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莫名電話
第20章 莫名電話
紀淺晨坐在原地沒有動,午餐時間還沒到,她更加不想和他再扯上任何的聯絡。
可惜,他並沒有打算放過她,更似乎不打算再避諱旁人的閒言閒語了。
紀淺晨冷冷的看著他,凌皓軒猛的一下子拽住她的衣領子,將她提了起來,而後猛的拉著手往外走。
紀淺晨沒有料到他居然手勁如此的大,而他也在心中感嘆她著實太輕了幾分,身子太過嬌小。
他的身高一米八多,她雖然穿了高跟鞋,站在他的身邊,還是極為嬌小。
原本公司的人就隨時注視著紀淺晨辦公室的情景,此刻看著凌皓軒拽著紀淺晨的手出現,而她的臉上似乎還帶著幾分不情願時,更是錯愕。
總裁親自拉她出去,她竟然臉上還有不情願。
凌皓軒是誰,那可是b市的首席總裁誒。
他們不由的對紀淺晨刮目相看了,而好幾個心生嫉妒的女人因為嫉妒又不由的在心中鄙夷,認定紀淺晨就是欲擒故縱,指不定私底下還是怎麼想盡辦法勾引凌皓軒的。
紀淺晨被凌皓軒拽著去了餐廳,他自顧自的點了一堆東西,吃相優雅。
紀淺晨聽著餐廳悠揚的音樂,看著眼前舉止斯文優雅的男人,忍不住心頭冷笑覺得滑稽,他可真是因為斯文敗類這幾個字,就算他沒錢,是個窮光蛋,光靠這一外表,只怕也不求找不到富婆包養。
思及此,她的心頭因為被他壓制的痛苦又鬆弛了幾分,似乎沒有那麼壓抑了起來。
凌皓軒並不管她,徑自點了東西,吃的歡快,眼角偶爾挑起,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女人,卻不說話,兩人似乎是在較勁。
紀淺晨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她微微皺了皺眉,對面的男人顯然也已經聽見了她肚子的聲音,低頭很不客氣的發出一聲悶笑。
紀淺晨一咬牙,很不客氣的舉起刀叉開始吃桌前擺放著的已經快冷掉的牛排。
凌皓軒微微笑著,越發的優雅了起來,在他優雅的動作的對比之下,紀淺晨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如此的粗魯。
可她偏偏不改,就把這牛排當成是眼前的男人的臉,她下手切割的力度是十分的狠辣。
齜牙咧嘴的表情看的凌皓軒一寒,想笑又笑不出來。
紀淺晨冷哼一聲,惡狠狠的咬著那牛排,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不確定的呼喊聲,紀淺晨一愣,轉頭便看見冷殿宸站在她的身後不遠處,身邊挽著一位身材高挑,姿容豔麗的女人。
而那人並不是辛子瑤。
“淺晨,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冷殿宸開心的走過來,和紀淺晨打了招呼,才看見坐在她對面的人是凌皓軒,他一直以為在商業上的死對頭。
凌皓軒的眼中帶著冷意,擦了擦嘴角,淡淡的道:“世界真小,還真是這麼巧,出來吃餐飯,也能遇上冷先生。”
冷殿宸淡漠的點了點頭,看著紀淺晨面無表情的臉,有幾分尷尬,還記得上次紀淺晨的決然,可是再次看見她,特別是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坐在一起,他還是無法抑制住心頭的激動。
“冷先生一直呆在我們這兒,就不怕冷落了你身旁的佳人?”紀淺晨低聲諷刺的道了句,心中為辛子瑤不平。
冷殿宸一聲尷尬:“我只是想過來和你打個招呼……”
紀淺晨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凌皓軒微掀嘴角一笑道:“多謝冷先生惦記我太太,今日才知道,原來你們是舊友,冷先生不如坐下來,一起聊聊。”
紀淺晨皺眉看向凌皓軒,他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上,對冷殿宸發出邀請。
對於他口中的太太,她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大笑。
兩年的隱婚生活,隨著他一句話結束,而且竟然結束的如此輕易而荒唐,在她想要退卻的時候,他告訴了別人他們的夫妻關係。
而相對於紀淺晨的詫異,凌皓軒的“太太”二字,在冷殿宸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心中那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一直對外宣佈單身的b市首席總裁,竟然已經結婚了,而他的妻子,就是前不久他接受採訪的女主持人,大家都沒有忘記,他是怎樣風趣的對她說,他是單身。
冷殿宸驚訝的看著正在冷冷的對視的紀淺晨和凌皓軒,尷尬的咳嗽一聲,笑道:“既然凌總這麼熱情的邀請,我怎麼好拒絕。”
說著便招手準備將侍應生叫來和他們坐在一起。
紀淺晨可笑的瞥了他一眼,冷漠的道:“冷先生,我們還有事談,不太方便,你還是帶著你的佳人去別處坐吧。”
冷殿宸聽見她絲毫不留情面的話語不由的一愣,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尷尬,可是還是很快的拉著那女人離開。
“打擾了。”
他的聲音中含著幾分賭氣成分,拽著那個女人的動作絲毫不溫柔,那女人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凌皓軒和紀淺晨,一時竟然不懂這紀淺晨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是如此的囂張。
紀淺晨揚眉看向凌皓軒,冷冷的道:“凌總這麼說,真要傳出去了,只怕不知道傷碎多少女人的心了。”
“你會在乎嗎?”他咧嘴一笑,定定的看向她。
紀淺晨冷漠的瞥了他一眼,繼而也優雅的擦了擦嘴角,淡漠的笑道:“有什麼好在乎的,反正他們也不會在乎你是否離過婚。”
凌皓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並不生氣反駁。
紀淺晨的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時覺得極為茫然,沒有著力點。
只感覺冷殿宸那個方向一直傳來注視,她心頭煩躁,粗魯的將刀叉一丟,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毫不客氣的大步離開。
兩人晚上回到別墅,紀淺晨忍無可忍的立刻就找來律師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表明她什麼也不需要,但求淨身出戶,只要這個男人給她自由。
凌皓軒正靠在床頭翻看一本國外的書籍,紀淺晨想也沒想,走過去將離婚協議書丟在了他的眼前。
他皺了皺眉,將那離婚協議書取來看了眼,好笑的看向她:“你倒真是大度,什麼都不要,只要我答應離婚。”
“相信你能從其中看出我態度的堅決,對你很有利的,沒什麼好想的,把字簽了吧。”紀淺晨冷冷的看著他,將一隻鋼筆丟了出去。
“筆都準備好了。”他冷笑一聲,將筆拿過握在了掌心,突然沉默下來,認真地看著那離婚協議書五個字。
紀淺晨沒來由的呼吸一緊,揣測著他是否真的會簽下凌皓軒三個字。
凌皓軒注視著協議上龍飛鳳舞的“紀淺晨”三個字,突然道:“我以前從來不知道,你的字寫的這麼霸氣,很像男孩子的字。”
她猛的撥出口氣,捏緊了拳頭惡狠狠的道:“兩年來,你又曾關注過什麼?現在這是重點嗎?快點把字簽了吧。”
他冷笑一聲,將那離婚協議書隨手丟在一旁,繼續開啟書看著,紀淺晨憤恨的上前將那書本扯過丟開,不滿的看著他。
“你要鬧到什麼時候?”凌皓軒冷冷的看向她。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要,更不是在鬧,我只想離婚。”紀淺晨冷冷的看著他,看著眼前從來沒有懂過她的男人。
凌皓軒似乎被她吵的極為不耐煩,眉間跳出一抹戾氣,卻仍舊是隱忍著道:“我說過,這婚,我不離。”
就算他真想離婚,恐怕凌父凌母那裡,也會鬧翻了天去。
當初要不是因為雙親,他根本就不會娶她這樣一個陌生的女人為妻,雖然他知道,他這樣的身份,也許早晚會娶一個不愛的女人。
曾經他以為會和那人走到一起,可惜她卻自私的離開了他。
那是他唯一動情的一次,年輕氣盛時以為無何不可,後來才知道,原來他的能力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大,不足以收買所有的人心。
凌皓軒的眉心糾纏在一起,不再聽她的話。
紀淺晨有些委屈的看著躺在床上側著身子背對著她的男人,心裡酸澀無比。
他就不能大度一點,放她自由麼。
紀淺晨晚上窩在沙發上一夜沒睡,他也沒有出來看看她究竟怎麼樣,只是在早晨時看見她眼瞼下淡淡的陰影,表情變的猙獰了幾分。
身側冰涼,空空如也。讓早就習慣了身邊有軟玉馨香的他,一時無所適從。
兩人都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紀淺晨看見他出了房間,想也沒想的便回了房間往床上一趟睡覺,直接將他無視。
凌皓軒忍無可忍的衝了進去,正要說話,電話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他皺眉走去一旁將手機拿了過來,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時眉頭皺的更緊。
瞥了眼床上纖細的身影,他拿著手機走到一旁,低聲道:“爸,怎麼了?”
電話中的凌父聲音透著威嚴,“你今天帶著淺晨回來一趟。”
凌皓軒略一沉吟,看了眼縮在被子裡的女人,低聲道:“我們今天還要上班,不然下午下班了我帶她回去?”
“今天就不用上班了,現在直接過來一起吃早餐吧。”凌父淡漠的道。
“好。”凌皓軒皺眉掛了電話,看著躺在床上的紀淺晨,只好道:“爸說讓我們回老宅吃早餐。”
床上的紀淺晨動了動,最後冷漠的道:“要去你自己去,我不想回去。”
“你知道爸爸媽媽什麼性格,你當真不去?”凌皓軒挑了挑眉,倒是給她自由。
紀淺晨一想到了凌父那冷漠的表情就覺得可怕,雖然對她還算溫和,可是能做到黑社會老大,哪怕是曾經的,也輕易可看出不簡單。
雖然從來不說什麼,可誰也知道不好惹。
而凌母雖然對她總是親熱,可是她也知道,能把凌父那樣的男人訓的服服帖帖的女人,只怕比凌父還可怕。
紀淺晨擰著眉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凌皓軒看著她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心中卻更加的感到驚訝,凌父從來沒有這樣焦急的讓他們回去過,今日這出電話,到底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