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察覺她的真實身份

情迷僱傭兵:暴戾首席冷豔妻·花盼·3,398·2026/3/26

第6章 察覺她的真實身份 紀淺晨側過身子不去看他,冷冷的道:“你走吧!以後不用再見面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沈逸軒錯愕的看著她:“我對你而言,就這麼不足一提,這麼輕易就可以捨棄,他不愛你,你也打算離婚了,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還是捨不得放開!你告訴我為什麼我不可以。” 他幾乎想要咆哮出聲,卻礙於知道凌皓軒也在這家中,他還存有幾分理智,生生的壓抑住了。 他將她的身子扭轉,雙手抓住她瘦弱的肩頭不停的搖晃,無法置信的問:“我們認識兩年了,你嫁給他也兩年了,你為什麼就是學不乖!為什麼南牆撞了個頭破血流,卻始終是不肯回頭看看我!你的心是什麼做的,為什麼這麼冷,就因為我說了他一句不好,你這輩子就打算和我絕交了嗎?” 紀淺晨的喉間一陣腥甜,抬頭看向沈逸軒受傷的眼睛,終究是心軟了下來,“你若是還想做朋友,我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以後不要再提感情上的這些事,你若是不喜歡他,可以視而不見,可是我不希望你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只能坦白的告訴你,我不愛他,便再也不會愛人。不是想不想,是會不會。我已經把滿腔熱情給了他,這輩子再也沒有力氣去愛另一個男人了,你放過我吧。” 他的雙手無力的垂下,她一直是一個比男人還要堅強的女人,可是在凌皓軒的問題上,她竟然用這樣半帶懇求的語氣求他放過她。 沈逸軒站在原地看著紀淺晨難掩脆弱的臉,她多狠,幾乎要逼出他的眼淚,殺人不過頭點地,手起刀落,乾脆利落。 她卻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著他。 也許他們兩個都錯了,作為一個僱傭兵,作為一個殺手,原本就不應該動情,原本就不應該去愛。 他的雙拳緊握,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最終深吸口氣,聲音已經恢復一貫的冷靜,他眼中的受傷還來不及褪盡,臉上已經是面無表情:“我為你上藥。” “不用了,我待會兒自己來。”她的聲音微冷,不帶任何感情的拒絕。 他看了眼她的右肩,傷口也許早就裂開,鮮血從睡衣裡滲透了出來,她自己卻渾然未知。 他粗魯的一把拉過她將她按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略帶粗魯的拉下她肩頭的衣服,面無表情動作快速的為她將傷口消毒,重新上藥弄好之後,又將一切都收拾好,提著箱子從視窗翻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紀淺晨,她坐在椅子上,禁不住雙手捂住臉,生活怎麼會變的如此糟糕混亂,和她這些年來期盼的一點都不一樣。 難道真的是殺了太多人,所以根本沒有獲得幸福的資格了嗎? 微風吹動著窗簾,房間裡的血腥味和特殊的旖旎氣味慢慢的被吹散,就像剛才的事情不曾上演,凌皓軒沒有突然來敲門,而沈逸軒也從未來過。 她緩緩癱倒在床上,她沒有一走了之非得要和凌皓軒結婚,究竟是希望能夠清楚知道他是否對自己哪怕有一絲的留戀還是真的想有始有終,完美的斬斷一切從頭再來,答案深埋在她的心中,她卻不敢承認。 凌皓軒走出了紀淺晨的房間,卻並沒有離開,站在門口側耳聽了聽,房間裡有人說話的聲音,卻聽不真切,他乾脆放棄走進了書房。 當他吻上紀淺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房間裡還有別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雖然沒有找到,可是…… 想到他和紀淺晨在房間裡做的事情,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如果那個人喜歡紀淺晨,自己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下申銀,他恐怕也會因此受到刺激,不再有什麼聯絡了吧? 只是,他忍不住思考,那個人真的是她的情夫,真的如她所承認的她背叛了自己嗎? 他靠她那麼近,在她的身上聞見了明顯的血腥味和藥味,他將手掌在眼前攤開,手指上面有著斑斑血跡,他努力回想,在他的手按在她的右肩時,她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苦的神色,並且很快就換了姿勢,讓他的手移到了她的手臂上,他當時並未注意,此刻想起來才覺得可疑。 她受傷了,如果沒猜錯,還是右肩。 凌皓軒看著自己的手陷入沉思,紀淺晨的身影和那晚的那個女人的身影重疊,那雙眸子那麼像,仔細想來,雖然聲音有刻意偽裝,可是也還是有相似之處。 難道真是同一個人。 如果那個救了他的女人真是紀淺晨…… 凌皓軒的腦子飛速的思考著,他和她朝夕相處兩年,因為不在意,感覺這兩年來,她始終是卑微的討好著自己,當時然能夠一舉成為一個電視節目主持人已經讓他小小的意外了一下,如何敢想,自己朝夕相處兩年的女人,會是一個身手了得的殺手,還救過自己一命。 他的手指習慣性的在桌面敲打著,腦中回憶著婚後兩年的點點滴滴,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紀淺晨還真是一個會給他驚喜的女人啊,事情似乎變的有趣的多了。 紀淺晨收拾了一番,換了衣服擦了澡,開啟電腦用特殊的方式聯絡到組織之後,她將床單和帶血的衣服全部用黑色袋子裝著提了出去。 客廳空蕩蕩的,凌皓軒並不在,也不知道是在房間還是出門了。 廚房傳來聲響,應該是專門請的阿姨在做晚餐,聽見她的動靜探出頭來看著她笑道:“太太,這麼晚還出門啊?” “嗯,晚飯我不在家吃了。”紀淺晨神色淡然的點點頭吩咐道。 “是,那我只做先生的。”阿姨熱情的笑著,“太太手中提著的是垃圾嗎?我待會兒一起丟好了。” “不用了,你做事吧。”她揚了揚頭,提著袋子出了門。 看來他在家。 紀淺晨垂下眼瞼,提著袋子上車,出了別墅才將垃圾袋丟在馬路邊的垃圾桶裡面,她一路開車到了和組織的頭頭鏡約好的酒店,心情略有幾分沉重的往裡面走去。 好不容易才逃離了兩年,沒想到現在又再次捲了進來。 每晚的噩夢,不斷地提醒著她曾經的經歷,這些年來她最不想遇見的就是組織裡的人,現在卻得自己送上門。 紀淺晨自嘲的冷哼一聲,也許一直到她哪一天死在了凌皓軒的手中,她的這些痛苦才能有所終結。 紀淺晨進入到了房間裡面,房間很大很豪華,開的是總統套房,只是沒有開大燈。 她一路往裡走去,來到窗戶旁,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本書,旁邊的小檯燈開著,燈光昏暗,他的身材欣長,臉上帶著一個夜叉面具,幾乎將他的臉全部包裹住,只露出雙眼和兩瓣薄薄的象徵薄情的嘴唇。 她緩緩走到他的跟前才出聲,“鏡。” 鏡將手中的書緩緩擱下,抬眸掃了她一眼,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腳重重的踢在她的腹部。 “嗯。”紀淺晨被踢的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停住,最後愣是捂住肚子,側頭吐出一口鮮血才算是受下這一腳。 她知道,懲罰再所難免,她殺了組織裡的人,他沒殺了她,已經算是萬幸。 他優雅的收回腳,掃了她一眼,坐回椅子上捧起他的書繼續看,嘴裡淡淡的道:“坐吧。” “好。”紀淺晨輕輕按了下肚子,忍住疼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血狼,沒想到你離開組織消失了兩年,第一次出現是因為殺了自己人。”鏡的語氣半含嘲諷,眼睛卻牢牢地釘在那書上。 紀淺晨可曾經是僱傭兵裡面排名前三名的傢伙,在僱傭兵的心中她就是一個類似於傳奇的存在。因為她的名字叫血狼,很多人都以為她是一個男人。她做過無數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敗的記錄,可是從來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見過的人,也許都死了吧。兩年前她突然消失,更是讓她的身份資料成謎。 “我願意接受懲罰。”紀淺晨毫不畏懼的道。 “哼。”他冷笑一聲:“直接說找我的原因。這次的目標,好像正好是你的丈夫,情有可原,罪無可恕。” 誰也想不到,曾經鼎鼎有名的殺手,會成為b市首席總裁的妻子,雖然他們之間的夫妻關係並未公開。 紀淺晨無奈的笑了笑:“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凌皓軒的事情。我想知道怎麼才能放過他。” 他轉頭看向她,勾了勾唇:“你知道我們的規矩,接了的任務,就一定會按照僱主的要求去完成,除非對方要求任務終止,並且把錢付清,我們組織絕不會單方面毀約。” “只要你告訴我是誰,僱主那邊我會解決,並且我答應回到組織完成三次任務作為補償。”紀淺晨目光堅定的看著鏡。 他緩緩吐出兩個字:“十次。” “好。”紀淺晨眉頭也不皺,便答應了下來。 他臉上的夜叉面具看上去很可怕,可是他的唇咧了咧,還是能夠看出他似乎對談判很滿意,“資料在門口左邊的櫃子上,需要你時再聯絡。” “再見。”紀淺晨不再猶豫,也不再看他,從椅子上起身,筆直的走向門口,取了資料直接出了酒店,只是剛一走出那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她再也難掩蒼白臉色,身子搖搖欲墜,她緊緊的捂住腹部,回到車子裡發動車子往家裡去,車子才跑了沒多遠,就傳來急促的剎車聲。 胃裡翻江倒海,她再也忍不住,從車上奔了下來,跑到一邊的草叢裡狂吐。 可是吐出來的大多是酸水,摻雜著一些血絲,她這才想起來,她已經快兩天什麼都沒吃了。 紀淺晨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不由的苦笑一聲,疼痛是永遠無法習慣的,能習慣的只是忍受疼痛。 一吸氣,她都覺得腹腔疼的厲害,鏡的那一腳,可不輕。

第6章 察覺她的真實身份

紀淺晨側過身子不去看他,冷冷的道:“你走吧!以後不用再見面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沈逸軒錯愕的看著她:“我對你而言,就這麼不足一提,這麼輕易就可以捨棄,他不愛你,你也打算離婚了,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還是捨不得放開!你告訴我為什麼我不可以。”

他幾乎想要咆哮出聲,卻礙於知道凌皓軒也在這家中,他還存有幾分理智,生生的壓抑住了。

他將她的身子扭轉,雙手抓住她瘦弱的肩頭不停的搖晃,無法置信的問:“我們認識兩年了,你嫁給他也兩年了,你為什麼就是學不乖!為什麼南牆撞了個頭破血流,卻始終是不肯回頭看看我!你的心是什麼做的,為什麼這麼冷,就因為我說了他一句不好,你這輩子就打算和我絕交了嗎?”

紀淺晨的喉間一陣腥甜,抬頭看向沈逸軒受傷的眼睛,終究是心軟了下來,“你若是還想做朋友,我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以後不要再提感情上的這些事,你若是不喜歡他,可以視而不見,可是我不希望你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只能坦白的告訴你,我不愛他,便再也不會愛人。不是想不想,是會不會。我已經把滿腔熱情給了他,這輩子再也沒有力氣去愛另一個男人了,你放過我吧。”

他的雙手無力的垂下,她一直是一個比男人還要堅強的女人,可是在凌皓軒的問題上,她竟然用這樣半帶懇求的語氣求他放過她。

沈逸軒站在原地看著紀淺晨難掩脆弱的臉,她多狠,幾乎要逼出他的眼淚,殺人不過頭點地,手起刀落,乾脆利落。

她卻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著他。

也許他們兩個都錯了,作為一個僱傭兵,作為一個殺手,原本就不應該動情,原本就不應該去愛。

他的雙拳緊握,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最終深吸口氣,聲音已經恢復一貫的冷靜,他眼中的受傷還來不及褪盡,臉上已經是面無表情:“我為你上藥。”

“不用了,我待會兒自己來。”她的聲音微冷,不帶任何感情的拒絕。

他看了眼她的右肩,傷口也許早就裂開,鮮血從睡衣裡滲透了出來,她自己卻渾然未知。

他粗魯的一把拉過她將她按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略帶粗魯的拉下她肩頭的衣服,面無表情動作快速的為她將傷口消毒,重新上藥弄好之後,又將一切都收拾好,提著箱子從視窗翻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紀淺晨,她坐在椅子上,禁不住雙手捂住臉,生活怎麼會變的如此糟糕混亂,和她這些年來期盼的一點都不一樣。

難道真的是殺了太多人,所以根本沒有獲得幸福的資格了嗎?

微風吹動著窗簾,房間裡的血腥味和特殊的旖旎氣味慢慢的被吹散,就像剛才的事情不曾上演,凌皓軒沒有突然來敲門,而沈逸軒也從未來過。

她緩緩癱倒在床上,她沒有一走了之非得要和凌皓軒結婚,究竟是希望能夠清楚知道他是否對自己哪怕有一絲的留戀還是真的想有始有終,完美的斬斷一切從頭再來,答案深埋在她的心中,她卻不敢承認。

凌皓軒走出了紀淺晨的房間,卻並沒有離開,站在門口側耳聽了聽,房間裡有人說話的聲音,卻聽不真切,他乾脆放棄走進了書房。

當他吻上紀淺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房間裡還有別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雖然沒有找到,可是……

想到他和紀淺晨在房間裡做的事情,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如果那個人喜歡紀淺晨,自己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下申銀,他恐怕也會因此受到刺激,不再有什麼聯絡了吧?

只是,他忍不住思考,那個人真的是她的情夫,真的如她所承認的她背叛了自己嗎?

他靠她那麼近,在她的身上聞見了明顯的血腥味和藥味,他將手掌在眼前攤開,手指上面有著斑斑血跡,他努力回想,在他的手按在她的右肩時,她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苦的神色,並且很快就換了姿勢,讓他的手移到了她的手臂上,他當時並未注意,此刻想起來才覺得可疑。

她受傷了,如果沒猜錯,還是右肩。

凌皓軒看著自己的手陷入沉思,紀淺晨的身影和那晚的那個女人的身影重疊,那雙眸子那麼像,仔細想來,雖然聲音有刻意偽裝,可是也還是有相似之處。

難道真是同一個人。

如果那個救了他的女人真是紀淺晨……

凌皓軒的腦子飛速的思考著,他和她朝夕相處兩年,因為不在意,感覺這兩年來,她始終是卑微的討好著自己,當時然能夠一舉成為一個電視節目主持人已經讓他小小的意外了一下,如何敢想,自己朝夕相處兩年的女人,會是一個身手了得的殺手,還救過自己一命。

他的手指習慣性的在桌面敲打著,腦中回憶著婚後兩年的點點滴滴,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紀淺晨還真是一個會給他驚喜的女人啊,事情似乎變的有趣的多了。

紀淺晨收拾了一番,換了衣服擦了澡,開啟電腦用特殊的方式聯絡到組織之後,她將床單和帶血的衣服全部用黑色袋子裝著提了出去。

客廳空蕩蕩的,凌皓軒並不在,也不知道是在房間還是出門了。

廚房傳來聲響,應該是專門請的阿姨在做晚餐,聽見她的動靜探出頭來看著她笑道:“太太,這麼晚還出門啊?”

“嗯,晚飯我不在家吃了。”紀淺晨神色淡然的點點頭吩咐道。

“是,那我只做先生的。”阿姨熱情的笑著,“太太手中提著的是垃圾嗎?我待會兒一起丟好了。”

“不用了,你做事吧。”她揚了揚頭,提著袋子出了門。

看來他在家。

紀淺晨垂下眼瞼,提著袋子上車,出了別墅才將垃圾袋丟在馬路邊的垃圾桶裡面,她一路開車到了和組織的頭頭鏡約好的酒店,心情略有幾分沉重的往裡面走去。

好不容易才逃離了兩年,沒想到現在又再次捲了進來。

每晚的噩夢,不斷地提醒著她曾經的經歷,這些年來她最不想遇見的就是組織裡的人,現在卻得自己送上門。

紀淺晨自嘲的冷哼一聲,也許一直到她哪一天死在了凌皓軒的手中,她的這些痛苦才能有所終結。

紀淺晨進入到了房間裡面,房間很大很豪華,開的是總統套房,只是沒有開大燈。

她一路往裡走去,來到窗戶旁,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本書,旁邊的小檯燈開著,燈光昏暗,他的身材欣長,臉上帶著一個夜叉面具,幾乎將他的臉全部包裹住,只露出雙眼和兩瓣薄薄的象徵薄情的嘴唇。

她緩緩走到他的跟前才出聲,“鏡。”

鏡將手中的書緩緩擱下,抬眸掃了她一眼,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腳重重的踢在她的腹部。

“嗯。”紀淺晨被踢的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停住,最後愣是捂住肚子,側頭吐出一口鮮血才算是受下這一腳。

她知道,懲罰再所難免,她殺了組織裡的人,他沒殺了她,已經算是萬幸。

他優雅的收回腳,掃了她一眼,坐回椅子上捧起他的書繼續看,嘴裡淡淡的道:“坐吧。”

“好。”紀淺晨輕輕按了下肚子,忍住疼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血狼,沒想到你離開組織消失了兩年,第一次出現是因為殺了自己人。”鏡的語氣半含嘲諷,眼睛卻牢牢地釘在那書上。

紀淺晨可曾經是僱傭兵裡面排名前三名的傢伙,在僱傭兵的心中她就是一個類似於傳奇的存在。因為她的名字叫血狼,很多人都以為她是一個男人。她做過無數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敗的記錄,可是從來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見過的人,也許都死了吧。兩年前她突然消失,更是讓她的身份資料成謎。

“我願意接受懲罰。”紀淺晨毫不畏懼的道。

“哼。”他冷笑一聲:“直接說找我的原因。這次的目標,好像正好是你的丈夫,情有可原,罪無可恕。”

誰也想不到,曾經鼎鼎有名的殺手,會成為b市首席總裁的妻子,雖然他們之間的夫妻關係並未公開。

紀淺晨無奈的笑了笑:“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凌皓軒的事情。我想知道怎麼才能放過他。”

他轉頭看向她,勾了勾唇:“你知道我們的規矩,接了的任務,就一定會按照僱主的要求去完成,除非對方要求任務終止,並且把錢付清,我們組織絕不會單方面毀約。”

“只要你告訴我是誰,僱主那邊我會解決,並且我答應回到組織完成三次任務作為補償。”紀淺晨目光堅定的看著鏡。

他緩緩吐出兩個字:“十次。”

“好。”紀淺晨眉頭也不皺,便答應了下來。

他臉上的夜叉面具看上去很可怕,可是他的唇咧了咧,還是能夠看出他似乎對談判很滿意,“資料在門口左邊的櫃子上,需要你時再聯絡。”

“再見。”紀淺晨不再猶豫,也不再看他,從椅子上起身,筆直的走向門口,取了資料直接出了酒店,只是剛一走出那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她再也難掩蒼白臉色,身子搖搖欲墜,她緊緊的捂住腹部,回到車子裡發動車子往家裡去,車子才跑了沒多遠,就傳來急促的剎車聲。

胃裡翻江倒海,她再也忍不住,從車上奔了下來,跑到一邊的草叢裡狂吐。

可是吐出來的大多是酸水,摻雜著一些血絲,她這才想起來,她已經快兩天什麼都沒吃了。

紀淺晨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不由的苦笑一聲,疼痛是永遠無法習慣的,能習慣的只是忍受疼痛。

一吸氣,她都覺得腹腔疼的厲害,鏡的那一腳,可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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