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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別太得意·砂梨·3,291·2026/5/11

沈倪得到確切訊息後, 一直停不下來。 她不懂,為什麼沈應銘連名字都要騙她? 她也不懂,是巧合還是別的, 怎麼又都姓沈? 沈嫿予到底是誰。 沈倪想起照片上的她,坐在老房子的沙發上, 宛如女主人般淺笑吟吟。 對老房子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在她正式上學之前,他們一家就搬了出去, 住到了現在的地方。 唯有那張祖母綠皮墊的歐式沙發,被勾起的回憶一起帶了出來。 沈倪總覺得, 自己得回去看一眼。 有些東西或許要回到老房子,才能順其自然想起來更多。 晚上江以明回來的時候, 她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因為下樓叫她上去吃飯,一開啟紗門,就能看到行李箱敞著躺在地上,裡面如她來時一樣, 東西凌亂鋪了一層。 江以明眸光閃了下, 問:“要出去?” 他語氣很平靜,和往日相差無幾。 但沈倪似乎感受到了低氣壓。 也是。 如果立場轉換, 江醫生說會待在南山鎮陪她。 可不到一週連續出去兩趟, 還都是遠門。沈倪也會覺得不開心。 她一直覺得江醫生的表達太少。 但這一刻, 竟然是有點開心的。 她覺得江醫生並不是像她感受到的那樣,離得那麼遠。 沈倪特別容易對他服軟, 手指勾了勾他的:“我必須要回京城一趟,最多三天。不, 兩天。兩天我就回來。江醫生——” 她拖長音調喊了他一聲, 人化成了軟泥怪, 靠過去。 “江——醫——生——” 然後用氣音在他耳邊再來了一遍:“男——朋——友——” 不知道她這些招數都是哪裡學的。 江以明眼皮直跳, “知道了。” “那你會不會想我呀?” “沒空想。”江以明答。 “你怎麼這麼嘴硬,我們現在都是那種。那種關係了。”沈倪故意說得曖昧不清,“你還不說點兒好聽的哄哄我。” 江以明伸手把她扶正,像拎小貓似的,手指搭在她後頸捏了一下。 瞬間把控命門。 他眯了下眼:“不吃飯了?” “吃。”沈倪立正站好,“就吃!” 竒 書 網 ω ω w . 3 q i δ h μ . c ó M *** 第二天早上,江以明跟張醫生串了班。 他一直把人送到了火車站。 沈倪快得意死了。 她算了算認識江以明以來,他唯二的兩次串班,都是因為自己。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這一路上用盡千方百計,想騙江醫生說一句會想她。 結果對方只是語氣平淡囑咐她自己路上別亂走,注意安全,到京城說一聲,回來也提前講好。其他的一句沒提。 像個送閨女去上大學的老父親。 她自己沒能得到反饋,於是變本加厲地在他耳邊唸叨。 “江醫生,我每天會想你一千四百四十遍。” “江醫生,我最多就去兩天,也就是兩千八百八十分鐘。想完你第兩千八百八十次,我就回來了。” “江醫生,你也要記得想我。一點點也行。” 抵達京城是十三個小時之後。 沈倪先給江以明發了個訊息:【已經七百八十次想你了。】 這次回來沒跟家裡人說,她就單獨通知了薛成俊。 順著人-流一出車站,就看到薛成俊大老遠地朝她揮手,熱情的樣子都讓人懷疑他隨時能從身後掏出面小紅旗,上面寫著wele to beijing。 習慣了南山鎮的香樟樹。 沈倪突然跑出去,被烈日曬得往回縮了一下。 薛成俊隔著馬路嘲諷她:“幹嗎啊,南方養人唄?就回咱們北方,曬一下都不行了?” 沈倪隔空回了個滾的口型。 薛成俊還處於拿到駕照的興奮期,開了家裡一輛老寶馬來接的站。接到沈倪先迫不及待炫耀了一番:“怎麼樣我這車?雖然舊了點,但你看,全套JBL音響,後驅八缸,跑起來特別帶感。” 沈倪懶得搭理,直接把行李箱甩進後備箱:“那就快點,上我家老房子去。” “老房子?”薛成俊問,“海淀那的?還是豐臺?” “海淀。”沈倪答。 他哦了一聲,沒急著開車,反倒先搗鼓起了手機。 沈倪偏了偏頭,想看他弄什麼玩意兒。結果他收得還挺快,比了個ok的手勢發動引擎。 一路上薛成俊沒少打聽去老房子幹嗎。 沈倪連江以明都沒說過,隨便扯了個幌子過去。 老房子那還有人定期打掃。 每次有人過去,她都會聽到季容在電話裡說,鑰匙就在花園門口富貴樹的盆栽底下,你自個兒拿一下。 所以她不需要通知沈應銘和季容,自己就能順利進去。 這次過去,放鑰匙的地點還沒變。 沈倪順利進了門。 老房子和她記憶裡的佈局一樣,進門過玄關,就是一張巨型祖母綠皮墊沙發。她瞬間把現實和照片上的沙發重合到了一起。 沈嫿予就坐在主座那個位置,拍的那張照。 沈倪站在客廳中心仔細想了想。 從這裡往上二樓,左邊是主臥,右邊是姐姐沈清的房間,再往右第二間是她的。 三樓則是露臺和閣樓,還有一間是儲物間。 沈倪小時候經常在家和沈清玩躲貓貓,對家裡的佈局瞭如指掌。即便過去這麼多年,她還能記起每個房間的佈局。 整個家,只有儲物間,一直以來小孩是不允許被進去的。 小一點的時候,爸媽說什麼就聽什麼。 還沒來得及長大,他們一家就搬離了老房子。 沈倪幾乎在想起這件事的同一瞬間,望向三樓儲物間。 她快步往樓上去,薛成俊這會兒剛進門,看她上樓也追了上來。 “你來這幹嗎啊?”薛成俊在身後問。 “找點東西。” 他調侃:“找傳家寶啊……” 沈倪睨他一眼:“你怎麼這麼話多。” 她跑上三樓直奔儲物間。 也不知道什麼好運,剛擰上門鎖,就聽咔噠一聲直接開了。 沈倪推門的心情堪比當初推開302。 她連吸兩口氣才往裡推了推。 裡邊不像她想象中那麼昏暗。 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儲藏室,推門而入別有洞天。 偌大的房間擺了一圈歐式立櫃,中間一張同風格立柱大床。室外陽光正好,透過天窗一半直接照了在房間木地板上,另一半灑在腳踏上。 乍一看比她和姐姐的房間考究多了。 白天沐浴陽光,晚上欣賞夜空。住在這裡的人一定很浪漫。 沈倪自顧自往裡走,開啟所有的櫃子和抽屜。 有些地方還沒清空,櫃子裡剩了些做工精細的連衣裙,抽屜裡還有碼得整整齊齊的書冊。 一一檢查過去,散文、詩集、小說佔據了絕對空間。 她在很多書的扉頁上都找了同一個名字。 沈嫿予。 梳妝檯上甚至還有照片。照片上的沈嫿予比沈倪見到的還要再小一些,她斜戴一頂圓頂禮帽,手掌撐著膝蓋微微彎身,滿臉嬌俏地看向鏡頭。 不會有錯的。這裡就是沈嫿予的臥室。 如果她還在的話,或許會一直在這裡住下去。毫無意外地,她的東西出現在這裡,極大可能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任誰也不會心大到讓原配和小三同住一個屋簷下。 整個房間都翻了個遍。 沈倪找到她壓在抽屜底層的信件。來信人署名任璋。 信件寥寥幾封,內容平平無奇。反倒是每次結尾,任璋都會以一幅簡筆畫作為結束。 沈倪從頭到尾讀完,甚至對著日光檢查夾層,也沒再發現別的。在進入這個房間之後,她開始對一切產生懷疑。 沈嫿予到底是誰。 任璋是誰。 自己又是誰。 與沈應銘冷戰的第二個月。 沈倪主動撥通了他的電話:“爸,我在海淀。沈嫿予是誰。” 不用沈倪說,沈應銘本身就在過來的路上。 從她抵達京城的那一刻起,薛成俊就已經內部出賣了她。 之前跑去南山鎮,一半是因為確實想去看看她怎麼樣,另一半原因是沈清拜託他去的。 薛成俊雖然不明白沈家到底怎麼回事兒,但他從小就堅定不移地喜歡沈清。沈清開了口,他一定得做到。 包括這次,如果得知沈倪回京直奔老房子,那就要記得通知沈應銘。 沈應銘過來的短短十幾分鍾內。 薛成俊負責盯著沈倪。 沈倪則拿著那幾封信紙反覆看,入魔了似的看。 她最終用了最傻的辦法,就是去網上找任璋這個人。 其中有一個同名同姓的人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最喜歡的那本繪本,畫手本名也叫任璋。 像她這樣的畫手,其實很容易區分每個人的繪畫風格。 在查到任璋本人時,她甚至已經覺得每封信末尾的簡筆畫確實與繪本的風格極其相似。 沈倪想起在香港拿到的那本初印版。 離開南山鎮之前,她把302的鑰匙交給了江以明。 當下立即給他發了訊息:【江醫生,你能不能幫我去家裡找本書?就之前我送小孩兒的那本,叫《你的角落總有溫柔與光》,方便的話可以拍幾頁給我看看嗎】 江以明應該就在家,很快給她發了照片。 先是一張封面,然後是裡側的畫手簡介,再按順序往後拍了十幾頁。沈倪見他有整本拍下來的趨勢,立馬回了個夠了。 她從最後一張照片仔細往前翻,畫風果然如出一轍。 一直看到最前,是畫手簡介,第一句就是——從小鎮飛出來的鳥。 沈倪微愣,而後免不了猜測,沈嫿予最後一直待的南山鎮,是否就是簡介裡的小鎮。 如果一切都合得上。 她腦子裡的那些斷點,即將串聯成線。 沈倪想得出神,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了她一聲。 回頭,看到了一個多月未見的沈應銘。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老房子,停在三樓時還止不住喘氣。 沈倪下意識就叫了一聲:“爸。”

沈倪得到確切訊息後, 一直停不下來。

她不懂,為什麼沈應銘連名字都要騙她?

她也不懂,是巧合還是別的, 怎麼又都姓沈?

沈嫿予到底是誰。

沈倪想起照片上的她,坐在老房子的沙發上, 宛如女主人般淺笑吟吟。

對老房子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在她正式上學之前,他們一家就搬了出去, 住到了現在的地方。

唯有那張祖母綠皮墊的歐式沙發,被勾起的回憶一起帶了出來。

沈倪總覺得, 自己得回去看一眼。

有些東西或許要回到老房子,才能順其自然想起來更多。

晚上江以明回來的時候, 她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因為下樓叫她上去吃飯,一開啟紗門,就能看到行李箱敞著躺在地上,裡面如她來時一樣, 東西凌亂鋪了一層。

江以明眸光閃了下, 問:“要出去?”

他語氣很平靜,和往日相差無幾。

但沈倪似乎感受到了低氣壓。

也是。

如果立場轉換, 江醫生說會待在南山鎮陪她。

可不到一週連續出去兩趟, 還都是遠門。沈倪也會覺得不開心。

她一直覺得江醫生的表達太少。

但這一刻, 竟然是有點開心的。

她覺得江醫生並不是像她感受到的那樣,離得那麼遠。

沈倪特別容易對他服軟, 手指勾了勾他的:“我必須要回京城一趟,最多三天。不, 兩天。兩天我就回來。江醫生——”

她拖長音調喊了他一聲, 人化成了軟泥怪, 靠過去。

“江——醫——生——”

然後用氣音在他耳邊再來了一遍:“男——朋——友——”

不知道她這些招數都是哪裡學的。

江以明眼皮直跳, “知道了。”

“那你會不會想我呀?”

“沒空想。”江以明答。

“你怎麼這麼嘴硬,我們現在都是那種。那種關係了。”沈倪故意說得曖昧不清,“你還不說點兒好聽的哄哄我。”

江以明伸手把她扶正,像拎小貓似的,手指搭在她後頸捏了一下。

瞬間把控命門。

他眯了下眼:“不吃飯了?”

“吃。”沈倪立正站好,“就吃!”

竒 書 網 ω ω w . 3 q i δ h μ . c ó M

***

第二天早上,江以明跟張醫生串了班。

他一直把人送到了火車站。

沈倪快得意死了。

她算了算認識江以明以來,他唯二的兩次串班,都是因為自己。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這一路上用盡千方百計,想騙江醫生說一句會想她。

結果對方只是語氣平淡囑咐她自己路上別亂走,注意安全,到京城說一聲,回來也提前講好。其他的一句沒提。

像個送閨女去上大學的老父親。

她自己沒能得到反饋,於是變本加厲地在他耳邊唸叨。

“江醫生,我每天會想你一千四百四十遍。”

“江醫生,我最多就去兩天,也就是兩千八百八十分鐘。想完你第兩千八百八十次,我就回來了。”

“江醫生,你也要記得想我。一點點也行。”

抵達京城是十三個小時之後。

沈倪先給江以明發了個訊息:【已經七百八十次想你了。】

這次回來沒跟家裡人說,她就單獨通知了薛成俊。

順著人-流一出車站,就看到薛成俊大老遠地朝她揮手,熱情的樣子都讓人懷疑他隨時能從身後掏出面小紅旗,上面寫著wele to beijing。

習慣了南山鎮的香樟樹。

沈倪突然跑出去,被烈日曬得往回縮了一下。

薛成俊隔著馬路嘲諷她:“幹嗎啊,南方養人唄?就回咱們北方,曬一下都不行了?”

沈倪隔空回了個滾的口型。

薛成俊還處於拿到駕照的興奮期,開了家裡一輛老寶馬來接的站。接到沈倪先迫不及待炫耀了一番:“怎麼樣我這車?雖然舊了點,但你看,全套JBL音響,後驅八缸,跑起來特別帶感。”

沈倪懶得搭理,直接把行李箱甩進後備箱:“那就快點,上我家老房子去。”

“老房子?”薛成俊問,“海淀那的?還是豐臺?”

“海淀。”沈倪答。

他哦了一聲,沒急著開車,反倒先搗鼓起了手機。

沈倪偏了偏頭,想看他弄什麼玩意兒。結果他收得還挺快,比了個ok的手勢發動引擎。

一路上薛成俊沒少打聽去老房子幹嗎。

沈倪連江以明都沒說過,隨便扯了個幌子過去。

老房子那還有人定期打掃。

每次有人過去,她都會聽到季容在電話裡說,鑰匙就在花園門口富貴樹的盆栽底下,你自個兒拿一下。

所以她不需要通知沈應銘和季容,自己就能順利進去。

這次過去,放鑰匙的地點還沒變。

沈倪順利進了門。

老房子和她記憶裡的佈局一樣,進門過玄關,就是一張巨型祖母綠皮墊沙發。她瞬間把現實和照片上的沙發重合到了一起。

沈嫿予就坐在主座那個位置,拍的那張照。

沈倪站在客廳中心仔細想了想。

從這裡往上二樓,左邊是主臥,右邊是姐姐沈清的房間,再往右第二間是她的。

三樓則是露臺和閣樓,還有一間是儲物間。

沈倪小時候經常在家和沈清玩躲貓貓,對家裡的佈局瞭如指掌。即便過去這麼多年,她還能記起每個房間的佈局。

整個家,只有儲物間,一直以來小孩是不允許被進去的。

小一點的時候,爸媽說什麼就聽什麼。

還沒來得及長大,他們一家就搬離了老房子。

沈倪幾乎在想起這件事的同一瞬間,望向三樓儲物間。

她快步往樓上去,薛成俊這會兒剛進門,看她上樓也追了上來。

“你來這幹嗎啊?”薛成俊在身後問。

“找點東西。”

他調侃:“找傳家寶啊……”

沈倪睨他一眼:“你怎麼這麼話多。”

她跑上三樓直奔儲物間。

也不知道什麼好運,剛擰上門鎖,就聽咔噠一聲直接開了。

沈倪推門的心情堪比當初推開302。

她連吸兩口氣才往裡推了推。

裡邊不像她想象中那麼昏暗。

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儲藏室,推門而入別有洞天。

偌大的房間擺了一圈歐式立櫃,中間一張同風格立柱大床。室外陽光正好,透過天窗一半直接照了在房間木地板上,另一半灑在腳踏上。

乍一看比她和姐姐的房間考究多了。

白天沐浴陽光,晚上欣賞夜空。住在這裡的人一定很浪漫。

沈倪自顧自往裡走,開啟所有的櫃子和抽屜。

有些地方還沒清空,櫃子裡剩了些做工精細的連衣裙,抽屜裡還有碼得整整齊齊的書冊。

一一檢查過去,散文、詩集、小說佔據了絕對空間。

她在很多書的扉頁上都找了同一個名字。

沈嫿予。

梳妝檯上甚至還有照片。照片上的沈嫿予比沈倪見到的還要再小一些,她斜戴一頂圓頂禮帽,手掌撐著膝蓋微微彎身,滿臉嬌俏地看向鏡頭。

不會有錯的。這裡就是沈嫿予的臥室。

如果她還在的話,或許會一直在這裡住下去。毫無意外地,她的東西出現在這裡,極大可能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任誰也不會心大到讓原配和小三同住一個屋簷下。

整個房間都翻了個遍。

沈倪找到她壓在抽屜底層的信件。來信人署名任璋。

信件寥寥幾封,內容平平無奇。反倒是每次結尾,任璋都會以一幅簡筆畫作為結束。

沈倪從頭到尾讀完,甚至對著日光檢查夾層,也沒再發現別的。在進入這個房間之後,她開始對一切產生懷疑。

沈嫿予到底是誰。

任璋是誰。

自己又是誰。

與沈應銘冷戰的第二個月。

沈倪主動撥通了他的電話:“爸,我在海淀。沈嫿予是誰。”

不用沈倪說,沈應銘本身就在過來的路上。

從她抵達京城的那一刻起,薛成俊就已經內部出賣了她。

之前跑去南山鎮,一半是因為確實想去看看她怎麼樣,另一半原因是沈清拜託他去的。

薛成俊雖然不明白沈家到底怎麼回事兒,但他從小就堅定不移地喜歡沈清。沈清開了口,他一定得做到。

包括這次,如果得知沈倪回京直奔老房子,那就要記得通知沈應銘。

沈應銘過來的短短十幾分鍾內。

薛成俊負責盯著沈倪。

沈倪則拿著那幾封信紙反覆看,入魔了似的看。

她最終用了最傻的辦法,就是去網上找任璋這個人。

其中有一個同名同姓的人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最喜歡的那本繪本,畫手本名也叫任璋。

像她這樣的畫手,其實很容易區分每個人的繪畫風格。

在查到任璋本人時,她甚至已經覺得每封信末尾的簡筆畫確實與繪本的風格極其相似。

沈倪想起在香港拿到的那本初印版。

離開南山鎮之前,她把302的鑰匙交給了江以明。

當下立即給他發了訊息:【江醫生,你能不能幫我去家裡找本書?就之前我送小孩兒的那本,叫《你的角落總有溫柔與光》,方便的話可以拍幾頁給我看看嗎】

江以明應該就在家,很快給她發了照片。

先是一張封面,然後是裡側的畫手簡介,再按順序往後拍了十幾頁。沈倪見他有整本拍下來的趨勢,立馬回了個夠了。

她從最後一張照片仔細往前翻,畫風果然如出一轍。

一直看到最前,是畫手簡介,第一句就是——從小鎮飛出來的鳥。

沈倪微愣,而後免不了猜測,沈嫿予最後一直待的南山鎮,是否就是簡介裡的小鎮。

如果一切都合得上。

她腦子裡的那些斷點,即將串聯成線。

沈倪想得出神,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了她一聲。

回頭,看到了一個多月未見的沈應銘。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老房子,停在三樓時還止不住喘氣。

沈倪下意識就叫了一聲:“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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