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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樂緣 第127章 公主大人番外 (二)

作者:呆呆的散漫著

師傅很喜歡和她過不去,老是氣的那人吹鼻子瞪眼,看她乾著急的樣,我真想去戳破那氣鼓鼓的臉頰。請使用訪問本站。

師傅煮了她的‘能屈能伸’,看她受傷的小模樣,讓我不忍想要安慰她,她要的居然是一個安慰吻。

“要是是一個溫柔的女孩的話,這時候應該默默的獻上一個吻吧~”

我不知她是真心還是隨口一說,但我還是那麼做了。

唇瓣相依,柔軟細嫩,初次的親吻讓我忐忑,緊張,羞澀,以及甜蜜,甜的讓我有點眩暈。

可她不同與我,她是呆若木雞,傻在那兒。

我在心裡暗嗔了她一句‘呆子’,揹著她撫摸著唇上殘留的溫柔觸感含笑就寢

那夜後,她開始變了。

變的對我閃躲,但我能看見她看我的眼神開始帶著欲了,曾經不喜別人這樣看我,可現在,她的眼神讓我暗喜。

我早也給了她暗示,我不在自稱‘本宮’,她也成了‘夫君’。

就連芸兒也看出我對她起了很大變化,她好似未不知,還和我糾結了這下。

哎~和她姓氏一樣,是根木頭,惱人的很

接下來的一個夜裡,想到她對我的閃躲與木訥,我氣不過的在她鼻子上一擰,結果擰醒了她

她倒吸一口涼氣後,小心翼翼的抽出她枕在我頸下的手臂,朝裡面退了幾步。

突然的空落讓我很不自在,沒想到我竟開始依賴她溫暖的環抱,好在這冤家嗜睡,沒多久,又睡著滾了回來。

嗯,真乖。

在入睡前,我也想清楚了,反正日後日子還很漫長,我就慢慢等她醒悟,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對我也不似以往那麼單純。

果不久,溫耀祖的到來刺激了這傢伙。

‘公主大人,我很高興認識你’

‘公主大人,我現在喜歡上你呢’

‘公主大人,你為什麼招我為駙馬呢?’

從她進殿時,我就從淺眠中醒來,她每字每句都清晰落在我耳中,尤其是聽到她對我說到‘公主大人,我現在喜歡上你呢’。

這句話讓我的心漏掉一拍,連帶身子也顫了顫,髮絲就這樣滑落在頸間。有些酥癢,這貼心的冤家就抬手給我捋了捋髮絲,我正想趁伺機醒來,誰料到,唇上迎來柔軟的觸碰。

壞東西!居然還會偷香!

不過她唇上生澀的吻讓我很滿意,至少說明這曾看過不少女子身子的冤家未與他人有過這樣的親密接觸。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唇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我實在招架不在,嚶嚀一聲得以喘息。

這冤家嚇的即可抽回了唇,想要逃離

木凡樂,你以為你還逃的掉嗎?

“偷香竊玉的小淫賊現下是犯案離開嗎!’”

‘咚’的一聲嚇的她軟了腿。

我連忙將她扶了起來,生怕她傷了,看著她膽怯模樣,我為自己惋惜一嘆,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膽小的傢伙。

論風姿卓越,她比不上夜霜。

論謙和俊朗,比不上溫耀祖。

論排憂解難,比不上語憐。

但論賢惠貼心・・・好吧,這柔弱的傢伙完勝與他人。至少那按摩的手藝我很受用。

好在這冤家在這天終於向我袒露了心生,也給我種下另一個隱憂。

那便是她一直想要回到屬於她的故鄉。

這實乃也是人之常情,她的囈語,她的低泣都能看出她是如何的想念她的家人,若真有一日我也願隨她一起離去。

可她從何而來,我一直沒追查出,我也似乎覺得我永遠到不了她的家鄉。

終歸,我還是知道她的來歷,平行的另一時空嗎?

我隱隱不安,她像是我手中的流沙,不管我如何使勁的想要抓住,她都隨時會從我指縫中溜走,這悵然若失的感覺的很不好。

凡樂,我相信你對我的‘兩不離’的承諾,可,這遠遠不夠。

我怕她向當初那樣突然的闖入我的世界,又忽然的人間蒸發。所以,我借語憐招找入幕之賓的機會,讓她對我完全果決的不離不棄。

記得你曾經在婚夜裡褒獎過我穿紅妝俊俏,那夜我便身著一身讓你移不開眼。

記得你曾經在樓裡看清綰一舞出神讚歎,那夜我歌舞一曲要你為我傾倒。

我以‘相思’為題,將你饒進我為你鋪下的陷阱,故意讓你看見我身處不易,讓你心生憐憫。

你也如願的掉進這個我的算計中。

情~欲因愛而衍生,靈肉的交融讓你我迷失。

你伏在我身上初次進入時,我能感覺我找了一個女人的天生尋找的歸屬感。

感受你疼惜的顫抖,我輕輕圈住你的頸脖,在你耳邊嚶嚀,給你鼓勵。

傻夫君,沒關係,破身是很疼,可我心在笑,我很願意。

溢滿的安心,依賴,和甜蜜。

那夜看著你安寧睡顏,手指勾畫著你眉,

我暗暗發誓,凡樂,別擔心外面血雨腥風,有我在,我會護你一生安好。

諷刺的是,這樣平淡恬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宮裡就出了事。

師傅知道母后去世的真相,急於找父皇報仇。

皇兄曾說,比起父皇和母后,師傅更想是為人母者,不管我們兄妹出了何事,她都會拼盡全力的相助。

我點頭承認。

這樣玩世不恭的師傅本應該逍遙江湖中快意人生,可她卻與傾心上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母后,柳雲嫣。

也不該這麼說,先皇當年早有意將柳家女兒許給其中一個皇子,只是母后未有掙扎的選擇了父皇。

母后不是一個尋常的官宦小姐,無論手段和智謀以及剋制住將心中人留在身邊的耐力,都遠勝與我。

我的智謀,我的音律,我的滿腹經綸,我的步步為營都是在在人後看不見時刻苦的學,這些她天生生有,可我不妒忌羨慕。

因為我有凡樂,她失了師傅。

母后的理想我不願多談,但我猜測她在師傅拭淚離去後那些年定非常後悔,否則也不會‘卿君一世,夢繞一生’為我命名。

可越是護著,父皇就越想除之而後快,同樣,也將無辜的凡樂捲入了他們剪不斷的恩怨中。

許是因我的容顏與母后有幾分相似,父皇對我多少有些顧忌,那夜他遇刺留下她深談告之她師傅宵想母后的事,實則是給我們一個暗示。

他知曉她女兒身了。

給她免罪金牌應是要威脅且感恩與他,讓她識時務的離開。

出乎父皇與我意料的是,這面金牌她用在了杜之恆身上,那個我曾假意給她編排的遠親,到最後卻是她至親的人。

得知杜之恆被判了斬首,她心急如焚,想要杜之恆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永遠的離開大晉。

那時,我留在皇宮牽制父皇,她帶著杜之恆朝她當初迷失的林子逃亡。

天道自衡

萬物皆有定數,虛化皆要平衡。

她與杜之恆註定是要分隔與不同的宇宙。

這是師傅留給她的字眼,也是給我的定心丸。

可這簡單的四個字並未讓我的心安定,她的出現都是那麼傳奇,誰知這四字能不能留下她的人。

若她與杜之恆一道去了那個我未知的世界,我知道那將是一別永訣。

離開皇宮,我迫不及待的朝夜霜留下的暗號尋她,可還是遲了一步。

盯上她的不止是父皇,還有,長公主公冶澄。

原以為是我留在宮中牽制父皇,其實是他在與我周旋,拖延時間。

他暗助長公主,想要利用長公主的手除掉凡樂,以推脫責任,偏偏長公主有著自己的妄想,不在他的掌控中。

長公主的手段令人髮指,我怕她傷了她,以往殺伐果決的我在那時不敢輕舉妄動,儘量的滿足公冶澄扭曲的心理,日日拜帖。

可她還是難逃公冶澄的毒手。

那個血淋淋的斷指,那個殘破不堪的斷指,那個只留著我留下齒痕的斷指,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我眼前。

我甚至還未回過神,公冶澄過意放出的惡狗就這樣將它吞食了。

我放在心尖上一直小心呵護的人,就被公冶澄殘忍凌虐了。

實在是想象不到她在長公主府邸怎麼樣的擔驚受怕,我儘量剋制不止是被氣的發抖還是怕的起顫的身子,起身冷射一直談笑風生的公冶澄一眼,看似平靜離開長公主府邸。

我按耐不住,當夜就調動向皇兄借來的暗衛包抄長公主府邸劫人。

人是安全回來了,可也被公冶澄折磨的不成人形。

觸目驚心的兩道傷口,留在她細長的白臂上,烙疼了我的心。

撫著她安詳的睡顏,我苦澀的愧疚,凡樂,原來我對你保護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曾與她真正棋局對弈過一次,我刻意為之的放子,丟子,喚來都是她不忍,你寧願和棋也不肯除子,容嬤嬤道她是純善,我道這是她命中的缺陷,你不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那一切的狠毒就由我一人去做,或者我的手就從未乾淨過。

人情似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父皇容不得她,公冶澄要除掉我,那我須得在兩人之間夾縫求生,遊刃有餘

我擱淺住公冶澄做的惡毒,與之合謀,助之成事,另一邊我又與父皇結謀,詳細將長公主之事告之。

只求她先安生,我也自顧著她的安生,忘卻她心中難以撫慰痛楚。

公冶澄對她所作的一切不是她唯一的閉口不談的事,她真正的傷口在心裡。

她徹底的與她的家人,過去永訣了。

回到府邸後,她每夜如同以往一樣環抱我入睡,睡顏也是一派的滿足,可不平穩的呼吸洩露她並未安寢的事實,一到半夜,她就會小心翼翼的抽走給我作枕的手臂,悄然的下床。

起初我不在意只以為她夜間湯藥喝多出恭,可連連幾夜,她依舊如此,我生了疑,跟在她身後。

我看到她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些斷斷續續的嗚咽哽氣聲開始傳入耳中,我的心被猛的抽打,我她雙手抱臂在埋首痛哭,她儘量的剋制那些悲慟的哭聲,可在夜間它是那麼清晰明亮。

可不能上前抱著她,安慰她,吻著她,我不能殘忍撕碎她在我面前裝出的堅強。

我從小學習醫理,就是防範別人害之,我能自我救之,可現在,凡樂,我用上好的藥膳治好你手上的傷害,可永遠彌補不了你終生的缺憾。

好在上天憐憫,杜之恆留下了一個孩子。

她將注意力慢慢轉移到木雅歌身上,與這孩子形影不離。我知道她對木雅歌超乎想象的溺愛,是一種無聲的精神寄託與心靈安慰。

語憐過去不解的問過我,她有何本領值得我傾心。

夜霜帶回來的話可以回答

‘我若不出來,她怎麼辦?’

她的留下不是因為‘天道自衡’,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瞧過那四個字,她是心甘情願留下。

她的心甘情願值得我為她做任何的事

若說兩人誰的犧牲更大,無疑是她!

就連到我及笄就開始止不住殷勤示好的溫耀祖也及不上她對我的真心誠意。

我很清楚的記得,當我變通她的方法收降溫耀祖時,滿腔情意的溫耀祖在聽到我不能生養,臉唰的一下就白了那剎那。

我知道溫盛讓他娶的丫鬟只為他生下一個女兒,至今還未有男嗣。

“你要成為駙馬,就意味著你將來要絕嗣。”

真是可笑,我淺淺一說,這個被父皇看好的深情男子就投降了。

她從一開始就接受這個事實。

她能忍,她善良,她聰慧。

與她和離後,我將她安排在醉春樓的別院,讓夜霜與語憐替我守著她,就算承諾父皇兩人如約和離,我知道他也不會真正放過她。

但,一直被人看低的她用著自己的方式在父皇眼下求的安然,那就是她的絕筆丹青。

想當初她初次練字,那彎彎扭扭的字型也算不得字,更別說是丹青畫意,她甚至連握筆都不會,可她在每日一成不變的生活中,堅持練字描繪從未間斷,她有恆心,有天分,所以最後她的丹青造詣也非比尋常,也為她謀得生路,我也有更多的時間處理將來逼宮的事。

竇淨除後,留下的竇氏遺臣並沒有想象中樹倒猢猻散,他們一部分被父皇招降,一部分將希望寄託在公冶澄身上,希望有遭一日公冶澄能東山再起。

公冶澄本就有一半母后的暗臣,再算上竇氏餘臣,她才是最後最大的文臣掌權者,溫耀祖可以用以兵權招降,可公冶澄,只能將她,毀之,我才能拿到她手中所有權柄,才能與父皇抗衡。

公冶澄手段毒辣,可越是狠毒的人就越是脆弱,我知道她珍惜什麼,害怕什麼,所以簡單的三件事就輕易的摧毀她。

想來她也是可憐,她錯殺仲秋本就承受不起,得知她時刻心念的秋兒不屬意她,已讓她搖搖欲墜,但在那日她在看我餓眼神中有恨,恨這種情感,很微妙,它有時候可以不知所蹤,一笑而泯,也可以支撐一個人為復仇而生。

錯殺愛人,痴心錯付,還不能毀了她,所以我給李揚調了藥。

李揚也必須在那天死在她的手中,我才能順理成章的收攏以他父親兵部尚書為首的竇氏餘孽。

我也女子,我知道身心受□對女子來說是何其的殘忍,公冶澄可恨,但我答應仲秋不傷她一分一毫。

所以那藥根本就不能讓李揚成為真正的男人,一旦與女子交合,他必定暴斃而亡。

公冶澄面對不了過去,兀自的昏過去,所以她不知在李揚行之不軌時,一直潛伏在長公主府邸送出仲秋收集罪證的細作要了李揚的命。

她醒來只知道身上留下再也洗不淨的恥辱,她用金簪宣洩她所有的恨意,也瘋魔了自己。

阡陌紅塵,終究一長繁華落盡。

皇兄如願的掌握了大權,我也帶著她去了杜之恆的祖籍之地,成陽縣,也讓她落葉歸根。

父皇到最後也不明白我為何要選擇這樣的女子。

“父皇,兒臣是女子,女子天性要的不過就是這一世有一人真心待她好,呵護她,萬斛珍珠亦抵不過那人不悔的許諾。”

她乾淨,一生從未沾染血腥。

她溫和,眉宇間從未有過任何的戾氣。

她簡單,不戀富貴,不貪權勢。

她真摯,用她的缺憾換得我想要的一生相守。

我不缺乏也不稀罕對我好,我只喜歡只珍惜她對我的好。

她對於別人來說,許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平凡女子,可對我來說,宛如在我渾濁不堪的世界吹進的一縷清風,讓我暢爽呼吸。

她曾為我贈玉簪,我便為她綰長髮,洗盡鉛華,執手一生。

只願時光靜好,與她語,細水流年,與她同,夕陽西落,與她老。

作者有話要說:公主大人的番外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