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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樂緣 第126章 公主大人番外 (一)

作者:呆呆的散漫著

二八,這個嬌媚又煽情的芳華,落在自己身上它偏偏又是那麼冰冷與陌生。

無奈今朝自己也到了這個該出閣的年紀了。

就連芸兒也時常在耳畔嘰嘰喳喳提‘溫耀祖’這三個字了。縱使有一分少女情懷,也被她們弄意興闌珊,索然無味。

何況本宮是‘君’,他只是個‘臣’。

正煩憂之際,又遇上皇兄病危,祈福為名尋找師傅.一路上都不太安生,好在有驚無險,可尋人也是無果,那夜便決定在母后建立的客棧下榻,且料沒尋到師傅回來倒是逮回一個‘賣身駙馬’。

可初次見她,印象極差!

半夜喧譁,為人無禮,滿面髒汙,身上夾雜著一股異味,全不顧男女有別抓住我的手口出混言。

一股厭惡之情自心底生出。

後又一群紈絝追上,鬧了架,這人大言不慚說:“‘親’姑娘,別怕,我會保護你!”

若想體現男子尊嚴,那為何微顫的躲在女子身後?

當真是膽小怕事的無用男子!

這,便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

“那個,“親親”姑娘,我沒有惡意,我不是男子,我是女子,對了,剛才謝謝你救我!”

進了客棧,聽到她這句話我微微一詫。這才轉過身好好的打量她。

確實是比一般男子羸弱了許些,她那一頭柔亮的短髮也確實讓人難以想象她是一個女子。

真要是女子,怕也是個剛還俗的小尼姑~

瞭解了始末,原又是師傅的惡作劇。看她當時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估計還被師傅整蠱的不輕。

許是這樣,當時我才會鬼使神猜的留她一宿。

豈料,她倒是不願意了,好似我要將她賣了一般謹防我,她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聽說,最近的響馬經常出沒於此・・・”

“響馬??”

“盜賊。”

簡單幾個字,嚇的她‘蹬蹬蹬’的就跑上樓了。誰知她有禮的回謝又讓我道出了真名,有些悔意,為何要將自己本名告之與她。

師傅來到除了與她說了皇兄之事,也將我婚事隨口一說,她玩笑道讓我招個‘紅顏駙馬’。

這個想法我不是沒有過,只覺得太過荒唐及無合適人選也就作罷。

所以當師傅提及剛才那無禮之人時,我更是心存否定。

相處未有一刻,我便斷定那人實屬膽小之輩,斷不敢做出這種欺君之罪的事來。

意料當中,那人的不情願遠勝於我。

看著她不與師傅不斷在做口舌之爭時,我也在不斷的糾結這個荒唐的法子可不可行,我這裡還未理出頭緒,她那裡倒是就掉進師傅的陷阱了。

也罷,反正心中無人,嫁與何人都是一樣,就她吧。

看樣子她很得師傅信任,也算是知底的人。

就算他日東窗事發,她對我來說也是無關緊要的棋子,棄之便可。

“那就麻煩木姑・・木公子了”

當我說出這句話時,她驚愕了,頃刻,她立刻又激烈反對,因為先前的事本來就對她無好感,這時有怎能讓她忤逆自己。

一句悠悠的’輕薄公主可是砍頭的大罪啊~’就嚇的她蒼白了被迫同意,呵,真是膽小怕事之人。

就這樣,不情不願的她被我帶回了京師。

按理來說,她那種性子的人應該是規規矩矩才是,可她一聽師傅散播的謠言後就想要跑路。在別院時,我將韓飛留下,在芸兒看來是留下保護這人,實則是在監視她,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不許她這裡出錯,我去找她了。

她那時在院中怨天尤人,對自己的際遇很忿忿不平。若是我遇上這種事我想也不會認命,可她現在只是棋子,容不得她反抗。

大廳中,她還在垂死掙扎還順便編了套謊言,還是一聽就被人拆穿的那種,哎~我不知為何會為她嘆氣。芸兒在奚落她後,她一臉無辜的用一套‘白眼論’氣的芸兒半死,就連我都在懷疑她是不是故意氣芸兒的。

只是看上那對清澈如湖,毫無城府的眸子才確信她言而無心。

這場對弈中,她還是不願落子,乾脆又來一句‘輕薄之罪,其罪當誅~~’直接讓她滿盤皆輸就可以了

但我也懂得打一巴掌也的給個糖吃的道理。最後我以30兩與四年契約婚約為限將她拉入局中。

利用師傅散播的謠言,也瞞過了父皇,我便於這紅顏駙馬成了婚,同時也是我掉進她無心編制的彀開始。

那日我身著鳳冠霞帔的靜坐在床頭,心也起了波瀾,畢竟成親是女子一生中天大的事,我也不例外,只是我等來不是心儀的男子,而是一位契約駙馬,還是個女子。

她在一促人的蜂擁下來了,可她出乎我意料,在我還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慌亂塞給我一個包裹。

“公主大人,這個你坐上轎子的時候吃,外面的包裹的手絹是乾淨的,吃完可以用它擦嘴!”

吃的?她的話有點關懷的意思,可,是真心,還是他意?

多年的暗鬥,讓我對每個人的話語都要細細分析,就連這個被我帶回的人我也是暗訪,生怕她是別人的細作。

上了她的後背,我心頭一顫,她的背後如同每個女子一樣的薄弱,我自嘲一笑,或許我真的想多了。

在喜房中,她揭開我的蓋頭,我看出她的驚豔,可她眸中很乾淨,不像他們充滿慾望的眼神,她明亮的黑眸不含雜欲只是單純的欣賞。

女子若是遇上喜歡的女子,也會有佔有慾,她沒有,很好。

本以為新婚就這樣在眾人期待但又那麼乏味的情況下過去,誰知這個冤家就在大婚晚上讓我惱羞成怒,讓她‘落紅’。

一張楚楚可憐的臉和一雙滿是期許的眸子讓人心一動,許了她上床,反正這床夠寬,兩個女子睡在上面也是無妨,也算是為日後同塌而眠作練習。

喜燭輕搖,紅光閃爍,我一直都是淺眠,何況現在有人還在我耳邊囈語,我睜眼側首看著將與我作四年夫妻的賣身駙馬。

她睡著的樣子很安寧,睡的也很放心,彷彿她的世界毫無紛爭。現在細細看她,語憐給她做的假套很襯她,將她初始的短髮便的很是柔和,她膚色算不是是皎白勝雪,可也是白皙細嫩,醒著時的那雙眼靈動誠實讓人生羨,很清秀的一張臉,但偶爾的傻笑有點讓人大跌眼鏡,這樣就到了雙十還未出閣的原因?

只是真的是雙十之齡嗎?眉宇間的稚嫩委實讓人難以相信。

在我觀賞她的同時,我也開始體會這傢伙就寢時出乎意料的不老實。

她一邊囈語一邊開始動手動腳,對,就是動手動腳,我抓住她忽然探入裡衣的爪子,她的觸碰讓我整個身子一顫,起了疙瘩,我擒住她的手腕也不敢弄醒她,怕她醒來看見這羞人的事,不過被人抓住的她居然也沒醒,應該感嘆她睡的死沉還是說她真是毫無防禦之人。

在那兩不規矩的爪子安分了點後我鬆了口氣,可也不知她夢見什麼,她臉色越來越憤怒也越來越激動,我沒想到一個夢中人會力拔山兮氣蓋世之勢,她猛地睜開我手,抓住羞人部位時,這該死的冤家真的是下了死手,抓疼了我,還無恥的說一句‘這肉包是我的!’

沒人知道我當時是多麼想要用劍刺穿一個人的胸膛!

我逮住她的衣襟,狠狠的用力將她朝外一甩!

她居然還若無其事的坐在下面眨著那茫然的眼睛,又擺出那該死的一臉無辜樣!

可惜,她已是駙馬,不然我真的要她屍骨無存。

現在想想,我那時真的是被突然蹦出來這傻人氣昏了頭。

我到現在還沒告訴她,就算後來與她和解,她上榻就寢,我每夜都點了她的穴,讓她動彈不得到天明。然後看著她次日臉上擺出渾身僵硬的痛楚表情,心裡很是舒坦。

女子,真是小氣之人,我也不外乎。

日子就這樣過著,我依舊每日在那些煩人的事上忙著,她也在府中過著很有規律的生活。練字,午睡,養龜。

她這樣也很好,看來膽小怕事之人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規矩的讓人省心。

本以為是這樣,誰料到這樣膽小之人居然在外面公然訓斥那竇威,夜霜特意告之我這件事時,我有些詫異,我知道這冤家平日看似有些傻傻的,可她心裡裝著一片明鏡,她看得見皇室險惡,她的膽小怕事其實是避禍自保。

她訓斥竇威又一次出乎意料,同樣她眼神閃躲的又編了一次輕易被拆穿的謊言,可看見她嘴角的淤青,我那時不知為何心裡很不舒服,也不知算不算初次為她心疼。

想來也該是,否則我不會醉春樓裡打落竇威的牙。

那時若是為她心疼,我想她初次為我撐傘應該算是為她敞開心扉吧。

“為什麼自己出來送傘?”

“公主大人,我看要下雨,怕你們沒傘淋雨,就給你們送出來了,沒理由。”

她當時很不解,為什麼送個傘還有理由。

因她不知,在我身邊的人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存有目的,我都得防著。

可這些日子的相處,我早已不再防著她。

她真摯坦然的眼神真的讓我放心

就寢後,她入眠如同往夜一樣,那雙手又開始不老實,在我開始抬手點穴時,我看見她眼角的溼潤。

“爸爸,媽媽,外公~”

她哽咽的一聲喚猛的撞擊了我的心,可憐落寞的睡顏讓人心疼,讓我想起在回京的途中,她掀開車簾,那時臉上迷惘與孤寂的神色,她是想家了。她這種思鄉的神色常在她一個人時表現出來,但一有人在她面前,她就揚起一個看似傻傻的笑容。

那時她的強顏歡笑,我也從未放在心上。

抬去本應該點穴的手,落在她皺起的眉宇間輕輕的揉了揉,她的手也開始遊走,不過這次比以往老實多了。

她環抱著我,抱得有點緊,彷彿是想要填充她心裡的不安,看著她得到慰藉的表情我默許了她這次輕薄,慢慢在她懷中調整一個舒服的睡姿,初次在她懷中安然睡去,心裡也有一股莫名的暖暖的柔意開始滋生。

白日我走進她的傘下,夜晚她走進我心裡。

與她成親數月,我驚奇的發現她從未來過月事,若不是夜裡感受她胸前的柔軟,我真的很懷疑她是不是女子,在我為開始擔憂時,這冤家自己卻好不在乎,想要出府遊玩,還想要捎上我。

那段時日父皇的額暗衛常有動作,我也舉得疲乏的緊,所以在她近乎無賴的方法贏了我,我依舊隨她出去。

沿街叫賣的東西始終是比不上宮中的,她卻買下我多了看兩眼的木梳送給我,她遞過木梳,我遲疑的沒有接下。

“你可知,送木梳的含義?”

木梳,以梳為禮,結髮同心,欲有白頭偕老之意。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弟弟難得喜歡一樣東西,那我就得買下來!”

意料中的回答

她不知道讓我有點失落。

好在她在茶樓中對那店小二的態度又讓我暗自有點歡喜,兩人的出行又遇到同樣遊玩的夜霜和語憐,夜霜對她的態度讓我很不高興,我難得的護短就連語憐也看出來了,她還是渾然無知,還老實的誇獎夜霜。

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可愛還是可恨!

她的到來也真的為我的日子平添許多生氣。

很是生氣!

在我懷疑我是不是對這冤家產生異樣感情時,她倒是每天沒心沒肺的過著她舒坦的小日子。許是我對她開始放縱,她居然膽大的偷窺我沐浴!

好在她出聲尖叫讓我聽出是她,我才帶力的收回放在池邊衣物堆的那跳白色腰帶,否則後果真讓我後怕不已。

寢殿內她很怕,尤其是我每每自稱‘妾身’時,我都可以看見她雙眸放大的樣子,很是逗人喜歡,於是我故意逗她。

就連我也未曾想到我會親近她的身子,對她做出那麼出格的挑逗,不過看樣子她很受用,我的指腹在她鎖骨摩挲,我能清楚的感受她的僵硬,我套她的話,看她對我有何感想,誰知她說出的話直接讓我詫異和惱怒。

她還看過別的女子的身子?

看她說話囁嚅樣,想來還不止一個吧。

芸兒說的沒錯,她就是個無恥淫賊!

我知曉她喜好的膳食是何物,同樣我也清楚她不愛的吃的有何物,作為氣惱我的懲戒,我罰了她吃了幾日的黃瓜,胡蘿蔔。

我的行為也提醒了我是否對她產生異樣的感情?

女子的我戀上女子的她,而我還是先動心的那個!?

憑什麼?

這懶傢伙做了什麼就讓我動心?

每月一到月底就按時奉上的月事湯藥?每天一兩個個真摯關切的眼神?每天軟膩的喚我一聲‘公主大人’?每夜提供暖和的環抱?還是她思鄉時迷茫落寞讓人心疼的神色?

沒有戲中驚心動魄的情愛,沒有書中纏綿悱惻的糾纏!

府中平平淡淡的日子,她樂呵呵又極具感染力的一笑就讓我開始掉進她無心編制的棋局中,最後滿盤皆輸。

真是可恨的一個賣身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