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酒會
第28章 酒會
凌皓軒的臉色一變,鬆開了牽制住她的動作,一手捂住胃部,臉色蒼白了幾分。
紀淺晨一愣,下意識的擔心的看著他:“你怎麼了?這幾天你沒吃飯,是不是胃疼了?”
凌皓軒挑眉看著她,一手將她推開,聲音冰冷的道:“滾。”
紀淺晨的雙手愣愣的擱在空中,一時尷尬無比。
紀淺晨呆愣在原地,有些受傷的看著他,凌皓軒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流著虛汗,捂著自己的腹部。
紀淺晨臉上揚起一抹苦笑,將手收回垂在身側,轉身去打了私人醫生的電話通知他趕緊趕過來,而後倒了杯溫水給他,一言不發的轉身往臥室走去。
凌皓軒站在原地看著紀淺晨落寞的背影,心裡亦覺得有幾分難受,想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可是隻要一想到父母的死和她有關係,心中的怒火就滋滋的躥升,他端著那杯溫水,有些痛苦的捂著胃部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呆愣的看著手中溫熱的水杯,心中五味雜陳。
不管是否真的是誤會,只要能給爸媽報仇,他將不惜一切。
除了在公司處理事情,公式化的語句,紀淺晨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再和凌皓軒說過一句話,兩人之間冷漠的像是一個陌生人,就連路舒眉也看出了他們之間的問題。
在知道事情原委之後,路舒眉皺著看著凌皓軒道:“我相信嫂子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紀淺晨的笑容越發的苦澀,一個認識她不過幾天,甚至是應該怨恨她的人都能輕易說信任,為何對於凌皓軒來說,相信她這個同床共枕兩年的女人就如此難?
她已經不再去想要怎麼和他解釋,才能讓他相信,只是心中卻還是忍不住為他感到心疼。
對於一個把父母看做一切的孝子而言,對他而言,還有什麼能比父母的死亡打擊更大。
紀淺晨沒辦法去怨他對所有人的冷漠態度,沒辦法去怨他對自己的懷疑,只希望他能夠快點好起來。
鏡,還有那背後隱藏的極深的大boss,都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紀淺晨的眉心帶著擔憂,看著電腦螢幕上,在監控器下工作著的凌皓軒。
他面無表情的翻閱著公司的檔案,薄唇抿的很緊,側顏俊美異常,可是卻臉色蒼白。
短短几日,他看上去就瘦了一圈。
突然,他像是有了感覺一般,轉頭看向她攝像頭所在的方向。
紀淺晨眼睛瞪大,彷彿隔著這鏡頭和他對視著。
他看著攝像頭的方向,表情越來越難看,只見他突然起身,一步步的靠近那攝像頭,不多時,他的影響變模糊,最終至消失不見。
紀淺晨臉色一白,飛快的在電腦上敲著快捷鍵,可是為時已晚,沒一會兒,門便被人猛的推開。
他將門關的極響,哐噹一聲。
紀淺晨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猛的將那隱形攝像頭砸在她的桌上,冷笑著看向她,眼中盡是狂暴。
“紀淺晨,你一直說自己沒有背叛我,一直說自己不是殲細,那你給我解釋,你突然跑來我公司上班,在我辦公室偷偷安裝攝像頭監視我,是為了什麼?”
他冷冷的看向她。
紀淺晨抿緊唇,最後將那隱形攝像頭捏在掌心,低聲道:“我只是想保護你。”
“保護我?”凌皓軒好笑的看著她:“是保護還是監視,只有你自己知道,我需要你保護麼?你的保護,也不過是為了騙取我的信任吧。”
“這不是沒騙到嗎……”紀淺晨自嘲的一笑,涼涼的說了句。
凌皓軒捏緊了拳頭,聽見她的話,越發的憤怒,下顎繃的緊緊的,線條冷硬。
“好。”
凌皓軒冷笑著看向她:“既然你咬死自己沒有背叛我,那麼為了抓住鏡,為了為爸媽報仇,我想你不介意做出一點犧牲的吧?”
“你什麼意思?”紀淺晨一愣。
“晚上八點,會有人去家裡接你,記得,打扮的漂亮點。”他略帶嘲諷的瞥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紀淺晨看著他冷酷的背影,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將掌心攤開,看著那攝像頭,只覺得哀傷。
不用想,她也知道凌皓軒派了好幾個人看守她,紀淺晨無力辯駁,若是她真的要跑,那幾個人又怎麼可能看得住她。
下班後,她一回到家,就有人送來一件禮服,說是他讓她穿上,晚上去參加酒會。
紀淺晨不由的皺眉,為了讓他高興,還是決定聽話的前去。
她將那布料尚少的禮服套上,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紫色的晚禮服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段,後背鏤空一大片,看上去十分的性感。
她不願去想凌皓軒為何會給她一件如此暴露的晚禮服,猶記得平時她穿的稍微暴露點,他總是會表達不滿。
紀淺晨甩了甩頭,化了個淡妝,八點一到,果然有人準時來接,她坐上車一路到了指定的大酒店,才下車,便看見他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上面走下來,身上穿著黑色燕尾服,英姿挺拔。
他走近,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豔,最後只似笑非笑的道:“果然適合你。”
從他火熱的眸中,她知道他對她的裝扮十分的滿意,他優雅的伸出手,她挽上他的胳膊,兩人一同進入到酒店,才踏進去,就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並不是一個善於應酬的人,哪怕是做主持人的時候,也極少參加這樣的酒會,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邊,陪著他應酬著,臉上難得掛起客套的笑容。
不管是因為他的身份,還是因為他們的外貌,都有無數人紛紛湧來打招呼。
也有不少人認出紀淺晨曾經是電視臺的主持人,紛紛上來寒暄,她雖不喜,也陪著他應付著。
可是不知何時他突然鬆開她的手,紀淺晨的手探了個空,在空中揮了一下,最後倉皇的垂落。
便見他轉身看著她,冷冷的道:“你自己四處轉轉,我見幾個朋友。”
紀淺晨點了點頭,便看著他的背影遠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人群中。
她正欲找個偏僻的地方休息會兒,腰部突然一緊,她的身體僵硬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往身後揮出一拳,卻生生的忍住。
“你好香。”男人身上的香水味竄進她的鼻尖,曖昧火熱的話語貼著她的耳際說出。
紀淺晨猛的轉身將那人推開,那人也不惱,嬉笑著,臉上帶著曖昧挑逗的笑容,左耳上帶著一藍鑽耳釘,隨著他曖昧的笑閃閃發亮。
他有一張令女人都羨慕的精緻的臉,頭髮略長,一雙漆黑的眸子也似乎落了星星般,閃閃發亮。
只是他的笑容看著有幾分下流意味,分明就是一個妖孽般的男人。
紀淺晨臉色難看,瞪了他一眼,轉身欲離開,他卻飛快的上前再度拽住她的手臂:“你去哪兒?我叫上官慕飛,美人你叫什麼?”
“滾開。”
紀淺晨眼中泛著冷意,警告他。
他卻笑得越加歡快,眼神閃爍了一番,嬉笑道:“原來脾氣這麼大,在電視上可看不出來。”
紀淺晨皺了皺眉,原來這人認得自己,卻還作登徒子的樣子,上來佔便宜。
紀淺晨懊惱的搜尋著凌皓軒的身影,他自然是看的出來,卻故意曖昧的湊近,將她一步步的往大廳中間逼去,紀淺晨正怔愣間,突然音樂響起,他快速的拉起她的雙手,紀淺晨被動的與他跳起舞來。
她想甩開他的手,可是不知何時,所有人都圍成了一團,場中只剩他們兩人,竟然是開場舞。
紀淺晨皺眉,又不知眼前的男人是什麼身份,凌皓軒帶她來這誤會自然是有原因,因擔心凌皓軒不滿,她只好佯裝配合。
上官慕飛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像極了小孩子,一副做了壞事得逞的樣子,紀淺晨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他昂貴的皮鞋上。
“啊,對不起啊上官公子,我不太會跳舞,踩著你了。”
上官慕飛的嘴角抽了抽,忍著痛道:“沒關係,我教你。”
“啊……對不起,我又踩著你了……”
“真是抱歉啊……你的皮鞋都髒了……”
“哎呀,又踩到了……”
“……”
“你踩的還真準……”上官慕飛嘴角抽了抽,在她下一次要踩上他的皮鞋時,飛快的將腳抽開。
紀淺晨踩了個空,也不惱,勾起嘴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倒是並不氣惱,笑嘻嘻的道:“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多謝上官公子抬愛。”紀淺晨頗為不耐煩的回了句,一曲舞閉,她正要掙脫開他的手離開,他突然緊緊抓住她的手不放。
“你做什麼!放開我。”紀淺晨憤怒的看向他,再不放手,她可不管他是什麼身份。
“今晚我要定你了。”他曖昧的笑了笑,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唇。
“要定我?”紀淺晨好笑的看著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的女人?在我沒發怒之前最好放開手。”
她的眉頭緊皺著,眼睛四處掃視著凌皓軒的身影,卻看見他站在一旁像看好戲一般看著她,他的懷裡摟著他的情人欒盼,正嬉笑著看向她,紀淺晨呆愣在原地。
他們來不及出場,舞曲再次響起,她呆呆的被上官慕飛半摟著再度跳了起來。
上官慕飛瞥著凌皓軒的方向貼在她耳際笑道:“你是說凌皓軒嗎?你知不知道,這是今晚特意為我辦的酒會,帶來的第一個女人,只要我看中誰,那個女人就得歸我。他帶來你,意思明顯啊。而且你穿的這麼性感,讓我很想,佔有你。”
紀淺晨不可置信的看著凌皓軒冷漠的臉,她是他的妻子,他把她帶來,就是為了送給別的男人?
上官慕飛看著她眼中受傷的樣子,眼睛斜睨到一旁的凌皓軒,很不客氣的趁機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擁的更緊,曖昧的嗅著獨屬於她的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