡的。”
這天夜晚的海面倒是極為的平靜,整個天空之上的星光璀璨,像是伸手便直接可以摸到,輕狂用幻力驅動著整個船隻的行徑,因此斷然是費不了什麼勁的。
“呵呵,迪卡大叔客氣了,在這大陸不過是隨意幫忙而已罷了,不是什麼大事,不必放在心上的。”
輕狂疏離和優雅的微笑淡淡的說著,看向天空。“至於這魔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罷了。”
輕狂淡淡的說些一切,腦海之中卻想起,烏卡爺爺前一段時間和自己說過關於修煉的事情。
到達了魔神之後,想要進階只需要不斷的吸收天地之間的信仰之力便可,但是重要的卻是對於各種元素之間的感應。
所以說魔神之間的不論是一星魔尊還是九星魔尊,實際上只是幻力的雄厚程度有些相差了罷了,根本沒有太大的本質性的差別。
至於要真正區別魔神之間的厲害程度,只能靠著自身對於天地元素之間的感悟和領會,輕狂前一段對於各種元素之間不斷的分析便是如此。
而輕狂對於光明系元素和黑暗系元素之間的思索,用作死神之鐮,紫色星辰發出的合力,便是如此而來的。
不過說起來進階容易,卻也只是存在於魔神之間罷了,如果想要真正突破那個御魔者的頂峰,那則是這世間絕對逆天的可能了。
這個世界雖然還存在著魔神,可是御魔者,整個世界據輕狂所知,也不過只出現過君澹和君澹的弟弟兩人罷了。
只有真正到達御魔者之後,輕狂才能真正有和君澹對抗的機會,她的時間不多,即便她現在放棄了一切,君澹也不會放過她。
一旦君澹能夠自己從困住的地方出來,那麼不論是對於她,還是對於洛家,亦或是她身邊的人來說,那麼都是一場絕對的災難。
真正達到了御魔者,才能有資格掌控一個大陸,也就是這樣君澹,才真正掌控了紫予大陸這個最高界面,和下面那些低階的界面。
幸而君澹被先祖困住了上萬年的時間,才會不能完全掌控整個角落,才給了輕狂喘息迷惑他們的時間,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來了。”平靜的海面之上,一直帶著疏離的笑容和迪卡聊天的輕狂,嘴角似乎彎了彎,眼中猛的綻放出亮光。
離著輕狂他們不遠處,冥想的美人孃親,和呼呼大睡的胖子,直接被輕狂傳音叫醒了過來,站到了輕狂的旁邊。
一望無盡的海面之上,十幾艘寬大的船隻,直接對著輕狂船隻的方向,飛速的奔來,似乎將輕狂他們的位置直接鎖定了起來。
本來被叫醒的胖子一臉的無奈,他的床氣很重好不好,可是他才不會傻到去埋怨四哥呢,只能拿著無比哀怨的眼神看著輕狂。
前幾天被輕狂所講的幽靈船嚇得不輕的胖子,本來就沒有休息好什麼,這幾天人多了不少,在這床上,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雖然周圍的景色的確是很美,每天的夕陽和海風都像是一場美麗的盛宴,可是對於他來說這麼單調的玩意,還不如去海里抓幾個魔獸烤了吃呢。
暈船開始把胖子整的可是好多天都沒有緩過來勁,幸虧輕狂煉製的丹藥夠好,不過這些夭,加上輕狂講的鬼故事,終於緩過去驚恐期之後。
看著周圍的一切,胖子還是蔫蔫的,一點精神都打不起來。輕狂看著胖子哀怨的眼神微微一笑,這傢伙,什麼都不是,就是急的了。
好不容易也不暈船了,也不怕什麼的幽靈船了,這回可是無聊的了,好久沒有人胖子打架,這傢伙不急了才怪呢。
“行了你,快看周圍是什麼?”輕狂清冷的聲音出現在胖子的腦海之中,美人孃親在依舊帶著面具和帽簷,溫柔的眼眸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靠,哪來的這麼多船啊,居然這麼快就把我們包圍了起來啊。”
胖子看著周圍十幾艘船,然而卻沒有一點的害怕,反而極為的興奮,一副猴急的模樣,似乎生怕這些船不是對著他們來的。
“哇哇,真不錯,夠厲害,蕭洛老大,額,不是,加洛老大,我們會不會栽在這裡啊?”胖子的大吼大叫,讓輕狂也忍不住在內心白了這貨一眼。
迪卡似乎根本沒有在意胖子的說漏嘴,只是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表情看著眼前的一切,低下的眼眸之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危險亮光。
真是個活寶,會不會栽倒這裡,聽起來真是夠烏鴉嘴的,不過這貨根本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
現在就連是美人孃親都有些感到他們這次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有些疑惑的看著輕狂,不過看到輕狂安慰的眼神,心馬上放了下來。
面具下,美人孃親輕輕笑了笑,這丫頭一露出和她爹爹一樣的笑容,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了吧。
栽在這裡?輕狂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真以為老孃這次把船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的,是用來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