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惡意騷擾

情迷僱傭兵:暴戾首席冷豔妻·花盼·3,400·2026/3/26

第5章 惡意騷擾 紀淺晨聽見關門聲才緩緩地抬頭,眼中酸澀卻無眼淚掉落,她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步履沉重的往客房走去。 對,她不該如此,早知道的結局,卻還偏執的要自取其辱。 紀淺晨未曾料到,心累了會讓身體也不由的變的疲倦,只是,作為僱傭兵的經歷讓她這些年來哪怕睡覺時也依舊保持著警惕,房間內突然出現一道身影,讓她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當那身影在房間中站定,她已經從床上一躍而起,往那人的方向撲了過去,只是一道熟悉低沉的聲音讓她停了下來。 “是我。” 沈逸軒見她警惕心猶在,動作依舊很快,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心中也鬆了口氣。 “逸軒,你怎麼會來?”紀淺晨驚訝的看著他,轉而看向窗戶,顯然他是從窗外進來的。 沈逸軒見她走近,很快收起臉上的笑容,恢復到面無表情的模樣,揚了揚手中的箱子:“早上忘記幫你換藥,我來給你換藥。” 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已經是傍晚時分,紀淺晨扶額:“呵,一覺睡到這個點了。把藥給我,我自己來吧。” “那個位置你自己不方便。”他不由分說的將箱子擱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而後開啟,取出裡面的藥。 紀淺晨無奈,只好坐在床上將衣服拉至肩下,手中卻下意識的將衣服拽緊。 他看了眼她光潔滑膩的皮膚,眼神閃過一抹炙熱,卻自制力很好,動作熟練的將她肩上的紗布取掉,重新給她上藥。 兩人都沒有做聲,他的氣息噴在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動作很輕,傷口很疼,可是紀淺晨還是感覺到房間內一股曖昧的氛圍將兩人包圍。 她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尷尬,顯然沈逸軒也感覺到了,他看著她微紅的耳垂,動作下意識的頓住,下手重了幾分。 “嘶。”她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痛呼。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淡淡的道:“傷口怎麼裂開了?” “不小心弄的。”她低著頭輕聲道,腦中記得可能是凌皓軒推了她那一把,所以才裂開了。 他眼神微冷,將傷口清理乾淨,剛準備上藥,門突然被咚咚的敲響。 “誰?”紀淺晨冷喝一聲。 “除了我還有誰?你一整天躲在房間裡幹嘛?快開門。”凌皓軒的聲音傳來,敲門的聲音卻還在繼續。 她一把站起來拉起衣服轉頭看向凌皓軒,他的臉色極為難看,她尷尬的道:“我在睡覺,你吵什麼,管的未免太寬了。” 這凌皓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前她就是兩天不在他面前出現,也沒見他問一聲,現在倒有緊迫盯人的架勢了。 “快點開門!我要進去!你在睡覺幹嘛不敢開門。”他的聲音不依不饒,敲門聲也不依不饒。 “我去看看他到底有什麼事。”紀淺晨轉頭看向凌皓軒,他點了點頭。 她走到房門口將房門開了一條縫,冷冷的道:“你到底有什麼事?” 他一把用力的將門推開,紀淺晨一驚,他已經走進了房間裡,眼睛掃視了一圈,房間內並沒有他人,再看紀淺晨頭髮凌亂,臉都睡的微微腫了起來,確實沒撒謊。 她也轉頭看向房內,沈逸軒的身影已經不在,她鬆了口氣,語氣也不由的強硬了起來:“凌皓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到底有什麼事?有事快說,沒事就請你快點出去。” 他的眸子轉向她,也許是因為睡覺剛起來的原因,她的臉色好了很多,脂粉未施的臉上染上了幾分血色,看上去十分的醉人,雙唇飽滿紅潤,睡衣穿在身上有些空蕩,精緻的鎖骨露在外面,分分皆是you惑。 “你是我的老婆,我作為老公來你房間裡有什麼奇怪嗎?”心中一動,他的小腹緩緩升起一股灼熱感,他始終難以理解的是,為何只要看見她,他的慾望就會像是快要爆發的火山一樣,蠢蠢欲動。 “開什麼玩笑,你什麼時候把我當成老婆過,唔……”紀淺晨看他拿無賴的模樣,翻了個白眼甩出一句,可是嘴唇卻突然被他封住。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凌……唔……” 她用手推他,可是他的身體卻紋絲不動,雙手抱著她的臀部猛然一用力,將她的身子拉著貼向自己,而後抱著往床上而去。 他放開她的唇將她放在床上邪魅的一笑:“看吧,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渴望著我。” “滾!我說過我要和你離婚。”紀淺晨的臉一紅,感到陣陣屈辱,該死的!每次只要他一撩撥,她就渾身發軟,根本無從反抗。 “我記得我也說過,我不答應。”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王八蛋,我要告你襁堅。”紀淺晨一咬牙,臉紅紅的怒道。 “這是婚內性行為,紀淺晨,別狡辯了,你的身體早就出賣了你,你想要我。”他邪魅的一笑:“我會讓你想起來,你是怎麼求我愛撫你的。” 說著,他的大手拚命的拉扯著她身上單薄的睡衣,很快的,她就聽到睡衣釦子斷線掉落的聲音,感覺到身上一陣涼意,她已經露出了白裡透紅的肌膚,雪嫩的渾圓上面點綴著兩顆粉紅的小點,看起來晶瑩剔透,想要引誘人家好好的品嚐、憐愛一番。 凌皓軒的雙手撐在她的耳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臉上晴欲未退,還帶著一抹嫣紅,看上去卻更加的妖嬈動人。 他從她的體內抽離出來,她抿著嘴不讓自己發出怪異的聲音,他走到一旁拿了一塊鏡子過來放在她的面前:“看看你的臉,你真的還要否認你對我身體的迷戀嗎?” 鏡子中的女人紅唇微腫,媚眼如絲,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自己,可是他的話語卻像是一盆冷水,很快的讓她清醒了下來,晴欲迅速的從她眼中抽離,她又恢復到一貫清冷的模樣:“誰對誰迷戀,尚未可知。何況,不過是做一次愛,算什麼?你也說是婚內性行為,我難道就不可以享受嗎?” “你。”他眼中的得色一斂,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道:“你就狡辯好了。” 他放開她,站起身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道:“我媽下個月過生日,你想好怎麼給她慶祝。她一向愛聽你的。” 她從床上坐起,默不作聲的穿衣服,他說完了衣服也穿好了,轉頭看向她,她兩手攏著睡衣,冷冷的看著他。 他的唇角勾了勾,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門。 紀淺晨臉上一陣憋悶,用力的拍打了幾下自己的額頭:“怎麼這麼沒用。” 她趕緊衝過去將房門關上,反鎖,剛準備從衣櫥裡拿衣服去洗澡,身後突然傳來聲響,她趕緊抓緊胸前的衣服轉頭一看,沈逸軒從窗外翻身進來,肩上掛著箱子站在原地,臉色比不小心吞了一隻蒼蠅還難看。 看見他的表情,紀淺晨一怔,難掩驚訝之色:“你……沒走?” 她以為他已經離開,如果他沒走,那剛才他豈不是全部都聽見了。 他將箱子丟在椅子上,一個箭步衝過來緊緊將她抱在懷裡,胸前劇烈的起伏著,眼中甚至帶有恨意。 “離開他!離開他!離開他。”他痛苦的抱著她道。 紀淺晨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逸軒,你怎麼了?” 沈逸軒的手臂不由自主的用力,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幾欲有不將她勒死,就將她嵌進骨血的態勢。 雖然全身疼的厲害,她的臉色慘白,卻始終只是沉默的站著,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 他將頭埋在她的脖頸之間,許久才忍不住出聲:“就這樣離開他好不好?和我一起走,我們什麼都不管,再也不回來了。” 他一直愛著她,卻始終壓抑著,因為她結婚了,因為她的眼睛只仰望著那個人,所以他陪她一起仰望,只為了能夠讓她更快樂。 可是換來的是什麼,他忍不住痛哭呢喃:“難道你就半點感覺不到我對你的愛嗎?” 他緩緩將她放開,目光深情的直視著她的雙眸,再不掩飾自己的感情:“他到底有什麼好?你喜歡他這麼多年,換來的是什麼?他珍惜過你嗎?沒有!從來沒有!他若是哪怕有半分的關心你,怎麼會察覺不到你受傷了,怎麼會察覺不到你臉色蒼白?他是一個從來只懂得索取的男人,11年前的事情,只有你記得。” “沈逸軒。”紀淺晨原本處在他竟然愛自己的驚愕中,可是聽見他的話,卻還是不由的開口止住他。 她從來沒想到,他竟然愛著自己,雖然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她需要,他總是及時出現,偶爾她也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好,可是她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他怎麼這麼傻!喜歡她這樣一個心中只有別人,不顧一切的愛著別人的女人。 可是她笑他傻,那她自己豈不是更傻!雖然凌皓軒不愛別的女人,可是也從來沒有愛過她。 “我曾經聽說,看見她和別人在一起多麼痛苦,你就會知道你有多麼愛她。雖然我不曾看見,可是聽見你在他的身下婉轉申銀,你知不知道我多麼心痛!知不知道我多麼焦躁多麼恨!你知不知道我多想直接衝進來把他殺掉!我甚至恨你,恨你為何這麼固執就是要喜歡他,恨你為什麼不知道回頭看我一眼。”他滿眼痛苦的看著她,提到凌皓軒時,眼中帶著濃烈的殺意。 他想殺凌皓軒是因為她,他不能殺他還是因為她!一切都是因為她,因為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去愛她。 紀淺晨眼中閃過痛苦神色,她當然知道看見自己愛的人和別人在一起是多麼難受,哪怕不是愛情,也許這才是她在酒店對那個女人痛下殺手的主要原因吧。 也許她將要失去沈逸軒這個朋友了,她知道,愛而不得是多麼痛苦的事情,雖然很殘忍,可是她不想再讓兩人處在這樣的尷尬中。

第5章 惡意騷擾

紀淺晨聽見關門聲才緩緩地抬頭,眼中酸澀卻無眼淚掉落,她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步履沉重的往客房走去。

對,她不該如此,早知道的結局,卻還偏執的要自取其辱。

紀淺晨未曾料到,心累了會讓身體也不由的變的疲倦,只是,作為僱傭兵的經歷讓她這些年來哪怕睡覺時也依舊保持著警惕,房間內突然出現一道身影,讓她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當那身影在房間中站定,她已經從床上一躍而起,往那人的方向撲了過去,只是一道熟悉低沉的聲音讓她停了下來。

“是我。”

沈逸軒見她警惕心猶在,動作依舊很快,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心中也鬆了口氣。

“逸軒,你怎麼會來?”紀淺晨驚訝的看著他,轉而看向窗戶,顯然他是從窗外進來的。

沈逸軒見她走近,很快收起臉上的笑容,恢復到面無表情的模樣,揚了揚手中的箱子:“早上忘記幫你換藥,我來給你換藥。”

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已經是傍晚時分,紀淺晨扶額:“呵,一覺睡到這個點了。把藥給我,我自己來吧。”

“那個位置你自己不方便。”他不由分說的將箱子擱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而後開啟,取出裡面的藥。

紀淺晨無奈,只好坐在床上將衣服拉至肩下,手中卻下意識的將衣服拽緊。

他看了眼她光潔滑膩的皮膚,眼神閃過一抹炙熱,卻自制力很好,動作熟練的將她肩上的紗布取掉,重新給她上藥。

兩人都沒有做聲,他的氣息噴在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動作很輕,傷口很疼,可是紀淺晨還是感覺到房間內一股曖昧的氛圍將兩人包圍。

她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尷尬,顯然沈逸軒也感覺到了,他看著她微紅的耳垂,動作下意識的頓住,下手重了幾分。

“嘶。”她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痛呼。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淡淡的道:“傷口怎麼裂開了?”

“不小心弄的。”她低著頭輕聲道,腦中記得可能是凌皓軒推了她那一把,所以才裂開了。

他眼神微冷,將傷口清理乾淨,剛準備上藥,門突然被咚咚的敲響。

“誰?”紀淺晨冷喝一聲。

“除了我還有誰?你一整天躲在房間裡幹嘛?快開門。”凌皓軒的聲音傳來,敲門的聲音卻還在繼續。

她一把站起來拉起衣服轉頭看向凌皓軒,他的臉色極為難看,她尷尬的道:“我在睡覺,你吵什麼,管的未免太寬了。”

這凌皓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前她就是兩天不在他面前出現,也沒見他問一聲,現在倒有緊迫盯人的架勢了。

“快點開門!我要進去!你在睡覺幹嘛不敢開門。”他的聲音不依不饒,敲門聲也不依不饒。

“我去看看他到底有什麼事。”紀淺晨轉頭看向凌皓軒,他點了點頭。

她走到房門口將房門開了一條縫,冷冷的道:“你到底有什麼事?”

他一把用力的將門推開,紀淺晨一驚,他已經走進了房間裡,眼睛掃視了一圈,房間內並沒有他人,再看紀淺晨頭髮凌亂,臉都睡的微微腫了起來,確實沒撒謊。

她也轉頭看向房內,沈逸軒的身影已經不在,她鬆了口氣,語氣也不由的強硬了起來:“凌皓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到底有什麼事?有事快說,沒事就請你快點出去。”

他的眸子轉向她,也許是因為睡覺剛起來的原因,她的臉色好了很多,脂粉未施的臉上染上了幾分血色,看上去十分的醉人,雙唇飽滿紅潤,睡衣穿在身上有些空蕩,精緻的鎖骨露在外面,分分皆是you惑。

“你是我的老婆,我作為老公來你房間裡有什麼奇怪嗎?”心中一動,他的小腹緩緩升起一股灼熱感,他始終難以理解的是,為何只要看見她,他的慾望就會像是快要爆發的火山一樣,蠢蠢欲動。

“開什麼玩笑,你什麼時候把我當成老婆過,唔……”紀淺晨看他拿無賴的模樣,翻了個白眼甩出一句,可是嘴唇卻突然被他封住。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凌……唔……”

她用手推他,可是他的身體卻紋絲不動,雙手抱著她的臀部猛然一用力,將她的身子拉著貼向自己,而後抱著往床上而去。

他放開她的唇將她放在床上邪魅的一笑:“看吧,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渴望著我。”

“滾!我說過我要和你離婚。”紀淺晨的臉一紅,感到陣陣屈辱,該死的!每次只要他一撩撥,她就渾身發軟,根本無從反抗。

“我記得我也說過,我不答應。”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王八蛋,我要告你襁堅。”紀淺晨一咬牙,臉紅紅的怒道。

“這是婚內性行為,紀淺晨,別狡辯了,你的身體早就出賣了你,你想要我。”他邪魅的一笑:“我會讓你想起來,你是怎麼求我愛撫你的。”

說著,他的大手拚命的拉扯著她身上單薄的睡衣,很快的,她就聽到睡衣釦子斷線掉落的聲音,感覺到身上一陣涼意,她已經露出了白裡透紅的肌膚,雪嫩的渾圓上面點綴著兩顆粉紅的小點,看起來晶瑩剔透,想要引誘人家好好的品嚐、憐愛一番。

凌皓軒的雙手撐在她的耳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臉上晴欲未退,還帶著一抹嫣紅,看上去卻更加的妖嬈動人。

他從她的體內抽離出來,她抿著嘴不讓自己發出怪異的聲音,他走到一旁拿了一塊鏡子過來放在她的面前:“看看你的臉,你真的還要否認你對我身體的迷戀嗎?”

鏡子中的女人紅唇微腫,媚眼如絲,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自己,可是他的話語卻像是一盆冷水,很快的讓她清醒了下來,晴欲迅速的從她眼中抽離,她又恢復到一貫清冷的模樣:“誰對誰迷戀,尚未可知。何況,不過是做一次愛,算什麼?你也說是婚內性行為,我難道就不可以享受嗎?”

“你。”他眼中的得色一斂,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道:“你就狡辯好了。”

他放開她,站起身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道:“我媽下個月過生日,你想好怎麼給她慶祝。她一向愛聽你的。”

她從床上坐起,默不作聲的穿衣服,他說完了衣服也穿好了,轉頭看向她,她兩手攏著睡衣,冷冷的看著他。

他的唇角勾了勾,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門。

紀淺晨臉上一陣憋悶,用力的拍打了幾下自己的額頭:“怎麼這麼沒用。”

她趕緊衝過去將房門關上,反鎖,剛準備從衣櫥裡拿衣服去洗澡,身後突然傳來聲響,她趕緊抓緊胸前的衣服轉頭一看,沈逸軒從窗外翻身進來,肩上掛著箱子站在原地,臉色比不小心吞了一隻蒼蠅還難看。

看見他的表情,紀淺晨一怔,難掩驚訝之色:“你……沒走?”

她以為他已經離開,如果他沒走,那剛才他豈不是全部都聽見了。

他將箱子丟在椅子上,一個箭步衝過來緊緊將她抱在懷裡,胸前劇烈的起伏著,眼中甚至帶有恨意。

“離開他!離開他!離開他。”他痛苦的抱著她道。

紀淺晨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逸軒,你怎麼了?”

沈逸軒的手臂不由自主的用力,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幾欲有不將她勒死,就將她嵌進骨血的態勢。

雖然全身疼的厲害,她的臉色慘白,卻始終只是沉默的站著,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

他將頭埋在她的脖頸之間,許久才忍不住出聲:“就這樣離開他好不好?和我一起走,我們什麼都不管,再也不回來了。”

他一直愛著她,卻始終壓抑著,因為她結婚了,因為她的眼睛只仰望著那個人,所以他陪她一起仰望,只為了能夠讓她更快樂。

可是換來的是什麼,他忍不住痛哭呢喃:“難道你就半點感覺不到我對你的愛嗎?”

他緩緩將她放開,目光深情的直視著她的雙眸,再不掩飾自己的感情:“他到底有什麼好?你喜歡他這麼多年,換來的是什麼?他珍惜過你嗎?沒有!從來沒有!他若是哪怕有半分的關心你,怎麼會察覺不到你受傷了,怎麼會察覺不到你臉色蒼白?他是一個從來只懂得索取的男人,11年前的事情,只有你記得。”

“沈逸軒。”紀淺晨原本處在他竟然愛自己的驚愕中,可是聽見他的話,卻還是不由的開口止住他。

她從來沒想到,他竟然愛著自己,雖然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她需要,他總是及時出現,偶爾她也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好,可是她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他怎麼這麼傻!喜歡她這樣一個心中只有別人,不顧一切的愛著別人的女人。

可是她笑他傻,那她自己豈不是更傻!雖然凌皓軒不愛別的女人,可是也從來沒有愛過她。

“我曾經聽說,看見她和別人在一起多麼痛苦,你就會知道你有多麼愛她。雖然我不曾看見,可是聽見你在他的身下婉轉申銀,你知不知道我多麼心痛!知不知道我多麼焦躁多麼恨!你知不知道我多想直接衝進來把他殺掉!我甚至恨你,恨你為何這麼固執就是要喜歡他,恨你為什麼不知道回頭看我一眼。”他滿眼痛苦的看著她,提到凌皓軒時,眼中帶著濃烈的殺意。

他想殺凌皓軒是因為她,他不能殺他還是因為她!一切都是因為她,因為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去愛她。

紀淺晨眼中閃過痛苦神色,她當然知道看見自己愛的人和別人在一起是多麼難受,哪怕不是愛情,也許這才是她在酒店對那個女人痛下殺手的主要原因吧。

也許她將要失去沈逸軒這個朋友了,她知道,愛而不得是多麼痛苦的事情,雖然很殘忍,可是她不想再讓兩人處在這樣的尷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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