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了過來

情迷僱傭兵:暴戾首席冷豔妻·花盼·3,373·2026/3/26

第4章 活了過來 “喂!這可是15樓。”他驚叫一聲,衝過去看時,她已經拽住一根事先早就準備好的身子,滑到了地上,只不過身子一直在牆壁上摩擦著,似乎因為受了傷,有些跌跌撞撞。 他一路看著她滑下去,最後整個人摔在一輛車的車頂,身子滾了一滾掉在地上,而後捂著傷口跌跌撞撞的離開。 她的聲音雖然故意壓低,甚至顯得粗噶,可是他為何還是覺得很熟悉? 而且她的雙眼看上去,總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究竟是誰,會這樣不顧危險的救自己呢? 他的眉頭緊鎖,看著那漸漸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分外不解,再看向對面的某一個點,他的眼中緩緩染上危險色彩。 紀淺晨咬牙跑了一段路,直到到了那樓上看不見的死角,她才鑽進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車,朝著計劃外的目的地奔去。 她只覺得肩上已經麻木,疼痛越來越明顯,她自己感覺不到血流的概念,可是眼前陣陣發黑,她努力咬緊下嘴唇,緊踩油門而去。 路上的車不算太多,不過她橫衝直撞還是引來一路怒罵,紀淺晨管不了那麼多,車子越開越偏僻,一路開到城市的角落,她到時已經到了12點半。 沈逸軒看著時間越來越晚,心中想著,這麼晚還沒來,應該是沒什麼事,可是沒有得到訊息,他又懷疑是出了什麼事情。 他相信紀淺晨的實力,只是……他心中的不安,為什麼越來越強烈。 突然門外傳來動靜,他趕緊跑過去將診所的卷閘門開啟,只看見紀淺晨虛弱的喘著氣靠在門口,幾縷頭髮黏在脖子上,上面已經全是血,她自己的手臂按住傷口,臉上盡是汗水,慘白透明。 “呵。”她輕聲一笑,帶著一抹自嘲。 “該死的。”沈逸軒咒罵了一聲,始終面無表情的臉終於出現了裂痕,顯出一抹焦急,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匆匆往診所裡面的隔間奔去。 當感覺到疼痛時,紀淺晨知道,自己活了過來。 她的雙眼用力的眯了眯,才嘗試著緩緩睜開,當能夠適應這刺目的光線時,便看見沈逸軒滿臉冰霜的站在一旁看著她,她唇角微微上揚,拉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你又救了我一命。” 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並不答話,轉身取了藥和溫開水端了過來,紀淺晨撐著身子要坐起來,他冷冷的喝道:“別動。” 說著,將水和藥放在一旁,面龐雖冷,卻難掩眼底深處的一抹柔情,走過去將她輕輕地抱了起來,而後坐在床上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她雖然覺得極為不自在,可是心想他平常是一個極為討厭別人碰觸和親暱的人,若不是她受傷了,恐怕也不會這樣,她如果提出什麼異議,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她微微感慨,她和他認識已經2年多,當年從組織中出來,機緣巧合認識了他,對同類人的敏感和曾經雷同的經歷讓兩人很快成為了朋友,當年她被追殺,傷痕累累,他救了她一命,如今又救了她一命,已然欠了兩條命了。 誰也想不到,兩人離開了組織,卻沒有離開這所組織根據地所在的城市,就在這眼皮底下活動著。 她做了一名小小的主持人,他開了一家診所,雖然基本上虧了兩年,他卻還是有耐心玩下去。 他曾經說,之所以會去做醫生,是因為殺了太多的人,殺人太容易了,所以想嘗試看看救人。因為當有人無法救活時,能帶來殺人所無法給與的挫敗感。尋找失落和挫敗感,是他的生存意義。 感覺到懷中人身體有些僵硬,沈逸軒的眼眸微垂,面無表情的喂她吃了藥,而後拿了枕頭墊在她的腰側讓她靠著。 行動間拉扯到了傷口,她閉了閉眼咬牙忍住疼,緩口氣才發現身上的衣服還沒有換,只有右肩子彈已經被取出,剪開了很大一個口子,身上的衣服顯然不能穿。 “幫我找套新衣服。我待會兒得回去了。”紀淺晨按住傷口,緩緩地坐正準備下床。 “衣服我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你還不能下床,必須休息幾天,不然傷口肯定會裂開。”沈逸軒眉頭緊皺,話語中帶著幾分氣憤:“你還要回去見他?他就這麼好,兩年來對你的付出視而不見,享受的理所當然就罷了,你這都差點為他送命了,還要如何才能讓你絕望?” 他向來話少,卻是被她氣急了,才說了這麼多。 聽見他的話,她的臉色卻冷了下來:“把衣服給我。” 他掀眸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去外面拿了一套深色的衣服丟給了她,而後又轉身走了出去。 紀淺晨苦笑一聲,她何嘗願意自己變成這個連自己都想要一刀捅醒,恨不得挖出腦子來看看是不是智障了的女人。 動作艱難地將衣服穿好,她又整理了一番頭髮,用他準備好的工具化了妝,看著鏡子中自己豔麗的臉,這才滿意了幾分。 她默不作聲的往外面走,沈逸軒坐在其他的病床上,她從身邊路過時,他還是不由自主的一把拉住她的手,她回頭看他,悶了許久,塞了一包藥在她掌心,他最終也只憋出一句:“給你的是口服的,傷口記得每天來換藥,這幾天不要有大動作。” 她露出一抹淺笑:“放心,知道了。” 別墅裡很安靜,紀淺晨走進去時,動作很輕。 她還以為凌皓軒並不在,剛準備直接回房間,卻突然聽見一道冰冷的聲音:“總算捨得回來了?” 她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他的身子現在深色沙發中,將煙摁滅在菸灰缸中,裡面有許多的菸頭,果然,他走近時她聞見一陣刺鼻的煙味。 “你一夜沒睡?”她看了眼家裡的大鐘,已經是早上8點半了,她眼神怪異的看著他,不懂他究竟想幹什麼。 “你不是也一樣嗎?”他諷刺的一笑,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濃妝豔抹,怎麼,你想要離婚的原因不是你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其實是在外面有人了吧?想著自己要解放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別人的懷抱?” 她的眼神中含著別樣的諷刺,想到昨晚他擁著那個女人叫寶貝的樣子,想到他對著無數的女人說過寶貝,她卑微付出,卻連他一個好臉色都換不來,她就覺得心灰意冷。 “如果真是這樣,你決定成全我們了嗎?”她挑挑眉,眸中的神色看不出是認真還是試探。 “你說什麼?”他的音調瞬間拔高了幾度,彷彿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敢背叛自己,更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平靜的問自己要不要成全他們。 “怎麼?沒聽清楚?我問你要不要成全我?”她諷刺的一咧嘴,渾不在意的問。 “啪。” 她的臉一側,火辣辣的疼,他的手還在空中微顫,見她面無表情,他生氣的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冷冷的問:“說,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看著他的模樣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你笑什麼?快說。”凌皓軒臉蛋都被氣的衝血,沒想到自己的老婆居然敢給自己戴綠帽子,她表面上對他那麼好,背地裡居然是一個這樣的女人,他恨不得掐死她。 “我是笑我自己太愚蠢。”她諷刺的一笑,儘管化了濃妝,卻還是掩不住的疲倦和蒼白臉色,一邊的臉頰高高的腫了起來,不僅看上去滑稽可笑,而且疼的實實在在。 他一時語塞,皺眉看著她,眼中有著不解。 因為失血過多再加上只休息了一晚上的原因,她頭暈的很,身子耷拉著渾身無力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兩年來,她與他朝夕相處,還是第一次見他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動怒,只不過可笑的是這件事情是他懷疑自己背叛了他。 她相信他的憤怒一定和佔有慾和愛沒有任何的關係,只不過是覺得丟人,只不過是覺得面子被折辱了。 她整個生命都用在了愛他之上,很早以前開始她就關注著他所有的訊息,一點一滴,可是看著眼前這個眼中只有怒氣的男人,為什麼她覺得他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他,從來沒有走近過他呢? 他竟是如此不信她。 他可知道,她在他的身後,默默注視了他整整11年,11年來,她的眼中只有他,只愛他,右肩上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疼的她脆弱的想要大哭出聲。 像是囈語般,她終究是沒有忍住,輕輕開口:“兩年來,哪怕是一瞬間,你愛過我嗎?” 凌皓軒愣住,站在原地看著她,為什麼她的眼神,他看著竟然覺得如此悲傷…… 這還是第一次,她開口問他這個陌生的問題。他有過無數女人,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是否愛她們。 他愛她嗎?哪怕一瞬間。 他竟然不由自主開始認真地思考。 看著他皺眉,她眼中慢慢燃起一絲光亮,他卻被那光亮刺痛,猛然驚醒了過來。 “你發什麼瘋?我怎麼可能愛你。”像是為了趕跑什麼髒東西,他猛然一把將她推開:“若不是我爸媽非得讓我娶你,我連看也不想看你一眼。你……” 他說著,突然失了聲看向她。 紀淺晨被他用力一推,整個身子直接摔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她的頭髮凌亂的遮住了半邊臉,臉微微側著,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你……”他想說你沒事吧,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僵硬的道:“下次不要問這種噁心人的問題。” 說完他僵硬的轉身往房間走去,事實上,他一晚上都在思考那個在酒店救他的女人的事情,完全沒有考慮到紀淺晨徹夜未歸,可是當他看見她臉色蒼白的走進家門,卻沒來由的一肚子怒火,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第4章 活了過來

“喂!這可是15樓。”他驚叫一聲,衝過去看時,她已經拽住一根事先早就準備好的身子,滑到了地上,只不過身子一直在牆壁上摩擦著,似乎因為受了傷,有些跌跌撞撞。

他一路看著她滑下去,最後整個人摔在一輛車的車頂,身子滾了一滾掉在地上,而後捂著傷口跌跌撞撞的離開。

她的聲音雖然故意壓低,甚至顯得粗噶,可是他為何還是覺得很熟悉?

而且她的雙眼看上去,總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究竟是誰,會這樣不顧危險的救自己呢?

他的眉頭緊鎖,看著那漸漸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分外不解,再看向對面的某一個點,他的眼中緩緩染上危險色彩。

紀淺晨咬牙跑了一段路,直到到了那樓上看不見的死角,她才鑽進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車,朝著計劃外的目的地奔去。

她只覺得肩上已經麻木,疼痛越來越明顯,她自己感覺不到血流的概念,可是眼前陣陣發黑,她努力咬緊下嘴唇,緊踩油門而去。

路上的車不算太多,不過她橫衝直撞還是引來一路怒罵,紀淺晨管不了那麼多,車子越開越偏僻,一路開到城市的角落,她到時已經到了12點半。

沈逸軒看著時間越來越晚,心中想著,這麼晚還沒來,應該是沒什麼事,可是沒有得到訊息,他又懷疑是出了什麼事情。

他相信紀淺晨的實力,只是……他心中的不安,為什麼越來越強烈。

突然門外傳來動靜,他趕緊跑過去將診所的卷閘門開啟,只看見紀淺晨虛弱的喘著氣靠在門口,幾縷頭髮黏在脖子上,上面已經全是血,她自己的手臂按住傷口,臉上盡是汗水,慘白透明。

“呵。”她輕聲一笑,帶著一抹自嘲。

“該死的。”沈逸軒咒罵了一聲,始終面無表情的臉終於出現了裂痕,顯出一抹焦急,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匆匆往診所裡面的隔間奔去。

當感覺到疼痛時,紀淺晨知道,自己活了過來。

她的雙眼用力的眯了眯,才嘗試著緩緩睜開,當能夠適應這刺目的光線時,便看見沈逸軒滿臉冰霜的站在一旁看著她,她唇角微微上揚,拉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你又救了我一命。”

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並不答話,轉身取了藥和溫開水端了過來,紀淺晨撐著身子要坐起來,他冷冷的喝道:“別動。”

說著,將水和藥放在一旁,面龐雖冷,卻難掩眼底深處的一抹柔情,走過去將她輕輕地抱了起來,而後坐在床上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她雖然覺得極為不自在,可是心想他平常是一個極為討厭別人碰觸和親暱的人,若不是她受傷了,恐怕也不會這樣,她如果提出什麼異議,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她微微感慨,她和他認識已經2年多,當年從組織中出來,機緣巧合認識了他,對同類人的敏感和曾經雷同的經歷讓兩人很快成為了朋友,當年她被追殺,傷痕累累,他救了她一命,如今又救了她一命,已然欠了兩條命了。

誰也想不到,兩人離開了組織,卻沒有離開這所組織根據地所在的城市,就在這眼皮底下活動著。

她做了一名小小的主持人,他開了一家診所,雖然基本上虧了兩年,他卻還是有耐心玩下去。

他曾經說,之所以會去做醫生,是因為殺了太多的人,殺人太容易了,所以想嘗試看看救人。因為當有人無法救活時,能帶來殺人所無法給與的挫敗感。尋找失落和挫敗感,是他的生存意義。

感覺到懷中人身體有些僵硬,沈逸軒的眼眸微垂,面無表情的喂她吃了藥,而後拿了枕頭墊在她的腰側讓她靠著。

行動間拉扯到了傷口,她閉了閉眼咬牙忍住疼,緩口氣才發現身上的衣服還沒有換,只有右肩子彈已經被取出,剪開了很大一個口子,身上的衣服顯然不能穿。

“幫我找套新衣服。我待會兒得回去了。”紀淺晨按住傷口,緩緩地坐正準備下床。

“衣服我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你還不能下床,必須休息幾天,不然傷口肯定會裂開。”沈逸軒眉頭緊皺,話語中帶著幾分氣憤:“你還要回去見他?他就這麼好,兩年來對你的付出視而不見,享受的理所當然就罷了,你這都差點為他送命了,還要如何才能讓你絕望?”

他向來話少,卻是被她氣急了,才說了這麼多。

聽見他的話,她的臉色卻冷了下來:“把衣服給我。”

他掀眸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去外面拿了一套深色的衣服丟給了她,而後又轉身走了出去。

紀淺晨苦笑一聲,她何嘗願意自己變成這個連自己都想要一刀捅醒,恨不得挖出腦子來看看是不是智障了的女人。

動作艱難地將衣服穿好,她又整理了一番頭髮,用他準備好的工具化了妝,看著鏡子中自己豔麗的臉,這才滿意了幾分。

她默不作聲的往外面走,沈逸軒坐在其他的病床上,她從身邊路過時,他還是不由自主的一把拉住她的手,她回頭看他,悶了許久,塞了一包藥在她掌心,他最終也只憋出一句:“給你的是口服的,傷口記得每天來換藥,這幾天不要有大動作。”

她露出一抹淺笑:“放心,知道了。”

別墅裡很安靜,紀淺晨走進去時,動作很輕。

她還以為凌皓軒並不在,剛準備直接回房間,卻突然聽見一道冰冷的聲音:“總算捨得回來了?”

她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他的身子現在深色沙發中,將煙摁滅在菸灰缸中,裡面有許多的菸頭,果然,他走近時她聞見一陣刺鼻的煙味。

“你一夜沒睡?”她看了眼家裡的大鐘,已經是早上8點半了,她眼神怪異的看著他,不懂他究竟想幹什麼。

“你不是也一樣嗎?”他諷刺的一笑,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濃妝豔抹,怎麼,你想要離婚的原因不是你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其實是在外面有人了吧?想著自己要解放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別人的懷抱?”

她的眼神中含著別樣的諷刺,想到昨晚他擁著那個女人叫寶貝的樣子,想到他對著無數的女人說過寶貝,她卑微付出,卻連他一個好臉色都換不來,她就覺得心灰意冷。

“如果真是這樣,你決定成全我們了嗎?”她挑挑眉,眸中的神色看不出是認真還是試探。

“你說什麼?”他的音調瞬間拔高了幾度,彷彿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敢背叛自己,更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平靜的問自己要不要成全他們。

“怎麼?沒聽清楚?我問你要不要成全我?”她諷刺的一咧嘴,渾不在意的問。

“啪。”

她的臉一側,火辣辣的疼,他的手還在空中微顫,見她面無表情,他生氣的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冷冷的問:“說,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看著他的模樣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你笑什麼?快說。”凌皓軒臉蛋都被氣的衝血,沒想到自己的老婆居然敢給自己戴綠帽子,她表面上對他那麼好,背地裡居然是一個這樣的女人,他恨不得掐死她。

“我是笑我自己太愚蠢。”她諷刺的一笑,儘管化了濃妝,卻還是掩不住的疲倦和蒼白臉色,一邊的臉頰高高的腫了起來,不僅看上去滑稽可笑,而且疼的實實在在。

他一時語塞,皺眉看著她,眼中有著不解。

因為失血過多再加上只休息了一晚上的原因,她頭暈的很,身子耷拉著渾身無力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兩年來,她與他朝夕相處,還是第一次見他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動怒,只不過可笑的是這件事情是他懷疑自己背叛了他。

她相信他的憤怒一定和佔有慾和愛沒有任何的關係,只不過是覺得丟人,只不過是覺得面子被折辱了。

她整個生命都用在了愛他之上,很早以前開始她就關注著他所有的訊息,一點一滴,可是看著眼前這個眼中只有怒氣的男人,為什麼她覺得他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他,從來沒有走近過他呢?

他竟是如此不信她。

他可知道,她在他的身後,默默注視了他整整11年,11年來,她的眼中只有他,只愛他,右肩上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疼的她脆弱的想要大哭出聲。

像是囈語般,她終究是沒有忍住,輕輕開口:“兩年來,哪怕是一瞬間,你愛過我嗎?”

凌皓軒愣住,站在原地看著她,為什麼她的眼神,他看著竟然覺得如此悲傷……

這還是第一次,她開口問他這個陌生的問題。他有過無數女人,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是否愛她們。

他愛她嗎?哪怕一瞬間。

他竟然不由自主開始認真地思考。

看著他皺眉,她眼中慢慢燃起一絲光亮,他卻被那光亮刺痛,猛然驚醒了過來。

“你發什麼瘋?我怎麼可能愛你。”像是為了趕跑什麼髒東西,他猛然一把將她推開:“若不是我爸媽非得讓我娶你,我連看也不想看你一眼。你……”

他說著,突然失了聲看向她。

紀淺晨被他用力一推,整個身子直接摔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她的頭髮凌亂的遮住了半邊臉,臉微微側著,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你……”他想說你沒事吧,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僵硬的道:“下次不要問這種噁心人的問題。”

說完他僵硬的轉身往房間走去,事實上,他一晚上都在思考那個在酒店救他的女人的事情,完全沒有考慮到紀淺晨徹夜未歸,可是當他看見她臉色蒼白的走進家門,卻沒來由的一肚子怒火,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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