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順槓子往上面爬的能力

情深刻骨,長公主嬌寵腹黑夫君·薔薇鳶尾·8,406·2026/3/26

第383章 :順槓子往上面爬的能力 所有的窗戶都開啟著朝著河流,氤氳著淡淡的茶香,幽幽的吊蘭懸掛在屋簷,古樸的瓷器隨意的擺放著,窗邊垂掛著細珠簾。[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牆壁上的軟雕靜靜的懸掛著,還有信筆塗鴉一般的畫作,新染的墨跡,熟悉的落款。 皇甫雲輕在等待夏侯雲霧的時候,靜靜的觀察著周圍的佈局。 和雲霧在一起,真的很舒服。 因為他百分百是一個幽默有情調的男人。 會醫術,會做飯,會琴棋書畫,會木工,會茶道,所有和享受生活有關的事情,他都會。 “久等了。” 高挑秀雅的身材,穿著上好的絲綢質地的冰蠶絲,雅緻的紫竹秀於其上。男子手拿著一個精緻的木碟,上面有散發著熱氣的湯蠱。 下巴微微挑起,波瀾不驚的眸和皇甫雲輕的對上,夏侯雲霧清淺的笑出了聲:“人都走了?” “恩,本來是花露丫頭找你,我是陪她來的,但是現在她走了,只剩下我,我想著好久沒見你了,來聊聊天。” “嗯,還以為天天惦記著你男人想不到我這個藍顏知己呢,現在看來,還是有點良心的。” 夏侯雲霧的皮膚像是天山上最精緻的白雪蓮,皇甫雲輕記得那年崑崙山下相遇,他的眸子比天山之巔神秘的黑洞還要吸引人。 大概,這世上對他趨之若鶩的女子,本來應該很多。 但是因為他的神秘,紛紛退卻。 * “你今日心情不錯?” “恩,過來坐。” 夏侯雲霧隨手的拉過一條長桌,一攬紫衣,席地而坐,眼睫微微垂落,手如行雲流水一般隨意的擺弄的湯蠱。 “這是給你準備的補湯,火候還不到,怕你久等,我拿到這裡來煮,所以……可能要在這裡跟我寒暄小半個時辰才能走了。” 皇甫雲輕看著那散發著清香的湯,淺笑,她的補湯? 聞起來還不錯。 夏侯雲霧低著眸子,從旁邊取過一個精緻小巧的燉爐,加了點黑色無煙的炭火進去,把湯蠱連著耐高溫的小瓷碗,放到了燉爐上面。 “閉息,我扇風起火。” “好。”皇甫雲輕託著腮,看著夏侯雲霧燉湯,良久,等那香味鋪散開來,她眯著眼略帶享受的嗅著味道:“我覺得,你的加分項又多了,會燉湯。” “加分項?有什麼用?” 夏侯雲霧漫不驚心的瞥了一眼皇甫雲輕,微仰著頭,神色安詳而又散漫,一手搭在自己盤曲而坐的腿上,一手拿著扇子扇著風,動作輕柔。 “加分項啊,大概能夠讓女孩子對你更心動吧。” “這樣啊。”夏侯雲卓坐的筆直,幾縷調皮的髮絲貼著他光潔的額頭,在他笑著的時候新增了幾分邪魅不羈的魅力:“我記得你說過,沒有姑娘家願意為我這個千年老處男,耗到人老珠黃。” “那是開玩笑的。” “呵~不急,沒有合適的,自己過也挺有趣的,雲輕,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身邊有別人的感覺。” 皇甫雲輕看了幾眼夏侯雲霧:“那蘼蓮呢?你怎麼解釋?” “我準備等他成年了,就讓他自己出去闖蕩,我和他的關係本來就是半主半僕,半父半子,他不可能留在我身邊,伺候一輩子。” 夏侯雲霧放下扇子,覺得有些渴了,從懷裡掏出一瓶上好的沉年老窖,抿了一口,然後炫耀般的在皇甫雲輕面前晃了晃:“是不是很想喝?聽你手下的人唸叨,尊上不讓你喝酒?” 皇甫雲輕看著故意在她面前顯擺的夏侯雲霧,咬了咬銀牙,無奈的翻白眼。 損友,損友! 知道她不能喝酒還you惑她! “知道我不能喝在我面前晃悠,雲霧,你不道德。” 夏侯雲霧不甚在意,又抿了一口酒,香氣撲鼻,皇甫雲輕嗅了嗅,覺得味蕾都被啟用。 “好朋友面前,需要道德麼?” “不過你是不是很憋屈?這麼多年我們一起出去遊蕩了幾次,我記得你每次用餐都喜歡點各地好酒慢慢品味,讓酒袋子戒酒想想還是滿殘忍的,說實話,我一直覺得,沒人能夠治得了你。尊上能夠治得了你,你也能夠治的了他,一直是讓我覺得是非常神奇的事情,堪稱世界一大奇蹟。” 回眸,看了一眼皇甫雲輕柔滑似水的肌膚,夏侯雲霧挑眉:“你是我見過的,孕婦裡麵皮膚保持的最好的,水嫩,光滑,還非常的健康。” “咳,不對。這是天生麗質,謝謝。” “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夏侯雲霧笑,順槓子往上面爬的能力,他只服雲輕。 * “你男人什麼時候回來?” “你也是羅剎殿的人,還是靈師,你不知道麼?” “他是頭兒,向來行蹤成謎,只有他宣見其他人的份,沒有其他人見他的份。更何況,只要尊上他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每次都是面具加身,只能看見一個近乎完美的下巴……託你的福,我才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比想象中的帥上很多,堪稱妖孽,當年其實我一直覺得,這個男人一直不以真面目見人,可能是毀容了的。” 夏侯雲霧邊說還邊點頭,完全沒有想到,顏值會這麼高。 高到超乎想象。 “那事實,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他的容顏吸引了你?” 皇甫雲輕搖頭,托腮看著外面的夜色,思考了片刻,才道:“不是,我不是完全注重外貌的人。” “但是外貌也佔了一部分,不是麼?” “人皆有愛美之心,這是天性。” 夏侯雲霧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會喜歡你,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喜歡我?” “嗯,你長得還過得去。” 噗,皇甫雲輕護住肚子,掀起羊皮毯子就胖揍了夏侯雲霧一頓。 “霧草,只是過得去麼?” “嗯嗯。”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還是一樣。” 噼裡啪啦的揍人,皇甫雲輕看著滿屋子跑的夏侯雲霧,氣不打一處來。 幼稚鬼。 “不跑了?”夏侯雲霧靠在窗邊,本來還準備她如果繼續追來,他就跳窗的呢。 “沒力氣。” “雲輕,孕期不運動運動,到時候生孩子可是要吃苦頭的。( 好看的小說” “不怕。” “嗯?” 皇甫雲輕氣喘吁吁的停下,抱著肚子找到了一個軟沙發坐下。 “我男人回來陪我待產啊,他就是我的力量啊。”皇甫雲輕氣喘吁吁的停下,抱著肚子找到了一個軟沙發坐下。 想了想,皇甫雲輕說的很認真,她的眼底有光,暖光。 很亮,很溫柔,讓夏侯雲霧張了張嘴,卻沒有想出任何能夠反駁的話。 這狗虐的,大概他知道為什麼所有在她身邊的人都能過得快樂的原因了。 愛的力量,是最神奇的,這點……他承認。 * “我困了,這湯還有多久才能好?” “再等等。”夏侯雲霧回到頓爐所在的地方,觀察了一下火候:“一炷香的時間。” “好慢,可以用玄氣催熟麼?”無比天真的眼神,讓夏侯雲霧哭笑不得。 “當然不可以。” 砰砰砰―― “咦,有人敲門,你去看看。” 夏侯雲霧聽話的起身,去開門。 原來是桃驊和尋歡還有玲瓏三人結伴而來。 “找雲輕?” 玲瓏點了點頭:“夏侯公子,我們家姑爺說了,主子她不能和其他男人單獨待太久,所以我們來接主子。” 夏侯雲霧挑眉:“是這樣麼?” 桃驊和尋歡看著夏侯雲霧,不知道為什麼對他身上的氣息感到很熟悉。 玲瓏點頭:“恩,是這樣。” 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眸,夏侯雲霧靠在門邊,大長腿直接搭在了另外一邊半關的門上。 “如果,我不讓呢?” 這…… 桃驊和尋歡面面相覷,沒想到,還真有搞事情的。 這夏侯公子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呀,現在怎麼,忽然強勢霸道了起來。 * “雲輕要喝點補湯,等她喝完,我就放她回去,你們等著吧。” 夏侯雲霧掃了一眼桃驊和尋歡,勾唇笑了笑,原來是這兩個人。 羅剎殿專門培訓過魅術和攝魂術的男人,好像是安排在西陵當花魁公子的吧,怎麼,被尊上安排保護輕兒了? “夏侯公子,我們可以進去等師傅麼?”桃驊冰涼的眸子有些波動,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夏侯公子,他莫名的就有些忌憚。 可能是因為他深藏不露吧,強者之間的感應是很準確的,這個男人看似雲淡風輕。 但是卻能給他十分強烈的威壓感。 還好不是敵人。 “師傅?你說的是誰?” “是夫人。”桃驊很老實的回答。 “你們要把雲輕看的那麼緊麼?本少又不會對她做什麼。” “這,就不好講了吧。” 桃驊和尋歡齊刷刷的說道。 夏侯雲霧栗色的碎髮遮掩住了迷離的桃花眸,他輕笑著,堵著門,對玲瓏使了一個眼神:“你進來吧,另外兩隻我看著不順眼,讓他們在外面吹吹冷風,冷靜一下。” 只? 尋歡和桃驊聽見自己被形容為只,十分的不悅,上前一步,還沒有動手。 就被一道熟悉至極的光芒給打回,禁忌系的靈術直接把他們排斥在了室外。 “是靈術!!”尋歡驚呼,娃娃臉上帶著不可思議。 天底下會靈術的只有那麼幾家,這夏侯公子…… 桃驊忽然想到了一個遺漏點:“尋歡,你說,龍淵的夏侯家,是不是羅剎殿的分支?” 聽見桃驊的話,尋歡立刻被唬住,愣住了原地,看著夏侯雲霧勾勒著性感不羈的笑容關門的眼神,嘴角顫動了下。 “這個……這種層面的資訊,我們的身份,還接觸不到。但是……也是有可能的,二長老一系是修煉靈術的,你說會不會有聯絡??” 桃驊搖頭,抱著劍瀟灑的站在了門口……吹冷風。 “玲瓏來,在雲霧這裡找點書,給本殿讀一讀,好睏。”今天天黑才半個時辰,皇甫雲輕就已經開始鬧覺了。 玲瓏手裡拿著一件雪白的大貘,小心翼翼的給皇甫雲輕搭在身上。 “主子,你現在睡覺的時間越來越早了。” “恩,肚子裡的這個白天太會鬧騰,折騰的我這身子骨都快吃不消了。” 兒子,一定是兒子。 這頑皮程度,她預計是個兒子。 “奧,對了,主子,涼雲和妖世子明天一早就能到西陵,我們要派人把他們接到這裡來麼?” 皇甫雲輕點頭:“嗯,可以。” “那……妖世子也在這裡修養?” 玲瓏問的小心翼翼,雪白纖細的手指捏著自己的衣袖,涼雲來這裡是應該的,妖世子來這裡修養,會不會不太合適? “月滿樓,桃驊,尋歡,涼雲,雲霧、蘼蓮全部都是男的,暗影衛們也都是男子,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屬下沒有不放心,既然主子您這麼吩咐,那屬下一定安排的完美……不過,主子你跟姑爺說過這麼?” 皇甫雲輕挑眉,這,沐皇的實力,咳咳,不需要她通知估計老早就知道了吧。 “還沒有……” “噗,那主子你就把妖世子放在身邊,那姑爺知道了,會不會方寸大亂滅敵都沒有心情了?” 皇甫雲輕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考慮了幾秒鐘,而後看了看玲瓏那有些擔心的眸子。 “如果是這樣,他可能會很緊張。” 玲瓏點頭:“對,妖世子是姑爺的情敵,他當然會緊張。” “這樣也好,我們要不要開一個賭局,猜一猜你姑爺會忍多久才會回來?” 玲瓏對於皇甫雲輕這個提議,表示完全的懵逼。 這…… 主子這方法,實在是妙啊。 * 夏侯雲霧在一邊看熱鬧,忍不住說了一句:“你男人又不是沒腦子的人,這個時候回來,不怕所有的佈置全都功虧一簣?” “不怕,有壓力才有動力嘛,本來他就已經在收尾了,不會打亂了他的步驟的。” 他笑,雲輕對尊上的實力倒是很信任,這一點是沒錯的。 至於那妖師兄? “妖世子,是妖清歌?” “恩,你還記得麼?當年在崑崙雪山,你們見過的。” 他很緩很慢的用溼布包裹著那滾燙的鍋蓋,然後回了皇甫雲輕一句:“可是你們師兄妹一年中的聚頭時間,每年都只有一兩天,這還能產生感情?” “誰跟你說產生感情了?” “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是很喜歡的樣子。”夏侯雲霧回憶了一下,嗯,是那種狼看到了食物的眼神。 但是他那時候卻不太贊成這一對,先不說那時候雲輕還瘋狂的迷戀著龍傲天 光是妖清歌是和妖族有牽扯的血脈,他就不贊成他們在一起。 妖族的勢力很雜很亂,而且妖清歌私下也有沾染一部分妖族的幻術人手,妖族有祖訓,被認可的人不能與外界通婚,他覺得,雲輕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只用化名和她相處,這麼多年也不透露任何心意心思很深的男人。 本來愛慕一個男人就已經很苦了,他希望她能夠遇到一個感情熾熱的男人,溫暖她,融化她。 這是一個至交好友對自己好友的伴侶唯一的一點要求,專一,忠誠。 據他對妖清歌的理解,這個男人有過別的女人,需要承擔東南軍區的厚望,需要掌握妖族的一部分地下勢力,是個很有能力卻很複雜的男人,顧慮的東西太多的男人,不是雲輕的良配。 “我也想過,你們或許可以在一起,因為他對你的感情,也蠻深的,但是,如果沒一段感情都要披荊斬棘,你會過的很累。” “感情的事情,講究緣分,也講究相遇的時間,如果在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不顧一切的對你坦白對你表白,大概……我會助他一臂之力。” “啊?你……”皇甫雲輕不敢置信的看著夏侯雲霧:“等會兒,雲霧你見到妖師兄的時候,就知道他的身份。” 夏侯雲霧點頭。 皇甫雲輕頓時間唉聲嘆氣,那時候蕭輕塵,柳離墨,和妖清歌四個人雖然在一起,但是都不太熟悉。 妖清歌人很冷,很禁慾系,整個人從頭到尾寫著不要惹我幾個大字,弄得她連理都不想理他。 而蕭輕塵,又太放蕩不羈,整天沒有個正緊。 大概只有柳離墨這個假鳳虛凰,又被她識破了女兒身的大師兄能和她半真半假的嘮嗑上幾句。 “當年幾個師兄弟用的都是化名,我知道妖清歌不簡單,但是他那時候叫做雪衣,霧草,你聽聽雪衣和妖清歌風馬牛不相及。我查了西南妖府世子的身份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查出來……咳咳,雖然後來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是那時候已經開始忌憚他……” 夏侯雲霧挑眉,聽了半天都沒有聽到重點。 “等會兒,好好說話,我只想知道重點。” “重點是你怎麼知道妖清歌的身份,你知道他的身份為什麼不告訴我?” 皇甫雲輕委屈,特別委屈。 “為什麼要告訴你?小爺心情不好,就不說。”夏侯雲霧最喜歡看皇甫雲輕的喪氣臉,因為想要在她的臉上看見千奇百怪的表情很容易,但是看見喪氣臉的時間卻很少。 “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 “當然是,但是本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哪裡知道你想要知道他的身份,我看他雖然對你很在乎的樣子但是對面你的時候,還是拽的跟個二百五似的,他那麼高冷,你又全身心都在龍傲天身上,我沒事提他幹什麼?你當我閒的沒事情做了?”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她竟然沒有理由反駁。 哎…… * “湯好了,來,喝點。” 夏侯雲霧心情特別愉快,所以他給皇甫雲輕用瓷碗倒好滾燙的湯藥,移到了她的面前:“時間不早了,喝了回去睡覺吧。” “等等……” “嗯?” “雲霧,你真的十多年都不能動女人麼?” 夏侯雲霧臉色微沉,哭笑不得的看著皇甫雲輕:“我說過,如果小爺惦記著你家姑娘我以後給你跪三個響頭,你還記得不?” 皇甫雲輕眸中含笑:“當然記得。” “所以,我是來告訴你,別瞎想了,小爺才不會給你當女婿,這很跌份,這事,我是不可能做的。” “你確定?” “確定。” 皇甫雲輕聽見夏侯雲霧那麼篤定的話,更想要看他吃癟的樣子了。 “雲霧,天道好輪迴,上天饒過誰,我就靜靜的看著你以後會不會乖乖的叫我孃親。” “絕對不會。” 夏侯雲霧看著已經不早的天色,把皇甫雲輕交代給玲瓏,自己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去哪兒?”皇甫雲輕吹著滾燙的湯汁,看著夏侯雲霧揹著一個夜行包出門,覺得十分的不對勁。 “去找個靈術強的地方,修煉。” “哈哈哈哈,你不會是怕如果過二十年才能破身,我家姑娘也會看不上你吧?嘻嘻嘻,我告訴你,你快點修煉,靈術不能大成就只能孤獨終老了……” 魔音穿耳! 夏侯雲霧聽著皇甫雲輕愉悅的笑,瞬時間開溜了。 *** 啊―― 一處精緻華麗的蚊帳內,雪白的被子下起伏不斷,女子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小巧的肩膀露了小半個在外面,整個人半闔著眼睛更敢睡醒的貓咪一樣的慵懶,粉色的唇看上去飽滿鮮嫩而又漂亮,而她身側的男人有力的肩膀此刻正握住她的腰肢,來回的運動著。 “月月,你別動了,讓我緩一緩。” 月滿樓輕笑,卻猛地加重了動作,床榻激烈的搖晃著,透過半透明的帳子依稀可見激烈的戰況。 “霧草,你個禽獸,你今天吃壯陽藥了?不行不行,快起來,我還要去夏侯公子那裡一趟,拿點避孕藥,給你吃。” 花露說著就咬咬牙想要起身,走,一定要走。 去夏侯公子或者是景琰哥哥那裡拿點藥來,再不吃藥,萬一像是主子說的那樣,一不小心搞出了人命,霧草,那她對誰哭去? 看著主子那圓潤的肚子她就怕了。 對於根本就坐不住的人來說,懷孕簡直是折磨,不能奔奔跳跳不能打打殺殺,動不動還會孕吐頭暈,那麼……這人生還有什麼意思麼? 她還是個寶寶呢…… “嗚-”女人忽然尖叫出聲,嫵媚的音調中帶著一絲沙啞,帶著一股別樣的you惑。 月滿樓附身,吻上了她的唇,狂野而又霸道的佔有:“你能找的人倒是不少,前腳一個景琰哥哥,後面一個夏侯公子,你想氣死我,還是怎麼樣?恩?” 木質的地板上散落著無數的衣物,花露對於這天下第一樓的後花園不太熟悉,所以也不敢叫出聲,咬住唇瓣,不想發出聲音。 但是月滿樓不依不饒偏纏著她糾纏不清:“我們成婚的日子還有多久,你算算。” “娘子你這麼不安分,以後可別揹著老實本分的相公在外面找小的。” “噗,老實個鬼,月滿樓你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 “重複這話,你不累麼?我聽著都累。”昏暗的房間裡沒有掌燈,只有稀稀落落的月光從外面照射進來,空氣中煙霧繚繞,薰香的甜味微微遮掩了曖昧的麝香味,整個房間裡粗重的氣息清晰可聞。 “主子剛才才警告過你,你說過會節制的,可是你說話不算數,我要去告訴她,你快放開我……” 花露眼睜睜的看見自己掙扎著伸出一個腳丫子卻迅速的被抱回,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男人的話果然都是說說玩玩的嗎? 她的心好痛哦。 “寶貝,你配合點,再一次就好。” “再個鬼,你自己來。” 月滿樓淺色的唇緩緩的勾起,黑色的瞳裡似乎有流光在閃動,笑的一臉意味深長,在花露的驚呼聲中,他吻上她的肩:“嗯,我自己來。” 花露的眼睛很漂亮,睜大的時候圓溜溜的,好像裡面有流光在閃耀,可是每當眯起來的時候,就像是貓眼睛一樣,特別的亮,月牙一般,狐媚而又妖嬈。 “裝糊塗倒是比誰都厲害,好討厭,嗚。” 月滿樓溫熱的手在花露的肌膚上撫摸了起來,淺淺的,動作很溫柔,像是按摩一樣。 “露兒,我想看你跳舞。” “奧,那你就想想吧,反正想想也不犯法,是不?” 月滿樓看著花露那嬌俏的小模樣,心裡暗笑,這個小妖精,真是狠心。 手在她鬆鬆跨跨的上身衣服上扯了下,瞬時間,兩人徹底的坦誠相見。 “幹什麼,好冷啊。” 脫了裙子也就算了,脫衣服幹什麼!!!現在是入冬的季節啊,好氣哦,這個色胚。 “明天涼雲和妖世子就要回來了,我們早點休息,明天主子應該會派我們去接應。” “那你還不趕緊睡?!”花露睜著烏黑色的眸,刷的一下嚥下極其快活的歡愉聲,略微有些鋒利的手劃過月滿樓的背。 “絲,輕點。” “哼哼,你也知道輕點,我偏不,我爪死你這個壞蛋。”花露抓啊抓啊。 卻覺得兩個人完全是在互相傷害啊,她爪的越狠,他越帶勁。 真的是一個王八蛋啊啊。 順著花露的小嘴月滿樓溫柔的親著,唇舌共舞:“漬,真甜。” 月滿樓讚揚了一聲,看見花露刷的紅起來的臉蛋,更加貪婪的允吸著她的香甜。 “月月。” “恩?” “明天……嗚,記得去找點藥吃了,我不想懷孕。” 黑暗中,月滿樓的眸子閃過暗色,邪氣一笑,他捏緊了花露的水蛇腰:“不想懷孕?” “嗯。”花露的眸子里布滿了水色,扭動著腰肢,似是愉悅,又像是難耐的躁動。 “沒事,等生下來你就會喜歡的……畢竟是我和你的種,有了,你不會捨得拿。” “怕,怕痛。” 沉默了兩秒鐘,月滿樓看著目光緩慢的陷入迷離的花露。 “明天要早起,露兒,記住。” 不懷好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男人粗啞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似乎是非常的開心。 花露腦子空成一片,已經沒有了思考的空間。 迷糊的應了幾聲。 * 翌日清晨,花露被月滿樓帶著行走在有千年歷史的西陵古道上,感覺整個人眼睛都睜不開。 過往的小船穿梭來回,兩岸民居商鋪密集,前門沿街,後門臨河,沿河的臺階上有人洗衣洗菜,市斤伸出有人叫賣喧囂,小巷子裡古蹟深深,到處彰顯著西陵古城的底蘊和深度。 “月月,我恨你。” “露兒,你應該愛我。” 花露水潤的眸子裡滿是哀怨:“說好的一次呢?” “一晚上不算一次麼?” “我他媽的想要咬死你,我根本都沒有睡多久。” 月滿樓拉住花露的手,才避免了這個迷糊的姑娘一腳踏空,將她公主抱在懷裡,聽見過往行人的驚呼聲,花露羞得都不敢抬頭。 “做什麼你快放下我,你和我的人都跟在暗處,看見了多不好意思啊啊。” “沒事,牆腳他們都聽了,也不在乎多看一眼秀恩愛的場面。” 我的天,她男人厲害了。 可是她卻是分分鐘想要把他扇飛,聽牆腳這種事情心裡清楚就好了為什麼要說出來。 * “看著地。”月滿樓頭痛的看著冒失的花露,一把拉住她的手:“怎麼感覺要去接妖世子你這麼激動?” “不,我是去看涼雲的。” “……他,有什麼好看的?” “羅剎殿右使,他手下什麼樣的殺人高手都有,都是同類人,想要切磋切磋麼。” “哦?”月滿樓挑眉看著興致滿滿的花露,摸了摸她的頭,從手下手裡牽過一批駿馬,抱著花露運輕功上馬。 讓她坐在自己的前面,月滿樓才放心的牽起韁繩緩慢的駕馬。 “以後私下見他記得帶上我。” “你?為什麼,你又不是天天都有空。”花露狐疑的看了月滿樓一眼。 “放心,防情敵的時間,還是有的。所以,本樓主必須陪著你。” 初冬的風涼涼的,吹在臉上有一種小刀片貼著臉頰飛的錯覺,花露連忙轉過頭,一雙小手刷得抱住了月滿樓的腰肢。 月滿樓身子一僵,差點叫出了聲。 “露兒,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太冷了抱抱你啊,你騎的慢一點,冷。” 軟糯的聲音帶著嬌俏,月滿樓頓時間酥了,說到騎馬,他想到另外一種騎法。 以後回府,可以試試。 -本章完結-

第383章 :順槓子往上面爬的能力

所有的窗戶都開啟著朝著河流,氤氳著淡淡的茶香,幽幽的吊蘭懸掛在屋簷,古樸的瓷器隨意的擺放著,窗邊垂掛著細珠簾。[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牆壁上的軟雕靜靜的懸掛著,還有信筆塗鴉一般的畫作,新染的墨跡,熟悉的落款。

皇甫雲輕在等待夏侯雲霧的時候,靜靜的觀察著周圍的佈局。

和雲霧在一起,真的很舒服。

因為他百分百是一個幽默有情調的男人。

會醫術,會做飯,會琴棋書畫,會木工,會茶道,所有和享受生活有關的事情,他都會。

“久等了。”

高挑秀雅的身材,穿著上好的絲綢質地的冰蠶絲,雅緻的紫竹秀於其上。男子手拿著一個精緻的木碟,上面有散發著熱氣的湯蠱。

下巴微微挑起,波瀾不驚的眸和皇甫雲輕的對上,夏侯雲霧清淺的笑出了聲:“人都走了?”

“恩,本來是花露丫頭找你,我是陪她來的,但是現在她走了,只剩下我,我想著好久沒見你了,來聊聊天。”

“嗯,還以為天天惦記著你男人想不到我這個藍顏知己呢,現在看來,還是有點良心的。”

夏侯雲霧的皮膚像是天山上最精緻的白雪蓮,皇甫雲輕記得那年崑崙山下相遇,他的眸子比天山之巔神秘的黑洞還要吸引人。

大概,這世上對他趨之若鶩的女子,本來應該很多。

但是因為他的神秘,紛紛退卻。

*

“你今日心情不錯?”

“恩,過來坐。”

夏侯雲霧隨手的拉過一條長桌,一攬紫衣,席地而坐,眼睫微微垂落,手如行雲流水一般隨意的擺弄的湯蠱。

“這是給你準備的補湯,火候還不到,怕你久等,我拿到這裡來煮,所以……可能要在這裡跟我寒暄小半個時辰才能走了。”

皇甫雲輕看著那散發著清香的湯,淺笑,她的補湯?

聞起來還不錯。

夏侯雲霧低著眸子,從旁邊取過一個精緻小巧的燉爐,加了點黑色無煙的炭火進去,把湯蠱連著耐高溫的小瓷碗,放到了燉爐上面。

“閉息,我扇風起火。”

“好。”皇甫雲輕託著腮,看著夏侯雲霧燉湯,良久,等那香味鋪散開來,她眯著眼略帶享受的嗅著味道:“我覺得,你的加分項又多了,會燉湯。”

“加分項?有什麼用?”

夏侯雲霧漫不驚心的瞥了一眼皇甫雲輕,微仰著頭,神色安詳而又散漫,一手搭在自己盤曲而坐的腿上,一手拿著扇子扇著風,動作輕柔。

“加分項啊,大概能夠讓女孩子對你更心動吧。”

“這樣啊。”夏侯雲卓坐的筆直,幾縷調皮的髮絲貼著他光潔的額頭,在他笑著的時候新增了幾分邪魅不羈的魅力:“我記得你說過,沒有姑娘家願意為我這個千年老處男,耗到人老珠黃。”

“那是開玩笑的。”

“呵~不急,沒有合適的,自己過也挺有趣的,雲輕,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身邊有別人的感覺。”

皇甫雲輕看了幾眼夏侯雲霧:“那蘼蓮呢?你怎麼解釋?”

“我準備等他成年了,就讓他自己出去闖蕩,我和他的關係本來就是半主半僕,半父半子,他不可能留在我身邊,伺候一輩子。”

夏侯雲霧放下扇子,覺得有些渴了,從懷裡掏出一瓶上好的沉年老窖,抿了一口,然後炫耀般的在皇甫雲輕面前晃了晃:“是不是很想喝?聽你手下的人唸叨,尊上不讓你喝酒?”

皇甫雲輕看著故意在她面前顯擺的夏侯雲霧,咬了咬銀牙,無奈的翻白眼。

損友,損友!

知道她不能喝酒還you惑她!

“知道我不能喝在我面前晃悠,雲霧,你不道德。”

夏侯雲霧不甚在意,又抿了一口酒,香氣撲鼻,皇甫雲輕嗅了嗅,覺得味蕾都被啟用。

“好朋友面前,需要道德麼?”

“不過你是不是很憋屈?這麼多年我們一起出去遊蕩了幾次,我記得你每次用餐都喜歡點各地好酒慢慢品味,讓酒袋子戒酒想想還是滿殘忍的,說實話,我一直覺得,沒人能夠治得了你。尊上能夠治得了你,你也能夠治的了他,一直是讓我覺得是非常神奇的事情,堪稱世界一大奇蹟。”

回眸,看了一眼皇甫雲輕柔滑似水的肌膚,夏侯雲霧挑眉:“你是我見過的,孕婦裡麵皮膚保持的最好的,水嫩,光滑,還非常的健康。”

“咳,不對。這是天生麗質,謝謝。”

“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夏侯雲霧笑,順槓子往上面爬的能力,他只服雲輕。

*

“你男人什麼時候回來?”

“你也是羅剎殿的人,還是靈師,你不知道麼?”

“他是頭兒,向來行蹤成謎,只有他宣見其他人的份,沒有其他人見他的份。更何況,只要尊上他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每次都是面具加身,只能看見一個近乎完美的下巴……託你的福,我才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比想象中的帥上很多,堪稱妖孽,當年其實我一直覺得,這個男人一直不以真面目見人,可能是毀容了的。”

夏侯雲霧邊說還邊點頭,完全沒有想到,顏值會這麼高。

高到超乎想象。

“那事實,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他的容顏吸引了你?”

皇甫雲輕搖頭,托腮看著外面的夜色,思考了片刻,才道:“不是,我不是完全注重外貌的人。”

“但是外貌也佔了一部分,不是麼?”

“人皆有愛美之心,這是天性。”

夏侯雲霧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會喜歡你,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喜歡我?”

“嗯,你長得還過得去。”

噗,皇甫雲輕護住肚子,掀起羊皮毯子就胖揍了夏侯雲霧一頓。

“霧草,只是過得去麼?”

“嗯嗯。”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還是一樣。”

噼裡啪啦的揍人,皇甫雲輕看著滿屋子跑的夏侯雲霧,氣不打一處來。

幼稚鬼。

“不跑了?”夏侯雲霧靠在窗邊,本來還準備她如果繼續追來,他就跳窗的呢。

“沒力氣。”

“雲輕,孕期不運動運動,到時候生孩子可是要吃苦頭的。( 好看的小說”

“不怕。”

“嗯?”

皇甫雲輕氣喘吁吁的停下,抱著肚子找到了一個軟沙發坐下。

“我男人回來陪我待產啊,他就是我的力量啊。”皇甫雲輕氣喘吁吁的停下,抱著肚子找到了一個軟沙發坐下。

想了想,皇甫雲輕說的很認真,她的眼底有光,暖光。

很亮,很溫柔,讓夏侯雲霧張了張嘴,卻沒有想出任何能夠反駁的話。

這狗虐的,大概他知道為什麼所有在她身邊的人都能過得快樂的原因了。

愛的力量,是最神奇的,這點……他承認。

*

“我困了,這湯還有多久才能好?”

“再等等。”夏侯雲霧回到頓爐所在的地方,觀察了一下火候:“一炷香的時間。”

“好慢,可以用玄氣催熟麼?”無比天真的眼神,讓夏侯雲霧哭笑不得。

“當然不可以。”

砰砰砰――

“咦,有人敲門,你去看看。”

夏侯雲霧聽話的起身,去開門。

原來是桃驊和尋歡還有玲瓏三人結伴而來。

“找雲輕?”

玲瓏點了點頭:“夏侯公子,我們家姑爺說了,主子她不能和其他男人單獨待太久,所以我們來接主子。”

夏侯雲霧挑眉:“是這樣麼?”

桃驊和尋歡看著夏侯雲霧,不知道為什麼對他身上的氣息感到很熟悉。

玲瓏點頭:“恩,是這樣。”

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眸,夏侯雲霧靠在門邊,大長腿直接搭在了另外一邊半關的門上。

“如果,我不讓呢?”

這……

桃驊和尋歡面面相覷,沒想到,還真有搞事情的。

這夏侯公子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呀,現在怎麼,忽然強勢霸道了起來。

*

“雲輕要喝點補湯,等她喝完,我就放她回去,你們等著吧。”

夏侯雲霧掃了一眼桃驊和尋歡,勾唇笑了笑,原來是這兩個人。

羅剎殿專門培訓過魅術和攝魂術的男人,好像是安排在西陵當花魁公子的吧,怎麼,被尊上安排保護輕兒了?

“夏侯公子,我們可以進去等師傅麼?”桃驊冰涼的眸子有些波動,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夏侯公子,他莫名的就有些忌憚。

可能是因為他深藏不露吧,強者之間的感應是很準確的,這個男人看似雲淡風輕。

但是卻能給他十分強烈的威壓感。

還好不是敵人。

“師傅?你說的是誰?”

“是夫人。”桃驊很老實的回答。

“你們要把雲輕看的那麼緊麼?本少又不會對她做什麼。”

“這,就不好講了吧。”

桃驊和尋歡齊刷刷的說道。

夏侯雲霧栗色的碎髮遮掩住了迷離的桃花眸,他輕笑著,堵著門,對玲瓏使了一個眼神:“你進來吧,另外兩隻我看著不順眼,讓他們在外面吹吹冷風,冷靜一下。”

只?

尋歡和桃驊聽見自己被形容為只,十分的不悅,上前一步,還沒有動手。

就被一道熟悉至極的光芒給打回,禁忌系的靈術直接把他們排斥在了室外。

“是靈術!!”尋歡驚呼,娃娃臉上帶著不可思議。

天底下會靈術的只有那麼幾家,這夏侯公子……

桃驊忽然想到了一個遺漏點:“尋歡,你說,龍淵的夏侯家,是不是羅剎殿的分支?”

聽見桃驊的話,尋歡立刻被唬住,愣住了原地,看著夏侯雲霧勾勒著性感不羈的笑容關門的眼神,嘴角顫動了下。

“這個……這種層面的資訊,我們的身份,還接觸不到。但是……也是有可能的,二長老一系是修煉靈術的,你說會不會有聯絡??”

桃驊搖頭,抱著劍瀟灑的站在了門口……吹冷風。

“玲瓏來,在雲霧這裡找點書,給本殿讀一讀,好睏。”今天天黑才半個時辰,皇甫雲輕就已經開始鬧覺了。

玲瓏手裡拿著一件雪白的大貘,小心翼翼的給皇甫雲輕搭在身上。

“主子,你現在睡覺的時間越來越早了。”

“恩,肚子裡的這個白天太會鬧騰,折騰的我這身子骨都快吃不消了。”

兒子,一定是兒子。

這頑皮程度,她預計是個兒子。

“奧,對了,主子,涼雲和妖世子明天一早就能到西陵,我們要派人把他們接到這裡來麼?”

皇甫雲輕點頭:“嗯,可以。”

“那……妖世子也在這裡修養?”

玲瓏問的小心翼翼,雪白纖細的手指捏著自己的衣袖,涼雲來這裡是應該的,妖世子來這裡修養,會不會不太合適?

“月滿樓,桃驊,尋歡,涼雲,雲霧、蘼蓮全部都是男的,暗影衛們也都是男子,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屬下沒有不放心,既然主子您這麼吩咐,那屬下一定安排的完美……不過,主子你跟姑爺說過這麼?”

皇甫雲輕挑眉,這,沐皇的實力,咳咳,不需要她通知估計老早就知道了吧。

“還沒有……”

“噗,那主子你就把妖世子放在身邊,那姑爺知道了,會不會方寸大亂滅敵都沒有心情了?”

皇甫雲輕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考慮了幾秒鐘,而後看了看玲瓏那有些擔心的眸子。

“如果是這樣,他可能會很緊張。”

玲瓏點頭:“對,妖世子是姑爺的情敵,他當然會緊張。”

“這樣也好,我們要不要開一個賭局,猜一猜你姑爺會忍多久才會回來?”

玲瓏對於皇甫雲輕這個提議,表示完全的懵逼。

這……

主子這方法,實在是妙啊。

*

夏侯雲霧在一邊看熱鬧,忍不住說了一句:“你男人又不是沒腦子的人,這個時候回來,不怕所有的佈置全都功虧一簣?”

“不怕,有壓力才有動力嘛,本來他就已經在收尾了,不會打亂了他的步驟的。”

他笑,雲輕對尊上的實力倒是很信任,這一點是沒錯的。

至於那妖師兄?

“妖世子,是妖清歌?”

“恩,你還記得麼?當年在崑崙雪山,你們見過的。”

他很緩很慢的用溼布包裹著那滾燙的鍋蓋,然後回了皇甫雲輕一句:“可是你們師兄妹一年中的聚頭時間,每年都只有一兩天,這還能產生感情?”

“誰跟你說產生感情了?”

“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是很喜歡的樣子。”夏侯雲霧回憶了一下,嗯,是那種狼看到了食物的眼神。

但是他那時候卻不太贊成這一對,先不說那時候雲輕還瘋狂的迷戀著龍傲天

光是妖清歌是和妖族有牽扯的血脈,他就不贊成他們在一起。

妖族的勢力很雜很亂,而且妖清歌私下也有沾染一部分妖族的幻術人手,妖族有祖訓,被認可的人不能與外界通婚,他覺得,雲輕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只用化名和她相處,這麼多年也不透露任何心意心思很深的男人。

本來愛慕一個男人就已經很苦了,他希望她能夠遇到一個感情熾熱的男人,溫暖她,融化她。

這是一個至交好友對自己好友的伴侶唯一的一點要求,專一,忠誠。

據他對妖清歌的理解,這個男人有過別的女人,需要承擔東南軍區的厚望,需要掌握妖族的一部分地下勢力,是個很有能力卻很複雜的男人,顧慮的東西太多的男人,不是雲輕的良配。

“我也想過,你們或許可以在一起,因為他對你的感情,也蠻深的,但是,如果沒一段感情都要披荊斬棘,你會過的很累。”

“感情的事情,講究緣分,也講究相遇的時間,如果在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不顧一切的對你坦白對你表白,大概……我會助他一臂之力。”

“啊?你……”皇甫雲輕不敢置信的看著夏侯雲霧:“等會兒,雲霧你見到妖師兄的時候,就知道他的身份。”

夏侯雲霧點頭。

皇甫雲輕頓時間唉聲嘆氣,那時候蕭輕塵,柳離墨,和妖清歌四個人雖然在一起,但是都不太熟悉。

妖清歌人很冷,很禁慾系,整個人從頭到尾寫著不要惹我幾個大字,弄得她連理都不想理他。

而蕭輕塵,又太放蕩不羈,整天沒有個正緊。

大概只有柳離墨這個假鳳虛凰,又被她識破了女兒身的大師兄能和她半真半假的嘮嗑上幾句。

“當年幾個師兄弟用的都是化名,我知道妖清歌不簡單,但是他那時候叫做雪衣,霧草,你聽聽雪衣和妖清歌風馬牛不相及。我查了西南妖府世子的身份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查出來……咳咳,雖然後來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是那時候已經開始忌憚他……”

夏侯雲霧挑眉,聽了半天都沒有聽到重點。

“等會兒,好好說話,我只想知道重點。”

“重點是你怎麼知道妖清歌的身份,你知道他的身份為什麼不告訴我?”

皇甫雲輕委屈,特別委屈。

“為什麼要告訴你?小爺心情不好,就不說。”夏侯雲霧最喜歡看皇甫雲輕的喪氣臉,因為想要在她的臉上看見千奇百怪的表情很容易,但是看見喪氣臉的時間卻很少。

“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

“當然是,但是本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哪裡知道你想要知道他的身份,我看他雖然對你很在乎的樣子但是對面你的時候,還是拽的跟個二百五似的,他那麼高冷,你又全身心都在龍傲天身上,我沒事提他幹什麼?你當我閒的沒事情做了?”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她竟然沒有理由反駁。

哎……

*

“湯好了,來,喝點。”

夏侯雲霧心情特別愉快,所以他給皇甫雲輕用瓷碗倒好滾燙的湯藥,移到了她的面前:“時間不早了,喝了回去睡覺吧。”

“等等……”

“嗯?”

“雲霧,你真的十多年都不能動女人麼?”

夏侯雲霧臉色微沉,哭笑不得的看著皇甫雲輕:“我說過,如果小爺惦記著你家姑娘我以後給你跪三個響頭,你還記得不?”

皇甫雲輕眸中含笑:“當然記得。”

“所以,我是來告訴你,別瞎想了,小爺才不會給你當女婿,這很跌份,這事,我是不可能做的。”

“你確定?”

“確定。”

皇甫雲輕聽見夏侯雲霧那麼篤定的話,更想要看他吃癟的樣子了。

“雲霧,天道好輪迴,上天饒過誰,我就靜靜的看著你以後會不會乖乖的叫我孃親。”

“絕對不會。”

夏侯雲霧看著已經不早的天色,把皇甫雲輕交代給玲瓏,自己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去哪兒?”皇甫雲輕吹著滾燙的湯汁,看著夏侯雲霧揹著一個夜行包出門,覺得十分的不對勁。

“去找個靈術強的地方,修煉。”

“哈哈哈哈,你不會是怕如果過二十年才能破身,我家姑娘也會看不上你吧?嘻嘻嘻,我告訴你,你快點修煉,靈術不能大成就只能孤獨終老了……”

魔音穿耳!

夏侯雲霧聽著皇甫雲輕愉悅的笑,瞬時間開溜了。

***

啊――

一處精緻華麗的蚊帳內,雪白的被子下起伏不斷,女子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小巧的肩膀露了小半個在外面,整個人半闔著眼睛更敢睡醒的貓咪一樣的慵懶,粉色的唇看上去飽滿鮮嫩而又漂亮,而她身側的男人有力的肩膀此刻正握住她的腰肢,來回的運動著。

“月月,你別動了,讓我緩一緩。”

月滿樓輕笑,卻猛地加重了動作,床榻激烈的搖晃著,透過半透明的帳子依稀可見激烈的戰況。

“霧草,你個禽獸,你今天吃壯陽藥了?不行不行,快起來,我還要去夏侯公子那裡一趟,拿點避孕藥,給你吃。”

花露說著就咬咬牙想要起身,走,一定要走。

去夏侯公子或者是景琰哥哥那裡拿點藥來,再不吃藥,萬一像是主子說的那樣,一不小心搞出了人命,霧草,那她對誰哭去?

看著主子那圓潤的肚子她就怕了。

對於根本就坐不住的人來說,懷孕簡直是折磨,不能奔奔跳跳不能打打殺殺,動不動還會孕吐頭暈,那麼……這人生還有什麼意思麼?

她還是個寶寶呢……

“嗚-”女人忽然尖叫出聲,嫵媚的音調中帶著一絲沙啞,帶著一股別樣的you惑。

月滿樓附身,吻上了她的唇,狂野而又霸道的佔有:“你能找的人倒是不少,前腳一個景琰哥哥,後面一個夏侯公子,你想氣死我,還是怎麼樣?恩?”

木質的地板上散落著無數的衣物,花露對於這天下第一樓的後花園不太熟悉,所以也不敢叫出聲,咬住唇瓣,不想發出聲音。

但是月滿樓不依不饒偏纏著她糾纏不清:“我們成婚的日子還有多久,你算算。”

“娘子你這麼不安分,以後可別揹著老實本分的相公在外面找小的。”

“噗,老實個鬼,月滿樓你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

“重複這話,你不累麼?我聽著都累。”昏暗的房間裡沒有掌燈,只有稀稀落落的月光從外面照射進來,空氣中煙霧繚繞,薰香的甜味微微遮掩了曖昧的麝香味,整個房間裡粗重的氣息清晰可聞。

“主子剛才才警告過你,你說過會節制的,可是你說話不算數,我要去告訴她,你快放開我……”

花露眼睜睜的看見自己掙扎著伸出一個腳丫子卻迅速的被抱回,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男人的話果然都是說說玩玩的嗎?

她的心好痛哦。

“寶貝,你配合點,再一次就好。”

“再個鬼,你自己來。”

月滿樓淺色的唇緩緩的勾起,黑色的瞳裡似乎有流光在閃動,笑的一臉意味深長,在花露的驚呼聲中,他吻上她的肩:“嗯,我自己來。”

花露的眼睛很漂亮,睜大的時候圓溜溜的,好像裡面有流光在閃耀,可是每當眯起來的時候,就像是貓眼睛一樣,特別的亮,月牙一般,狐媚而又妖嬈。

“裝糊塗倒是比誰都厲害,好討厭,嗚。”

月滿樓溫熱的手在花露的肌膚上撫摸了起來,淺淺的,動作很溫柔,像是按摩一樣。

“露兒,我想看你跳舞。”

“奧,那你就想想吧,反正想想也不犯法,是不?”

月滿樓看著花露那嬌俏的小模樣,心裡暗笑,這個小妖精,真是狠心。

手在她鬆鬆跨跨的上身衣服上扯了下,瞬時間,兩人徹底的坦誠相見。

“幹什麼,好冷啊。”

脫了裙子也就算了,脫衣服幹什麼!!!現在是入冬的季節啊,好氣哦,這個色胚。

“明天涼雲和妖世子就要回來了,我們早點休息,明天主子應該會派我們去接應。”

“那你還不趕緊睡?!”花露睜著烏黑色的眸,刷的一下嚥下極其快活的歡愉聲,略微有些鋒利的手劃過月滿樓的背。

“絲,輕點。”

“哼哼,你也知道輕點,我偏不,我爪死你這個壞蛋。”花露抓啊抓啊。

卻覺得兩個人完全是在互相傷害啊,她爪的越狠,他越帶勁。

真的是一個王八蛋啊啊。

順著花露的小嘴月滿樓溫柔的親著,唇舌共舞:“漬,真甜。”

月滿樓讚揚了一聲,看見花露刷的紅起來的臉蛋,更加貪婪的允吸著她的香甜。

“月月。”

“恩?”

“明天……嗚,記得去找點藥吃了,我不想懷孕。”

黑暗中,月滿樓的眸子閃過暗色,邪氣一笑,他捏緊了花露的水蛇腰:“不想懷孕?”

“嗯。”花露的眸子里布滿了水色,扭動著腰肢,似是愉悅,又像是難耐的躁動。

“沒事,等生下來你就會喜歡的……畢竟是我和你的種,有了,你不會捨得拿。”

“怕,怕痛。”

沉默了兩秒鐘,月滿樓看著目光緩慢的陷入迷離的花露。

“明天要早起,露兒,記住。”

不懷好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男人粗啞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似乎是非常的開心。

花露腦子空成一片,已經沒有了思考的空間。

迷糊的應了幾聲。

*

翌日清晨,花露被月滿樓帶著行走在有千年歷史的西陵古道上,感覺整個人眼睛都睜不開。

過往的小船穿梭來回,兩岸民居商鋪密集,前門沿街,後門臨河,沿河的臺階上有人洗衣洗菜,市斤伸出有人叫賣喧囂,小巷子裡古蹟深深,到處彰顯著西陵古城的底蘊和深度。

“月月,我恨你。”

“露兒,你應該愛我。”

花露水潤的眸子裡滿是哀怨:“說好的一次呢?”

“一晚上不算一次麼?”

“我他媽的想要咬死你,我根本都沒有睡多久。”

月滿樓拉住花露的手,才避免了這個迷糊的姑娘一腳踏空,將她公主抱在懷裡,聽見過往行人的驚呼聲,花露羞得都不敢抬頭。

“做什麼你快放下我,你和我的人都跟在暗處,看見了多不好意思啊啊。”

“沒事,牆腳他們都聽了,也不在乎多看一眼秀恩愛的場面。”

我的天,她男人厲害了。

可是她卻是分分鐘想要把他扇飛,聽牆腳這種事情心裡清楚就好了為什麼要說出來。

*

“看著地。”月滿樓頭痛的看著冒失的花露,一把拉住她的手:“怎麼感覺要去接妖世子你這麼激動?”

“不,我是去看涼雲的。”

“……他,有什麼好看的?”

“羅剎殿右使,他手下什麼樣的殺人高手都有,都是同類人,想要切磋切磋麼。”

“哦?”月滿樓挑眉看著興致滿滿的花露,摸了摸她的頭,從手下手裡牽過一批駿馬,抱著花露運輕功上馬。

讓她坐在自己的前面,月滿樓才放心的牽起韁繩緩慢的駕馬。

“以後私下見他記得帶上我。”

“你?為什麼,你又不是天天都有空。”花露狐疑的看了月滿樓一眼。

“放心,防情敵的時間,還是有的。所以,本樓主必須陪著你。”

初冬的風涼涼的,吹在臉上有一種小刀片貼著臉頰飛的錯覺,花露連忙轉過頭,一雙小手刷得抱住了月滿樓的腰肢。

月滿樓身子一僵,差點叫出了聲。

“露兒,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太冷了抱抱你啊,你騎的慢一點,冷。”

軟糯的聲音帶著嬌俏,月滿樓頓時間酥了,說到騎馬,他想到另外一種騎法。

以後回府,可以試試。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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