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情關難過
第26章 情關難過
紀淺晨與凌皓軒本來並不想告訴凌父凌母他們被暗殺的事情,可是他們知道,憑著凌父的人脈,這車禍發生的地點距離凌家老宅也不遠,他肯定能夠發現。
兩人相攜著招了輛計程車回到凌宅,果然,凌父已經收到風,凌母著急的團團轉,讓他立刻找人出去找他們兩人,看看是否身體有身體受傷。
一見到兩人回來,特別是看見兩人身上的血跡,凌母立刻衝過來,拉著凌皓軒與紀淺晨著急的道:“你們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路舒眉看見凌皓軒,也趕緊跑到他的身邊擔心的拉起他的手臂,臉上全是心疼:“皓軒,你受傷了。”
凌皓軒瞥了眼傷口,臉色難看的低聲道:“我沒事。”
說著,擁著紀淺晨一路來到沙發上休息。
凌父立刻叫了私人醫生過來,雖然凌皓軒不怎麼搭理,路舒眉還是很擔心的跟在他的身邊,待看見凌皓軒對紀淺晨的照顧時,眼中閃過一抹不明妒意。
凌家兩老並不知道她的殺手身份,紀淺晨只能假裝柔弱的靠在凌皓軒的懷裡,身上盡是傷口,她的臉色難看,兩老自然對她也是十分心疼。
私人醫生為他們處理了傷口,看向臉上盡是有心的兩老和路舒眉,輕聲道:“幸好傷的不是很嚴重,只要好好休養,一個星期就能恢復。”
說著,他瞥了眼凌皓軒手臂上的傷口,又道:“只是這個傷口比較大也比較深,得多多留心。估計沒半個月好不了。”
紀淺晨眼前突然閃過他不顧傷勢,因為擔心她,狂奔而來的情景,心頭閃過一抹暖意。
凌父不愧是老江湖,凌皓軒說了事情的始末之後,他臉色難看的道:“這麼說,是我們這裡出了內鬼,在你的車上做了手腳,才會弄成這個樣子。”
凌皓軒點點頭:“內鬼就交給我去調查,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凌父亦點點頭:“現在什麼都是你在管,你負責就好。”
“只是若真是內鬼出在家裡,那你們得注意安全了。”凌皓軒擔心的道,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我們沒事的。”凌父拍了拍他的肩頭,轉而看向紀淺晨,話卻是對著凌皓軒說的:“淺晨也受了傷,這次肯定嚇壞了,你得好好照顧她。今日就在此住下好了。”
凌皓軒並不想在此住,只想立刻查出來,到底誰是內鬼,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他搖了搖頭:“我先帶淺晨回去,立刻讓人展開調查,一定要把那內鬼揪出來。”
凌父知道他的性格,沒有再強留,只是凌母十分的擔心,凌皓軒擁了擁自己的母親,她才定了些,眼中卻仍是有不安。
臨離開,凌母拉著紀淺晨的手低聲道:“淺晨,我不知為何心裡一直很不安,感覺像是要出什麼大事,你要照顧好皓軒,你們一定要平安無事才好。”
紀淺晨看著她眼中的真誠,心中感慨,就算是黑社會老大的老婆又如何,也不過是一個平凡的會為了自己的老公兒子擔心的女人。
她誠懇的點點頭,就算是拼掉她這條命,她也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心愛的男人。
兩人回到了別墅內,凌皓軒又加強了防備,一般的人可以說是難以靠近,紀淺晨見他安排的那些防衛,就算是像她這個級別的高手,想要殺掉他恐怕也不是簡單地事情,更何況他自己的身手還十分不錯。
她稍微放心了些,想到這幾日發生的事情,特別是那天跑掉的兩個身手不錯的男人,她認為自己十分有必要去見鏡一面。
哪知道她剛如此想,組織就發來訊息,讓她去見鏡。
凌皓軒為了不讓底下的人焦慮,也為了公司的正常運轉,依舊每天都會去公司,紀淺晨作為他的助理,原本也是每天都要跟去,可是他擔心她的傷勢,讓她呆在家裡,哪裡也不許去。
紀淺晨雖然覺得他十分的霸道,可是心頭竟然也湧起一絲甜意,不由去想他那日說的一番話有幾句是真的,難道他真的想和她重新開始?難道她一直幻想著的幸福就要來臨?
雖然有凌皓軒的禁令,紀淺晨還是要出門去見鏡,依舊是上次那家酒店,她一人悄悄的來到那房間。
天色將要暗淡下來,紀淺晨只想快點問清楚事情的緣由,回家去等待下班回家的凌皓軒。
內鬼的事情一直沒有著落,她也感到十分的焦慮,路舒眉說要去公司做事的事情,只能也暫時擱淺。
她一步步進入那酒店,老地方的房間門微微開了一條縫,紀淺晨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心頭生出一抹警惕,卻還是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房間內並沒有別人,鏡依舊是戴著他的夜叉面具,坐在沙發上,只是這次他沒有看書,而是端著一杯紅酒,品嚐著。
他微微啜了一口,臉上盡是享受的表情,慢慢體會著那美酒的餘韻,雖然臉上戴著怖人的夜叉面具,可是看上去竟然有幾分妖媚的味道。
紀淺晨一步一步往他的身邊走去,還沒開口,他揚了揚手,“坐,品品。”
紀淺晨皺眉在一旁坐下,並不去忤逆他,只是端起早就放在一旁的紅酒杯,喝了一小口。確實是唇齒留香,甘甜誘人。
她又喝了一小口,這才將酒杯放下,鏡雖然對著那酒杯的方向,可是她知道,他一定時時刻刻都在打量著她。
她的手臂慢慢爬起雞皮疙瘩,後背微微發涼。
“鏡,你知道我要問什麼。”她開門見山的道。
“嗤……你總是如此心急。”鏡的聲音竟然帶著幾分笑意,轉眸看向她:“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派人殺他?”
“對。”紀淺晨點點頭。
“人不是我派去的。”鏡淡淡的道:“實話告訴你吧,尖刀雖然表面上是我在管理,可是背後真正的老大並不是我。一山難容二虎,背後的老大要殺凌皓軒,要把他的組織滅了,我也阻止不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組織的背後,還有大boss?”紀淺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她在這個組織從小長大,竟然從來都沒有聽見風聲。
“對。你遇見的那兩個殺手,就是大boss身邊的人。”鏡輕描淡寫的道。
紀淺晨恍然,難怪身手那麼厲害,她卻一點都不認識。
她心頭湧起一陣惡寒,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凌皓軒恐怕佔不到什麼便宜。
對方隱藏的這麼深,連她都不知道,甚至從前半點風聲都沒有聽見過,實在是太可怕了。
鏡看著紀淺晨難看的臉色,笑了起來:“大boss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和那天發生的事情,原本是要將你……不過,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回到組織,忘掉你這兩年的生活,這件事我可以不讓你插手,另一個,就是守護在你的老公身邊,不過那就是和我們組織對著來,那我可就無法客氣了……”
紀淺晨聽完他的話,眉頭皺了起來,沒想到,鏡將她叫來,就是因為這事。
看來組織已經做好了將她犧牲掉的準備。
她冷笑一聲,組織便是如此,一條人命又算的了什麼。
看著鏡臉上的夜叉面具,紀淺晨的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肌肉卻不由的緊繃起來,隨時準備著出擊。
她揚了揚唇看向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看向她的鏡,低聲道:“頭頭,我既然當初會因為他離開組織,想必你也知道我的答案。”
“唉,終究不過是一個情字,情關難過啊。”鏡狀似感慨似的道。
紀淺晨聽見他這怪異的話,心頭湧上怪異的感覺,正要說話,突然覺得腦袋一陣陣眩暈,她猛的站起來看向他,他的臉上帶著她看不懂的怪異表情。
紀淺晨暗叫一聲糟糕,看向那桌上的紅酒杯,原來……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紀淺晨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時只覺得渾身無力,頭昏腦漲。
昏迷前的記憶回到腦海中,她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床上,她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身體並沒有束縛住,她依舊有著她的自由,她去看時間,竟然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只是,那藥的後勁還沒過,她的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紀淺晨下床掃視了一眼酒店的房間,鏡早已不在。
她甩了甩頭,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飛快的出了酒店,堅持開車回到了別墅。
一路上的飛馳,她的身體已經漸漸的恢復,紀淺晨猛的衝進去,卻發現凌皓軒並不在別墅內,竟然不在。
她飛快的衝進房間檢查,被子凌亂,顯然凌皓軒走的時候匆忙,她伸手被窩,還帶著點餘熱,這說明他走的並不久。
她掏出手機欲打電話給他,才發現她的手機不知何時已經關機,紀淺晨一陣懊惱,心越來越慌,總覺得要出什麼事情。
她趕緊開機撥打了過去,許久凌皓軒才接通,電話中聲音有些冷,給她報了一個地址,竟然是醫院。
紀淺晨再也不能等,開著跑車飛快的趕去。
她一路來到凌皓軒說的樓層,卻見凌皓軒站在手術室門口,臉色冰冷無比。
她著急的跑去他的身邊,輕易便能猜到手術室裡面躺的人是誰,只有他們才會讓凌皓軒如此失控,可是她卻不敢想象。
“皓軒……”
她聲音細弱的喚了他一聲,他聽見她的聲音回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抹森冷。
“你昨晚去哪了?”他的聲音冰冷,表情更冷,眼中滿是懷疑。
“我……我昨天被暗算了……”紀淺晨不知該如何解釋,輕聲道。
“暗算?”他聲音揚高了幾度,唇角帶著一抹嘲諷。
“我昨天回組織見鏡,沒想到後來昏迷了過去,一直到今天早上才醒過來。”紀淺晨認真地看著他,很希望他能夠相信自己。
“見他?”凌皓軒將手機掏出來,將一張照片翻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