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喪禮

情迷僱傭兵:暴戾首席冷豔妻·花盼·3,440·2026/3/26

第27章 喪禮 照片上便是鏡的臉,他帶著夜叉面具,眼神冰冷,似笑非笑,而他的旁邊,她躺在被窩裡,睡的香甜。 紀淺晨皺眉,她明明當時是昏迷,可是這拍照的角度曖昧,竟像是她在熟睡…… 凌皓軒的手指翻動,另一張竟然是她端著紅酒杯輕啜的模樣,任何人看了,都會以為她是去和鏡相會的。 紀淺晨捏緊了拳頭,僵硬的點了點頭:“是。” 凌皓軒將手機放回口袋,冷冷的看著她,嘲諷的笑了一聲:“我相信你是和他在一起。” 紀淺晨聽著他怪異的語氣,有些無力的道:“皓軒……” “不過是在一起做什麼,就不知道了……”凌皓軒冷冷的說著,突然一把拉過她的身子將她抵在牆上,眼睛赤紅。 他的力度太大,他的手指按在她的肩上,疼痛無比。 可是紀淺晨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迎視著他森冷的目光,他的眼神非常冷,猩紅著眸子看向她:“你最好保佑我媽沒事,我一定會把你們尖刀組織的人,殺的一個不留,特別是他,鏡。” 紀淺晨眼神黯淡的看向他,一個不留,也包括她嗎? 可是她問不出口,只是著急的道:“到底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媽媽怎麼會進病房搶救?” 凌皓軒並不回答,只是拉了一個一直守在一旁的人,陰狠的道:“告訴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那人走到紀淺晨的跟前,低著頭,無力的道:“快天亮的時候鏡突然帶了一批人殺進老宅,老爺死了,夫人和小姐受了重傷,現在在搶救,最後活下來的兄弟沒幾個,護著夫人和小姐逃了出來。” “你是說……爸爸他死了?”紀淺晨錯愕的瞪大眼睛看向他,不可置信的問出聲。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快…… 她還以為鏡只是在計劃中,怎麼會才一晚,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是的……”那人垂下頭,聲音透著難過,走到一旁去。 凌皓軒一把將他推開,冷冷的道:“你是不是漏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沒有說?” “還有什麼?”紀淺晨驚訝的看著暴躁不已的凌皓軒。 “那個男人殺去我家,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嗎?”凌皓軒一步一步再度靠近她。 “什麼……”難道不是鏡說的,一山難容二虎嗎? “他說,你是他的女人,他要把你搶回去……”凌皓軒一字一句的在她的耳畔道。 “這怎麼可能。”紀淺晨立刻大聲反駁,鏡怎麼可能會這麼說,他更加不可能會說她是他的女人,他對她下手從來就沒輕過。 紀淺晨正要解釋,突然腦中豁然開朗,為何鏡沒有殺她,為何他竟然還放她回來,無非就是要讓凌皓軒誤會她,讓他們窩裡鬥。 “有什麼不可能?你敢說你不知道嗎?”凌皓軒冷笑一聲看向她:“我從來不知道,你的魅力竟然這麼大!大到能害死我的父母。” 她著急的拉住他的手臂,“皓軒,你別相信他的話,這是他使的離間計,他根本就不可能愛我,他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 “哦……是嗎?”凌皓軒冷笑一聲:“不管他愛不愛你,我要殺了他,那都是必須的。” 紀淺晨的眸中閃過一抹恨意,斬釘截鐵的道:“你要報仇我不反對,我願意幫你,可是……” 她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雖然我一直吵著要離婚,可是我沒有背叛過你。” 凌皓軒轉頭看了她一眼,表情難以辨出喜怒,可是她知道,他並不全相信自己。 她突然有些心灰意冷,好不容易看見了一點點的希望,原來所有的溫暖都是這樣不堪一擊的嗎? 凌皓軒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位醫生從裡面走出來,流著滿頭大汗。 凌皓軒立刻焦急的走過去看著他,紀淺晨也激動的看向他,可是那醫生只有一臉的頹敗:“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什麼?”凌皓軒一把捏住他的衣領,暴怒道:“你們盡力了!盡力了人呢!我媽人呢!怎麼會救不活。” 他話剛完,一拳走在那醫生的臉上,那人驚恐無比的倒在一旁,護士推著凌母從手術室走了出來,她的臉上已經蓋了一層白布。 紀淺晨不敢去看凌皓軒的臉上此刻醞釀著怎樣的腥風血雨,只覺得心越來越涼。 凌皓軒的震怒和瘋狂紀淺晨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凌皓軒當初就是因為孝順父母,才會答應娶她。他對所有人都能殘忍,惟獨對他的爸媽,他絕對是個孝子。 此刻父母雙亡,她難以想象他的心情會多麼狂躁,會多麼想要殺人。 凌皓軒猛的撲過去將那白布掀開,看著凌母安靜的躺在那推床上,痛苦的大喊出聲:“媽!媽你醒醒啊。” 他拼命的搖晃著凌母的身體,可是她卻再也不能回答他。 他突然扭頭看向紀淺晨,而後飛快的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聲音冰冷的道:“紀淺晨,你最好祈禱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此刻他的眼睛赤紅,眼淚奪眶而出。 紀淺晨心疼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猛的一把推開她,她撞在牆壁上,痛苦不已,轉而看向安靜的像是沉睡著的凌母,眼中更是閃過一抹痛意。 凌母一直對她很好,可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死法。 凌皓軒將她推開之後,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對著手下狠狠的道:“一定要立刻給我調查出來內鬼到底是誰,還有,以後遇見尖刀組織的人,見一個,殺一個。” 他的手下有幾人知道紀淺晨也是尖刀的人,聽見他的話轉頭看向她,紀淺晨只覺得心頭髮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場血戰,她早有預感。 路舒眉很幸運,被凌父凌母保護的很好,只受了一點輕傷,雖然陷入昏迷,可是最終還是醒了過來,聽說了凌父凌母去世的訊息之後,哭成了一個淚人。 凌皓軒與紀淺晨兩人站在床邊,凌皓軒看見她那副樣子,不由的上前去安慰她。 路舒眉是爸爸媽媽想要保護好的人,他自然會好好照顧好她,一定不能再讓她出事。 路舒眉趴在他的懷裡哭的越發厲害,紀淺晨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不多時,凌皓軒便為凌父凌母辦了葬禮,並且將兩人合葬,生死相隨。 路舒眉在葬禮上哭的更加厲害,讓所有人為之動容,紀淺晨穿著黑衣站在一旁,不知為何心頭越來越冷。 凌皓軒每日夜不能寐,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看她的眼神中只有懷疑,每日都在忙著調查內鬼和對付尖刀組織的事情,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 紀淺晨很想告訴他,她很愛很愛他,怎麼可能會背叛他呢。 可是在他的眼中,似乎此刻不管她做什麼,都像是在演戲,就連曾經的付出,都像是為了博取他的信任和好感,而演出的戲。 夜半時分,她聽見他聲音冰冷的問:“你說的,究竟有幾句是真話?” 就因為一張照片,就因為別人的一句話,他竟然就已經如此不信她,完全推翻了過往的所有溫暖,將她視作背叛了他的人。 喪禮將要結束,紀淺晨正欲隨著他回去,卻聽見有人低聲道:“大嫂怎麼從頭到尾都沒掉過一滴眼淚?” 紀淺晨的身體一顫,凌皓軒自然也聽見了那人的話,停住動作轉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很快的轉身上了車離開。 紀淺晨苦笑,不是她不想哭,而是她實在哭不出來。 成為殺手,早就練就了非一般堅硬的心,她流不出眼淚,從小就是,曾經流的淚,那都是為了凌皓軒這個男人,只怕,他根本就不在乎吧。 兩人回到了別墅內,路舒眉哭的累倒,有人送了她回房間去休息,為了更好地保護她的安全,凌皓軒已經讓她搬來,和他們一同住在別墅裡,更是專門分了好幾個高手去保護她的安全。 紀淺晨跟在凌皓軒的身後進入到別墅,卻見他渾身散發著戾氣站在客廳,聽見她的腳步聲,猛的轉頭看見她,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顎,狠狠的道:“怎麼,現在被揭穿了,連演戲都不想演了?” 紀淺晨吃痛,忍不住皺起眉頭站在原地看著他。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覺得我誤會了你?”凌皓軒冷笑一聲:“我爸媽對你也算不薄,怎麼,他們的好,連你一滴眼淚都換不到?還是你這位尖刀組織排名前三的殺手,心又冷又狠,根本就不為人的生死所動容?” 紀淺晨傷感的看著他,卻怎麼也哭不出來,痛苦的道:“凌皓軒,難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一個只會背叛,心狠手辣的女人嘛?” “我曾經以為你不是,那你告訴我,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我拿什麼來信你?”凌皓軒兇狠的看著她,只要想到凌父凌母的死,他就恨不得將尖刀組織的所有人全部殺光來為自己的爸媽報仇。 紀淺晨痛苦的看著他:“難道一切都非得要這麼複雜?我早就說過,可是你從來不信。” “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一個殺人無數的女魔頭,會因為小時候那一點點的感動而為了我連命都不要?”凌皓軒冷笑一聲:“別讓我查出你是在演戲,若是我知道你欺騙了我,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挑釁我的底線的下場。” “原來,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一個殺人無數的女魔頭,心狠手辣的女殺手,從來不是你的妻子……那你以前說的話,難道都只是哄著我玩的嗎?”紀淺晨傷心的看著他,沒想到他如此的冰冷絕情,雙唇一動,便將曾經的美好貶的如此的不堪入目。 凌皓軒不欲回答她的話,只是看著她,心頭越來越煩躁,父母的突然死亡讓他感到極度的痛苦和暴躁,好幾天沒有吃飯,他突然覺得胃部劇烈的疼痛抽搐了起來。

第27章 喪禮

照片上便是鏡的臉,他帶著夜叉面具,眼神冰冷,似笑非笑,而他的旁邊,她躺在被窩裡,睡的香甜。

紀淺晨皺眉,她明明當時是昏迷,可是這拍照的角度曖昧,竟像是她在熟睡……

凌皓軒的手指翻動,另一張竟然是她端著紅酒杯輕啜的模樣,任何人看了,都會以為她是去和鏡相會的。

紀淺晨捏緊了拳頭,僵硬的點了點頭:“是。”

凌皓軒將手機放回口袋,冷冷的看著她,嘲諷的笑了一聲:“我相信你是和他在一起。”

紀淺晨聽著他怪異的語氣,有些無力的道:“皓軒……”

“不過是在一起做什麼,就不知道了……”凌皓軒冷冷的說著,突然一把拉過她的身子將她抵在牆上,眼睛赤紅。

他的力度太大,他的手指按在她的肩上,疼痛無比。

可是紀淺晨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迎視著他森冷的目光,他的眼神非常冷,猩紅著眸子看向她:“你最好保佑我媽沒事,我一定會把你們尖刀組織的人,殺的一個不留,特別是他,鏡。”

紀淺晨眼神黯淡的看向他,一個不留,也包括她嗎?

可是她問不出口,只是著急的道:“到底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媽媽怎麼會進病房搶救?”

凌皓軒並不回答,只是拉了一個一直守在一旁的人,陰狠的道:“告訴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那人走到紀淺晨的跟前,低著頭,無力的道:“快天亮的時候鏡突然帶了一批人殺進老宅,老爺死了,夫人和小姐受了重傷,現在在搶救,最後活下來的兄弟沒幾個,護著夫人和小姐逃了出來。”

“你是說……爸爸他死了?”紀淺晨錯愕的瞪大眼睛看向他,不可置信的問出聲。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快……

她還以為鏡只是在計劃中,怎麼會才一晚,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是的……”那人垂下頭,聲音透著難過,走到一旁去。

凌皓軒一把將他推開,冷冷的道:“你是不是漏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沒有說?”

“還有什麼?”紀淺晨驚訝的看著暴躁不已的凌皓軒。

“那個男人殺去我家,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嗎?”凌皓軒一步一步再度靠近她。

“什麼……”難道不是鏡說的,一山難容二虎嗎?

“他說,你是他的女人,他要把你搶回去……”凌皓軒一字一句的在她的耳畔道。

“這怎麼可能。”紀淺晨立刻大聲反駁,鏡怎麼可能會這麼說,他更加不可能會說她是他的女人,他對她下手從來就沒輕過。

紀淺晨正要解釋,突然腦中豁然開朗,為何鏡沒有殺她,為何他竟然還放她回來,無非就是要讓凌皓軒誤會她,讓他們窩裡鬥。

“有什麼不可能?你敢說你不知道嗎?”凌皓軒冷笑一聲看向她:“我從來不知道,你的魅力竟然這麼大!大到能害死我的父母。”

她著急的拉住他的手臂,“皓軒,你別相信他的話,這是他使的離間計,他根本就不可能愛我,他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

“哦……是嗎?”凌皓軒冷笑一聲:“不管他愛不愛你,我要殺了他,那都是必須的。”

紀淺晨的眸中閃過一抹恨意,斬釘截鐵的道:“你要報仇我不反對,我願意幫你,可是……”

她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雖然我一直吵著要離婚,可是我沒有背叛過你。”

凌皓軒轉頭看了她一眼,表情難以辨出喜怒,可是她知道,他並不全相信自己。

她突然有些心灰意冷,好不容易看見了一點點的希望,原來所有的溫暖都是這樣不堪一擊的嗎?

凌皓軒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位醫生從裡面走出來,流著滿頭大汗。

凌皓軒立刻焦急的走過去看著他,紀淺晨也激動的看向他,可是那醫生只有一臉的頹敗:“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什麼?”凌皓軒一把捏住他的衣領,暴怒道:“你們盡力了!盡力了人呢!我媽人呢!怎麼會救不活。”

他話剛完,一拳走在那醫生的臉上,那人驚恐無比的倒在一旁,護士推著凌母從手術室走了出來,她的臉上已經蓋了一層白布。

紀淺晨不敢去看凌皓軒的臉上此刻醞釀著怎樣的腥風血雨,只覺得心越來越涼。

凌皓軒的震怒和瘋狂紀淺晨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凌皓軒當初就是因為孝順父母,才會答應娶她。他對所有人都能殘忍,惟獨對他的爸媽,他絕對是個孝子。

此刻父母雙亡,她難以想象他的心情會多麼狂躁,會多麼想要殺人。

凌皓軒猛的撲過去將那白布掀開,看著凌母安靜的躺在那推床上,痛苦的大喊出聲:“媽!媽你醒醒啊。”

他拼命的搖晃著凌母的身體,可是她卻再也不能回答他。

他突然扭頭看向紀淺晨,而後飛快的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聲音冰冷的道:“紀淺晨,你最好祈禱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此刻他的眼睛赤紅,眼淚奪眶而出。

紀淺晨心疼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猛的一把推開她,她撞在牆壁上,痛苦不已,轉而看向安靜的像是沉睡著的凌母,眼中更是閃過一抹痛意。

凌母一直對她很好,可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死法。

凌皓軒將她推開之後,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對著手下狠狠的道:“一定要立刻給我調查出來內鬼到底是誰,還有,以後遇見尖刀組織的人,見一個,殺一個。”

他的手下有幾人知道紀淺晨也是尖刀的人,聽見他的話轉頭看向她,紀淺晨只覺得心頭髮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場血戰,她早有預感。

路舒眉很幸運,被凌父凌母保護的很好,只受了一點輕傷,雖然陷入昏迷,可是最終還是醒了過來,聽說了凌父凌母去世的訊息之後,哭成了一個淚人。

凌皓軒與紀淺晨兩人站在床邊,凌皓軒看見她那副樣子,不由的上前去安慰她。

路舒眉是爸爸媽媽想要保護好的人,他自然會好好照顧好她,一定不能再讓她出事。

路舒眉趴在他的懷裡哭的越發厲害,紀淺晨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不多時,凌皓軒便為凌父凌母辦了葬禮,並且將兩人合葬,生死相隨。

路舒眉在葬禮上哭的更加厲害,讓所有人為之動容,紀淺晨穿著黑衣站在一旁,不知為何心頭越來越冷。

凌皓軒每日夜不能寐,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看她的眼神中只有懷疑,每日都在忙著調查內鬼和對付尖刀組織的事情,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

紀淺晨很想告訴他,她很愛很愛他,怎麼可能會背叛他呢。

可是在他的眼中,似乎此刻不管她做什麼,都像是在演戲,就連曾經的付出,都像是為了博取他的信任和好感,而演出的戲。

夜半時分,她聽見他聲音冰冷的問:“你說的,究竟有幾句是真話?”

就因為一張照片,就因為別人的一句話,他竟然就已經如此不信她,完全推翻了過往的所有溫暖,將她視作背叛了他的人。

喪禮將要結束,紀淺晨正欲隨著他回去,卻聽見有人低聲道:“大嫂怎麼從頭到尾都沒掉過一滴眼淚?”

紀淺晨的身體一顫,凌皓軒自然也聽見了那人的話,停住動作轉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很快的轉身上了車離開。

紀淺晨苦笑,不是她不想哭,而是她實在哭不出來。

成為殺手,早就練就了非一般堅硬的心,她流不出眼淚,從小就是,曾經流的淚,那都是為了凌皓軒這個男人,只怕,他根本就不在乎吧。

兩人回到了別墅內,路舒眉哭的累倒,有人送了她回房間去休息,為了更好地保護她的安全,凌皓軒已經讓她搬來,和他們一同住在別墅裡,更是專門分了好幾個高手去保護她的安全。

紀淺晨跟在凌皓軒的身後進入到別墅,卻見他渾身散發著戾氣站在客廳,聽見她的腳步聲,猛的轉頭看見她,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顎,狠狠的道:“怎麼,現在被揭穿了,連演戲都不想演了?”

紀淺晨吃痛,忍不住皺起眉頭站在原地看著他。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覺得我誤會了你?”凌皓軒冷笑一聲:“我爸媽對你也算不薄,怎麼,他們的好,連你一滴眼淚都換不到?還是你這位尖刀組織排名前三的殺手,心又冷又狠,根本就不為人的生死所動容?”

紀淺晨傷感的看著他,卻怎麼也哭不出來,痛苦的道:“凌皓軒,難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一個只會背叛,心狠手辣的女人嘛?”

“我曾經以為你不是,那你告訴我,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我拿什麼來信你?”凌皓軒兇狠的看著她,只要想到凌父凌母的死,他就恨不得將尖刀組織的所有人全部殺光來為自己的爸媽報仇。

紀淺晨痛苦的看著他:“難道一切都非得要這麼複雜?我早就說過,可是你從來不信。”

“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一個殺人無數的女魔頭,會因為小時候那一點點的感動而為了我連命都不要?”凌皓軒冷笑一聲:“別讓我查出你是在演戲,若是我知道你欺騙了我,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挑釁我的底線的下場。”

“原來,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一個殺人無數的女魔頭,心狠手辣的女殺手,從來不是你的妻子……那你以前說的話,難道都只是哄著我玩的嗎?”紀淺晨傷心的看著他,沒想到他如此的冰冷絕情,雙唇一動,便將曾經的美好貶的如此的不堪入目。

凌皓軒不欲回答她的話,只是看著她,心頭越來越煩躁,父母的突然死亡讓他感到極度的痛苦和暴躁,好幾天沒有吃飯,他突然覺得胃部劇烈的疼痛抽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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